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齐桓,就是第二个袁朗。”我下了定语。
“袁朗肩上,一个大疤……唔,这么大。”我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他说是m16贯穿。m16什么东西,我不懂,我上网查。”我觉得心里隐隐作痛。
“小口径、射击精度高、持续作战能力强,在400米射程内杀伤效果好。我看完就记得这一句,杀伤效果好。”我眼泪往下掉。
“就这一句,我亲眼印证了这句话,他肩上那么大一个疤,前面只有花生米那么大,后肩上那么大一个洞,子弹是带着血肉出来的。杀伤效果好……我靠!”我盗用了高城的习惯用语。
“看他着凉了我都心疼,看他喝茶我都要给吹吹,你说我那么宝贝着的一个人,到了战场上怎么就成了一个象征符号,死了活了,都只是纸上的一个数字。”
“每次看他出任务回来,我就觉得自己每天的生活特可笑,我每天接触的那些个老外,不定哪天就跟他在战场上兵戎相见,可笑我还跟他们客客气气的,还要关心他们吃好没有,休息好没有。啊呸,我只想关心我家袁朗,吃了没有,睡了没有,做了什么梦没有,可是,我不是天天都有这机会,我想关心也得见得到他呀。”我夹菜,却夹到了锅边。
“那天,我发烧,40度。一整天没吃东西,一整天没喝水,我根本起不来床。还好手机在枕头下面,我打电话给120,让救护车来接我,又打电话给物管,让他们上来踢门,我在医院输了一个星期的液,都是护士给请的护工照看的。袁朗呢?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出任务去了,等他回来,家里一切正常,冰箱里有他爱吃的菜,柜子里有干净衣服,倒在沙发上还有老婆给剪指甲。”我喋喋不休。
小谨沉默。
“想什么呢?傻孩子。”我给了小谨一个爆栗子。
“哎,哎,我跟你说。”我扯扯小谨的衣袖,低声而神秘的说。
“说真的,我再怎么心酸,一见到他就开心,不说别的,那把身材,30多岁了,一点赘肉都没有。”两个喝醉酒的女人吃吃的笑。
“唉呀,等你同齐桓结了婚,万一不想住在部队家属区,就在我们旁边租套房,要不买一套也成,咱俩作伴。”我建议。
“那不如我住你那儿,还省房租。”小谨你省钱干嘛,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那不行。”我一口回绝,“我俩住一块,晚上比赛两家人谁体力好啊,影响邻居。”这场谈话以已婚女人的一贯涩情口吻结束。
后来小谨提到这场闺蜜谈话,我死活想不起来,借口是我喝醉了。
所以,酒呢,其实是个好东西,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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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长岛冰茶
更新时间2008-10-11 19:35:13 字数:3529
男人三十一朵花,我家袁朗当然是一朵花,正在灿烂妖艳时。
笑意盈盈的袁朗就如同花朵盈满了喷香的花蜜,毫无疑问的会招来众多的狂蜂浪蝶,所以我觉得,这个人长年累月关在基地实在是件好事情,让我十分放心。
袁朗似乎对自己的问题心知肚明,所以他在接触异性时很注意保持适当的距离,很注意说话的语气与措辞,毕竟,他没有这个心这个力也没有这个时间学别人享受小女孩对自己仰慕的目光。
对此,我很满意。但我显然低估了袁朗同志的个人魅力,这使我郁闷了好久。
一个男人太招人了,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这个周末,我太累了。刚弄完一个复杂的筹备预算,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实在没有心思做饭。
袁朗回来时我正靠在沙发上发呆。
见我这样,袁朗挂上帽子和外衣,挽起袖子往厨房走。
“老公,别做饭了,出去吃吧。”我叫住袁朗。
“行,我换件衣服。”袁朗答应。
“饿了,别换了,穿这挺好看。”我起身换鞋。
实际上,如果我知道袁朗穿军装会发生后面的故事,我宁愿饿死也要让他换了衣服再出去。
走进酒楼,看见大厅里乱哄哄的,我随口问服务员有没有包房。
我这该死的挑剔呀,大厅就不能坐了吗?吃个饭而已,开什么包房。
“还有一个中包,可以坐7、8个人。”
“小包没有了吗?”
“没有了。”
“行,开单吧。”
为什么我要这么奢侈呢?就算我刚领了一笔业务提成,也不能忘了当军属的应该艰苦朴素的本色呀。
事实上,我就是忘了本。所以,活该!
坐在包房里,我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袁朗喜欢的菜,又点了自己喜欢的菜。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问:“您二位是否点多了一点?”这就是我喜欢这家酒楼的原因之一。服务员会提醒客人,适当点菜,避免无谓的浪费。
“上!吃不了我打包。”我不知该删哪道菜。
服务员走了,袁朗问:“是不是特累?”
我点点头。袁朗很理解我,就像我理解他。
我掏出电话,开始约人吃饭。
“小金,过来吃饭,我请客……”
“小谢,过来吃饭,我在……,什么,有一个朋友?一块叫来。”……
于是一个叫一个,半个小时以后,一大桌子菜,一大桌子人,男男女女,嘻嘻哈哈,热热闹闹。
大家都年轻,闹腾腾的相互灌酒、取笑。我坐在主人位上,就是买单的那个位子(悲哀),一边是袁朗,袁朗旁边是小金,特好玩的胖嘟嘟的一个男生,我另一边坐了小谢的一个朋友,特柔媚的一个女孩,眼睛水汪汪的。
袁朗不胜酒力大家都知道,可开场的几杯酒怎么都得喝下去,不一会袁朗就解开了风纪扣。
我招呼服务员进来:“有什么新鲜的饮料?”服务员递上酒水单。
我扭头问袁朗:“老公,别喝酒了,喝点饮料吧。”袁朗点头,脸上有些红了。
我翻翻酒水单,都是些普通饮料。
旁边水汪汪建议:“喝长岛冰茶吧,味道不错。”
我一听:“冰茶?好啊,来一个!”
