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2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br/> 更新时间2008-10-5 18:49:08  字数:852

    寒假,小谨又来了,于是周末回来的除了袁朗,还有齐桓。

    看着小谨和齐桓在沙发上一边说着毫无意义的情话,一边还以为别人都看不见的眉来眼去。

    我就觉得,这人太熟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两个人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免费的约会场所,坐着我的沙发,看着我的影碟,磕着我的零食,品着我的红酒,喝着我的翠片。

    “小谨,收拾桌子,吃饭了。”我棒打鸳鸯。

    “哎,来了。”小谨居然一边答应一边真的在收拾桌子。

    “看看,看看,不正常了吧。小谨从小就是一娇生惯养的孩子,让她做家务跟杀了她差不多,这才几天啊,被齐桓给折磨得……”我跟袁朗倾诉。

    齐桓跑进厨房来帮忙,跟袁朗俩人端了火锅和羊肉出去。

    话说这原本做景泰蓝的厂子,做黄铜胎的火锅也做得这么好,火苗拔得呼呼的,锅里的汤扑扑冒气。

    齐桓夹了一筷羊肉在汤里涮涮,放到小谨碗里,小谨吃得那叫一个含羞带怯。

    我一阵恶寒,看看袁朗,他搅了搅调料,尝尝:“没放盐?”

    我无奈的说:“没放,你瞅那两人,吃得出来吗?”

    不知齐桓说了什么,小谨低头吃吃的笑。

    我碰碰袁朗的胳膊:“哎,把那两碟上脑挪我们这边吧,反正就算吃白菜粉丝,他们也觉得是龙肝凤脑。”

    “看你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两个压箱底的货都清仓出去了,你不高兴?”袁朗看问题一针见血。

    两个热恋中的人明显心思不在饭菜上,吃了一会就说要出去走走。

    袁朗嘱咐:“十二点前归队。”齐桓应了一声,两人你拉我拽的出了门。

    晚上,我换新被套,袁朗在床对面帮忙。

    我理着被角,说:“恋爱的美丽在于它的不确定性和前途不可遇见性,所以才使人迷恋当时的短暂相遇。”

    我抬头看看在拉被里子的袁朗,“我们基本上没有恋爱过,你会不会觉得有点遗憾?”

    袁朗闻言,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就像穿越了崇山和时光:“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一直在恋爱吗?”

    窗外忽然飘飞的雪花,静静的吻在窗沿上,只为有人那一句不经意说出的“爱”。

    十三、满月

    更新时间2008-10-6 19:48:26  字数:1615

    公司组织秋游,主要项目是爬山。第二天下午乘车回京,实在玩得太累,我在车上昏昏欲睡。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

    手机铃声炸雷一样响起,把全车的人从半梦半醒中震回神。

    我赶紧尴尬的接听,一边用眼神向旁边无辜波及的人们致歉。下次不能让小许小成他们玩我的手机了,喊得声嘶力竭,还带下榕树口音。

    “喂?”

    “是我,袁朗。你回来没有?”

    “在回家的车上,就快到了。”

    “我在高城这儿,直接过来吧。”

    “在他家?”

    “在酒店。高城儿子的满月酒。”

    “哦,马上就到。”

    我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酒店门口,高城在大门前招呼客人,台阶上袁朗环顾着张望,周围是一众军界同事。

    不愧是老a和侦察兵,门口的一帮人几乎同时注意到我,看看,然后,看看袁朗。

    站在酒店门口的本人,军绿t恤,迷彩裤,裤腿束在野战靴里,背上背着一个看上去就很沉的专业登山包,迷彩色,同色系的皮带,迷彩版的瑞士军刀别在腰上,长发随意打成一条粗粗的辫子,蓦地一阵风吹过,长长的海盗巾华丽的在脑后飘扬……

    站在酒店台阶上的袁朗,军绿t恤,迷彩裤,裤腿束在野战靴里……

    有人扑的笑出来,有人经过袁朗身边,笑着拍拍他的肩。

    袁朗憋了半天,终于一边笑一边走下来接过我肩上的包。

    看见大家的表现,我满意了,达到预期目的。我大刺刺的一个跨立,双手抱在胸前,神气活现的用下巴看着袁朗:“帅吗?”

