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吗?自小到大,除了比一般女伴漂亮点,就没有任何特点了,智力一般,能力一般,学习一般。
“呵呵,你也不必要想得太明白,这些我也不是很明白,反正,将来会怎样,你自然都知道的。”忧蓝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说。
“但我害怕。”秦无霜坦言。
“不要怕!”
“……”
秦无霜总感觉,自从遇见了天霸后,有些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切实际了,莫名其妙的玄幻起来。而遇见忧蓝,似乎再次证实这样的存在。
“好了,其他的我不和你多说了,反正一切都自有天命,你刚才说要找我刺青,刺哪里?”忧蓝转移她的注意力说。
秦无霜指了指胸前说:“我这里受伤了,留下了难看的疤痕,希望能通过刺青的手法消除它的坏影响。”
“让我看看!”忧蓝说。
秦无霜伸手拉开自己胸前的拉链,忧蓝刚想凑上前仔细看,一只麻将子忽然凌空的射来,他慌忙的一个翻身躲开,看见醉歌正满面怒意地站在门口,口里叼的那只翡翠绿烟斗在微微抖动着。
“歌儿,你怎么啦?”忧蓝问。
“我怎么了?”醉歌的声音虽然嘶哑,但是却有着一股很奇特的魔力,“你要看其他女人的胸脯,就到其他地方去看,怎能在我的密室里?”
“你误会了,我是看看她胸前的伤疤能刺上什么图案。”忧蓝慌忙的解释,走到醉歌的身边,伸手搂着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肢深情的说,“这个世上,除了对你的胸脯,我忧蓝是不会对其他任何女人的胸脯有兴趣的。”
“呸,少骗我,如果不是,你又为什么那么神神秘秘拉着她来这里?”醉歌唾了他一口说。
“那是因为……”
醉歌忽然发现,忧蓝耳垂上那一直戴着的骷髅头竟然挂在秦无霜的脖子上,脸色大变。这个骷髅头很特别,她一直想问他要,但是他却说,这个世上,除了它,她想要他什么东西都会给,但是,却给了秦无霜。
看见他最重要的东西竟然挂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脖子上,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的思维都会出现了偏差,觉得里面有猫腻,更何况,秦无霜看起来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天生一副狐媚样。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在对待年龄这个问题上,都是不能淡然的。
“原来,你认为她比我更重要——”醉歌带着强烈的妒忌之意冷笑着说。
“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忧蓝发觉,自己纵是能言善辩,在一个被妒忌冲晕头脑的女人面前,都是百口难辩的。
“滚!”醉歌一个烟斗敲在他的头上,还燃烧着的烟丝眼看要倒在忧蓝的头上,而他却一点都不躲避。
秦无霜看见,急了,飞身上前,伸手挡住那燃烧着的烟丝,烟丝的火花落在她那嫩白的肌肤上,吱的一声伤了她。
醉歌看见秦无霜竟然出手,更气了,舞起烟斗迎向秦无霜。
秦无霜的伤口虽然痊愈了,但是医生警告过她,这几天都不能乱动真气,否则,那薄弱的复合口又会爆破的,所以,她再次硬生生的想举起手臂接下那烟斗。
忧蓝看在眼里,知道再也不能迟疑,出手抓住了醉歌,斥责道:“歌儿,你住手。”
“你心痛了?我就是不住手!”醉歌那风情万种的眼里出现了一抹狂乱和暴躁。
——看来,无论多么淡定的女人,在爱情面前,都是会迷乱,失却自己原来的优雅的。
“我并不是心痛她,而是她得罪不得,她不是一般人。”忧蓝不得已的脱口而出,“她将可能会是我的主人。”
“主人?”
