了手机号码的,但是,却极其没良心的忘记给卢家兄弟打过电话了。
“喂,你好,请问你是谁?”电话那边传来了卢森堡那好听舒缓得就好像欧美乡村小调的声音。
“森堡,我是无双。”她报出自己的名号,本以为电话那边会欣喜若狂的大叫,但是,等了良久,那边竟然是一片沉默,只能隐约听见略微有点急的呼吸声。
“怎么啦?”秦无霜疑惑地问,“难道你忘记我了?”“……”还是一阵沉默。
看来他还真是忘记了自己了,秦无霜失望得想挂电话,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卢约翰的声音:“双双,是你吗?”
“是我,约翰,森堡他怎么啦?是不是不记得我了?”秦无霜问。
“那小子,现在正置若茫然呢,呆着呢!”卢约翰说。
“为什么呀?”
“他呀,太想念你了,导致听到你的声音,犹如在做梦,不肯醒来。”卢约翰说。
秦无霜一听,心立马泥泞一片,直骂自己没良心,换了手机号码后,竟然忘记通知卢森堡一声。
“那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华夏国a市,正在四处寻找你的,你这臭女人,当初竟然没有给我们留下地址和电话号码!”卢约翰说,“快点说现在在哪里,我们这就立刻去见你。”
“……”
秦无霜又是一阵无言,沉吟一下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你们的农场里呢。”
“在我们农场?哪里?”
“美国这边呀。”秦无霜大声的说,“想你们了,你们快点赶回来吧,我等你们!”
“真的?那我告诉卢森堡!”卢约翰对卢森堡说了情况,秦无霜竟然听见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男人哭声。
这声哭声,就好像一根线扯着她的心尖般,又痒又痛。
“什么情况?他们现在在哪里?”一旁的韩诺看见秦无霜挂了电话后,一副要哭的样子,焦急地问。
“在a市。”秦无霜拉长了脸说,“我们互相扑个空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是现在。”秦无霜说。
“噢,那我们就先住下休息。”韩诺说。
秦无霜推门进入了那间她曾经度过了好几个美梦的晚上的卧室,室内的一切摆设都和自己走之前一模一样,就连她放在桌子上那把绕着几根长发的木梳也保留着原来的姿势,空气里还残留着她那淡淡的馨香,仿佛她不曾离开过一般。
她把自己整个人投入了那张大床上,抱着枕头哼嗯了一声,曲着腿刚想睡去,就看见韩诺站在门口,黑眸直盯着她,带着几分情欲的炙热。
“你也要睡觉?”秦无霜支起半个身子,媚眼如丝,慵懒而性感的问。
“大家都是刚下飞机,累困得很。”韩诺不容分说,躺到她的身边。
“那边还有一张床,是小卢杰睡的,你可以睡那边。”秦无霜故意的说,哪里会不知道他的醉翁之意?
“我喜欢睡这张床,够大够舒服。”韩诺一副赖定不走的样子。
秦无霜望着他那青铜面具说:“你睡觉是不是还要戴着那东西?”
“有你在旁,我当然要带。”韩诺的一只腿,已经很不客气地搭在她的一只腿上了。
“你就不怕你睡着的时候,我偷偷把你的面具摘下来?”秦无霜似笑非笑的问,心里还真有这个打算。
“怕呀,不过你是摘不下的。”韩诺的脚尖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露出她那洁白修长而性感的腿肉,还有那性感的紫色小内裤。
被他这一撩拨,秦无霜的春潮开始潺潺流动了,但是,她不动,她想看看韩诺会怎样做。在飞机上,由于怕引起公愤,导致真正便急的人会尿裤子,他们很快就结束那激情,对于一向如狼似虎的秦无霜来说,那是不够的,所以出来后,一点都不疲惫,也不嗜睡。
韩诺的脚尖隔着那紫色的小内裤,在灵活地挑逗着她的最隐禾幺.处,这种似有非有的挑逗使她的唇角开始不自觉地呻一吟起来,长腿蜷曲,身子开始性感妖娆地挪动……
韩诺拉起她那只戴着暮色琉璃的手,隔着青铜面具,放在他的嘴里轻轻地咬着她每一根犹如春葱一般白嫩的手指……
看着他的青铜面具,秦无霜感觉自己犹如和一个神秘的魔鬼在一起,激情更加的四溢,把自己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放在自己的牙齿上,娇喘地咬着,胸口起伏不已……
激情过后,韩诺竟然疲惫过度,比秦无霜更早的睡去。
听着他那均匀的熟睡呼吸,看着那个诡异的青铜面具,秦无霜还真有种想揭下的冲动,很想知道,在那面具的背后,到底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韩诺能在她身旁睡去,到底是因为她真的无法揭下那个面具,还是因为他信任她不会做这样的事?
