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大家的生活,工作时努力工作,休闲时尽情开怀大笑,前面的,后面的,周围的人们。我们也会时不时的庸俗一下,我们也会时不时的自私一下,我们也会偶尔同邻居同事间发生一点小小的无关紧要的摩擦,但这是我们自己的生活,不需要谁来指手画脚,不需要谁来趾高气扬的指导,我们活了5000年,我们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我们大可以放心的继续这样生活,因为我知道,有一群人在为我们守护,将魑魅魍魉拒在国门之外。
凌晨三点多,周年庆结束,观众与演员相互致谢。出得门来,门口趴活的出租车被一抢而空,我们只好边走边招车。半夜里的天空静默着,初春的风有点凉飕飕的,袁朗搂着我,臂膀传来的温热带着独有的体味。
“把这穿上,别着凉了。”袁朗脱下外衣给我披上。暖和,主要是心里暖和。
“你也冷啊,还是你穿吧。”
“我不冷,在野地里拉练比这冷多了,碰上下雨,浇个透心凉,那才过瘾呢。”
“啊?这叫过瘾啊?”
“过瘾,要是夏天,晚上下了雨,第二天早上一出太阳,照得满山满谷金灿灿暖融融的,就像刚才他们说那评书,长虹瑞彩照山河。”袁朗学人家咬了一句重音。
“真漂亮!”我由衷的赞叹。
“是漂亮,一看见这些,回来再看见你,就不觉得累了,真的。”袁朗的眼睛很亮,我忽然发现,其实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看过袁朗的眼睛了。很亮,很亮,明净而深沉,仿佛大海深处最蔚蓝的水域。
“盯着我干嘛,你这么看我也不怕我会紧张。”袁朗开玩笑。
“你会紧张?哎,对了,你被枪对着会不会紧张?”
“你看警匪片看多了吧,哪能给枪对着,那不死八百回了。”
“我就是假设一下嘛。”
“嗯,没空紧张,要么躲避,要么夺枪,看武器的杀伤力来定。”
“哪种枪的杀伤力最大呀?”
袁朗跟看小孩一样看我,笑:“哪种枪?哪种枪的杀伤力也比不上你,直接杀到我心里去了。”
这是赞美吗?被自己爱着的崇拜着的人赞美,人生从此有了意义。
还没等我幸福完,一转眼袁朗就变回了色狼,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老公的杀伤力也不错吧,嗯?”鼻尖蹭蹭,热气喷到我脸上。
我瞬间明白过来,一跺脚:“袁朗,你个烂人……”
静谧的街道上,传来追杀的声音,某人的“惨叫”一直传到浩瀚的夜空,飘荡在九天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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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同学那年
更新时间2009-4-9 18:44:31 字数:2420
协会组织植树,说白了,就是行业内部的几个企业大家集体搞个宣传,维持知名度。这种宣传好歹是正面的,所以我挺乐意的带着后勤的行政的一起去活动活动。植树的主力是后勤的几个大哥大姐,行政的任务是照相,用来贴在自己的员工宣传栏里,增强集体凝聚力,至于我呢,属于每个单位必不可少却又能抽出时间不需要坐班的闲人,负责活动接洽、物资人员安排之类。
话说在春天搞这种活动就是变相的春游,除了不能穿得太招摇,毕竟,我们不是去玩,但是在郊外呼吸新鲜空气感觉实在很爽,一直到回家以后我还在春风里沉醉。
袁朗给我剥着珍珠芒,我以罕有的旺盛精力同他的几个同学拼酒。
这哥几个凑在一起真是不容易,高中同学,十好几年没见了,散落在天南海北,好不容易约齐了在北京见面,打了两天电话才打通袁朗的手机。袁朗说去ktv吧他请客,哥几个说这几天见天都是这个酒楼那个会所的,忒没意思了,还是来看看老同学的窝,然后就邀邀约约的空降到这里。
这几位,上学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但分开若干年以后突然大家发现彼此后挺挂念的,甭管混得好不好吧,只要是见着了就特兴奋,亲热的不行。
一行七人,五男二女。要说中国人的习惯,特别是中国已婚女性的习惯,就是到了谁家都喜欢看人家卧室。当我回家发现两个“姐姐”正在翻我们的结婚照时,暗叫一声好险。好在昨晚按惯例收拾了一下房间,否则今天就好看了,丢脸都丢到新疆去了。
