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摇摇头,也骑上了自己黑马,跟着他走。
马儿撒着蹄子在偌大的草地上欢快地奔跑着,马背上那一对男女以极其高难度的姿势紧密地融合在一起,一起牵着缰绳,跟着马的节奏起伏着……
这种爽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她只想就这样死去……
三个经过欢爱之后,极其疲倦地骑着马回到了屋。
忧蓝已经做好整桌饭餐,等着他们回来。
在等的时候,他的思绪一直没办法像如往那样平静下来,脑海里不断地想象着他们三人行的极其刺激镜头……
看到她满脸嫣红,一副娇柔无力的样子出现在面前,他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想要膜拜在她的脚下的冲动,但是,依然被他强制的压下去了,微笑地对他们说:“你们回来了?”
“嗯。”秦无霜点头应着,并没有坐到餐桌边,而是懒洋洋地窝在软软的沙发上,抱着膝,眼睛一闭,不消一刻钟,就进入了沉睡状态。
“她怎么啦?就这样睡着了?”听着她那均匀的鼻息响起,忧蓝一脸疑问的问那两兄弟。
“她就是这样的,每次和我们欢爱之后,都很快沉睡的,就好像小孩子般。”卢森堡极其爱昵地弯身把秦无霜抱了起来,放到房里的大床上去睡,自己也在她的身侧躺下来。
最后一晚了,他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舍得离开她半步,哪怕他现在的肚子已经饿得不成样了。
“他也不吃饭了?”忧蓝问卢约翰。
“我这弟弟,对她的爱已经深入了骨髓了。”卢约翰摇摇头说,坐了下来,大吃起来。
“那你呢?你不爱她?”忧蓝问。
“我也爱她,但是,我有自己的方式去爱,而不是这样粘在一起。”卢约翰说,“我现在先吃饱,再去陪她,等她醒来,我也还有精力和她欢爱,而森堡呢,估计只能捂着肚子在一旁叫饿了,呵呵。”
“……”
第二天。
秦无霜起床了,经过一夜的沉睡和恢复精力,她整个人抖擞得就好像早上的孔雀般,焕发出更加动人的妩媚,看得忧蓝又是一阵的心荡神摇,下腹的肿胀一直没办法消。
“早安,忧蓝。”秦无霜朝他微笑地打着招呼,看见他那两只貌似睡眠不足的熊猫眼,好奇地问,“你没睡好?”
忧蓝的确没睡好,而且,根本睡不好,因为脑海里一直想入非非,恨不得能爬到他们那张大床去,而不是独自一人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呆。
担心自己控制不了,他还打电话给醉歌,想和她聊聊天,结果,她正忙于组织亚太地区的赌王大赛,接通了电话只说了一句“我很忙,迟点有空再聊”就匆匆的挂掉了,真是令他抓狂。
卢森堡走到忧蓝身边,对他说:“那今天就拜托你把她带回了a市了。”
“嗯,我愿意。”忧蓝说。
自古多情伤离别,想到她就要走了,卢森堡难过地搂紧她的腰,说:“小宝贝,等农场这批羊羔安妥后,我就立刻到a市去和你相聚。”
“好的。”秦无霜亲了亲他的下巴,目光缠绵的说,“你一定要来。”
“一定!”卢森堡像宣誓般,半跪在她的脚下,拉着她的一只手,很郑重地在她那娇嫩的手背上吻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的说,“今天当着忧蓝的面,我发誓,以后,我卢森堡只有小宝贝你一个女人。”
“但是——”秦无霜为难地看着他说,“我却不能只有你一个男人。”
“没事,我不介意。”卢森堡很大度的说。
“那就好!”秦无霜真是担心他会像以前的夜野那么的小气,现在放心了,看来,天生的黑骑士,对自己的感觉是不同的,尽管还没有启动那暗黑力量的印记,但是,都依然已经潜意识里服从她的一切了,正如桑年一样。
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两兄弟,秦无霜坐上了忧蓝的越野车,奔往机场,坐上了飞往a市的飞机。
秦无霜坐在忧蓝的身边,探头望着机身在蓝天白云上穿梭着,想起了夜野当初带她一起的空中滑翔,无比的思念起他来了。
她回过头来,刚想问忧蓝是否认识夜野,飞机忽然一个趔趄,整个机舱强烈震动了一下,她控制不住趋势,樱红的嘴唇一下子撞在忧蓝那微凉的嘴唇上,然后就好像被胶水般黏住了,谁也舍不得放开……
唇瓣感受到来自她的独特馨香和甜蜜,忧蓝那稳健的心脏强烈的跳动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再也无法顾忌到什么了,伸手紧紧勾住她的脖子,如灵蛇般的舌头钻进了她那甜美的口腔里,和她的丁香小舌在缠绵在一起……
他,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感觉!
