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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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做完头发,真是平白的添了几分娇媚。贵得有道理呀。

    聊了一会儿,我看俩人甜甜蜜蜜的样子,自己就像一只大号灯泡,于是先走了。

    小魏结完婚就跟史今去哈尔滨,婚礼前几个姐妹凑到一块给她举行单身生活告别宴。

    “秋儿啊,我来了,你却要走了。”我喝酒叹气。

    “蓓蓓呀,我是身不由己呀。”小魏装可怜。

    “得了吧,你瞧她笑得嘴咧到后脑勺去了。”小蒋就是这么耿直。

    “我说你怎么勾引人家史今的?听说他也是这边军区退伍的?”

    “什么勾引?我们那是互相吸引。他不是前两年才退伍吗,听说我是这边的他贼亲切了。”

    “行了行了,你那伪东北口音打住。”我跟小蒋干杯。

    “我就感慨,你说同样是当兵的,我们今儿这么就这么可爱呢?”小魏感叹。

    我环顾四周,就我一个军属:“你拿谁做对比呢?我捏死你我。”

    “哎,好像高城也是装甲部队的吧?我们今儿也是。”

    “说不定他们认识。”小蒋断言。

    小蒋真说对了。婚礼那天史今跟高城抱在一块就象分别了八辈子的兄弟,高城拍着新郎的背,拍得山响。

    “好小子啊,结婚了啊……”

    我觉得高城说不下去是因为再说他就要哭了。这是个感性的人啊!同我家袁朗太不一样了。回头,小许正同袁朗讲他们老班长的故事。感情都是熟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赚了。

    又一个朋友结婚了,这说明我们正在渐渐远离青春,我们都已经成熟,可以为这个社会承担起应尽的责任了。

    微胖的小魏穿着婚纱,身边笑意盈盈的史今,眼底透出的惬意与满足。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因为史今家不在本地,在酒店订了新房,所以闹洞房这茬就省略了不少花样。

    深夜,回家的路上,袁朗说起他曾见过史今。

    “你见过?在哪儿?”

    “那年,对抗演习,就是高城以前在的那个团,他还是连长的时候。”

    “我不是被许三多抓了俘虏吗,那时史今是三多的班长。”袁朗低头自嘲的笑笑。

    “哦,是他呀。”

    我们的过往中,有许多人出现又消失,有些人消失又出现,就象日夜轮回,只是你不知道下一个出现的会是谁。

    袁朗把手搭在我肩上,顺手在我头发上胡噜了两把。搂过去,低头在我耳边轻轻说:“老婆真漂亮。”我竟然象个小女孩一样幸福到无语。

    路过一个夜市,看到一群半大小孩拼酒,有一个醉得瘫在地上,旁边一个女孩在扶他。

    走过以后,我对袁朗说:“何必呢,来日方长,这么点年纪喝的什么酒,损害器官,影响发育。”

    袁朗看我:“你好意思说别人吗,那次是谁喝醉了让我去接的。”

    “我那是工作需要,再说我是成年以后,身体器官什么的都发育成熟了才喝的。”为什么我说话不经大脑呢?世上有后悔药卖吗?

    袁朗的眼睛在夜光里出奇的魅惑,低低的嗓音就象是种邀请:“我证明,你的确都发育成熟了。”

    坏人!坏人!坏人!如果不是在大街上,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下,让他知道调戏老婆也是要坐牢的!

    路过超市,24小时营业。拉着袁朗进去买了一打男式棉袜,厂家正在做活动,送了一双女式的。

    袁朗特费袜子,说实话,这个毛病在婚前大概是所有小女孩都不会留心的。他是汗脚,经常得换干净袜子干净鞋垫,我曾专门买了竹炭和干鞋器,就是给他干鞋用的。

    俗语常说臭男人,其实我觉得跟家里女人不够勤快有一定关系。当他还是单身,那不关你的事,当他已经被你收购,你就要对他的衣食住行负责。

    袁朗是个很注意自身形象的人,但凡回家,十有八九是在基地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回来,所以印象中袁朗总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利利落落,带着新鲜的青草的气息。

