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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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那串钥匙很简单,清清爽爽,没有多余的装饰,重在实用;家里那串钥匙就复杂多了,我在上面挂了指甲刀、挖耳勺、水晶珠子以及诸如此类的小玩意,袁朗那串差不多,还挂了自己身上取下的弹片、第一次打靶时的子弹壳、我给他求的平安符以及……我想起去年的今天,大概是这个日子吧,我拿着他那串钥匙瞪大了眼睛。

    “袁朗,我没看错吧?”我捧着袁朗的钥匙问。

    “怎么了?你没看错,是我们自个家的钥匙,我没拿成相好家的。”袁朗调笑。

    “我呸,你倒是想有个相好的,人家谁有那功夫等你。”我上下眼皮都能夹死苍蝇。

    “不对,我问的是这个,这不是我们的结婚戒指吗?”我把疑似物体凑近眼前,戒指内侧还刻着我的姓名缩写:ybb。

    我抬手看看,自己无名指上那个刻的是袁朗的姓名缩写:yl。

    “对啊,是上回我们回家时买的那个。”袁朗坐过来。

    时光在眼前倒流。那年回家,有朋友问起,我们才发现没有结婚戒指。袁朗身上不能戴任何装饰品,我的工作性质是最好不要戴装饰品,所以我们就忽略了这个在别的夫妻看来最重要的东西。

    袁朗笑:“怎么办?还是补上吧,免得你在外面冒充未婚女青年。”

    金店的戒指款式花样百出。店员介绍:“现在最流行彩金,款式多,又漂亮又时尚。”

    我指着柜台里:“这个,还有这个,还有旁边那个……”

    我把戒指戴在手指上,十个指头明晃晃的,直耀人眼。

    “老公,你挑一个。”

    袁朗不置可否:“你喜欢就行。麻烦您给拿这个。”这才是结婚的对戒,一男一女。刻字是免费的,我要求刻成:ybb。

    “干嘛要多刻一个字母?”袁朗问。

    我悄悄凑在他耳边说:“反正都是免费的,不刻白不刻。”

    一时间袁朗脸上的神情如雨后的彩虹般变幻。

    “来,戴上,以后袁队你穿便装的时候都得戴上,那些未婚女青年就知道要警惕你,然后远离你,然后这个世界就会少很多芳心稀碎的人间悲剧。”我把新出炉的却是迟到的结婚戒指戴在袁朗无名指上。

    “袁朗,你愿意嫁给我吗?”……结果当然是被修理了。

    那天,正值春暖花开,阳光明媚,袁朗牵着我的手在森林公园旁的河岸边席地而坐,看着远处钓鱼的老人们。河边,樱花、蔷薇花开得正盛,急促的河水欢快的淌过,一阵清爽的河风吹过,飘落漫天的花瓣。袁朗的左手绕到我身后,握着我的手,十指交握,凉凉的金属圈在彼此的手心里摩挲。在背人的河堤下,我轻轻凑到他的唇上,温暖柔和的唇,舌尖却微凉而柔滑……

    “毕————”厨房里的水壶发出尖锐的报警声,水开了。

    我拎了水壶出来,给自己泡了一泡铁观音。留兰香的氤氲中,我自嘲的笑着摇摇头,看见钥匙串也能联想起这么多往事,我该去当小说家。

    重新提起毛笔,运运手腕,活动一下,我屏住气息,在宣纸上写下一行行书: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纸上空了一半,我没有再写下去,诗画的意境在于留白,意思到了也就行了。其实之所以没有写完,是因为这时候来了一个电话,我赶着出门,纸笔也没收就走了。后来的几天没进书房,就让它摆在那儿吧,万一来个人一看,哟,您老人家还酷爱书法呢,真看不出……然后我就可以故作谦虚,哪里哪里,瞎写而已……

