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手指颤抖地拿着手帕,心痛地望着自己的妈妈,眼泪猛掉。
“没事——”秦母勉强地笑笑,安慰她说,“只不过一点血而已。”
秦无霜站起来,拉着妈妈的手,说:“妈,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能再让病情加重了。”
“去什么医院?”门口传来一个极其粗暴的男声,一个身材瘦小,长相有点猥琐的男人跨步进来,看到穿戴一新的秦无霜,一边剔着牙,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傲挺的胸部看。
秦无霜打了一个战栗,不自觉地躲在妈妈的背后,声音极其生硬的说:“爸,你回来了。”
“呵,还记得我是你爸呀!”秦父冷笑一声,伸出手掌,“把钱给来,我要还赌帐。”
“钱?哪里有钱?”秦母伸展双手,用瘦弱的身子挡住背后的无霜,弱声说。
“没钱?你女儿今天不是到警部上班了吗?如果没钱,哪里能穿得上这一身值好几千块的行头?”秦父冷笑着说,“我都已经养她那么大了,供她吃,供她穿,供她读书,花费了我无数钱财,现在问她要点不行呀?”
“我没钱,才上班,还没领工资,而且妈妈有病,就算有钱,我也要先给妈看病。”秦无霜说。
“看病?就她这副病痨子,看了也是浪费钱。”秦父冷血地说。
“咳——咳——”秦母又开始强烈的咳起来。
“咳咳咳,咳死你算了。”秦父竟然用力把秦母一推,伸手抓住秦无霜的手臂,“把钱给我。”
“我没钱!”
“没钱?没钱就给去陪王老大一晚,他说了,只要你肯陪他一晚,就抵消我一万块赌账。”
“你……还是不是人?竟然这样卖女儿。”秦母气极了,用那瘦小的身子撞向秦父。
“死女人,敢撞我。”秦父竟然毫不留情地一捶捶在秦母的脸面上。
秦母眼一黑,倒栽在地上。
“妈——”秦无霜惊叫着扑向妈妈,抱住妈妈心痛极了。
在她弯腰抱住秦母的时候,秦父竟然无耻地掀起她的裙摆——
“你这老色鬼!”秦无霜又气又怒,再也顾不上他是自己老父了,放下妈妈,转身,一个飞脚踢向这个根本不配为父的猥琐男人。
秦父躲闪不及,被她一脚踢中心窝要害,惨叫一声,脸色发白捂着心胸坐在地上。
秦无霜看都不看他一眼,慌忙的抱起妈妈,准备赶到医院去。
刚走出门口,就被一个脸上有着难看刀疤的彪形大汉拦住,色眯眯地上下打量她,说:“你就是秦剑仁的女儿吧,我们老大今晚要你。”
“滚!”秦无霜气死了。
“滚?你老爸欠了我老大的钱,已经签下字据说用你陪我老大几晚来顶账的。”
“我没有这样的爸爸,他欠了你的钱,让他自己陪你老大好了。”秦无霜没好气的说。
“这个就由不得你了,听说你还是个女警,我们老大是制服控,正想试试小女警的滋味,哈哈。”刀疤男人笑得一脸的猥琐。
说完,他攻上前,堵住了秦无霜的去路。
秦无霜并不是武功高强的特警,她只是读一般的警校,虽然也学到一些基本功夫,但是却是花架子,要对付眼前这个混到一定程度的黑道大汉实在是有点困难。
没几下子,她就被刀疤男抓住了。
“放开我!”她挣扎着大叫,但是刀疤男无动于衷,把她推到一辆面包车前,刚想把她塞进去,这时,秦母醒了,看见眼前的情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迅速站了起身,随手拿起放在墙角的一把切割刀,发疯般刺向那紧紧箍住无霜的刀疤男。
刀子直接地从刀疤男背后穿胸而过!
刀疤男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秦无霜被眼前这突然的变故吓住了——
“我……杀了人,我杀了人!”秦母望着手上的鲜血,全身颤抖着,惊骇得缩成一团,又剧烈的咳起来。
“妈——”秦无霜迅速反应过来,把刀疤男身上的刀拔出来,用衣服擦了擦刀柄上的指痕,然后自己紧握着,再次捅入……
“警官,是我杀的人,不关我女儿的事,你放了她,把我关了吧!”看着被拷上手铐的秦无霜,秦母拉扯着警察的手臂,跪地哭叫哀求着。
“大妈——”警察有点不耐烦的挥开秦母的手,指着刀说,“到底是谁杀人,物证自会证明,并不是靠你所说。”
“是我杀的,真的是我杀的,霜儿把我的指纹擦掉了,呜呜。”秦母凄厉地不断哭诉着。
看见妈妈这样,秦无霜肝胆俱裂,心都碎了,说:“妈妈,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只是去去警察局就回来的。”
那是杀人,又不是去上班,怎能去去就回来?
