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5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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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出差费不是白费的。

    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商业里面最重要的还是利益!

    有些地方直接坐飞机可以到,有些地方要坐火车;有些地方就在市区里,方便,有些地方在郊外风景区,还得换汽车前往。我颠颠的跑了差不多一个月,感觉就两字:散架。

    坐在回家的飞机上,我一直在猜想,袁朗这一个月在干嘛。他回来了,看见我没在,会不会自己煮饺子吃?会不会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会不会洗了澡头发也不擦就倒在枕头上?……

    我一个人边想边乐。开了门我迫不及待的打量屋里的东西:静静的,一切都没有变,一点都没有动,除了被门扇扬起来的些微灰尘。

    袁朗没回来,一个月都没回来。我很失望的懒洋洋的放下包,换鞋。拖着鞋跟啪嗒啪嗒的往卧室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蓦地回头,门开,先看见两大袋东西,袋子被放在地板上,窸窸窣窣的。我冲上去把那个还没有直起腰来的家伙一把抱住。

    “老公——————————”我朝着袁朗后脖颈子咬下去,袁朗呵呵笑着也不避让。

    这是我的爱人,很久没见的爱人。我嗅着他颈窝处的气息,作训服的衣料有些硬硬的。袁朗低头解高帮军靴的鞋带。我随便咬了两口,觉得在门边很不方便,于是主动积极的蹲下:“老公,我帮你解。”袁朗就直起身来,笑盈盈的低头看我劳动。给他套拖鞋的时候我顺手在他小腿上摸了两把,呃,有弹性的肌肉……

    袁朗看我两眼发绿,一摊手:“想我没?”我嗷的一声就跳进他的怀抱。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一丝丝的微凉,继而柔和的体温,从冷冽到温暖,就像他这个人,初见以为不好接近,熟知了才明白他就是一披着狐狸皮的绵羊。

    我把袁朗按坐在沙发上上下其手的吃了好一阵豆腐,话说就我这个状态,也只有吃吃豆腐了。然后我放开他:“嗯,过瘾了。我喝杯水去,渴死了。”

    袁朗一副又笑又气的样子:“你就这么走了?”

    我瞄他:“谁让你这么不争气,随便撩拨两下就那什么了。”

    袁朗作势要来抓我,我腾地一下跳开:“喔,吃东西咯,肚子饿了……”

    袁朗上上下下的整理一下衣服,把地上的袋子拎过来,往外拿东西。

    “什么东西?”我拎了自己的包凑过来。

    “小徐探亲,给大伙带的家乡特产。”

    我看见一个好东西:“嘿,豆棒嘿。”小徐家是四川的,可我没想到他们那儿也出这个东西。

    “呆会我切了炸给你吃,可好吃了。”豆棒切马耳朵片,油炸了蘸蒜泥辣椒吃,香脆酥辣,食之可以忘忧。

    “分赃咯,分赃咯……”我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温暖牌毛衣,这次是米黄色的。

    “你回家了?”

    “有一个分店离得近,顺便去看了看。”一模一样的毛衣老太太打了三件,老爷子、津波和袁朗,一人一件,一点不偏心。至于我嘛,我不喜欢穿毛衣,所以老太太就懒得给我打。

    分完赃,我拍拍袁朗:“洗手换衣服,我给你做饭。”

    一拉开冰箱门,呵,可以直接清空了,鲜菜都淌水了。好在肉都放在冷冻室里,袁朗又是个肉食动物,不吃蔬菜也罢。

    炒了京酱肉丝,撕了一包涪陵榨菜做了紫菜虾皮汤,切了一盘西式火腿,有些简陋的饭食(按我的食品搭配标准来说),因为对面坐着那个好久没见的人,竟也让我吃得津津有味。

    袁朗换了衣服,袖口敞开着,我看见他手腕上贴着止痛膏。

    袁朗并不在意:“哦,这个呀,正常,太正常了。”我恨恨的盯了他一眼:“你不吹牛要死。”

    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拖过来,看看:“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今天就让你当一天少爷。”