枉我余蓓纵横饮食界多年,还是没能躲过阴沟里翻船的命运。
长岛冰茶!这么有名的东西,混吧的都知道,可惜我不混吧,所以,我不知道。
一大杯,我看也没看,就递给袁朗。
袁朗尝了一口:“味道还行。”别人再敬酒,他就示意,自己不能喝了。
我招呼弟兄姐妹们敞开了吃。我的概念,吃饭喝酒就得吃得痛快,要不然别吃。
过了十多分钟,我觉得事情不对。袁朗看上去有些晕晕乎乎的,他没喝几杯酒啊,怎么了?
袁朗好像有点热,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到窗边,摇晃了一下脑袋,开始解上衣扣子。慢慢搭上衣扣,一颗一颗,慢慢将扣子从扣眼里推出去。
我真的疑惑了,袁朗这是怎么了?我看向那杯冰茶,还剩小半杯。
端过来尝尝……我脸色腾地就变了,袁朗尝不出来,可我从小在酒乡长大,工作后接触得更多,我清晰得尝出这杯东西里有伦敦干金、伏特加、白兰地……
除了特其拉,西式烈酒基本上齐了,为了掩盖酒味,加了果汁和香料,喝上去甜甜的、酸酸的,实际上是一杯烈性混合酒。袁朗不醉才怪!
这小女孩还说味道不错,她不知道这是鸡尾酒吗?我疑惑的向水汪汪望了一眼,她正捧了一杯水在喝,水杯挡了半张脸。可惜很遗憾,我坐在她侧面,正好可以看见她瞄向袁朗的目光。
太关注了,完全没发现我在看她。
我顺着她的目光寻去:袁朗脸红扑扑的站在窗前吹风,上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军装衬衣,而他,在将汗湿的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一点一点……
水汪汪忘了喝水,一脸痴迷的看着。
我忽然就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嘴角慢慢翘起。
记得齐桓说过,我在想什么坏主意的时候,笑容跟袁朗一模一样。现在,我觉得自己的笑容比袁朗还袁朗。
袁朗敞着怀吹了会儿风,大概酒劲上来,他慢慢挪到沙发旁,坐下。
眼睛闭起,又睁开,望向我,绽出一个笑容,用口型说:我睡会儿。
我回了他一个微笑,也用口型回答:好!
旁边叮的一声,水汪汪的杯子掉了,水洒了一地,湿了地毯。哼哼,又不是看着你笑,你紧张什么?
袁朗倒在沙发上陷入浅眠,我故意不去照顾他。
我倒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会儿,水汪汪离开桌子,跟小夏打开电视唱k,包房里的效果当然不如ktv,但嚎两声还是可以。
唱了一首歌,水汪汪把话筒递给旁边的人,自己做到沙发旁的椅子上。
我一边跟小金他们划南北战,一边瞟着小女孩。
唱k的站到了她身边,她似乎在给人让坐,自然的坐到了沙发上。
小妹妹,你的衣角碰到我老公的军裤了!
水汪汪一眼都没有看袁朗,专注的看着电视屏幕,跟着节奏打拍子。
似乎是无意中的扫了一眼,顺手拿起沙发背上不知谁的外衣,给袁朗搭在身上。
我几乎要大笑起来,袁朗,老黄瓜,居然还有小女孩在惦记着你,你这下要得瑟了吧。
我舔舔嘴唇,宣布:“小金,我们玩别的。我输了,我喝这一大杯,你输了,赏你亲我老公一下,我知道你暗恋他好久了。”哄堂大笑。
小金看着胖胖的好像行动迟缓的样子,其实就是个人精,当即答应。
“一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飞啊,啧啧”
“飞啊,啊啊”
“飞啊……”
我输了,喝了一大杯。再来。
“一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小金输了,他一脸的悲壮,把嘴一抹,朝着袁朗就去了。
抱着袁朗的脑袋,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袁朗真是醉了,没醒。
房里拍桌子、跺脚、怪叫,我挑战:“谁还来?”
争先恐后的举手报名。
我点名:“小朱!”
小朱是销售部的文员,没什么心机的开朗小女孩。
小朱输了,大家起着哄,她格格笑着,被推过去。
我偷眼瞄水汪汪,还在故作镇静,但眼神已经不对了。
你也想来一下吗?我手肘撑在桌沿上。
小朱晃到沙发旁,正在鼓起勇气,就见袁朗翻了一个身,脸冲里睡了。
小朱茫然,看我:“余姐,这可不是我耍赖哈。”
我大度的一挥手:“过!”
站起身来:“我喝醉了,到此结束,各回各家,我回去睡了。”
大家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我推醒袁朗:“老公,回家了。”
一路上,我忍不住的开心,袁朗没什么表情。
我问道:“真睡着了?”
袁朗不说话,用手在小金亲过的地方蹭蹭。
我笑得跌在他怀里:“你根本就没睡着。”
袁朗叹口气:“被人盯着看了半个小时,谁还没心没肺的睡得着,还被男人亲了,我有点冤。”
回到家,我换睡衣:“你酒醒了?醒得挺快。”凑到他身边:“哎,再来杯长岛冰茶呗。”
袁朗解皮带:“谢谢,不用了。”
“其实味道还不错,来一杯吧。”我看他抽皮带时,手肘带动衣襟,柔韧的腰肢若隐若现。
袁朗诚恳的拒绝:“谢谢,真的不用了,身体受不了。”
我笑得一个劲锤床。抬起头来:“一块儿洗澡吧……”
袁朗斜着眼睛看我:“你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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