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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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心一松,他解了我的胸衣扣子,我腾的脸上一热,低声叫道:“不行,袁朗,在这里不行。”他蹭着我的额头,鼻息很急:“我看过了,方圆五百米内都没人上来。”我还是觉得不好,他的手滑到前胸,捂上去,我顿时浑身一酸,喃喃说道:“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千万快点。”……

    风掠过松林,山顶上草丛簌簌作响,偶尔传出一两声低低的喘息声……

    那天袁朗在山上的表现着实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以为在这段婚姻中我占主动地位,现在看来,袁朗完全秉承老a风范,在背后藏着掖着,时不时的拨动一下,加点油,添把柴,让我始终保持对他,对我们的家,以及对我们这段婚姻的热情和激情。想通这一点,我觉得我应该重新审视他,重新认识身边这个最熟悉却永远琢磨不透的人,袁朗。

    西南的九月,俗称“秋老虎”,太阳挟着余威肆无忌惮的咆哮着。傍晚散步,河岸上光屁股的小孩扑通扑通往清凉的河水里蹦,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同弟弟套着游泳圈在河里扑腾的情景。

    “很久没游泳了呀。”我感慨。

    “上次咱们在密云那边的水库里游过泳的,你忘了?”袁朗提醒我。

    不说则已,一说我脸上绯红。那次也叫游泳吗?两人在浅水里吻得天昏地暗,然后在水边的河滩上折腾到天黑,结果我第二天着了凉,淌了好几天清鼻涕。一想起来,我不禁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穿便装的袁朗完全属于胆大包天的类型,见我掐他,勾过头就在我嘴上吧唧亲了一口。我惊得一下蹦开,左右张望,见无人注意,才落下心来。袁朗在夕阳的余晖下得意洋洋的用事不关己的眼神喵我。

    为什么?我一直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我望望河对岸,离玩水的小孩们已经很远,抬头看看头上的河堤,路过的人们急匆匆的奔忙着,完全没有顾及眼皮下发生的事情。勘察完周围地形,我一把将袁朗推到河岸边的柳树下,日暮的阳光在树下投下长长的倒影,低垂的柳叶若有若无的遮掩着人们的视线。我看着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袁朗,舔舔嘴唇,拉下他的头,印上他干爽的唇,微风掠过,垂柳轻轻抽打着两人的脸庞,我用舌尖表达着自己的热情,他回应我越来越紧的拥抱。

    波光里的艳影,是夕阳里的新娘,柔柔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第二天一早,我睡眼朦胧的吃着羊肉粉,手上还没忘了往碗里加辣椒面。跟袁朗在一起,基本上睡不成懒觉,于是我一边辣得流泪,一边纪念那些睡到日上三竿的美好日子。

    “呆会游泳去吧。”袁朗说。

    我抬头看他:“又a我吧?”

    “真的,我教你潜水。”袁朗说着,一边将我顺手搁他碗里的辣椒挑出来。

    “潜水?好啊!吃完就去!”我很兴奋,于是又顺手在他碗里搅了搅,袁朗表情有些悲哀的看着好好的羊肉清汤变成酱红色,而后用一种壮士断腕的决绝大口吃起来。

    泳衣、游泳圈、潜水镜,在游泳池外的小卖部买了全套装备。我疑惑的将潜水镜戴在脸上,鼻子呼出的气息瞬间让镜片模糊一片。

    恩,怎么形容呢?换上泳裤的袁朗让我后悔来游泳。标准的倒三角体型,在池边试试水温,然后用标准的跳水姿势跃入水中,引起泳池周围几多艳羡与仰慕的目光。而这个拉风的人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我清晰的感觉到被若干道眼刀刷刷切割成一片一片。

    我谨慎的从池边的梯子上慢慢爬下,冰凉的池水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腰际,嗖的漫过胸口,我倒吸一口冷气,头发根根立起。