秦无霜也很享受着他的吻,在这高空上,和他忘情的吻了起来,吻得热血沸腾,激情满溢。
她伸手试探一下他的裆间,发觉他的小弟弟已经很高昂了。
“我们去洗手间。”忧蓝把嘴唇移到了她的耳边,咬着她那洁白的耳垂说。
他这一提议让秦无霜更加的激动起来,拉着忧蓝,在空姐的异样目光注视下,两人进入了飞机那狭小的洗手间里。
平时越是克制的人,一旦放肆起来,就越厉害!
忧蓝就是这样。
他已经由昨天一直克制到现在了,那激情的潮水是不可能关得住的。
作为一个刺青大师,他的手指是极其灵巧的,秦无霜的肌肤在他的手指触摸下,全身都无比的兴奋和渴望,在和忧蓝上演着最激情的大片……
在这离地几千公里的高空上,忧蓝带给了她无比清新和窒息的感觉,让她得到了最大的放松,也顺理成章地从他的体内吸取原来就是为了她而积蓄准备的暗黑力量之源……
忧蓝也感觉自己彻底的沉沦了!
醉歌的性格火爆好强急促,他每次和她欢爱的时候,都无法尽兴,而且,她的心情比较反复,一旦不爽,就采取性惩罚,把他踢下了床,让他一个人苦着脸自一慰去。
但是秦无霜不同,在欢爱的时候,绝对是一个让男人疯狂的极品尤物,难怪卢家兄弟那么的迷恋着她,他也开始迷恋她了,甘愿行使自己的天职——做一个匍匐在她裙底下的奴仆!
【谢谢fengmanlou5和毛毛躁躁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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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1 【041】无比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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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总算回到了a市了!
看着熟悉的城市,秦无霜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尽管a市的人多得充分表明了华夏国必须要实施计划生育,而且空气污浊,垃圾乱堆,到处喧闹,但是,她依然感觉很亲切,很欣喜。
忧蓝下了飞机后,就一直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思考着不知道该如何向醉歌解释。
他知道,醉歌是不可能原谅他的!
秦无霜明白他的心思,也不和他过多的说话,给他一个独立的思考空间,他该何去何从,任由他选择,自己也就不强迫了,在飞机上一幕,就当他一时糊涂和冲动,下了飞机,就一切正常,正如那些一夜一情一样,天亮之后就说拜拜。
告别忧蓝,秦无霜独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桑年不在,但是居室却打扫得很干净很整齐,烟灰缸上那还在冒着烟的灰烬说明了桑年刚出去了。
俗话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尽管这个住所很小,只有一房一厅,而且装修设置都很简陋,但她依然感觉很舒服。
她躺在自己那张大床上,在飞机上的疲倦,她早就想睡了,只是刚好忧蓝激情过后,飞机就到了a市,自己也没有时间睡觉来补充能量了。
洗了个舒服的澡,啥也懒得穿,抱着桑年那个深蓝色的枕头放在怀里,横在床上呼呼的睡去了……
等到醒来,却发现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而自己则如小猫般窝在他的怀里,双腿犹如犹如八爪鱼般缠住了他的腰。
他一直在张着眼睛看着她,目光满是宠溺和深情。
“桑年——”她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脖子,娇声问,“这几天我不在,你有没有想我?”