躲在洗手间里换下植树弄脏的衣服,我洗洗脸,穿了一身运动装出去招呼客人。一群人买了若干酒菜水果,茶几上餐桌上到处是吃的喝的,我在烟雾缭绕中给大伙泡茶续水。如果不是打了两年的脱敏针,按今天这个烟熏程度,我直接可以进医院上氧气了。
袁朗一边陪他们玩一边瞧我,看我没事才放了心。所以嫁给这个人心里踏实不是没道理的,他怎么都得抽空关照一下你,不会只顾着自己玩。
成年人聚会,吃完饭就两件事,一个是打牌,一个是斗酒。今天人多,时间有限,牌就不打了,斗酒玩。
我找出麻将里的骰子,那个酒量不行还戒了酒的人在旁边给我打气。你说这个世道奇怪吧,老娘们在前面冲锋陷阵,老爷们在后边喊:加油,加油!
酒呢,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得其乐融融,如果说大家刚开始还有些保留的话,那在三杯下肚以后就可以敞开了聊了,交浅也可以言深。
因为在座有女士,女士是不可以划拳的,过于粗俗,所以我们玩比较文雅的,骰子。两粒骰子,扔出去,凑成七,上家喝一杯,凑成八,下家喝一杯,凑成九,往杯里加酒,凑成对子,那好,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点任意一人来罚。
啤酒,我的是不怕的。就有人这么倒霉,袁朗当年的班长,坐我上家的时候,我连扔了几个七,他捧着胀鼓鼓的肚子去洗手间回来,说这个方位风水不好,硬是换到我下家,刚坐下,我扔出一个八。所有人看着他狂笑,他气得惨叫:“天要亡我呀……”
要说袁朗当年在班里算不上出色,长相一般,学习成绩一般,为人一般,总之什么都一般般。当年的语文课代表,如今的专栏美女写手感慨:“岁月就是一个魔术师,能把白变成黑,能把少变成老,居然还能把一个老实人变得这么妖。岁月呀,我究竟该赞美你还是该痛恨你?”
众人笑,我道:“这算妖吗?我就没见过他老实的时候。袁朗,妖一个给大伙开开眼。”
袁朗一边起身一边说:“过分了哈,我好歹是一堂堂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指挥官,你们就玩我吧。”一个桔子扔过来,某人催促:“赶紧的,你就是当了将军你不还是袁朗吗?”
于是袁朗走到窗边,背对我们,手肘放在窗台上,说:“看着啊,妖的来了。”腰肢一扭,这个刚直的背影忽的就妩媚了,轻轻的一回头,浅浅的一笑,送出一个媚眼,真个是雪夜梨花暗香来。
旁边哄成一片,七嘴八舌:“太妖了,受不了了。”“袁朗,你丫不去做演员真真是浪费。”“还好当年你没这么妖,要不然得迷惑多少少女的芳心啊……”
袁朗款款深情的扭过来,坐在我旁边,把头靠在我肩上,含羞带怯的说:“我就妖给我老婆一个人看。”我一阵恶寒,这扯谎扯得都没边了,难不成三中队都是他老婆。
正在这时,袁朗的手机哔哔一响,他低头一看,腾地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进到房里接电话。
门没关,隐约传来袁朗的声音:“是!……是!”语气严肃而钢硬,与刚才判若两人,说明这个电话是上级打来的。无论他现在怎么玩怎么闹,在接到命令的时候他立即变回那个纪律严明的特种兵袁朗。
接完电话出来,袁朗身上的军人气息还未褪尽,眉宇间英气逼人,眼神里一种浑然天成的刚毅。对比刚才的妖媚,这无意间的性感让所有人都感叹得无言以对。
玩了一个通宵,天光破晓,带大伙去附近的小吃店吃了早餐,几个人就告辞准备各奔东西回家了。这一别,不知又是多少个十年,不知又是几千几万里的距离。我们俩站在路口,一直到所有人的背影消失。
袁朗搂着我往家走。他下身穿着军裤,上身套了件毛衣,算是便装,搂着谁都不会影响军容军纪。
“我那些同学,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大都已经没有往来了,我到了这边,以后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见。”我唏嘘。
“这么伤感,能见到我还不高兴吗?”袁朗把我搂紧一点。
“那不一样。他们见证了我的青葱岁月,你又没见过。”我回他一句。“不过说真的,你当年真的那么不起眼呀?那真的是你吗?”
