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的从驾驶座上滚到一边,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用来谋生的面包车变成了一个炸弹……
蓝岚虽然没被车子撞到,但是,却被巨大的气流卷到,跌倒在地上。
秦无霜回望一下蓝岚,看见她倒在地上,而且,双腿间隐约有血水流出,不由大惊,再也顾不那么多,从车子上奔了下来,扶起蓝岚说:“你流血了,我送你去医院。”
蓝岚一见到她,那苍白的脸变得青了,用力的推开她,语气极其冷漠的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明明想开车撞死我,现在却又来假惺惺的。”
原来,蓝岚认为她想开车撞自己,却不料,撞到人家的面包车了。
秦无霜苦笑,终于明白什么叫好心没好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是,她不想和她计较,而且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计较。林一烽也下了车,不明白真相的他,看见蓝岚的血,大惊说:“都流血了,还不快点送医院?”
蓝岚的小腹又是一阵绞痛,看着腿间流出的血,铁青着脸说:“如果我流产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见她如此的说,秦无霜真想立刻的丢下她,再也不理她了。但是,她做不到。她咬咬牙,把蓝岚抱起来,塞进车子里,然后奔往圣玛丽医院。
一路上,蓝岚依然说着恶毒的话,林一烽看不过眼了,问:“蓝岚,你怎么啦?为什么要对无霜这样?你们可是朋友。”
“哼,我没有这种朋友。”蓝岚冷哼一声说,“像她这种既自私又淫一荡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朋友。”
“你怎能这样说?”林一烽听见她竟然辱骂秦无霜,而秦无霜无动于衷在专心开着车,心可气了,厉声的说,“刚才,如果不是无霜开车撞那面包车,那面包车早就把你撞飞了。无霜是什么人,我想你是比我还要了解的。”
“我才不相信她会那么好心。”蓝岚尖声说,“我认识的秦无霜早就死了。”
“我认识的蓝岚也死了。”秦无霜按捺不住,说。
“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林一烽疑惑地望着她们说,“虽然以前你们都爱吵架,但是,却不会这样,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了?”
“进医院再说。”秦无霜把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不容分说地抱起蓝岚,冲进了急救室。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林一烽问。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天霸的。”秦无霜望着急救室的指示灯,黯然的说,“她恨我抢了天霸,但实际上,天霸是我先认识的,而且爱的是我。”
“我明白了。”林一烽叹了一口气说,“没想到你们这铁一般的友谊竟然会被一个男人所破坏。当初你看到我和蓝岚那一幕戏,是不是也恨死我们了?”
“我没有恨你们,只是很悲痛为什么你们会这样做。”秦无霜忆起当日心情。
“对不起。”林一烽伸手搂着她的肩膀说,“以后,你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
“我也一样。”秦无霜说。
这时,指示灯亮了起来,秦无霜慌忙的迎上去问:“怎么样?大人孩子都平安?”
“没事,幸好来得及时,孩子也保住了。”医生笑着说,“不过受了点惊吓,而且病人的情绪有点不稳定,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你们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听见说胎儿没事,秦无霜那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帮她办了住院手续,然后进入病房去看她。
蓝岚一看见她,面色就冷了起来,说:“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那假惺惺的面孔。”
听见她如此的说,秦无霜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相反还可能会刺激她的情绪,于是退了出去。
“一烽,反正你要在医院看白羽烯,现在,你也就顺便帮我看看蓝岚吧,我走了。”秦无霜对林一烽说。
“好的,你去忙你的。”林一烽点头说。
秦无霜轻轻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满腹心事地走了。
林一烽坐在蓝岚的病床前,帮她削了一个苹果,说:“蓝岚,你不要这样对无霜,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心里很难过的。”
“算了,一烽,你不用在我面前说她的好话了,我和她已经一刀两断,再也不是朋友了。”蓝岚不耐烦的说。
“你们从幼儿园就开始认识,有了十几年的友谊,怎能说断就断呢?”
“一烽,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变了。”
“我知道她变了。但是无论她怎样变,我都能看出她是很在乎你这个朋友的。”林一烽说。
“呵!”蓝岚冷笑一声说,“无论她做了什么事,我都能原谅她,但是,她却抢走了我的男人。一烽,你也知道,我自小就崇拜天霸,但是,她却瞒着我和他上床。”
“天霸爱的是她吧?”林一烽记得天霸看秦无霜的眼神,既温柔又炙热,细致得好像一个慈父和仁厚的兄长。
“一烽,你也知道?难道你不介意?”蓝岚惊讶地问。
“我不能介意。”林一烽苦笑着说,“只要是无霜的选择,我都尊重。”
“哈,你真伟大。”蓝岚冷笑着说,“可是我做不到。”
“唉,你这叫执迷不悟。”林一烽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一时半刻你是想不通的,但是,蓝岚,你可是无比冰雪聪明的女子,怎么就想不通呢?”
“我无法想通。”蓝岚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她让我的孩子没办法拥有完整的家,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面对她的执迷不悟,林一烽实在是很无言了,只好站起身说,“我有个朋友在住院,我先过去看看她。”
“去吧。”蓝岚懒得理他,别过脸闭上眼睛装睡觉。
林一烽转到白羽烯的病房。
白羽烯正在低头梳着自己的头发,动作很轻柔,面容很恬静,一抹阳光淡淡地透过窗纱落在她的身上,有种很圣洁很静谧的画面感。
他走到她的身前,把她的梳子拿在手里,对她说:“让我来。”
“学长,你回来了?”白羽烯看见他,惊喜地叫了起来。之前,她一直告诉自己要放开他,但是,一看见他,那爱意又泛滥开来了,只想紧紧的把他抓在自己的身边。
“嗯。”林一烽拿着梳子在她的头发梳了起来,这些日子,他都习惯了帮她梳头了。
白羽烯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着这来自他的温柔。过了明天,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也无法让他帮她梳头了,想想眼泪就忍不住要流了下来。
“刚才医生说你明天要转移到美国去做治疗了,是吧?”林一烽问。
“是的。”白羽烯抬起盈满了泪水的双眼望着他问,“学长,你会不会有一点不舍得我?我去美国之后,你会不会偶尔的想起我?”