    后来有一天我从书吧回来,名义上是去买书,实际上是去混朋友的咖啡喝。一进门看见桌上的钥匙串,袁朗的。

    “老公你回来了?”我一边喊一边去书房,准备把新买的书放到书架上。书桌上的东西有异,我迟疑着仔细一看,纸上多了两句: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有人进来,我一回头,背后一个温暖的身影,温厚的拥住我,带着熟悉的气息的双唇令人眩晕的压下来……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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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四、家长里短

    更新时间2009-1-22 16:12:03  字数:3355

    如果你走在路上,听见旁边有个人自言自语,换了是以前,这个人绝对精神有毛病,但换了是现在,这个人说不定是在用蓝牙接电话。

    我耳朵上别着蓝牙,从超市一路煲着电话粥。的确方便,两只手拎着东西,嘴里不影响交流。

    “路上已经凝了吧?那他还敢出来跑摩托?”

    “一个月可以跑2000多块,不错呀。挣钱娶媳妇?不会就是上次我见过那个吧?”我跌落一身鸡皮疙瘩。远房表弟在20岁那年就订了婚取了同意,今年看来要结婚了。女方家在很乡下的地方,很传统,也没有受过什么教育。在女方家看来,表弟是见过世面的,所谓世面,就是他17岁那年在市里打过工。很勤快的小子,用打工攒的钱买了一部二手摩托,跑黑市车,收入居然还不错,就是危险,去年跟他一样跑黑摩托的弟兄出车祸死了一个,脑袋给大货车压得乱七八糟。

    “让他跑慢点,注意安全。”我还能说什么,作为远房表姐,就快出五服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又接一个电话,手被超市的袋子嘞的生疼。

    我扭扭头:“谁呀?清颜?”

    “你在我家门口?我就到了,下来帮我拎点东西呗,我就快死在路上了。”

    小林情绪很不好,跟天气一样,黑压压的。

    我拆开刚买的茶点:“说吧,跟高城吵架了?”

    “我跟他越来越说不到一块了。”小林抱怨。

    “你跟他本来就不可能说到一块,他那心里除了训练就是他的兵,比袁朗好不到那儿去。”

    “不是这个。”

    “哪是什么?”

    “儿子学说话,那天突然说了一句我靠,把我给吓懵了。”

    我嘴里的茶点差点喷出来。

    “我抬手就给儿子嘴上一巴掌,你说小孩学脏话该不该打。”

    “该打!”我点头。

    “可高城知道了说我下手太重。”小林气得要死。

    “你有时候下手是挺黑的……救命!”我被小林掐着脖子摇晃。

    “我轻轻打的。”

    “还不到三岁,不懂事。”我劝解。

    “什么呀,到时候一出门见人,人家还以为我们家教育有问题,我丢不起这个人。”

    “对,防患于未然。”我是墙头草。

    “可高城说男孩偶尔说一句不要紧。你说他这是什么逻辑。”小林在屋里越说越气。

    “我跟高城现在一提小孩的教育就吵架,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

    我抓头:“我没生过小孩,我也不懂这小孩的教育呀。”

    小林一跺脚:“哎呀我就是找个人发发牢骚,这几天郁闷死我了。”

    “那这会呢?”

    “这会?去接儿子回家,我把他扔他奶奶那儿了。”悲哀的家庭主妇。

    “不吃饭了?”

    “下次吧。”小林如同她来时一样让人消失无踪。

    我拍拍手,收拾好东西,去洗手。

    楼下突突的汽车的声音。好啊,袁朗你假公济私啊,开公家的车回家。

    探头一看,不是袁朗的车,是邻居两口子疯狂购物回来。开杂货店哪,买这么多东西。

    从阳台上下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而且接下来我完全被控制了。

    “老公,你干什么你?”我被这个热情的人吓懵了。

    “想你!”身上的衣服透着室外的冰凉。

    “我也想你……”我被压在阳台的门上吻得七荤八素。

    今天袁朗打了鸡血了是怎么的,不象原来那个冷静的袁朗了。我抽空一手捧一边,硬生生把他的脑袋提溜到眼前,用万分之一秒的时候鉴定,是自己的老公,不是他人假冒的。

    “看什么?”袁朗喘着气。

    “太近了,看不清楚阁下是谁。”

