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奇迹,如果不看脸的话,我觉得吴哲更象女人。
袁朗一点没有惊讶,因为吴哲的结婚报告是他批的,女方的档案他审过,身高体重一概清清楚楚。
人不可貌相,略一打听,我还真是小看了这姑娘。人家是得过全国冠军的,临上奥运会时脚踝扭伤了,不然那一届的世界冠军不定是谁呢。以前当运动员的时候读书不多,下来以后正在进修,还准备有机会报考研究生。这俩人相遇的地方也真是白烂,琼瑶校园得不得了——书店。
吴哲被上高中的小表妹拖去帮忙买参考书,小丫头的目的是拖着俊表哥去白相白相,在同学面前撑撑场面,结果遇到买外文字典的柔道教练。嘴上闲不住的少校同志一个没忍住就同人家聊起来,两个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越投机。过了两天约会,硕士同学与前运动员痛快的聊了一个下午,简直相见恨晚,吃过晚饭又去柔道馆,特种兵少校发现能把他过肩摔的女人出生了……
缘分啊,缘分。一说起来,a大队这群哥们都说,能遇到她就是缘分,她就是在等我,我就是在等她。
哪有这么巧,其实是特种兵找没时间找老婆,但凡有个体貌端正又谈得来的女性肯同他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十有八九会很快结婚。不信?袁朗不就是一个吗?齐桓也是一个呀,还有许三多。除了石丽海跟他媳妇是青梅竹马以外,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区别只是在于这个媳妇是他人介绍的还是自己偶遇的。
扯远了,还是说袁朗。这人超喜欢甜食,尽管他没有某师侦营的那位这么明显,整天揣着大白兔奶糖,但一看到他喝咖啡我就心惊胆战,在家里喝时方糖扔得“嗵嗵”的,出去喝时糖包撕了一包又一包,勺子搅动时能听见杯底的糖粒子沙沙作响。
我有时候打趣他:“可怜啊,老a连糖都不给吃,这不是虐待小动物吗?”
袁朗一边喝一边很危险的看我:“小-动-物?”
我做好逃跑的准备,一鼓作气:“是啊,狐狸嘛……”夺路而逃。然后每回都被狐狸揪回来教训。
话说袁朗在升任副大队长后不久,吴哲就被海军调了回去,接替吴哲掌管信息中队的小胡专业也很强,可我总觉得袁朗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天袁朗说要请高城他们两口子吃饭,这又不是逢年过节,又不是谁生日,吃什么饭。事实证明袁朗的饭果然不是白吃的。
饭后袁朗把高城拉到沙发上坐下,嘀嘀咕咕。
一会儿,高城站起来,摇头:“不行,绝对不行!”袁朗把他拉坐下,继续嘀咕。
高城又站起来,坚决的摇头:“不行,我们这都隔了八座山的单位……”
“不存在,我跟你说……”继续交头接耳。
“不可能,凭什么你看上的我就得给你?”高城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要的。
“有你的好处,高营长。”袁朗利诱。
“我不受贿。”高营长很正直。
“单兵格斗指导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你要答应了,我立马派俩人……交流才能进步嘛……”袁朗搂着高城的肩膀继续伟大的利诱事业。
具体他们谈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打听,但后来的一段日子袁朗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说信息中队这下子兵强马壮了。我不太理解。直到有一次碰见小许和一个挺面熟的老a,小许介绍说这是马小帅,学光电的,刚从师侦营调来。敢情那顿饭是这么回事啊。
好像又跑题了,袁朗爱吃甜的,高城也爱吃甜的,后来我认识的军方人士大都好这口,我分析是因为他们运动量大,消耗也大,得经常补充高热量食物。你看他们那野战口粮,葡萄糖、巧克力(还是名牌)、压缩饼干,哪个不是让女生见了退避三舍的东西?