他这一话,犹如惊雷般在秦无霜和醉歌两人之间炸开了。
“什么主人?你是奴仆吗?”醉歌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翻着白眼问。
忧蓝点点头。
“怎么回事?我又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又应该是什么人?”秦无霜真是抓狂了,莫名其妙得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在吞噬着她,令她的心底发寒。
“……”忧蓝又沉默了起来,目光哀求地望着醉歌,“歌儿,你和我都已经相识了十年了,我对你是怎样,难道你不了解吗?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
“可是我好奇。”醉歌固执的说。
“我也好奇。”秦无霜一下子觉得自己像个无主的孤儿般,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请原谅,哪怕你们杀了我,这些我都是不能说的。”忧蓝说,“不要逼我。”
既然如此,秦无霜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意思,于是沉默。
醉歌半信半疑地看了看秦无霜,又看了看忧蓝,最后落在秦无霜那袒一露着的胸脯,看见那难看的伤疤,脸上的黑沉逐渐的消去,恢复了原来的那种淡然妩媚风情。
“好吧,你们想干嘛就干嘛。”醉歌弹了弹烟斗上的烟灰,扭着屁股出去。她毕竟不是那种未谙世事的小女孩,尽管她对秦无霜和忧蓝的主奴关系感到好奇,但是,既然他不说,那她也不必要非要他说不可,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的,主要他爱的是自己就是了。
看着醉歌走后,秦无霜不好意思地耸耸肩:“对不起,让你的恋人误会了。”
“呵呵,没事,她不是一般的女人!”醉歌笑着说,然后低头仔细地观看她胸前的那难看伤疤,“在这里挺适合刺一朵黑玫瑰的,它会使你更加的魅惑动人。”
“真的?”秦无霜欣喜地说,“应该会刺得很完美吧!”
“当然。”忧蓝拿出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瓶子递给她,“为了使皮肤更适合刺青,而且使你的伤口真正的痊愈,你用这个药水每天擦一次,一周后,来这里找我,我准备好工具帮你刺青。”
“好,那麻烦你了。”秦无霜接过瓶子,高兴地说。
“不麻烦!”忧蓝帮她把衣服拉上拉链,“出去吧。”
秦无霜跟着他走了出去,正在焦急地等候着的纪默看见她出来了,欣喜地迎了上前问:“无双,怎样?”
“一周后再刺。”秦无霜说。
“那就好,忧蓝大师的刺青手艺绝对是完美的。”纪默也看见她胸前挂着的那个骷髅头了,惊讶地问,“他的耳饰怎么挂到你胸前了?”
“他送我的。”
“呵呵,像你这样一个大美女,挂着这个东西未免也太吓人了吧?”纪默笑着说,“大师也真是的,送什么不好,偏偏送个骷髅头,吓跑那些围着你转的帅哥就惨了。”
“会被这个东西吓跑的男人,还不配在她的身边围着她转。”忧蓝在一旁插话说。
“也是。那多娘们呀!”纪默苟同地点点头。
告别了纪默,回到了住处,叫桑年过来。
“我要在这里刺上一朵黑玫瑰,你看如何?”秦无霜指着伤疤问。
“嗯,不错,但是无双,刺青是很痛的。”桑年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伤疤说,“就这样一很好,我一点都不觉得丑。”
“但是我自己觉得。我今天找了一个据说很厉害的刺青大师,他给了我这瓶药水,说要擦一周。等下我洗完澡,你帮我擦。”秦无霜把药水递给他说。
“好的。只要你喜欢,我都赞同。”桑年小心地放好药水,帮她脱好衣服,把她抱到已经调好了温水的浴室里去,小心地将她放进了浴缸里。
秦无霜真是越来越喜欢桑年的侍候了,所以,她对他也没有什么顾忌,直接把他带回自己那不为人知的住处。
桑年拿着沐浴棉帮她擦拭着身子,手力拿捏得非常恰当,舒服极了。
“桑年呀,你这样宠着我,让我习惯了你的侍候,将来你要离开我,我可该怎么办?”秦无霜有感而发。
“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不要我。”桑年说。
“呵呵,谁我都可以不要,但不能不要你!这个世上,就你对我最好了。”秦无霜把他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我们一起洗澡,如何?”
