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想要请示向南，需不需要就地丢弃。

    向南思绪一收，以为他想帮忙，瞥他：“放洗洁精啊。”

    “啊？”

    压根就没想过要下手洗碗的高赫一下耸眉。

    他觉得自己这会成了没事找事，再想想，既然手都已经弄脏，那干脆……

    “没有了。”

    洗洁精倒不出来，他使劲捏捏只见泡沫不见实质的空瓶子，眉一蹙，向向南求助。

    向南把橱柜上一瓶新的拿来递给了他。

    他开盖拿碗往里倒，向南看他倒这么一点洗洁精像倒会爆炸的化学试验品那般小心，问他：“第一次？”

    长长的睫毛抖动着，高赫瞥向“鄙视”他的向南，淡淡扯扯嘴角：“面对你吧，是。”

    向南笑了。

    “你啊……”向南取笑摇头：“以前少杰说论家务你比常哲还拙，我那时还不信……”

    向南说着把他手里的洗洁精拿过来了。

    常哲做家务有三不做。

    一不折被子，因为他觉得折了摊，摊了折，没有必要。

    当然，如果有人愿意折，他很欢迎的。

    二不洗衣服，他衣服超多，人也特注重干净，但是他不爱下手洗衣服，什么好料子到头来都只有一个归宿——洗衣机。

    当然，向南肯帮他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包洗包收包熨，他无任欢迎。

    第三，自然是洗碗。

    多油是常哲的大忌。

    他可以不吃，但是你不能逼他洗碗，经他的手拿洗洁精抹一圈，那碗面上的油均匀得比刚丢下洗手池那会儿还要严重。

    “以前阿哲时常帮你做家务吗？”

    向南往洗碗布上倒一点洗洁精，弄湿，然后拿起碗一个一个抹，摇头：“不常。”

    高赫宝宝的理解：不常，那就是会啦~

    高赫拿过洗洁精，细问：“那他以前都帮你做些什么？收拾吗？”

    说到收拾向南就想笑，常哲没有什么收拾东西的天份。他会突发良心，突然把自己的东西费劲收拾一番。归类无能，摆放不整。一般收拾完不会超过五分钟的时间，他马上就会因为找不到某样东西，而把所有收拾好的又全部翻乱了。

    高赫看向南在笑，睫毛轻抖，掩去暗光，试探：“你想他？”

    “有点吧……”向南不否认：“聊天讲起嘛……”

    向南想想，问高赫：“对了，那边……他们过得还好吧？”

    “很好啊……”高赫回答得心不在焉，说：“相信你也有看到资讯吧，阿哲现在很顺心很厉害啊。”

    “那程南呢？”

    向南没有忘记之前得知的程南的事。

    那段剪接的视频，只有程南和常哲有，程南是不可能害自己的，会流出去，那就只有……

    “不知道啊，他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提到程南高赫声音变得有点沉：“他和常哲闹翻了，少杰又不在，他被赶出家门之后没来找过我……”

    “高赫？”

    “嗯？”

    “你很担心他对不对？”

    “没有啊。”高赫眉一簇，看向向南：“你何出此言啊？”

    向南出手指了指他手上的动作。

    高赫低头一看。

    乖乖~

    好好一瓶新开的洗洁精，全都让他倒进他手上扶着的那个汤碗里头去了。

    呃……

    好大的一碗。

    要洗多久……

    高赫和向南面面相觑，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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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工作到早上~崩溃啊~崩溃~