说到补充热量,有一次半夜三点,袁朗回来,饿了。正巧那天我赶方案没睡,有幸得见了袁大队长的宵夜。一斤多重一块的三线肉,咔咔的切了,扔油锅里加了几片皮牙子一通炒,端出来,就着这么一大盘油光四溢,吃了三大碗白饭。吃完,睡觉,我看着空饭锅直瞪眼。
那是我留着准备第二天做蛋炒饭的。这还不算,第二天一早,他睡醒了,推我。
“嗯?谁?”我从睡梦中惊醒,看见昨晚吃光我整锅饭的人。
“老婆,饿了,想吃你煮的面……”
我翻翻白眼,晕倒。
由于袁朗同志的基因加本人的爱好,后来我们俩的小孩在吃这一方面实在超越常人。尽管袁子同学是早产,尽管生下来时她才不到六斤,尽管护士捧出来时她根本就是皮包骨头,却完全不妨碍她在两岁时超重,不妨碍她在小学毕业时就已坐到了最后一排,导致她吴叔叔家的教练阿姨一见她就直夸好苗子要不要学柔道。
袁子同学很高傲,很得瑟的宣布:“我不学柔道,我要学厨师,我要当美食家,我要吃遍全球!”
对此,我很忧郁,我从来没这么忧郁过,简直有点文艺青年,不,文艺中年。
“她这样算是有理想吗?”
袁朗一边帮袁子穿牛仔裤:“闺女,蹬腿,使劲……”
一边回答我:“算啊,怎么不算,我们在外打打杀杀,就是为了看着闺女吃得高高兴兴的,就是为了孩子们吃的平平安安的,是吧,闺女?”
袁子很配合:“老爸说得对,我爱你,老爸!”
我也爱你,袁子的老爸。
(2k字也是字,不准嫌少哈。:*玩09.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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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0七、抓贼记
更新时间2009-8-27 15:22:15 字数:3509
有些人,即使离开家乡在他乡工作生活若干年,别人还是会说这人是个外乡人;有些人,无论到了何方都像回到了家,因为到处都有他的枝枝蔓蔓,有同事,有朋友,有亲戚。
亲戚?一个陌生的地方,哪里来的亲戚?
不信?人的创造力是无穷的,只要你愿意。
前段时间公司接了几个业务,原先的几个老人就不太够用了,包括老大都出去亲自给人筹备去了。一伙人忙得齁累,直喊着这没生意不行,生意太好了也够呛。经过一番成本利润的核算,老大决定要招新人。
条件并不苛刻,只要是专业毕业,有点工作经验,胆儿大的就行。外表?开玩笑,这专业有歪瓜裂枣的么?
新人进场,果然一派欣欣向荣的大好气象。经过我们几位教官的再培训,大家各自领着人实战去了。
我带的几个人里有个小孩儿,刚21岁,旅游大专毕业,工作经验的不行,但人机灵踏实,很能吃苦,学得也快,大伙儿都挺待见他,他也挺喜欢我们。嗯,准确的说,他喜欢我。在进公司三个月之后,他向我表白。
“余总,我喜欢你。”小孩儿还真是坦然。
“啊?啊,我们也喜欢你呀。”
“我真的喜欢你呀,所以我一定要告诉你!”
“嗯,我知道了。”
“余总,你能答应我吗?”
“答应……什么?”
“余总,你当我的干妈吧!”
一阵风吹过,一个叫余蓓的人化作尘土飘散……
于是我有了一个21岁的成年干儿子。在高城和小林以及齐桓之后,小年成了我在这个城市新的枝枝蔓蔓。我在这里落地生根了。
这里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家,属于我的朋友,还有属于我的亲戚。走在大街上,有种无法述说的归属感,连身边趴活的出租车司机都那么和蔼顺眼。
由于袁朗不在,所以这事我乐完就完了,也没有记得告诉他。结果那天休息,我同他去买书,一个大小伙子冲到我们面前,特兴奋特大声的叫了一声:“干妈!干爹!”满街路人皆侧目。
与小年略微聊了几句后各自赶路,袁朗很郁闷:“你什么时候有那么大一干儿子?”
我乐:“不行啊?”