    所谓少爷,就是他看电视吃零食,我给他放洗澡水,洗完澡以后,他去睡觉我擦洗浴缸。一般情况下,谁是少爷我们都猜拳决定,袁朗轻易不会这么快就决定,每次不是作弊就是耍赖,忒可恨。

    “袁少,您请沐浴吧,要小的给您更衣么?”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袁朗说。

    这家伙摆着少爷的谱,把手里没吃完的零食往我手里一塞:“嗯,赏给你了。”我咬牙,一记飞腿,他一个翻身,从沙发背上翻过去,我追杀,他砰的一声把浴室门关上。

    “算你跑得快。”我一边恨一边去卧室。把微尘满布的床罩轻轻卷起来放到地上,拿小笤帚扑扑的扫灰。看看周围的落尘,我叹气,家务活就是女人的致命伤,不做吧,看不下去;做吧,老得忒快了。可怜我们的如花容颜,就这样消磨在家务活里了。

    等整理完出来看见速战速决头发还滴着水珠的袁朗,又觉得能为这个人消磨一生实在是很值得的事,等年华老去,回忆起曾为他做着做那,大概就是一生中最精彩的片段。

    “这床单质量挺好的,有种棉纤维特有的清香。”我趴睡在枕头上,目光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一小块床单心想。袁朗把头放我肩上喘气,喘完气还不下去。

    我用眼角瞄他:“你这一百三十多斤就快把我肋骨压断了。”

    袁朗一副我就是不下去的表情:“我这不是还没宝贝够么。”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啄着。

    人都是表里不一的,比如齐桓,黑口黑面的一个家伙,他要不笑的话可以用来吓不听话的小孩子,但实际上就是一只猫咪;比如眼前这个人,在家里会时不时的撒撒娇装装傻,有时还会发发小脾气,谁能相信他带领的是一群战场上的饿狼,而他,就是这一群饿狼中的狼王。

    有时候看电视,看见那些个英雄临上战场前都慷慨激昂,看见那些个家属要么眼泪汪汪的拖后腿,要么假模假式的说:你放心吧,家里有我呢,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就觉得可笑,对于我来说,袁朗出任务就象我出差一样,他走之前我会叮嘱:小心点!我走之前他同样叮嘱我:注意安全!

    军人和商人于我们而言都是一种职业,我们都有我们的职业道德,并且敬业,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生活。但是,如同人会死去,那些真实渐渐的远去,直到被人忘记。

    袁朗,你们的故事、我们的故事也都终将被风吹散。我舍不得,于是我把这些心情写在飘落的花瓣上,让它随风而去,让无意中拾到的人去猜测、去想象,微笑着看他们去拼凑那些久远的模糊的片段,拼凑出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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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三、什么是天长地久

    更新时间2009-3-19 16:41:16  字数:2374

    我抱着一大把百合花进了家门,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那个人欣喜的笑容。我喜欢他笑,时而热烈,时而温存,如同最温暖的水,慢慢的将人浸没,而我,愿沉溺其中,一生。

    袁朗喜欢百合,虽然他没有说过。其实夫妻之间很多事是不用说出来的,需要对方时时刻刻把话说明是对自己和感情的不确定。我确定,所以我们之间不用说。

    “别人送的?”袁朗往花瓶里插花。

    “谁送?买的!”我脱外衣。

    “你知道我今天回来?”

    “不知道,我只不过是想看着你喜欢的东西,假装你在家罢了。”

    兴许这话说得有点悲凉,袁朗放下花瓶过来轻轻拥住我:“对不起!”

