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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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室一厅,大约70多个平方。大概袁朗不太过来住,屋内陈设很简单,其中一间卧室里放了一张单人床。

    我把皮箱放下,问道:“你请了多久的假?”

    袁朗答道:“晚上9点归队。”

    我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快,抓紧时间。”

    袁朗问:“干什么?”

    我晃晃手里的银行卡:“买家具,吃饭!”

    家具城里,我带着袁朗去看单人床。

    袁朗问我:“你见过谁家结婚用单人床的?”顺手在我前额上敲了一下。

    我一脸阴谋得逞的笑。

    我站在组合书柜前流连,袁朗看看标签:“1500,不贵呀。”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补充道:“1500,只有这么一格。”

    袁朗问:“那你要几格?”我眼睛望着他,手指慢慢一格一格数过去,然后他微笑着问我:“你开书店呢?”

    我把大衣柜的门开了又关,又盯着几个抽屉发愁。

    袁朗好奇了:“你是不是打算用眼dao把它给分解了搬回去?”

    我叹口气:“装不下内衣!”

    袁朗把抽屉打开看了看,说:“你有多少内衣要装?”说完发现又上当了,居然脸红了一下。

    我心里笑得肠子打结,又叹口气:“那不是还要装你的吗?”说完眼光往他腰下2寸瞄了一下。

    袁朗截住我的眼光,问道:“唉唉,往哪儿看呢?”

    我装作没听见,回过头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形状真好。”袁朗完全没有语言了,说:“你看吧,我到那边看看。”说完转身去了隔壁。

    我偷偷伸头过去,那家伙看着一张茶几在咬着舌头笑呢。

    微笑爬上我的嘴角。袁朗,袁朗,你笑了就好。

    那天出席婚礼迟到的我刚好和同样迟到的他坐在同一张桌子。看见他与人谈笑风声,看见他妙语连珠,还看见他装作不经意回头时眼中那一瞬间的伤痛。

    是谁伤害了这个人,让他眼中流露出那样的痛澈心肺。我的目光望向台上的一对新人。

    台上新娘笑颜如花,新郎俊挺伟岸。

    是为了小林?我偷眼瞧了一眼袁朗,他在望向台上时的眼光很复杂,还有,他基本上不太喝酒,跟别人碰杯也只象征性的抿一点。小林说过,她家高城酒量1斤。

    她家高城?

    我忍不住笑了,经人介绍3个月就结婚,这就搞得跟老夫老妻一样,果然是小女孩性格,当年跟我一个寝室,却比我们要小3岁,谁让人家学习好呢,16岁就考上大学。可她那性格,用我们家乡话形容是“豆芽长齐天高还是下饭菜”。

    袁朗,袁朗,笑一笑吧,我希望看到从你心底发出的开心的笑,而不是人前的虚与委蛇,不是你面对队员时的强打精神。袁朗,我会让你笑的。

    那一天,就在我与袁朗碰第9次杯时,我决定了要跟他结婚。

    订完家具,收银小姐开单,问:“请问哪位付款?”

    袁朗掏出钱包,我说:“我来吧!”

    袁朗满身的疑问:“你来?你多少钱一个月?”

    我伸出两个手指——大拇指和小指。

    袁朗迅速把钱包收好说:“你是有钱人。”

    我补充:“我买家具,你买电器。”

    袁朗说:“安排得好。”

    我满脸的笑:“那是,不然怎么配得上我们亲爱的袁队呢?好了,吃饭去吧。”眼角不忘瞄一下送货单上那行“xxx牌床架及床垫,规格1.8米……”我心情大好。

    袁朗吃饭很快,但悄无声息,符合我对男性餐桌礼仪的一切标准。

    袁朗飞快的吃碗一碗饭,看见我在看他。

    我看见他疑问的眼神,笑着说:“你吃,你吃……”

    袁朗问我:“你不吃吗?”

    我微笑更甚:“我?我看着你吃。”

    天热,袁朗脱下外衣,单穿了一件军绿t恤,手臂上的肌肉很匀称,很有力量感。

    我伸出一个手指,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划下,袁朗抬头,看着我的手指:“干嘛?”