“当然。”林一烽淡笑着说,“你对我来说,就像是最亲爱的妹妹,你去哪里,我都是会牵挂着你的。”
最亲爱的妹妹?白羽烯苦涩地笑了笑,很想告诉他,自己并不要这个称呼,但是,既然自己已经决定放手了,那就应该不再纠缠了,于是望着他说:“学长,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林一烽有点紧张起来,他真担心她会要求他陪她一起到美国去。
看见他那么紧张,聪明的白羽烯知道他的心思,心里越发的苦涩,黯然的说:“学长,你从来都不肯吻我的嘴唇,在我们离别之际,你能不能吻一下我的嘴唇,和我亲吻一次?不多,就这一次,我会满足的!”
“……”
林一烽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要求,以前,他抚慰她的时候,最多是吻一下额头,轻如羽毛。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吻除秦无霜之外的女人的嘴唇。
还记得第一次亲吻秦无霜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霸道地划了一个弧线,说:“以后,这个嘴唇是我,只允许吻我一个人的嘴唇,知道吗?”
“知道!我保证,它是绝对不会吻其他女人的嘴唇的,除非是我们的女儿的。”林一烽发誓。
“呵呵,就算是我们的女儿也不行,你只能吻吻她的额头小脸颊之类的。”秦无霜笑着,又娇羞地搂着他的脖子吻了起来,很香很甜很醉人。
看见他陷入为难的沉默,白羽烯失望地问:“学长,这么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我吗?”
“我……答应过无霜,只能吻她一个人的嘴唇。”林一烽讪讪的说。
“哦?反正学姐不在这里,只有你知我知。”白羽烯抬起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哀怜地说,“我爱你那么多,那么的深,难道连一个吻都不肯给我吗?”
“我……”林一烽真的不忍心再次伤害她的自尊心,但是,他却又是那么清晰的记得自己的承诺,也不能做出背叛秦无霜的事情。
“她都已经违背当初的诺言,对你不专一,吻过不知道多少男人了,你又何必在乎这一次的小背叛?”蓝岚忽然出现在门口,冷笑着说。原来,她看见林一烽走到另外一个病房,感觉很好奇,于是,也就起床跟着过来,在门口看见如此的一幕。
“蓝岚!”林一烽不悦地回头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学长,那是谁?”白羽烯看见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女人,惊讶地问。
“我呢,原来就是你那无霜学姐的好朋友。”蓝岚走近白羽烯,笑着说,“而她,却抢走了我肚子里孩子的爹地,呵呵,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还有男人要为她遵守诺言,老天真是不公平。”
“啊?”白羽烯张大了嘴巴,探询的目光望向林一烽,“学长,是真的吗?无霜学姐是不是不再只爱你一个了?”
“当然是真的,她身边的男人至少都有三四个呗!”蓝岚嗤笑着说,“而林一烽竟然还痴情到去凑数,真是可笑。”
林一烽的脸立马犹如猪肝般酱红起来,生气地对蓝岚说:“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不要来评论无霜!”
“看呗,刺中他的痛处了!”蓝岚冷笑着对白羽烯说,“你对他不过要求一个吻而已,就算是要求和他上床也不过分。”
白羽烯还是个纯情少女,听见她这样直白的说,娇羞得脸都红了,但是,那望向林一烽目光却变得更加的炙热了。
以前,她以为秦无霜和林一烽是很相爱,所以才想到要转身,放他走,现在,既然秦无霜不懂得珍惜他,和一大堆男人有染,让学长痛苦,那她也就不那么的潇洒了。
“我记得你,你是以前那个细心照顾他的小护士,对他很好,如果没有你,估计他现在是不可能活蹦乱跳在这里的,你对他有恩,你就算提任何要求都不过分。”蓝岚诱导白羽烯说。
“蓝岚,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林一烽厉声的呵斥,感觉情况有点不妙。白羽烯是个相对来说比较单纯的人,很容易受别人的言论而牵制,万一,她变得理所当然地缠住自己,自己就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呵!”蓝岚冷笑一声,走到白羽烯身边,拉起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蛊惑地说,“小妹妹,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努力争取到自己的爱的,根本就不用对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愧疚和顾忌,她都抢走了人家不少男人,你抢走她一个算得了什么?”
林一烽眼睛直冒火,真想直接在蓝岚那张脸上狠狠地扇上一巴掌。但是,他是个不打女人的男人,而且对方怀有身孕,现在又处于危险期,他更加不能动手。
“好了,一烽,你也不用用你那如刀子般的眼神来杀我了。我只是很可怜你竟然被秦无霜那样的女人玩弄而已,你和这个小妹妹在一起多好?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呢,何必犯贱去凑人家的数?”蓝岚说。
“我愿意,关你什么事?哪怕她想要全世界的男人,我都愿意!”林一烽冷冷的说,“全世界我就只爱秦无霜一个!愿意犯贱被她玩弄!”
“……”
蓝岚被他这话顶得说不出话来,气呼呼的走了,一边走一边骂:“都想不明白这些男人,为什么一个两个都犯贱!”
白羽烯此时的心情极端的复杂,眼神夹带着几分同情望着林一烽,开始质疑自己的放手去成全他和秦无霜是否正确。
“学长,无霜学姐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羽烯——”林一烽执着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说,“你不要听那个疯女人的话,无霜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是爱她爱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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