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这时,听见他在自己耳旁低低地笑起来,“怕了吧,”
红旗扭过头朝他调皮地皱皱鼻头,又一笑,“真的好刺激!”
“还刺激,现在是刚开始好玩儿,等会儿有得你难受。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就是一直要这样窝在这里,难受,根本不能上厕所,所以,你不能吃,只能喝很少量很少量的水润润唇,”
“我受得了,”红旗呵呵笑,又扭过头看看那个缝隙外面。童希滔拿她没法儿!
不过,这孩子确实有点毅力,她有时候和你说说话,有时候就一个人趴那儿也不知道想什么,反正站了这么久,她也还好,
到后来了几拨人,刚开始,她还跟第一次一样有些紧张,后来好像习惯了,她现在掉转了个面儿,正面抱着他,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前,有人来了,她就抱着他一动不动,过一会儿,她会懒懒谈起头望着他无声问他,“走了吗,”他点头,她就放心模样又把头舒服靠他胸前;他摇头,她就一直这样下巴磕在他胸前望着他,“走了吗”,隔一下问一下,直到你点头。
就这样,他们竟然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钟头。外面天儿已经彻底漆黑,世界上好像只剩下草丛中的虫鸣,
“红旗,”童希滔拍了拍她,“估计这会儿不会再有人过来,你可以稍稍坐下去一些,喝点儿水好不好,”
红旗点点头,童希滔从身上掏出一个袖珍小水壶,红旗很乖地也没喝很多,就一小口润润喉咙。童希滔没喝,他收了水壶后,自己紧贴着墙壁,让红旗稍稍能坐下去一些。红旗很懂事,只坐了一会儿,让腿儿缓过劲儿来,马上就站了起来,拉过他又环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前,
“怎么不多坐会儿,”童希滔心疼地扒了扒她额前的发,红旗仰起头笑地几憨呢,“我说我受得了,”
真是个招人疼的小东西是不?童希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就靠着睡会儿,我抱着你,”红旗点点头,有靠在他胸前,真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站又是好一会儿,其间,童希滔完全是把红旗抱着,尽量不让她腿多用劲儿,红旗也懂事,几次告知童希滔她没睡着能站住,帮童希滔也尽量减轻负担,
可是,有时候,站你能忍下去,其它,你不见得就忍得住,比如,蚊虫叮咬。
红旗那多娇嫩的皮肤啊,童希滔后来也后悔这一点,他以为这里并不属于蚊虫肆虐的地方,可没想到,就这一点儿小虫子,也足以让红旗难受异常!
红旗先开始还咬着牙不说,是童希滔先发现靠在胸前的她好像越来越不对劲儿,咬着唇,话也少了,
“红旗,红旗,怎么了,”童希滔抚着她的额问她,看见她还咬着唇,望着他,就是不说话,“乖,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想上厕所,”红旗摇头,好半天,还咬着唇,含含糊糊地说,“有小虫子,钻进我衣服里去了,”
童希滔立马皱起眉头,“痒?”红旗点头,童希滔这下拉开她一些距离,好好看她的脸色,还好,看来就是一般蚊虫,少放下一颗心。“哪里,我看看,上面还是下面,”
“都有,好像是一只小虫子顺着路线沿路咬上的,”她嘟着唇囔囔,童希滔稍拉开她的衣领看了下,听她这样说本还想笑,可一看衣领里那红红的大包,笑不出来了,
“身上还有?”
“恩,腿上也有,”
“来解开我看看,”童希滔这下急上了,这嫩的皮肤,都是那样的大红包,真有点触目惊心!
谁知,等红旗把外套扣子全解开,再拉出衬衣,解开一看————童希滔真大急上了!
不行不行!这得赶紧出去!你看她这身上————童希滔看着心都是抓着疼!掐得出水的肌肤上几个刺眼的大红包,虽说不多,可太————童希滔就想,何苦让她受这罪!
“走走,我们出去算了,”一边跟她把扣子扣上一边急着说,
红旗一听,赶紧抓住他的手,“不!不出去!好容易都坚持到现在了!”一脸倔强不愿意!
“可你身上这包————”童希滔是真心疼!
“没事儿,你不带了那药了嘛,你给我擦擦,这多大点儿事儿,我才不要就因为这样被送回去————”
咳,她还惦记着怕他把她送回去呢,
“哎,不送回去不送回去,就是出去给你看看好不好,”童希滔还在哄她,
她坚决摇头,“出去了就失败了,我还有脸呆这儿吗,”嘿,这丫头还真有自己的原则咧,
童希滔没法儿,她死活抓着他的手就是不出去怎么办,
“好好,不出去不出去,擦点儿药,不过,等会儿要严重了,怎么样都要出去了啊,”
“恩恩,不会严重了,我感觉那小虫子已经出去了,我再多擦点药,小虫子熏得也不敢再进来了,”
你哭笑不得,看她这誓言旦旦的样子!
只能给她擦药了,
童希滔拿出药膏就着月光给她裸露出的上身上的红包上轻轻涂抹着,
“这里也有,”她指了指自己的乳峰上,你明明知道她这不是故意在诱惑你,她把内衣拉下些,樱桃小粒露出来,果然上面有个红包,她还说,这小虫子好色,童希滔低声无奈地直笑,她看你笑,还一本正经地抬起头,“本来就色,这里也能咬,还有下面,”
“好了,皮带解开,”童希滔无奈瞪她一眼,她才没看他咧,早把皮带解开,裤扣也解开,
“下面你自己擦,”童希滔把药递给她,红旗嘴一噘,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不,你擦,你擦地好舒服,”后面又赖皮地一笑,
这小的地方,手上又拿着药,你又不好推开她,她搂着你可搂地忒紧,不能紧磨吧,只能手上抹着药伸了进去————
“这里?”