    我审视着小麦色的肌肤:“有条疤呀,这么长,疼吗?”

    袁朗斜视了一下:“匕首划的,小伤。”抬眼看着我:“怕吗?我身上到处都是疤,想不想参观一下?”

    我看着他眼光闪烁,心想:“袁朗,我会给你吓倒吗?”凑过去,贴着他的脖颈说:“现在是6点钟,如果你吃得快一点,我们就有时间参观你身上的伤疤了……”袁朗差点没让一口饭噎死。

    家具过两天才能送到,袁朗给我指了电源、开关的位置,讲了小区、物业等房子的情况,把钥匙交给我,说:“自己去配一把。结婚报告批下来了,下周我有一天假,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你看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好提前请假。”

    我楞了一下:“婚礼?”

    袁朗重复道:“对呀,婚礼!你不是过来跟我结婚的吗?”

    我反应过来:“哦,我的意思是……要办酒席?有这个必要吗?”

    袁朗看着我:“那你的意思是……”

    我说:“办酒席挺累的,还劳民伤财,咱们把证领了,照几张照片,请几个好朋友在家里玩一下就行了。你喜欢吃我做的还是叫外卖?”

    袁朗眼睛里透出一点点不相信的笑意:“你真会做饭?”

    我瞄他一眼:“把那个问号去掉!”

    临出门前,我一把搂过袁朗,抱着他的腰,咬着嘴唇说:“有个事我想了好久,必须跟你说一下。”

    袁朗腰上的肌肉僵了一下,瞬间复原,不示弱的低下头盯着我的眼睛说:“说!”

    我妖孽的靠近他的嘴唇,腻腻的说:“下次回来……不要在屋里抽烟,我过敏……”

    他严阵以待等来的却是这句话,憋了两秒种以后,他扑哧一声笑出来,点着头说:“行,行,行,我记得了。走了!”

    第二天我到总部报到,先任河北区分店的副总。我把自己的零碎搬进办公室,开始了新的工作。

    挂上qq,显示有人找。我点开一看,是个故人。

    他问道:“你手机号换了?”

    我答:“对啊,我调到北京了。”

    他问:“快3个月没见了,是因为生我的气吗?”

    我奇道:“生气?我干嘛生气?哦,对了,我结婚了。”

    他说:“你结婚?你又骗我。我没打招呼就走是我的不对……”

    我懒得跟他罗嗦,掏出手机,将内存的袁朗的照片传到对方的qq信箱里,说:“这是我丈夫,陆军中校。”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道:“这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

    我回复:“听说过一见钟情这回事吗?他是我这辈子唯一想一生相守的人。”

    他回复:“蓓蓓,你这样太不谨慎了,你了解他吗?”

    我回复:“别叫得这么亲热,会让我丈夫误会的。有空来北京我请客。还有,我了解他比了解我自己都多。再见!”

    一敲隐身,我继续自己的工作。

    照结婚照那天,袁朗穿了一身常服,笔挺的军装,就跟长在他身上似的。

    我在影楼换上低胸婚纱,盘发上别了一个小小的水晶公主冠。

    摄影师一边调角度一边招呼:“新郎站在后边,低头,深情的看着新娘,新娘头往左转,抬头,深情的望着新郎,助理,把新娘的裙摆拉开,好,别动,再一张……”

    我扭头正好迎上袁朗的目光,那一刹那我想到两句歌词: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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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你会爱上我吗?