    袁朗游过来,搂住我,将潜水镜在水里荡了一下,我再戴上,果然清晰了。

    “深吸一口气,慢慢沉到水里。”袁朗提示。我依言沉下,水下的世界在眼前展开,摇曳的光线使得袁朗的身躯变得很不真实。

    “上身放松,保持平衡,双腿用力,蹬……”袁朗在前方指挥着我。

    轻轻的一使劲,蹬在池壁上,水的浮力载着我划向未知的世界。

    没气儿了,我试图站起来,浮力让脚够不着池底,我在水中扑腾。袁朗一把捞起我,我靠在他胸口,左手搂着他的肩,右手摘下潜水镜,扑的吐出一口气。

    袁朗笑起来:“还不错,你居然可以在水里憋气一分三十秒,肺活量相当大啊。”

    我摸摸脸上,问:“这潜水镜太紧了,都箍出印了。”

    袁朗摸摸:“没有。”

    “没有?”我放心的再次戴上潜水镜。

    袁朗放开我,游到离我大概10米远的地方,招手。我潜入水中,感觉自己象一条投奔幸福海洋的鱼,轻轻划向憧憬中的彼岸。

    天分如我,两个小时后已能在水下追逐袁朗的身影。水下,只能是水下,因为我一抬头就往下沉,为什么不能抬头,这是我直到现在仍在疑惑的事。而袁朗,就在我身边漂浮着,怡然自得的用目光追随着我在水下模仿海豚。

    在岸边休息的时候,我终于发现死老a也有不懂的事情,终于抓住了他的小尾巴,太让人兴奋了。

    我俩坐在池边,从我这边游来一位女子,从那头游到这头,再从这头游到那头,已经游了几个来回,这会儿又游过来,就在离我大约3米的地方,那个女子突然停下来,朝着我们小声呼唤:“daiweyezhao!daiweyezhao!”

    我听第二句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假思索的跳入池中,一头扎到正往下沉的女子身边,一手托住她腋下,腿一蹬水,将她托出水面。

    旁边一声水响,袁朗跳下水,把我们俩一块拖到池边,推上池沿。

    后来袁朗表扬我:“你反应挺快啊,我刚看见她往水里掉,你就跳下去了。”

    我收拾不住的得意:“人家掉下去之前已经求救了,可惜有人没听懂。”

    袁朗无话可说,他的确没听懂,那个女子说的是基本上只有本地人才能听懂的方言:“拉我一把!拉我一把!”

    “走吧。”我对着镜子最后审视一下妆面,拿起手袋,同袁朗出门。

    城郊的别墅群,大门并不张扬,但路面铺设的价格不菲的青石条告诉人们,这里居住的人们有些身家。

    今年的中秋在大舅家过,前些年他一时性起买的别墅已升值了若干倍,周围人对他的英明果断重新有了认识。

    我们基本没有迟到。

    一楼的大客厅里大舅同我表弟的舅舅在谈论股票和基金;外婆在厨房领着舅妈们洗水果;花厅里,姨妈们同小舅舅们在牌桌上鏖zhan,见我们进来,招呼着要袁朗参zhan,袁朗笑眯眯的婉绝:“我不太会打牌,你们玩。”

    我对这个联排别墅的结构很感兴趣,拉着袁朗一路走上三楼,主卧旁宽大的外露台,摆着躺椅和玻璃小茶几。从露台望出去,小区外一片葱茏,邻侧的花卉养殖场间或随风送来一阵花香。我倚在铁艺栏杆上悠悠的对袁朗说:“咱们要是也有这么一间房子就好了,等我俩都老了,可以坐在摇椅上晒太阳。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我轻轻的哼歌,袁朗半沉着眼帘思索。

    “想什么呢?”我问。

    “在算账,算咱们不吃不喝多少年能买得起你想要的房子。”袁朗回答。

    “你还当真了,我说着玩的。”我伸个懒腰,摸摸脖子上的水晶项链,在夏日的午后带来一丝清凉。

    “我也是说着玩的。”袁朗看看我,“我给不了你这样的生活,后悔吗?其实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你想要的话。”他转身靠在栏杆上,“比如说,那次那个什么余总之类的……”