秦无霜的手指欲伸不伸地在他的面具上犹豫了一阵,最后咬咬牙,下定决心要揭开他的真面目,她低声地叫唤:“韩诺?”
韩诺回报她的只是呼吸声。
“我揭下你的面具咯!”
“呼呼!!!”韩诺还是沉默。
“俗话说,沉默就代表了不反对,那我揭了,嘿嘿,最多我嘴巴紧一点不向其他人八卦你有多丑就是了。”秦无霜极其狡黠地笑了几声,然后小手一伸摸向他的面具,用力一扯——
没反应?
她疑惑地看看面具四周,貌似并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绑住呀,怎么可能会扯不下呢?
她不信扯,再用力一掀——
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的伸出来,捉住了她的手腕,韩诺冷声的说:“我都说了,你是揭不开我的面具的。”
“为什么?难道你的面具有什么特殊的魔法吗?”秦无霜看见弄醒了他,也懒得隐瞒了,“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脸长成什么样子,而且,我还想——”
“还想什么?”韩诺看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娇羞样,忍不住问。
“想和你亲吻呀,笨,你戴着这样的东西,叫我怎样下口呢?”秦无霜欺身压上了他,眼神轻撩,吹气如兰,娇声说,“除下面具,好不好?人家真的好想亲亲你。”
“你不怕我很丑?”
“有我这边丑吗?”秦无霜指着自己左边那鬼魅一般的面孔说,“我呢,已经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了。就算你比敲钟人都还要丑,我都是不会嫌弃你的。”
“呵呵!”韩诺笑了笑,然后用力把她推开说,“别胡闹了,我是不会揭开面具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真正爱的人和真正爱我的人出现了。”韩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现在,我并不爱你,而你也不可能爱我,我们的关系只是那种肉一欲求欢的关系而已。”
“你会爱上我的!”秦无霜妩媚的大眼睛直逼视着他说,“好,我现在就按捺下这个好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为我揭下这个面具的,哼!”
“你未免太自信了点!”韩诺冷笑着说。
“我就是这么自信,而且也有资格自信!全天下,除了我,你是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的,当然,我也会慢慢爱上你的,哈哈!”秦无霜笑得一脸癫狂,不知道为什么,韩诺的心突然犹如撞鹿般乱跳起来:她竟然真的具有天主的自信和霸气,就连对男人也一样自信,难怪师父会心甘情愿的做她的奴仆。不过,自己真的愿意做她的奴仆吗?不,自己至少也要做和她平起平坐的男人!他要征服她!