    更新时间2008-9-23 22:09:58  字数:5724

    说结婚那天我亲自下厨绝对是开玩笑的。请客都分了3天,第一天请大队的领导和几个中队长,第二天请三中队的弟兄们,第三天请小林和在北京的几个同学,以及她们的家属。

    小区门口的川菜馆有生意了,有人订了高规格的外卖酒席,三天。

    第一天还好,都是干部,大家相互敬酒,说些不咸不淡的场面话,诸如:感谢小余对部队的理解啊,感谢领导对袁朗工作的支持啊等等。

    第二天就翻天了,那帮弟兄们前仆后继要把他们“最亲爱”、“最伟大”的中队长灌翻,我在给他挡了十几杯酒后决定,让他自生自灭吧,俗话不是说吗,自作孽,不可活嘛。

    第三天,小林带着新婚老公高城,还有几个当年的死党飞车而至。

    一别经年,当初胖胖的小魏还是一如既往的丰腴呀,带了一个男朋友身材与她一般无二,我和小林逗她:“你们家那床什么牌子的呀,真结实嘿。”小魏上来就是猫洗脸,我捂着脸大叫:“哎呀,毁容了……”袁朗和高城在阳台上抽烟聊天,任我们一众女人在屋里笑闹。

    我喘着气说:“哥儿几个,还记得当年515寝室什么最出名吗?”小林说:“喝酒呗!”我摇头。小魏想了想:“化妆品?”

    我难以置信的摇摇头,起身拉开电视柜的抽屉,捧出一匣东西。

    众姐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一边自觉的拉开桌子,摆开凳子。

    我哗啦一声把微型长城砖倒在桌上,小林一边搓一边说:“本牌还是川将?”小魏说:“川将嘛,难道打16张?”小蒋不爱说话,一说话必定语惊四座:“赶紧的,打多大?”我一锤定音:“哥儿几个现如今也都混得不错,老规矩乘3。”

    哗啦哗啦搓将起来。那边袁朗和高城听见动静进屋来。高城家世严谨,看见自家老婆这种架势,都呆住了,不由得望向袁朗,袁朗耸耸肩,搬了两张凳子,在小林身后放了一张,另一张放在我旁边,自己坐了下去。

    高城也迟疑着坐了,但明显他不会玩牌。我一看,招呼小林说:“清颜,让高城打,你来看牌。”小林也觉得会冷落了自家老公,站起身来把高城按在位子上,我转身把袁朗拉到桌前坐了,自己退到后面。

    这下精彩了,高城看牌看得满头大汗,小林一边要给他讲牌,一边要防止我们把牌听了去,我再看袁朗,高城打什么他做什么,不大一会高城两口子放了3把铳,还净是大牌。袁朗忒可恨,一边收钱一边口上占便宜:“同高副营长打牌就是爽快,不象a大队那帮人,太精,太费脑筋……”高城一边认牌一边反击:“个死老a,认识你这么久,就没见你学点好,我那几个尖子兵就是被你带坏的……”

    晚上,客人散去,我打开门窗,收拾卫生,满地的瓜子壳,一桌的啤酒瓶。我把酒瓶一个个堆放在门外,把垃圾扔进灰道,进来关上门,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袁朗从厨房出来,问道:“着凉了?”我正要说话,又是两个大喷嚏“啊湫”、“啊湫”,右腹部一阵剧痛。我心说:“不好,肠子打结了!”两手立即紧捂住痛处(这是防止肠道翻转),痛缩在门角。袁朗见状,一步跨过来扶住我,问:“怎么了?”我痛得声音都变了,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别,别碰我!”袁朗赶紧撒手,我忍住痛,手掌由下往上推揉错位的肠道,感觉肚子里有东西滑过,一点一点,终于“突”的一下,回归正位,痛楚瞬间消失。我慢慢直起腰,向袁朗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忘了告诉你,我做过胆囊手术,右边这儿空了一块,使劲一收缩就会肠道错位,所以打喷嚏呀咳嗽什么的都得把这儿捂住。吓到你了吧?没事的,习惯就好。”我抬脚准备去厨房洗碗,不经意又是一个大喷嚏“啊湫”,我下意识的捂肚子,却按在一双温厚的大手上,我呆在当地:袁朗从背后抱住我,手掌紧紧的捂在我的右腹部上。

    “是有点着凉了,自己当心点,我去买感冒药。”袁朗见我没事,松开手,转身开门出去。我半晌才醒过味来。

    从窗户望出去,初秋的夜空竟分外温暖。

    把床罩拉开,我用新买的棕毛刷仆仆的把床扫干净,铺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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