袁朗翻白眼:“以后碰见美女,我还怎么好意思勾搭,儿子都那么大了。”
我悠悠的提醒:“袁队同志,作为我军的优秀指挥员,你就趁早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花花念头吧。”
说笑间逛到书店。时间还早,饭点刚过,书店里已经有了不少人。袁朗在一楼找他的专业书,我上二楼浏览烹饪典籍。
如今这烹饪书也越做越离谱了,几个小毛菜,老大的图片,搞得郑重其事的厚厚的一大本,内容没多少,定价比天高。我完全的嗤之以鼻。
中午过后,人越来越多,越来越闷热,前后拥堵。下楼去找袁朗的时候我发现书店靠窗的地方有一个休闲区。
“老公,我渴了。”我拉了袁朗去休闲区,点了两杯红茶。价格不便宜,但好处在于可以一边喝茶一边看书。尝尝味道还行,我又点了冰激凌和香蕉船。
袁朗把找好的专业书放到一边,另外拿了一本游记过来看。
我看看封面,吃零嘴:“这儿你没去过?”我记得袁朗他们去过。
“去过,都是任务,没玩过。”袁朗浏览着自己经常去却从来没有好好看过的地方。
我忽然有点心疼他,于是舀了大大的一勺冰激凌送到他嘴边:“以后我们自己去,好好玩个痛快!”
袁朗抬眼看我,一笑,笑得我的心如同勺子里的冰激凌一样,化了。
袁朗放下游记,去换了一本网络小说。基地上网有限制,即使这样,他上网也只是为了找资料。用他的话说:哪有时间,整天忙得贼死。
能这样看看书,放松一下,于他而言已经是奢侈了吧。
袁朗一目十行的看着,忽地笑起来。我立马放下杯子,嗖得窜到他旁边,挤进他坐的沙发。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我看看,我看看。”我挤在他身边,朝书上瞅。
“喏,这儿,好笑吧?这作者有意思。”挨得太近,我伏在袁朗的肩上,能感觉到袁朗笑起来时胸腔的震动。
阳光从古典风格的窗户透过来,袁朗的侧脸被染成了金色,强烈的光线反差使得我能看见他脸上的绒毛,一根一根,映衬着他明朗的脸部轮廓。再凑近一点,鼻息里带着冰激凌的奶香,鼻翼微微的起伏。
人生有很多瞬间让我们不能忘怀,若这些瞬间是一条一条的线,那么编织起来就是大大的一块关于我们一生的织锦。袁朗,是我人生的织锦上最亮的那颗珍珠。
袁朗回了基地,他不在的日子里,我照旧一个人拎着东西晃晃悠悠的回家。
小区里一切都很平静,花池、小路、路灯、偶尔的一两声狗吠,以及插身而过的行人。
“谁家小孩这么调皮?”开门的时候我发现门边有个粉笔画的十字。正准备顺手掏出湿纸巾擦掉,忽然想起网上有人说过一件事,跟这个很相似。
我瞪着那个十字使劲看,没敢开门,转身叮叮当当的跑下楼,直奔门卫室。值班的保安听后,确定我家被贼踩点了,拎上警棍同我一起去查看。
我在保安大哥的保护下极谨慎的开门,进屋。屏住呼吸,一间一间的搜索。屋里没有异常,连可以藏人的大衣柜、冰箱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人进屋的痕迹。
“可能是今天刚画上的,大概今晚或者明天会来。”保安预测。
“要不报警吧。”我心里七上八下。
“行,我跟我们领导汇报一下。”
物业的给110打了电话,不一会警察来了,看了看痕迹,做了笔录。一个很帅的警察领我到厨房把暴露在外面的刀啊什么的都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不然贼娃子恼羞成怒顺手操起来就危险了。”帅警察教育我。
“今晚安心睡吧,外面有我们呢。”保安大哥拍胸脯。
安心睡?谁还睡得着觉啊。我按着吩咐如往常一样作息,临睡前我满屋转悠,把厨房的牛肉刀拿来放在枕头下面,才有一阵没一阵的睡了。整夜没睡踏实,隔20分钟就醒过来一回,竖起耳朵听听动静。真是风声鹤唳。
第二天去上班,路过门卫室时特地打招呼。保安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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