    袁朗拉我进门:“帅,如果把脸上的土洗洗就更帅了。”

    “野性吗?”我继续问。

    “野性,野性,野得可以去神农架了。”袁朗信口开河。

    “千面女郎?”我刨根问底。

    “对,千面女狼,站在月亮前面嗷嗷叫唤的那种。”一个闪身,避开我突发的飞脚。

    在洗手间洗洗手,洗洗脸,拍拍身上的土,掏张纸巾将野战靴擦得光可鉴人。

    包房里,小林抱着小小高:“蓓蓓,你今天跟袁朗这情侣装穿得,啧啧。”

    我抱过小小高,一股奶香气:“小高,叫我爹!”小小高闭着眼睛,不理我。

    “哟,跟他爸一样有气节。”我把小孩还给小林。

    小林一接过去,小婴儿哇的哭出来。我自作多情的说:“嘿,你看,他喜欢我,你一抱他就哭。”

    小林撩起衣服下摆,把婴儿凑到胸前:“什么呀,他是饿了。”小嘴吮的巴巴的。

    我看了一会:“什么感觉?”

    小林换了一边,继续喂:“感觉?前半个月疼死了,现在适应了,不按时喂奶就胀痛得厉害。”

    痛并快乐着,看来这句话是形容哺乳期的妇女同志的。

    回到家,我还在想那团粉红嘟嘟的小肉肉,忽然就母爱萌发,想生个小孩。心动不如行动,我马上冲澡。冲完澡擦身的时候发现阴谋不能得逞。

    我郁闷的躺到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袁朗勾过我,手掌慢慢抚mo着,上上下下,忽的停下,再确定一下,鼻子里哼出一句疑问:“嗯?”凑上来询问我的眼睛。

    我无辜的点点头:“刚刚才发现的。”

    袁朗叹口气,倒过去拉起被子盖好。

    看着他寂寥的背影,我有点于心不忍,过去搬他的肩:“不想要啊?”

    “算了。”

    是实话吗?

    马上就检验出某人的真实想法……

    袁朗轻呼一声,仰起头来看我。

    我继续操作,某人开始抓紧床单。

    实验继续,腿也开始有些发抖了,声音也出现颤动:“老婆……”

    我抬眼瞄他一眼,改用手,节奏加快……

    是夜,某特种兵溃不成军。

    事实证明,那句老话说得好:当他(她)说不要的时候,千万不要相信他(她)真的不要了。

    <a .qidian.>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十四、来自过去的梦

    更新时间2008-10-6 19:50:47  字数:1916

    天色晚了,我把木船清扫干净,系在岸边。不远处,屋顶上清晰可见炊烟升起,看来爷爷是要招待媒人吃夜饭。

    我在水边洗洗手,甩摔手上的水珠,往家里走去。

    灶房里,蒸笼呼呼冒着热气,空气中有酸肉的香气。爷爷把碗柜里的辣椒拿出来,做了一碗蘸水,水缸边泡着一盆青菜。我走过去,一叶一叶的将菜叶洗净,掰成小块。

    抬下蒸笼,灶里的火正旺,锅里的水正开,青菜投下去,略一烫煮就捞出来,盛在青花大碗里端出去。看来今天说亲的这家是镇上的大户,爷爷这好招待。

    这一年多来,家里没有断了媒人的脚步,去街上买盐,老有妇人在背后咕咕的低笑,我望过去,她们也不避,只是笑得更暧mei了。每次遇到这些妇人后,就会有媒人上门,爷爷总是很郑重的招待,但今天,却格外隆重。