    因为自家老公是这种很赏心悦目的人,逼得我不得不勤快,家里脏衣服随换随洗,木地板随时拖得铮亮,一个月要请家政公司来清洁一回窗户天花板什么的。我老在想,什么时候我可以不这么勤快,也可以懒一下,也可以不顾形象的穿邋遢一点。每每这么一想,我又会鄙视自己,真要变成黄脸婆懒婆娘了。

    袁朗自然是不会知道我这些小心思的,他在部队呆了十多年,严谨惯了。以前我们还在“分居”的时候,就是还没有同盖一床大被的时候,他早上起床会顺手把他和我的被子叠成四方块,刷完牙会把两个口杯两把牙刷排好,牙刷柄朝同一方向,洗脸毛巾挂成一样长短,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春夏秋冬排序。当然,那取决于当时他根本没几件便装,而我,惭愧的说,我的衣服需要再买一个大衣柜来装,现在这个已经塞不下了。所幸我的衣服质量都不错,不用熨烫,抖一抖就行了。可袁朗的常服什么的,我没忘了要给烫得笔挺,军裤要烫出裤线。悄悄的说,这样穿在身上显得个子高一些。

    有时候瞎想,如果袁朗再不用穿军装了,那会是什么样啊?我冥思苦想,想象不出那个景象。

    袁朗看我买双袜子也能买得神思涣散,轻轻拍拍我的脸:“想什么呢?想得魂飞天外的。”

    我一回神,看见是他,一瘪嘴:“老公,我爱你……”

    袁朗被我突如其来的表白搞懵了,笑着说:“怎么回事这是?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手却没有离开我的脸颊,我歪头蹭蹭,干燥的手掌,温和的厚实的感觉。

    路边行道树开始吐出小小的芽孢,隐隐约约的新绿,立春过后就是真正的春天来了,我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袁朗的手,朝着远处深蓝的天幕慢慢走着,心想:春天,真是个适合恋爱的季节!

    (谢谢各位对本文的喜爱,我会经常到起-点-中-文-网同大家聊天。写着玩的2009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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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花开一季

    更新时间2009-2-25 17:06:35  字数:3029

    休息日去清颜和高城的小窝看我的宝贝干儿子。小家伙正在学说话,含含糊糊,口齿不清,奶声奶气的叫我:“爹……爹……”

    我乐死了,掏钱:“儿子,拿去买糖吃。”

    高城来阻拦:“这就不必了吧。”

    我教育他:“这是规矩,必须的。”

    袁朗帮清颜剁饺子馅:“高城,让拿着就拿着,余蓓老家那边规矩多了去了,慢慢你就体会了。”

    小宝贝玩了一会就睡了,四个人正好一边包饺子一边清清静静的说会儿话。

    其实象清颜他们这种年轻夫妻是最累的,既要工作又要带孩子,两头顾不上,好在婆婆家有保姆,两口子只在休息日把孩子接回家住一晚上,总算是事业家庭两不误。

    我擀皮的不行,包饺子的可以。

    正捏着饺子,想起一个相声,自己傻笑。那相声是说除四害的时候老太太包饺子,一边包一边唱:蚊子和苍蝇嘛,都是那害人虫,我捉住一个(往饺子皮里装馅),捏死一个(手上一使劲,包得一个)……捉住一个……捏死一个(又包得一个)……

    那饺子谁敢吃啊,可笑死我了。

    我自个呵呵乐着,袁朗瞧我那傻兮兮的样子,也笑,笑容就象窗外的阳光,温柔而灿烂。

    清颜跟我聊天:“这几天我那qq上老有陌生人要求加我,用女生的头像就是男的要求加,换了男生的头像就女的要求加,忒烦人了。”

    “你那是人缘好。”

    “有些人聊也聊不起来,有些人忒低俗。”

    我想起一事:“前两天我那qq才怪呢,有个号要加我,是个男的,说是我熟人,让我猜。我跟他聊了半天都没猜出他是谁,说话还挺有意思的,我想不起来熟人里有这么一个人。”

