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摸头捏脸抓小手的。
跟着萧逐走过去的时候海棠还在心里碎碎念。
按照穿越后宫文的传统,公主不都该是刁蛮任性我行我素的吗?这小白花一样的公主到底是哪款穿越文里的啊?otz
直到看到了斜靠在贵妃榻上面容苍白委顿的萧羌,海棠的精神才恢复。
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精神委顿……
海棠甩甩口水,不受控制的四下张望,赫然就在地上看到了一星半点的血迹,于是,狼血就完全沸腾了口胡!
这这这分明就是那春宵一度蓬门今始为君开空行换段第二天早上的戏码啊!
我说小猪啊,美攻虽然是王道,但是当强受因为客观因素变成弱受的时候你也要懂得怜惜嘛对不对?
就在她狼血沸腾到了可以烧开水的时候,萧羌一声低唤把她神魂唤了回来,“笑儿,朕很冷。”
低头,看到男人对她绽露出一个微笑,示意她尽快包扎。
暂时收了收口水,跪在贵妃榻上为他包扎,萧羌还心情甚好的用没受伤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身,预防她一个不小心栽将下去。
在快要包扎好的时候,他忽然爱怜一样轻轻拍了拍杜笑儿的背,“卿,刚才是不是看到沧海公主了?”
她愣了愣,反问道:“陛下说的是沉寒?”
“嗯。”他嘉许的点点头,旁边的萧逐也点点头。
“沧海月明珠有泪,说的是当世两大美人,沉国沧海公主沉寒,皓月王朝的皇后朱泪,笑儿,你觉得沉寒美貌如何?”
猜不透他为什么这么问,海棠老老实实的回答,“绝代美人。”
萧羌点点头,把海棠放下地,转头看向萧逐,“既然笑儿都见过她了,择日不如撞日,王叔,把沧海公主带来吧。”
萧逐点头,把海棠带了出去,片刻之后,沉寒慢慢走了进来。梨花木门在她身后慢慢合拢。。
一双什么都看不到的翦水双眸准确的看向了萧羌的所在。
萧羌依旧合衣斜靠,桃花眼多情如水。
沉寒缓缓跪倒,行完三拜九叩的大礼之后道:“臣妾沧海公主沉寒,拜见德熙陛下。”
萧羌却不扶她,只低低笑道:“你来的目的,平王知道吗?”
他的声音明明那样温和,但是跪在地上的沉寒却不知为何,抖了一下,她颤声道:“……平王殿下不知……他只知我被许配给陛下而已……”
萧羌缓缓起身,把她搀扶起来,温和一笑,“朕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让公主担心了,朕实在担当不起呢。”
亲手为她端上了一杯蜜水,他低低说道:“公主,可该把东西拿出来了吧?”
沉寒浑身一震,她慌乱的点了点头,贝齿无助的咬着樱唇,姿态楚楚可怜至极,萧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慢慢来。”
把她抱上膝盖,萧羌含笑看她,却也不再催促。
沉寒浑身都在细细颤抖,男人接近纵容的行为却让她更加慌乱,她慌乱的不敢抬头,低着头,一件一件解开身上的衣服。
衣服飘落地面的声音极其细微,听在沉寒耳里却仿如惊雷声声。
最终,亵衣落地,少女晶莹润白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气里,
萧羌唇边含笑,却丝毫不为所动,“到底在哪里呢?嗯?公主?”
他的鼻息喷在她耳边,沉寒一抖,把手里抓着的外衣放在他手里,“东西在我背上,这件衣服是用堕玉天丝织成的,陛下把它放在我背上,用鲜血拓印,即可下来……”
“哦……”他应了一声,温柔的把外衣披上她肩膀,把沉寒翻转过来,随手取下她发鬓上的一根发簪,柔声说了一句,“忍着点儿。”
银光一闪,沉寒指尖流出鲜血,萧羌沾着血,一点点在她背上移动。
鲜血润透了衣服,一行行字迹慢慢的显现出来,萧羌唇边含笑,一字一字的看过来。
看完,他轻笑起来。
怪不得要派一个盲目的公主过来,这样的东西,确实不能让别人看到。
第八章 狼血继续沸腾(下)
怪不得要派一个盲目的公主过来,这样的东西,确实不能让别人看到。
看她缩在自己胸前,萧羌弯身取过自己脱下的一件斗篷,密密实实的把她包了起来,沾满鲜血的衣衫轻轻一扔,飘落在旁边为他包扎伤口留下的水盆里,刹那血水交融,再看不到一点儿字迹。
取过旁边的药箱,萧羌心情甚好的为她包扎伤口,问道:“寒儿可知道是谁让你带这个东西来的?”
她怕冷的缩在萧羌胸前,睁大一双明眸,细声细气的说:“不知道,只知道是母妃吩咐的……”
“哦,是嘉佑太妃吩咐的吗?那寒儿知不知道朕看到这个东西之后该是什么反应呢?”
她继续迷茫摇头,萧羌大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朕知道就好了。”
轻轻巧巧的说完,他又问了一句,“那结盟的国书呢?”