    人走了,爷爷说,镇上王家让人提亲来了。王家,我知道的,家里开了商铺、米铺,离我们不远的河岸边,有王家的新碾坊,簇新的。

    “王家两个儿子跟你年龄都差不多,我的意思,你看上谁就是谁。”

    王家的儿子,我看见过,上次赛龙舟,杂货铺的婶婶带我去看,坐在河边高楼上的王家太太让我坐她旁边,坐在另一边的是二佬,龙舟上劈波斩浪的,就是大佬。印象里,都很清爽的。

    我不回答,我不知该怎么对爷爷说,其实我在想另一个人。没有出嫁的姑娘心里牵挂着人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可我牵挂的那个人,我只见过一面。

    这天清晨,我用小笤帚蘸着水将木船里外刷干净,再过一会,就会有过河的人了。

    放下笤帚,我蹲下解船绳。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面前。一双结实的千层底布鞋,裤腿干净利落的系在绑腿里。

    我抬头,那个人正低头,目光不经意中相遇。淡淡的笑:“我过河。”

    我垂下头,站起身,同他一起进到船里。两手交替拉着绳子,木船悠悠的穿过水面,轻轻的水响。他就坐在船尾,我低垂的目光只能看见他的肩。

    到了对岸,他掏出一个铜子递给我,我默默的收下。他走远了,我从怀里掏出另一枚铜子,放在手心里,两枚铜子,我见过他两次了。

    我一直没放话,亲事也一直没有着落,过了不久,听说王家大佬到外地学做生意去了,走的那天,坐我的木船过的河,我看见,王家大佬穿一双黑布面的布鞋,针脚很细,是外头来的货,同他的千层底布鞋不一样。

    我第三次见他,居然是这样的。他跌跌撞撞的奔下河岸,一头扎进水里,水花扑刺,我看见他潜到木船下面。河岸上冲下来一群人,冲到河边张望,他们在找什么?我拿起笤帚,蘸水清洗船帮,水波掩盖了刚才的水纹。

    “小姑娘,看见有人从这边过没有?”

    我茫然的摇摇头。那群人走了。走远了。我扎到水里,托起那个浑身脱力的人。

    他坐在船边,喘着气,半晌才回过神来。已近傍晚,周遭除了河水的流淌声,并没有半个人影。他站起来,笑笑:“谢谢你。”我也站起来,伸出手:“一个铜子。”他楞了一下,掏出一块大洋。我摇摇头:“一个铜子。”

    第三个铜子带着河水的冰冷,躺在我手心里。

    他转身要走,我吸了一口气,说:“下次,还是一个铜子。”他回过头来,目光里闪过我看不懂的微光,点点头:“好。”

    我终究没有出嫁,我跟爷爷说:“我在等人。”爷爷只叹气,并没有多话。

    王家大佬又回来了,穿着黄呢子制服,来到河边。我送他过河时,看见他脚上的大皮靴,铮亮。他下船时,在船边站了好一会,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然后转身走了。

    王家大佬又走了,再没回来。

    青春如河水一样流淌,街上的姐妹们嫁了人,孩子们大点的都快十岁了。

    这两年终于没有了媒人上门,爷爷更见老了,水烟也抽不动了。我想,大概会是我一个人给他送终了。可爷爷更担心我:“你一个人,以后怎么过?”

    镇里进兵了,这与我有什么相关。我仔细的擦洗着木船,心无旁骛。

    一双打着绑腿的脚停在面前,我抬头,他低头,不同的是,他这次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帽子,穿着与镇上的兵们一样的衣服。

    “过河吗?”我第一次主动问。

    “过河几个铜子?”

    “过河一个铜子。”

    “坐在船上是一个铜子,在船下呢?”他这么问,看着我。

    我慢慢绽开一个隐藏已经很久的笑容:“船上船下一个价。”

    “我一直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蓓。你呢?”

    “袁朗。”

    青春的确如河水一样流淌,再不回头,可有些人,一直没忘了回头。

    <a .qidian.>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329/388663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