    清颜帮我想,把认识的男性划拉来划拉去,还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人有点烦人的是,说几句话就啪的扔一支玫瑰花过来,再说几句就扔一个飞吻过来……”我和清颜自顾自说着,全然没有看见旁边两位男同胞的脸色。

    袁朗对高城说:“高城,回去上军网,我q你。”

    高城:“哪有那闲工夫,我营里整天那么多事。”

    袁朗:“高副营长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呀,我那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高城一脸你暧mei你俗气的表情:“隔什么三秋?你少恶心我,呆会我饺子都吃不下了。”

    袁朗用手一拨:“饺子还是得吃,这80个,我特意给你包的,个个发育良好。”

    高城一看:“我顶多吃六十。”

    “高副营长别客气,就跟到了自个家一样……”

    “我跟你个死老a客气啥,这本来就是我家……”

    我看袁朗调戏高副营长调戏得蛮高兴,继续同清颜聊。聊到师侦营的伙食。

    清颜:“高城他们那食堂还不错,味道挺好,上次家属联欢加菜,那红烧肉这么大一份,才8块钱。”

    “他们那是军费开支,额外开支收回成本就行了,又不盈利,当然便宜。”我想往饺子里加点别的东西。

    “袁朗他们基地食堂才好呢,一到周末队里的弟兄们就打牌作弊,让袁朗请客,他那点烟钱全砸里边去了,我想也好,只要他高兴。”

    锅里水开了,高城去下饺子,袁朗一个人在那边辛勤的继续包。

    我去厨房拿了点东西出来。清颜家东西放哪儿我倍儿清楚。

    用捏眉毛酥的方法捏了四个特殊的饺子,一块扔锅里了。

    没多久饺子出锅了。我把那四个眉毛酥捞出来,一人一个。捞到后来发现有几个三角形的,我迟疑着夹了一个尝尝。甜甜的,有点酸,是苹果。

    我正疑惑着呢,那边清颜叫:“咦,这饺子里怎么有花生啊?”

    我乐了:“我包的,长生果,图个吉利。”

    “这苹果馅谁包的?”高城吃了一个。

    袁朗承认:“我包的,队里的传统,平平安安。”

    我看了他一眼,他正好也看过来。长命百岁,平安幸福,这是我们的心愿。

    饭后清颜泡了八宝茶,现成的,一小包一小包的挺方便,就是不经喝,冲两回水就淡,类似于速溶咖啡。我把自己那杯喝了,扭头把袁朗那杯里的红枣挑出来搁自己嘴里。

    清颜对茶没什么追求,只要是泡出来好看就喜欢,时不时的会买些玫瑰花苞啊杭白菊啊什么的往杯子里泡。就我个人而言,再好的茶叶也是用来喝的,其最大的功能就是解渴,其次才是养身、文化以及等等。

    清颜:“高城喝绿茶,说整天泡步战车上火,其实我觉得喝绿茶还不如喝胖大海。”

    “要不我找朋友配点润喉的茶吧,袁朗那嗓子也够呛。”

    “我那嗓子是有磁性。”袁朗从旁边经过。

    我扔给他一个白眼:“女人说话,男人少插嘴。”说归说,后来我还是配了一大包润喉茶交给齐桓,于是袁朗那野战保温杯里就经常都茶香满溢。菜刀办事我放心,但说到底,还是自家那个妖孽招人疼啊。

    清颜对于高城脸上那个疤是颇有些看法的,拿了刚买的去疤膏同我研究。我们俩头碰头的认真研究了好久,觉得不能轻易往高城脸上招呼,门脸上的事情得谨慎,然后一致决定先用袁朗做试验,反正他的疤都在身上,看不见。

    我在多年以后总结:婚姻,就是没有小孩时收拾老公,有了小孩以后收拾小孩。嗯,这事有意义!

    玩到晚上,回家洗完澡我就把袁朗压在床上试验去疤膏,这家伙发现我居心叵测就开始挣扎,手脚扑腾象条大鱼,滑溜溜的。

    我手脚并用八手八脚的镇压,就听袁朗叫唤:“你往我身上抹什么东西?”我不回答,先赶紧把背上涂完,再把他翻过来,涂正面。

    袁朗抬起眼睛,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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