    我笑笑,在他耳边说:“唱首歌给你听。”

    “北风烈

    吹塑成阿拉山口千年不变的黑夜

    星低沉

    听见古楼兰穿越岁月的呜咽

    我看见唐朝和尚讲经的身影

    端坐如一尊释迦牟尼

    烽火硝烟散尽

    歌唱的异族少女甜美如银铃

    谁人曾手持长鞭

    到如今无从想起

    谁人曾驻守此地

    到如今了无痕迹

    仿佛时光倒流而去

    古今的故事你我不是唯一

    北风烈

    拈一朵盛开的雪莲到眉际

    星低沉

    金戈铁马不是我们想要的结局……”

    我唱得并不好,刚刚学会的曲调还有点颤抖的嗓音,可袁朗听得很认真,很认真。

    “真好听,你写的?”袁朗的目光总是让我心神荡漾。

    “聪明,这也能猜得到。真的好听?”我不怕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听得出来,有你的风格。真的很棒。”袁朗有点夸张的啧了一下:“我有点想家了。”

    我在他腰上狠劲搂了一下:“不害羞,这么大了还想家。”

    袁朗笑着放开我:“有什么含羞的,我想我妈了。”

    他也是刚到家,还没做饭,于是两个人决定出去吃。

    记得三毛说过,夫妻在一起就是吃饭,其余时间去挣吃饭的钱。这话实在精辟,可惜没有机会与她交谈了。

    小区附近那家小川菜馆每到周末会供应豆花,早去早得,过时不候。当初在家的时候我并不觉得这东西有多好吃,如今每每看到那嫩白的一块一块,往往止不住流口水。

    吃着饭,我把写着歌词的那张纸递给袁朗:“送给你,为你写的。”

    袁朗接过去:“谢谢,曲也是你写的?”

    “不是,别人帮我谱的,我不会作曲。今天早上同一个北疆来的客户聊天,聊到天山,聊到戈壁,然后聊到那边的人和事,忽然就觉得要为你写点什么,然后就写了。”

    “这歌有名字吗?”

    “梦里边疆。”

    袁朗仔细看看,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歌词折起来,放进左胸的兜里,放好,按按。

    饭后回到家,袁朗在阳台上抽烟,我把随手搓洗的几件衣服端出来晾晒。

    夕阳日暮,斜斜的余光金灿灿的散落一地,散落在袁朗身上,为他嵌上一圈金边。我看着这暧mei光影中的人形,不禁呆了一下。

    走过去,靠在他身边,烟雾悠悠的扩散在空气中。我扇了扇。

    袁朗叼着烟瞟我:“过敏还没好呢?”

    “差不多了。”

    “你那针还没打完?”

    “快了,说是成年人要打三年,其实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对了,我告诉你我在打脱敏针了吗?”我疑问。

    袁朗扭头瞧着我,一副这还用问吗的表情。

    “切,你叼着烟的样子真难看,这个面部肌肉都扭曲了。”我故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袁朗一把搂过我脑袋,在我头上吐了一口烟:“哈哈,三花聚顶。”

    我正待拳脚相加,一只小蜘蛛从我手边款款而过。我惊得花容失色,一下蹦开老远。袁朗大笑:“蓓蓓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怕蜘蛛。”伸出一个手指,轻轻一碾,小东西瞬间成齑粉。

    我那满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边说边退:“袁朗你今晚别碰我,你这变态家伙……”

    袁朗反手就来抓我,我一个箭步闪进屋里,迅速的把阳台门一关,嘿嘿,安全了。让他在外面抽个够吧。

    我哼着歌把茶盘摆出来,准备试一下刚买的春茶。水还没烧开,袁朗从门外进来。我一边叫他去洗手,一边说:“以后我们再买房子,我考虑买楼层高一点的,比如十七楼,看你还怎么跳楼。”

    袁朗擦着手上的水珠笑模笑样:“你觉得有用吗?”

    我想想:“是没什么用哈。喝茶吧。”

    水花冲出一阵翠片的清幽,袁朗尝了一口:“下跳棋吧。”

    袁朗在这些竞技性的东西上很有天分,下了一个多小时,我一盘未赢。就在袁朗即将走完最后两颗棋时,我镇定的把他的棋按住,蹭蹭蹭的把自己的棋全部归位,然后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拿起旁边的桔子剥起来。袁朗看着我,咬牙,大手扣过来,把我一头刚洗的黑发揉得纷乱。

    入夜,两个人抢电脑。

    “这是我网友,我来……”

    “你打字太慢了,你看,又有人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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