“你们在笑什么呢?”门口出现了两条高大威猛俊朗的身影,卢森堡和卢约翰一脸风尘和疲倦赶回来了。
“啊!卢森堡!卢约翰!”秦无霜看见他们两个,高兴得犹如吃了兴奋剂似的,迅速的从韩诺身上弹了起来,犹如一只小猫般扑向卢森堡,双手紧紧缠住了他的脖子,亲吻着他那张满是络腮胡子的脸。
卢森堡也全身炙热,把她紧紧的搂着,仿佛恨不得把她镶入自己的怀里般,那炙热的嘴唇找到她那犹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嘴唇,无比炙热无比深情无比眷恋的吻起来,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向秦无霜袭来,让她颤栗和激动,也恨不得犹如一块软糖般软倒在他那炙热宽厚的怀抱了。
良久,他们方喘过一口气来,卢森堡用他那有几天没剃的胡子扎着她那娇嫩的脸颊,咬着她那如玉珠般的耳垂用英语低喃道:“我爱你,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对不起,那么久没联系你!”秦无霜犹如小鸟依人般把脸枕在他的肩膀上说。
“好了,到我拥抱了。”被晾在一边的卢约翰硬是把秦无霜从卢森堡怀里夺过来,搂在自己的怀抱里。他虽然没有卢森堡那样的炙热,但是,他的温厚也让秦无霜又一阵沉沦……
在一旁看热闹的韩诺站了起身,不悦地嘀咕着说:“中国有个成语,叫做重色轻友,现在真是最充分地体现在你们兄弟俩身上了,竟然无视我这个朋友那么久,实在是太过分了。”
卢约翰把秦无霜放下,大笑着拍他的肩膀说:“阿诺,难道你吃醋了?”
“切,我又不是小女人,吃什么的醋?”韩诺不屑地说。
卢森堡可不管了,像怕人把秦无霜抢走般,再次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极其爱怜地捧起她的头,看着她那半边被毁的脸,眼里写满了心痛:“宝贝,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小心被人毁了容!呵呵。”秦无霜坦然一笑,她不再像刚开始被毁容那样处处遮遮掩掩,也不再追问她是否很丑,她现在已经很有自信,自己无论变成怎样,属于自己的这些男人都是不会嫌弃的。
卢森堡那温柔的眼里布满了令人颤栗的杀意,咬着牙问:“谁干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没事,她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报应了。而且,我这脸很快就会好的了。卢森堡,你看起来瘦了很多!”她伸出手环住了他那强健而有力的腰,感受到他下面的强劲的男性特征在蠢蠢欲动……
“为伊消得人憔悴!”卢森堡用生硬的口音念出了这句诗,看来,他的汉语造诣还是不错的。
“都怪我!还没来得及联系你,就出了点事故了。”秦无霜把头埋到他的心窝上,聆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觉特别的踏实。
“我理解,只要我现在还能拥抱你,我就知足了。”卢森堡再次把她的脸捧起来,亲吻她的樱唇……
“看来,你这个弟弟对她的感情可是非一般。”韩诺看见这对像劫后重生般痴绵的男女说。
“是的,他为了她都几乎要变得疯狂了。”卢约翰说。
“那你呢?可以看得出,你对她的感情也匪浅。”
“我?当然也疯狂,只是我比卢森堡更能克制自己而已。我现在也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揉碎,但是,卢森堡此时更需要这种发泄,我作为哥哥,也记礼让一点。”卢约翰说。
“呵呵,两兄弟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可真是有趣!你们不会同时和她上床吧?”韩诺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说。
“当然!我们很喜欢这种爱的共享。”卢约翰不以为然的说,然后走到秦无霜的身后,半跪着,亲吻着她裸一露着的长腿……
而卢森堡也把吻从嘴上滑了下去,秦无霜开始轻声的呻一吟起来……
春色无边,暧昧横生!
韩诺识趣地离开去看农场上的小绵羊了。
香汗淋漓的秦无霜躺在两个高大性感的男人中间,疲惫地把头靠在卢森堡的臂弯里,娇柔无力的说:“我好想睡一觉,但是,又担心睡不醒。”
“没事,就算你睡很久,我们都会在守护着你,不让你噩梦醒来无依无靠的。”卢森堡温柔地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水,柔声的说。
“谢谢。但是,我现在来美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如果办不到,估计我都是不能好好的睡觉。”秦无霜说,“而且这事,我希望你们不要告诉韩诺,就你们两个知道好了。”
“没问题。宝贝,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说吧,有什么我们能帮你的。”卢森堡说。
“我想找两个人,但是,只是知道他们大体是在美国西部,其他任何情况都不清楚了。”秦无霜说,“你们能帮我吗?”
“就算你叫我们去死,我们都可以,更何况是找人。”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330/38868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