“想死我了,打你的手机,却又不通,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但是想到你应该是不会出意外的,也就不像上次那样四处找你了,安静的在这里等着你归来。”桑年低头吻着她那光洁的额头,沉声的问,“只是无双,下次你去哪里比较久的,能不能告诉我一声,让我安心?”
想到永远都会有一个人在家里等着自己,秦无霜的心一暖,她感动的对桑年说:“这次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的手机丢失了,我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被人下了迷魂药坐上了飞机掳到美国去了,我的记性不大好,记不起你们的手机号码……”
“被人掳到美国去?谁那么的大胆?”桑年一听竟然有人敢对她大不敬,那原来一脸温柔的脸变得无比的凌厉,标准一杀手气质。
“没事,结果发现,他们也是黑骑士之一。这次美国之行,算是不虚此行吧。”秦无霜想起了卢森堡两兄弟,发现自己现在特别的想念他们了。
“真的?那就好,你有没有启动了他们的暗黑力量?”桑年一听如此,脸色那升腾的杀气隐去,为她开心。
“还没有,没有天霸在身边,我哪里敢擅自启动?万一引火烧身,把自己烧死或者烧毁容怎办?”秦无霜笑着说,“而且桑年,我告诉你,他们是孪生兄弟,而且是正宗的美国牛仔。”
“金发蓝瞳的白种人?”桑年问。
“是呀,我真没想到,黑骑士里竟然还会有其他种族的人,简直是太有意思了,我现在总共找到了五位黑骑士,桑年你快点告诉天霸,让他也高兴高兴。”秦无霜兴奋地说。
“好的。”桑年拨通了天霸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这消息,果然,天霸高兴得很,在电话里叫嚷说,“我现在很想念丫头了,想立刻的见到她。”
桑年对秦无霜说:“天霸想见到你呢,你是到他的家,还是叫他来这里?”
“我懒得走动了,叫他过来吧,我也挺想念他的。”秦无霜说。
天霸挂了电话后,立马飙车向桑年所说的地址飙来,在他推开门的时候,却发觉桑年和秦无霜两人在床上活色生香的开战了,于是,也就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战阵,享受着憋了一周都无法得到的高潮……
激情过后,天霸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皱着眉头说:“没想到你住的地方实在太小了,要不,以后你就搬到我那里去住,而且也好让我照顾你。”
“不用啦,我在这里挺好的,这里虽小,但是却挺温馨的,我并不喜欢醒来后看到偌大的空荡荡的墙壁。”秦无霜谢绝了。这间房子,本来也不是她选的,而是警部在她特训之后,直接帮她租下的。她之所以这么留恋这里,那是因为,从这里的窗外看去,可以看到自己当初和林一烽最喜欢坐在那里休息读书亲吻的街心长椅。
也因为这张长椅,以前在没有桑年陪伴的夜晚醒来后,感觉孤独害怕的时候,可以推开窗看着长椅,回忆当初的甜蜜和温馨,心情也就逐渐的平静下来。再或者,推门走出去,坐在里面,从冰冷的长椅上感受到当日的温度……
所以,她是哪里都不愿意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桑年也挺喜欢这么小的地方。
在这里,到处都可以呼吸到她的馨香,空间狭小得,只要稍微一转身,两人就可以相搂了。
“唉。”天霸的目光落在她额头那滴嫣红的朱砂记上,“这几天,你有没有出现幻觉?”
“没有。”秦无霜摇头说,“或许是中国鬼魂怕鬼佬,我有两个美国佬陪伴着,所以幻觉就不敢出现了,哈哈。对了,天霸,在我不在这几天,你有没有帮我去查找为什么会这样吗?”
“有,这些日子,我还重回了当初盗出血玉的周墓去探看,那个墓地虽然建设得很华丽很雄伟,但是却没有任何墓主人的记载,不知道主人到底是谁。我也联系了研究玉的学者和研究周史的学者,他们都不能解释,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我也试过把一些血玉砸碎,但是,里面却是玉碎血散,根本是不会凝固到人的肌肤里去的,更想不明白你的幻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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