“不是,再左边点,”
“这里?”
“再左边点,”
这腿上又看不见,你摸地也不分明,————只知道,再往左边一点,就到双腿间了————
“这里?”
“再左边点,”她在你耳边说地越来越轻,————
“红旗,————”你刚想说她,她突然小喊一声,“再上边点儿,——就这儿!”童希滔不防手一颤,突然就感觉她双腿一合拢,把他的手紧紧夹住!
“红旗,”童希滔就要把手伸出来,红旗这时却咬住了他的唇,软软的一咬,轻喃,“别走,别走,”
此时,她的声音象有着某种魔力,娇娇嫩嫩的,又滑溜溜的,撩拨地你的那个心呐————特别是,还从她双腿间传出的热气————
她亲了下你的唇,又用那水润水润的眼睛望着你,“摸摸,它湿了是不是,————”几乎听不可闻,可是————绝对致命的诱惑!
许是你再好的理智这样个小妖精面前————童希滔望着她,————插在她双腿间的手——慢慢向上,慢慢向上————手指轻轻向上,一片潮湿的温暖————
红旗此时眼睛里突然水润极了,微张着唇,“湿了是不是,————”她的身体自然随着你手指的力度轻轻起伏着,呼出的气仿佛都是艳丽勾魂————
“冤家,”
再也忍不住,童希滔低下头着迷地堵住了她那张艳唇————下面,手指彻底释放!
53
有些东西真真可遇不可求!
红旗同志拥有丰富的xing爱理论知识,这全靠再再教育的好,不过,用于实践————开发男人,红旗同志已经轻车熟路,可,就开发自身而言,再再还没有“探索”完就早早离她而去,留下一个半懵半懂的迷给自己————
红旗当然知道荫荷是女人最敏感的性感带,因为荫荷皮肤超薄又是荫部末梢神经密布地区,自然最敏感最容易得到性快感。不过,现在看来,技巧经验确实相当关键。都知道那里敏感,关键怎么弄!
以前年纪小,再再每次疼爱的照顾那里,根本不敢耍手段,再再的心理很微妙,他是想亲自一步一点地开发他的红旗,这是乐趣。可惜,走早了。后来又碰到那些男孩儿,说过,这些都是等着让人伺候的主儿,不谈情趣。
现在,童希滔不同————
这是一个真正在“疼爱”你的人!
他的抚摸很“艺术”,一种仿佛让他陷入痴迷,同时也能让你感受痴迷的“艺术”。他抚摸荫荷时,时而交换手法,这就是经验,总一种手法会减轻刺激,不时轻拍会阴隆起的部位和腹股沟处,真是更让人销魂————
红旗在全身心投入的享受,咳,这绝对是个“享乐派”,而且极具“玩乐精神”,倾情投入,在情与欲里盛大绽放————这下,可得了?
真真叫人“骨酥魂碎然”!
隐隐透进的月光下,你看着她艳艳的脸色,她朦胧的眼睛,她甜甜的呼吸,怀里手里,这样一个女孩儿————童希滔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有了两个世界在!而红旗是唯一一个能在两个世界里出现的女孩儿,如果走过窗上朦胧的水雾,红旗便是那瓣最艳丽花瓣上睡得最熟的小姑娘;如果跨国千年时光的浅流,红旗便是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中那句:“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是的,她的情动是那样纯净,又是那样浓烈!
这是个天生情种!
手指卡在那里,你不能想象如何的动人。窄小、湿润。一动,仿佛触手可及她骨子里的秀气————再往里进,手指被包围的越发抵死香艳,秘道的四周会频频震动,就好像鸟扇动左右两翼,即将振翼而飞————想,这还只是一根手指,如果————
童希滔不可自已的深深地吻着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情躁,身下已经————天!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这种境地————这个女孩儿!!
红旗紧紧环着他的颈项,唇,一刻也没有远离他的呼吸,
“多几根手指——”她梦呓般的喃喃,“再里面————”
“红旗————”
红旗又贴住了他的唇,只摩挲着,好像要擦出你所有的臣服,
又伸进去一只,又往里去了些————手指全被浸湿,四周震动地更强烈,————
红旗的手突然接近他的皮带,
这一碰不得了,童希滔浑身一震,“恩,”沉吟出仿佛压抑许久的一声,
“红旗,这里不行,不能————”尽管他很想很想,想地头脑涨着,人仿佛要爆炸,可是,这里的环境,残留在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真太不可思议,他只是摸摸她就————童希滔热涨的脑袋里其实真真纠缠着各种情绪,可是,愈是这样,心底的欲望愈强烈————
红旗会罢休?
她的下体本能收缩着包裹着你的手指,她的唇微颤着摩挲着你的理智,她的眼睛————这个最要命!你只想醉死在里面权当一了百了!
“我要一起————进来——”
他懂!他当然懂她什么意思,她想把高潮留给两个人同时————
就这六个字,六个字!足以让最后一丝清明彻底丢弃!
任她把自己的皮带解开,裤扣解开,内裤拉下——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月光下,看着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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