“国书已经交给平王殿下了。”
“好。”嘉许的摸了摸她的头,忽然问道,“寒儿喜欢什么样式的凤冠霞帔?朕好着人去打造。”
沉寒不知所措的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把手揽上他的颈项,怯怯说道,“一切都听陛下安排……”
笑了笑,萧羌弯腰单臂把她抱了起来,“走吧,和朕回宫。”
德熙七年七月十二,当各宫妃子照例在黄昏时分齐聚一堂,向太后以及皇后请安的时候,太后领出了一个绝色少女,并让除了皇后之外所有的妃子都向她行礼。
沉国沧海公主沉寒,即将嫁入大越皇室,婚期定在半个月后——包括皇后在内,没有任何人知道会发生这件事——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双目失明的娇弱少女坐在帝王身侧,看着皇帝为了她,于四夫人之上,再立新等皇贵妃,爵视诸侯王,迎娶之礼为副后,仪同皇后。
七月二十七,亲王箫逐为正使,辅相为副使,礼宾共四十八人,入沉国礼宾馆,征吉,征雁,纳彩数项立后的礼仪过后,正午吉时,镏金凤舆将沉寒从沉国礼宾馆抬入了大越皇宫紫微城的正门天华门。
天和地和人和三大主殿次第开放,分别祭拜天地祖宗之后,沉寒并帝后于人和殿升座,向皇帝行三拜九叩之礼,向皇后行二拜六叩之礼后,入住后宫三大殿之外最精美宏伟的飞凰殿,终于礼成,沉寒以副后身份,成为了这偌大的德熙后宫里仅次于皇后的尊贵女性。
同日,德熙朝中书省发布消息,借此婚姻之约,大越朝与沉国结为兄弟之盟。
这个结盟与联姻都来的太过突然,迅雷不及掩耳。
东陆两大强国结为同盟,这场婚姻震慑的不仅仅是后宫,还包括大越政局,甚至于未来十年东陆的政治格局——以上所述对海棠而言,到目前为止和她么有一点关系。
她现在惟一该烦恼的就是该如何在萧羌魔爪之下护得自己小命周全。
所以,她绝然不会想到,这名背负着秘密嫁入大越宫廷的绝色少女,却和她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谓后宫,好比一个池塘里养了品种繁多的鱼,从食人鱼到草鱼一应俱全,没石头丢下来,鱼们还要自己咬几口呢,何况现在有沉寒这么一块足斤足两的石头?
所以,现在暂时没人有空搭理海棠。
萧羌看起来也很忙,自从婚礼和宣布结盟的消息宣布出去之后,大越朝堂就算炸了锅了,从朝野吵到各国使节,皇帝同学工作量大增,再兼顾一下和小白花沉寒谈情说爱,基本上已经把自己睡眠的时间搭进去了。
所以,现在小强暂时也没空搭理海棠。
海棠就美了,萧羌迎娶沉寒的当天,她就滚回后凉殿去,刚一进门,如花就扑将过来,姐姐你可想死我了。
我差点就被人想死了。听到如花一连串的追问,海棠感动得差点老泪纵横。
如花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例如内裤和卫生巾不出她所料果然出现盗版了,销量下滑,她担心还没有推出的香薰灯也会被盗版,就自己加了料进去。
说到这里,如花甚为得意,她捧出了新做出的花膏,雕刻精美的银盒里盛了极其娇艳的一点儿碧绿,闻上去似兰非兰,似麝非麝,估计拎条狗扔这花膏面前,它也闻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做的了。
“怎样?”如花得意炫耀,又把手里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海棠,“我调了多种香料进去,效果比原来还好,味道却让人分辨不出,这是调的时候多出来的残水,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姐姐你看看?”
海棠接过瓷瓶一闻,浑身一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莫非姐姐觉得不好?”如花眨巴眨巴一双大眼。
“不……我只想说,你顺带把复合香水发明出来了……如花,你太有才了!”
于是,就本质上来说,海棠是个极其无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
萧羌这阵子没找她麻烦,加上现在复合香水和香膏成效不错,她就积极乐观的把萧羌丢到一边,开始和如花讨论到底该怎么营销——
(天音:这就是所谓皮痒= =)
既然做出了东西,自然就要拿去卖才是天道,二话不说,原胭脂水粉铺看板娘如花同学,上!
一点点把掺在粉里的锅底灰慢慢去掉,如花的肌肤日复一日变得晶莹剔透,每日两次请安,侧目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后宫,人人以美色自保,就只为风情倾了那皇座上的帝王。
萧羌喜爱女子肌肤柔嫩白皙,看看得宠的方贵妃,现在风头无两的沉寒,哪个不是肤如凝脂?于是云州铅粉价昂一时,现在眼睁睁看着原来黑不隆冬的如花日渐肌肤莹润,咬碎银牙的同时,谁也都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每日到后凉殿去的宫女也就多了那么一些些,就为刺探到底如花用了什么。
“不急不急。”海棠坐在梨木榻上摇头晃脑,“急乎哉,不急乎。”
眼巴巴看着几个来刺探的宫女悻悻的走了出去,如花几乎听到了银子拍翅膀飞走的声音,转头看着海棠,“姐姐,我们的东西本来是要卖,你怎么把她们都劝走了?”
“啧啧,如花,这你就不明白了,咱这次要做高端产品,要做大价钱的好不好?话说你开胭脂铺的时候也是吧,最好最贵的只拣那些只要贵的不买对的的顾客宰是不是?就算仓库里还屯着大把也要在买的时候很遗憾很为难的说,‘这些要不是为了您,我们才不会赔本做这生意,这京城上下除了您谁还消费得起呢~’这样的促销台词对不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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