“霜儿,你不要那么傻认罪,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死无所谓,你还年轻……”秦母伤痛欲绝。
“妈——”秦无霜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我会没事的,你快点回去吧,弟弟也快要放学了。”
说完,她淡淡的对警察说:“走吧。”
看到她戴着手铐上了警车,秦母哭得呼天抢地,晕死过去,鲜血不断地从口里潺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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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 【005】执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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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杀人罪成立,被宣判死刑并且立即执行的秦无霜被押进一个大约有一百五平方左右的空旷铁屋,里面鬼气森森,空洞阴沉。
这是秘密执行死刑的地方,铁屋隔壁还有一间电椅行刑室,那些都是为犯了死罪的罪人准备的。
枪决铁屋内站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在他的脚下,还摆放着一些盛着液体的玻璃器皿,准备死刑一执行,就现场解剖,使刚被处决的死刑犯体内的部分器官得保持着新鲜,然后将取下的器官将浸泡在里面,用作科学研究。
秦无霜行刑之前就在器官捐献协议书上签了字,纯属自愿,反正犯了死罪,而且她也是无神论者,人都死了,留着器官也没用,还不如对国家对人民做出最后的贡献。
铁屋内,还有一名蒙着面的武警行刑枪手,静静的站在执行位置上,手持半自动步枪,面无表情。
走近死亡,没有谁是不会害怕死神的靠近,而秦无霜又不是那大无畏就义的英雄革命烈士,她不过是一个才满二十岁,刚踏出校门的小菜鸟而已。
想到自己就要命丧九泉,脸色惨白,全身颤栗,双腿哆嗦,心仿佛被一只巨手在揪着不放……
要行刑就快点吧,这种频临死亡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太精神折磨了!
旁边陪同她的女警给她套上了白色的头套,让她双膝跪下。
身穿西装的行刑监督官抬手瞧了瞧手表——
准12点。
行刑时间到!
他朝行刑刽子手挥一下手,示意执行枪决……
尽管被蒙住脸,而且闭上眼睛,但是,耳朵却在此时变得尤其敏锐,刽子手每一个细微的步骤都传到她的耳朵了——
拉枪栓!
举枪!
瞄准!
手指轻扣在扳机!
感觉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背后心窝,冷森森的,她的心脏骤然停顿,双腿如筛糠。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自己不过二十岁,人生才刚开始,就要死了,真的不甘心呀!
想起以前蓝岚经常很妒忌地看着她的脸说,你这女人长得那么美,当心红颜薄命!
看来,她真的薄命了,真的逃不过这自古以来的定律了!
如果有下辈子,那就让她做一个平凡而幸福的人吧!
秦无霜紧闭着双眼,在这临死的最后一刻,她想的不是妈妈,不是林一烽,而是突然想起在月宫里迷糊撞见的那个有着棕色瞳眸,身材健硕,抖擞凛然得好像一只非洲猎豹的男人……
“行刑!”执行监督官一声令下!
刽子手轻抠扳机——
“砰”的一声,枪声震耳,火光瞬间闪现,无霜的身躯微微一震,心脏承受不了刺激,噔的一声,似乎裂开了,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忽然感觉脸上一阵冰冷清凉!
睁开双眼,发觉自己满脸是水。
她本能地伸手抹了抹脸面上的冷水,疑惑地抬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林警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难以置信地使劲眨眨眼——
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死了吗?
难道魂归警部?
她再次摸摸自己的脸,一切触觉正常,根本不是小说里所说的虚无灵魂。
难道——
自己还没死?
心上掠过一丝惊喜,但是依然不敢肯定,伸出指甲用力地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掐一下——
痛,很痛!
啊哈哈!
她的心开始真正的狂喜起来!
没死,她真的没死!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狂喜地扑上前,扑到林警长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又哭又笑地大喊:“太好了,我没死,我没死!”
被她的软玉温香压着的林警长,脸燥红得厉害,已经多年不举的男性特征竟然一下子耸立起来,蠢蠢欲动……
他慌忙的把秦无霜推开,努力把自己那欲望之兽压下去,装出一脸的古板和严肃说:“秦无霜,你坐好!”
“是,警长!”秦无霜行了个警礼,然后规矩地坐在警长前面,但是,那死而复生的狂喜是怎样都控制不住,使她那本来苍白的脸蛋染上一层迷人的神采和光芒,透明而晶莹,仿佛一块上好的和田玉。
林警长吞咽了一口口水,手指敲着桌面说:“秦无霜,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死人了。”
“啊?死人?”秦无霜吃惊地张大嘴巴,骇然问,“难道我要被进行第二次枪决?”
“不用。”林警长面无表情的说,“你已经在枪决中死了。”
“……”
明明还活着,怎么说死了?
难道自己的灵魂穿到另外一个人身上了?
她慌忙的低头打量自己的身子。
没错呀!
无论是手脚,还是腰身,都是原来自己那个样子呀!
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并没有任何陌生的感觉!
“你在干嘛?”林警长看见她的举动异常,好奇地问。
“我……在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原来的自己,警长——”她俯身把脸凑近警长,“我……不会借尸还魂了吧?”
林警长好气又好笑地白了她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递给她,说:“那你自己照照是不是借尸还魂。”
秦无霜慌忙的拿起镜子一照,拍了拍惊魂未定的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太好了,我还是我。”
“你本来就是你。”林警长把镜子拿回来,迅速照了一下,然后放进抽屉了。
如果是以前,秦无霜一定很好奇,像林警长这样已经五十多岁了,一脸古板严肃的老男人为什么会偷偷藏着一面镜子。但是,现在,她最好奇的就是,自己为什么在枪决中没死,而林警长却又说她死了,真是纠结悬念。
“你在好奇你为什么没死吧?”林警长读出她的心思。
“嗯!”秦无霜重重地点点头,自己明明听到枪声的,而且感觉心脏被子弹穿破的,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心窝,还好,没有任何伤痕,难道之前自己不过是在做了一个噩梦?
“那是因为行刑的时候开的是空枪,而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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