    我扭头瞪着他:“嘿唷,袁朗,长本事了,学会吃醋了。不过您老人家这记性也忒好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我站到他身前,两手搂着他的腰,看着他的眼睛,一片深邃的海洋,认真的说:“我是个普通的女人,我偶尔也会羡慕别人的轻车宝马,如果我愿意,我当然也可以过那样的生活,但她们,永远得不到我这样的生活,因为我在最合适的时间,在最合适的地点,没有多一秒,也没有少一步,刚刚好,在人生的荒原上,遇见了你。”

    我看着袁朗的表情,忍着眼底的笑,继续说:“袁朗,你是我生命里最意外的惊喜,是我在风花雪月的茫然中看见的唯一的光明,是我前生苦求今生终于得偿所愿的所有爱恋。为此,我感谢上天,感谢,因为你在我身边。”

    说完,我就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我看他能忍多久。

    终于,袁朗扑哧笑出来:“得了,得了,说得我心花怒放,看你平时大大咧咧,偶尔文艺起来,功力不浅啊,余小姐。”

    我踮起脚凑过去,鼻尖顶着他的鼻尖:“那你喜不喜欢呢?”

    “不好说。”

    “不好说?”我和他的眼睛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公分,“以后你再吃醋,我就写一封肉麻到极点的情书寄到a大队,看你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正在威胁他,楼下传来叮叮咚咚的钢琴声。谁这么有艺术细胞啊,我那喜欢踢球的表弟?

    好奇害死猫。顺着琴音寻去,二楼的书房里摆了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琴凳上坐着表弟的女朋友。

    我呵呵笑出来:“真买了?”表弟刚开始追心上人的时候,女孩说要他自己赚钱买一架钢琴,三角的,还要白色的,否则免谈。结果我那亲爱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表弟到处给人打工当家教,把他妈心疼得。

    女孩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我俩合起来买的……”眼角还瞟一瞟表弟。

    我马上心领神会:“二弟,恭喜你了。”

    表弟一乐:“姐,袁哥,你们来试试,这音刚调的。”

    我挠头:“我只会弹电子琴。”

    袁朗笑笑,坐到女孩让出的琴凳上,摘下帽子放在琴盖上,双手轻轻按上琴键。

    行云流水的音符从袁朗指间流出,如夜风一样轻盈而流畅,他身上笔挺的军装常服,映衬着窗外投进的斑驳的树叶的光影,象一首无言的诗。

    我不会弹,但我会听:“致爱丽丝?”袁朗回头:“不,是致余蓓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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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战争与和平

    更新时间2008-10-2 20:32:51  字数:1381

    夜里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气温骤降,今年是个冷秋。

    早上,袁朗有点发低烧,吃过药,我给他把被子掖紧,让他静静休息。洗衣服时,我发现他的长裤上有个洞,在大腿的位置。我扔下裤子,走进卧室,撩开袁朗腿上的被子,右腿上赫然贴着纱布。

    袁朗翻过身,半睁着眼看我,我凑近他说:“不老实啊,不说是吗?我说怎么昨晚上睡觉的时候你要先关灯后脱衣服。”轻轻的摸上伤口:“发炎了?”

    袁朗闭上眼睛:“没有。”

    “行,你睡吧。”把被子给他盖好,我继续自己的家务。

    中午袁朗起来吃了点粥,精神好些了。我靠在沙发上看卡通,他走过来坐下。我起来把他放平躺在靠背上,给他盖了块毛巾被。这个人,永远让人意想不到,即便此刻他看上去平静得有些委靡,可我仍然相信,若塞给他一把枪,他随时可以一跃而起带我翻山越岭,带我穿越枪林弹雨。

    “宫崎骏?”袁朗问。

    “刚买的,宫崎骏全集。想看哪集?”我拿起遥控器。

    “龙猫。”袁朗,你骨子里向往的是田园生活吗?

    “我想看红猪。”

    “也行。”

    红猪深沉的驾驶着飞机在亚得里亚海上盘旋,海边别墅的阳台上,抬头仰望的是深爱着他的女人。

    “看这些细节,抽烟时那种神态,太传神了。”我靠在沙发另一边,用脚揉揉袁朗。

    “我喜欢他毫不掩饰的反战情节。”袁朗说。

    “对,特别是在萤火虫之墓里,很明显。”我说。

    “但我不知道这种情节,究竟是他的个人情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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