“很正常啊,我一直都不起眼,藏着掖着的,该出手时才出手。”
“原来你天生就有当老a的潜质……”
“那是……”
不知何处的晨风掠过,带起满天的柳絮。我们聊着走着,就这样日复一日,将岁月和回忆酿成一坛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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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路漫漫你是我的家
更新时间2009-4-16 13:42:36 字数:2593
下班去逛街,换季的时候老是觉得衣服不够穿,每个季度总得在商场血拼一回,好在我穿衣服不认牌子,只要穿着有款有型就成。袁朗的衣服好办,数年如一日的标准体型,买一套衣服可以穿好久。我坚持,男人在外面一定要穿得体面,所以他的衣服都是我咬牙买下的名牌,一套阿玛尼的西服,打折下来八千,他穿上就俩字:好看啊好看。想到自己的男人每天在土里泥里的摸爬滚打,我心疼得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用在他身上。
试完衣服出来碰见殷红遥。
“小遥姐……”我招呼。殷红遥一个人在逛,正在郁闷的时候。她家男人的工作时间基本与我家男人同步。同病相怜的两个人一见面亲热的不得了,狼狈为奸的开始扫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这条街的店主都记得有两个杀价杀得没有天理的女人。
晚饭我请客,找了一家环境相当好的餐厅。等菜的时候两人把战利品拿出来查看,把衣服摆在雪白的桌布上,跟服装展销一样。
我看见殷红遥先头买的东西里有一件物品很眼熟,拿过来一瞧,果然是……x力神。我腾地一下脸就红了。袁朗有次回家的时候带回来过,吃了以后把我折腾得要死。
殷红遥一看我正瞧那玩意,凑过来说:“哎,拿盒回去给袁朗吃呗,我家老铁吃过,效果老好了。”
我结结巴巴的婉拒:“不,不用了,家里,家里有……”
我不知道袁朗在队里跟铁大怎么相处,但县官不如现管,在一块玩的时候我发现袁朗跟铁大说话的时候很明显的能感觉到那种上下级的关系。我回想一下自己跟盛老大相处,好像没这么严肃,社会上同部队上毕竟不是一个概念。但我同铁大、殷红遥之间就比较放松,不是一个系统的,就算对面坐着的是将军,我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小遥姐年龄比我大一点,但身材保养得不错,我恐怖的发现,我有长胖的趋势,因为这次买的衣服普遍比去年大了一个号。
殷红遥安慰我:“女人有点肉好,我家老铁就说我太瘦了,一把骨头,抱着不舒服。”
我把腰上的肉捏给她看:“都这样了,那老了以后不得成个胖老太婆呀。”
殷红遥出主意:“你把袁朗喂胖点就行了呀。”
“说得简单,把他喂胖那比让我减肥都难。”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我把红烧肉推给殷红遥:“小遥姐,你吃,我要减肥,我吃鱼。”
殷红遥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嘴边:“你真不吃?”把肉放嘴里,特满意的品了一下:“嗯,这肉烧得好,真香!”
我心一横,抄起筷子:“吃,吃完再减肥。”
回家后翻箱倒柜,把跳绳找了出来。咱控制不了自个的胃,还控制不了自个的腿吗?我跳绳,把肥肉跳下去。然后每天晚饭后小区里的人就会看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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