    大叔的命运~np啊~np~

    认错~

    高赫走了之后倩翊问向南有没有向高赫索要帮忙。

    向南摇头。

    倩翊对向南的“不知进取”生了一夜的闷气。

    之后高赫没有再来找过向南。

    倩翊试图再去联系。

    但是每次都被高赫手下的人以各种理由拒绝转接。

    机会失去不再来，倩翊连试三次，认命了。

    向南举家搬迁，回到向南原本应该呆的地方。

    因为倩翊以前的事，向家的人不愿意与倩翊同住，倩翊也不想以后磕磕碰碰没有好日子过，所以一家四口落脚的地方不是向家，而是向北安排的、与家里住处邻近的公寓。

    落脚之后，向南一家随向北往向母准备为他接风洗尘的泰熙楼赶去，物是人非，向南看车窗外街景变化，百般滋味，心里伤感。

    泰熙楼，要为向南接风洗尘的人早已候在那里。

    部长亲自带路，把他们领到一个门前驻着俩黑衣保镖的包厢里。

    向母在包厢里围台学麻将。

    莫扬在她老人家旁边傍着，莫扬的一个保镖、向善和向善的男朋友三人作陪。

    向南随向北进去时，莫扬正好替老人家摸来一牌。

    他低声不知道在老人家耳边细语了什么，哄得向母欢颜直笑，一伙人乐哄哄的，被向北的一声唤打断了。

    向母的笑在看到倩翊的时候僵住了。

    向南离开这么多年，和倩翊再走到一起的事她是从向北口中得知的。

    她不喜欢这个背叛之后又厚颜回来吃回头草的女人。

    但是向北告诉她，倩翊为向南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向南没有告诉向北孩子不是他的），老人家向来都爱孙，所以，向母虽对自己儿子的犯傻不满，但是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向母看到向南，老眼一腔泪汪汪的，向南来到她，轻唤一声“妈”，老人家一听，眼泪哗啦哗啦地，就落下来了。

    “回来就好……”向南蹲下身为她老人家抹泪，老人家狂点头，抱住向南，拍拍向南的背，带着哭腔，声带颤抖：“回来就好啊……”

    “妈，您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向善怕老人家太激动，对心脏不好，接过男朋友递来的纸巾走到向母身边哄她，帮她抹着泪：“您看您，哭得这么厉害，哥回来是喜事，您该笑，您该笑啊。”

    “对……对……”

    如今向南已经平安回来，还为她这迟暮老人带回乖孙，她还有什么好哭的。

    老人家点头，禁不住泪，笑着：“该笑，我是高兴……我是高兴啊……”

    “对了……孙子呢？我的和和顺顺呢？”

    向南听老人家这么一问，赶紧把和和顺顺唤来，抓过俩嫩嫩的小手塞进老人家的手里，老人家一看，俩小子虎头虎脑，眼睛溜溜的，不怕生人，喜爱得不得了。

    老人家摸摸他们嘟嘟的脸，教他们：“来，叫奶奶，叫奶奶。”

    亦和闻言看看亦顺，亦顺闻言也看看亦和。

    以前在家里向南有教过他们的。

    他们没有怯，也没有犹豫，直接张口，大声：“奶奶~”

    难得俩字咬得那么准，向南微微松了一口气。

    老人家听到那个欢喜啊~

    她摸着俩小家伙的脑袋，又猛点着头：“乖~乖~”

    向南看老人家心情好了，赶紧打蛇随棍上。

    他把倩翊拉了过来，示意倩翊快点开口，倩翊忐忑看看向南，张口：“妈……”

    老人家听到，眼没抬，脸色一变。

    倩翊当然知道这一脸色变化意味着什么。

    怎么说她当年是跟别的男人跑了的。

    向母脾气再好，也不可能不计较。

    她暗自庆幸向老头子已经中风，再也管不了家里的事。

    不然，依他老人家的火爆，她进门的这会面对的若是他，怕是已经被乱棍子杖死了。

    她忐忑怯怯再一声唤，向母没有应她。

    她无助看向向南，向南想开口帮她说话，被向北拉住。

    向南回头一瞥，向北摇头示意。

    向南眉头紧蹙，微张开的嘴合上了。

    向南不帮她，她也不是没办法。

    她有和和顺顺两张皇牌在手，她不慌。

    果然，被向母紧紧抓着小手的顺顺看到向母不理他的麻麻，小小的眉头蹙起来了。

    “奶……奶为什么……为什么不理麻……麻麻？”

    “对……对啊……”和和也问她。

    “这……”

    老人家眉头一簇，被俩小孙子眼睛溜溜不解地看着，心里有些泛软。

    老人家抬眼看倩翊了。

    倩翊就知道会这样。

    当初她是不愿意回来的。

    她以前做过那么不好的事，回到向家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后来向南向她保证，不会把俩小孩非亲生的事说出来，倩翊思量再三，觉得老人家都是会看在孙子份上的，所以，才答应下来了。

    她拿过向母一旁矮桌上放着的茶，眼中蓄泪，跪到向母面前。

    “妈……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做了伤害向南的糊涂事。我和向南在他乡再遇，那就证明我们夫妻俩这辈子是真有缘分。后来孩子出生了，向南给他俩起名亦和、亦顺也是寄寓我们以后可以一辈子和和顺顺。妈，您就看在向南份上，看在俩孩子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回到向家，回来好好伺候您老人家，好吗？”

    向母不说话。

    莫扬看好戏。

    倩翊跪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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