    手冰凉,特别是摸到衣服里面的时候,火热的肌肤打了一个冷战。

    “你不至于吧,上个星期不还回过家吗?”不管怎么说,老公对自己有激情,当老婆的还是觉得很高兴,看看,本人对异性仍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一把抓住正被往下扯的腰带:“现在是白天。”用眼神告诉他窗帘没拉。

    袁朗在我耳边说:“这个位置没人能看见。”手上一使劲,我就投降了。

    看,他想我,他想得不能自持了。作为老a的老婆,我不能扭捏呀,不能扭捏。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手往下探。

    手上摸到的东西让我惊得张大了嘴:“老公你不会吧?”

    袁朗恨铁不成钢:“什么不会,那是我手机。”

    “啊?”再摸摸,果然形状不太一样。

    ……

    我想到一件事:“老公,我还没洗澡呢。”

    那个人已经箭在弦上:“我不在乎。”

    “可老公你也没洗澡呢,医生说,你们更容易沾染细菌……啊,轻点!”身上迸出一身细汗。来不及了。

    我无语望天。老公你实在是太有激情了,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窗台实在太硬了,背上好疼哦,上面衣装整齐,下面凉风嗖嗖,冰火两重天。

    ……

    我看着斜倚在沙发上喘气的袁朗:“说吧,心里有事吧?”抽纸巾擦着窗边的地板。一塌糊涂。

    “饿了,要吃饭。”到底是谁被那什么了呀?该撒娇的应该是我吧?

    超市买的酱肉红肠,煮个汤,暖暖和和的吃下去。

    家是一个人最放松的地方,特别是有心事的时候。有人说过,一个男人在吃了一顿饱饭之后,那脸上的神情都不一般了。

    袁朗这时候很放松,但眼神很疲累,精神上的疲累。

    “前段时间队里出了事,有个队员训练时突发脑溢血,死了。”袁朗的语气让我觉得心里很痛。

    “非战斗减员。这个星期一直在解决这个事。活生生的人交过来,不明不白的就没了。怎么跟人家家里交代。”

    “如果是战斗里牺牲了,起码可以说,您家的儿子是战斗英雄,是我们的楷模,然后请功,给家属一个安慰。”

    “结果呢?”我问。

    “结果把家属安排在招待所,好吃好喝招待着,政委做工作,赔了二十几万,又答应他家妹子上大学的费用由队里承担,这才了了。”

    “让活人也看看,是吧?”我觉得在这些事情的处理上社会和军队异曲同工。

    “也是让大家放宽心,安心在部队,不管出了什么事,国家会给你解决后顾之忧。”袁朗揉着自己的眉头。

    “可你心里堵得慌,所以要找个人下火。”我明白时已经晚了。

    “我知道你对我好。”袁朗你真无耻啊,可是我喜欢,我喜欢你对我的信任。

    “以前还没我的时候,你心里有事找谁说?”我想了解一下袁朗的过去。

    袁朗冲我展眉一笑:“不找谁说,憋着。”

    我过去,看着他,笑:“憋着?等憋急了就自己解决是吧?”一把抓起他的手按在他的重要部位上。

    两人笑得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跟你说件好玩的事吧,三儿有女朋友了。”袁朗献宝一样。

    “谁呀?家里给找的?”我理理滚乱的头发。

    “你认识。上次给你做采访的那个小记者。”

    “啊?”我下巴掉到了地上。

    “你们不是保密单位吗?他们怎么会联系上的?”

    “三儿不是出去买东西吗?这家伙居然在超市里找不着北了,遇见了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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