桑年的心一颤,情绪激动起来,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轻轻地滑入盆里,和无霜偎依在一起,两人的肌肤在水里相触,有着奇异的感觉,荡漾着他们最微妙的情一欲……
一周后。
秦无霜把忧蓝给她的药水擦完了,发觉皮肤变得弹性而有光泽,那伤痕也没有那么的丑陋,而且,最重要的是,当她试着动真气的时候,再也没有隐痛的感觉,她真的痊愈了。
她叫了上了纪默,再次和她踏入了醉歌的赌坊。
醉歌这次没有大客户,正闲坐着抽着她那根翡翠绿烟斗,云雾吞绕,形成了这里最美妙的一幅风景。
她看见了秦无霜过来,倒了倒烟灰,站了起来,媚笑地迎了上前:“你们来了?”
“老板娘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纪默客气地说。
“呵呵,不打扰。”醉歌的目光在秦无霜的脸上扫了扫,“忧蓝在里面等着,你进去吧。”
“好的,谢谢。”秦无霜示意纪默留下,自己一个人进去。
推开密室,看见忧蓝正在低头调着颜料。
“我来了。”她轻声的说。
“好,过来。”忧蓝抬头看了她一眼,“气色还不错,适合刺青。”
“呵呵,那真应该谢谢你那药水。”秦无霜看着忧蓝面前特意摆放着的一张舒服软榻,“我是不是应该躺倒上面去?”
“嗯,不过,先不要急。为了保证你的肌肤不被感染,你得先用我特制的药水沐浴过一次,然后披上浴袍出来,那些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浴室里了,你进去直接泡十分钟就出来行了。”忧蓝指着后面说。
秦无霜点点头,进去,里面一应俱全,大浴缸里的水正泛着牛奶白,还有一股很舒服的药香,她脱了衣服把自己泡了进去。
真的好舒服!
比她以前泡过什么香花浴还要舒服,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似乎在贪婪地吸着那药水成分,然后渗入五脏六腑,舒畅得犹如性一爱之后的完全放松。
不知不觉已经泡够了十分钟,如果不是忧蓝在外面叫唤她,她都几乎睡着了。起身,把湿水擦干,披上放在一旁丝质浴袍走了出去。
她此时的模样极其的诱惑力,头发湿漉漉的打卷披在香肩上,沐浴后的身子娇怯无力地套在宽松的浴袍里面,裸-露出修长的玉腿足以勾引起任何男人最深处的欲望。
忧蓝看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亮,但只是用一种艺术鉴赏的目光欣赏她的美,澄澈得没有任何色一情的杂念。
这是无霜遇见的第一个能用如此澄澈的目光看着她的男人。
也是第一个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很羡慕醉歌能被如此洁净的男人爱上。
“我准备好了,你躺下吧!”忧蓝对她说。
她心有点不甘,故意以自己最魅惑人的姿态软绵绵地躺在软榻上,但是,忧蓝的目光依然是无动于衷,仿佛她不过是一个艺术雕塑而已。
唉,真挫败!
她放弃了那欲勾引他的无耻念头,摆正姿态躺好。
忧蓝把她的浴袍用手指挑开,仔细看了好久,然后拿起一根刺青针在上面轻轻地挑着……
没有任何的麻醉,每一针都是彻骨的痛,但是,她忍住了!
她已经经历过太多的痛了,这点刺痛算什么?
想到这,她甚至朝他微笑。
看见她一副镇静自若的样子,忧蓝有点惊讶,说:“你果然与众不同!”
“呵呵,并不是我与众不同,我也怕痛,但是,怕有什么用?还不一样是痛?”秦无霜笑着说。
“的确。”忧蓝低头继续小心地帮她刺起来,每一针,都力求做到最完美。
过了大约四个小时,忧蓝满意地对她说:“好了!”
此时的秦无霜,已经痛得麻木了。
她努力站了起来,站到房中央那面大镜子一瞧。
镜子的女人哪莹白如白玉雕塑的胸前盛开着一朵妖娆的黑玫瑰,这朵黑玫瑰犹如是活了这般,使她的整个身子变得更加的魅惑,更加的性感,更加的惹火。
“这是我忧蓝这辈子最满意的作品了。”忧蓝在一旁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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