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爷娘娘【相琪】_分节阅读_39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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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通报岭修阎时就要拿下,所以看向弦音大吼:“你他妈的快去马棚,阻止他们逃跑!”

    一旁坐在地上不断念经的某大师不为所动,粉唇没有停过,突然听到一人悸叫,紧接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到了自己的身边:“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该死的!”某女大骂一声迅速飞向人们冲去的地方举起紫电道:“天音!镇魂曲!”

    “万毒攻心!”她刚喊完淳牙如同默契十足一样就朝通往马棚道路打去。

    “啊。。!”

    一时间,苍穹下人类濒死前绝望的呼喊声响彻天际。

    “冲啊,跟他们拼了!”几个小将军举着长枪干脆冲向了已经冲进营地的人们,开始肉搏。

    易侯如他所说,真是一刀一个,杀得敌人溃不成军,凌非鄙夷的望着远方,龙翱,你他妈的是个孬种,居然丢下你的将士们首先跑了,不过换个方式想想也对,如今他不走,整个东岭国就好似群龙无首,他或许是去前方雀阳城搬救兵了。

    ‘锵锵锵’

    兵器互搏的声音掩盖住了人们的嘶喊,一个袁家寨的弟兄见一个人拿着大刀砍向了他,立刻眸子放寒光,同样拿的也是刀,‘砰’的一声直接砍向了那个小兵。

    小兵例退一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青铜宝刀,居然缺了一个口子,再看向那个袁家寨的人,他的兵器为何这么硬?然后没等他多想,脑袋瞬间被后面的人分家。

    弦音见凌非的兵器打向了一片人,然而她的紫电都没碰触到他们就飞出了一里,倒地后便是鲜血直流,他就那么穿梭在人群里,奇迹般的,不管是东岭国还是魏月国,看到他都自动让路,谁也没要去杀他的意思,好似是个透明人。

    一身僧袍代表着佛陀,而他却眼睁睁看着这凶残的一幕无能为力,只能上前拉住凌非大吼:“施主莫要再打了,快叫他们住手!”再打下去死的可全是人啊。

    “你闪开!”凌非见死了好多弟兄,他这一阻摇,那些本以后自己会掩护他们的将士就这么瞬间倒地,彻底进入了黑暗,一把推开他举起紫电,汇聚能量,就要打出去时。。

    “月蚀曲!”弦音实在没办法取出无心便飞到了东岭国那边弹奏了起来

    周围二十米内所有的魏军被定格住,东岭军都欣喜的望着弦音道:“谢谢大师!”说完就冲过去大开杀戒。

    “喂。。喂。。你们住手啊,莫要杀生!”弦音见两边都阻止不了就很想时间立刻停止,怎么会这样?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画面,为何你们要这样自相残杀?不能好好说吗?眼见一个将士举着长枪刺向了那个不能动的女人只好伸出大手将他拉回来:“施主且听贫僧一言。。。!”

    没等他说完,手里的身体就剩半截了,因为被人给拦腰砍断。。。。

    凌非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上前推开那个碍事的人道:“你赶紧走开,我草你妈,你害死好多人了!”

    “大师你滚开啊!”袁鹏望着死去的十多名弟兄就咆哮了起来,转身又

    打入了人群。

    “你。。你们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某大师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人们,

    都血流成河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打了将近半个小时,东岭国还剩着大半人,而魏月国死了几乎十多万,凌非也不想他们这样打下去,等到东岭军觉得快要支撑不住时站起来大喝道:“东岭国的将士们听好了,如果你们肯投降,魏月国定不会亏持你们,绝对不会把你们拉去做奴隶,我凌非对天起誓!”

    “东岭国的将士们听好了,如果你们肯投降,魏月国定不会亏持你们,绝对不会把你们拉去做奴隶,我凌非对天起誓!”

    终于在喊了十多分钟后,东岭军慢慢休战,最后被团团包围住,都擦擦脸上的鲜血望着站在高处的女人,许多郁认出了她,龙缘。。。

    本来就没休息好,加上打了这么久,几乎要精疲力尽,属于乞丐原的人看了一会就‘啪’的一声把武器扔掉了,居然发现魏军没有擒拿他们,一般打仗输了不是都要被绑起来然后焚烧吗?

    雀阳城的军人也把武器扔到了地上,虽然不相信凌非的话,可再打下去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伤残人士都满脸的屈辱,就这么输了,一炷香的时间输了石头城,这些人好历害,可他们忘了白玉邪还在西夜国吗?那可是他们的皇帝啊。

    魏月国的将士们快速挥起了他们的旗帜,三十多面代表着大伙的兴奋,代表着胜利,就那么被摇来摇去。

    凌非望着那看不到边的人们道:“我的愿望就是天下能真正的太平,魏月国定不会要你们做什么奴隶。。。”

    “呵呵!输都输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一个将军瞪了她一眼阴郁的说道。

    “我说过,我只是想整个天下能真正的太平,只要大家愿意,就能让四国合并!”为什么你们要这么顽固?

    一个曾经受过凌非恩惠的乞丐原男子上前抬头询问:“姑娘为国为民的心我等并非会质疑,可姑娘能替白玉邪做主吗?”谁知道白玉邪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投降了,最后再被折磨而死,那还不如现在再拼搏一番。

    闻言凌非掏出怀里的玉玺和一道圣旨,全部打开,呈现在了渐渐明亮的土地上,最后傅云上前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哇。。这是怎么回事?”易侯装好佩剑上前看了半响那圣旨。

    傅云接过圣旨大声的宣读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而今登临魏月十年有余,日夜心存杜稷,从不曾忘却先皇所托所望,却无力保我大好河山,令子民日夜不能安寝,感思承天庇佑,在这即将国破家亡的时刻,朕八拜之交‘凌非’为人素来仁拳,具宽容海纳之德,文韬武略之才,故今朕思虑再三,决议禅位于此人,承继朕之大统,望尔承袭先烈,应天顺人,使国泰民安,从此四海生平,无一战乱,百姓乐业。。。。”

    不光是东岭军,就连魏军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居然。。。为何他们不知道?

    就在都猜测时,一直隐藏在粮草推里的大小官员们都上前跪倒在凌非面前,齐声呐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凌非搓搓手臂,虽然被这么多人跪拜,是有些不错,可怎么觉得怪怪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伸手道:“跪什么跪?起来吧!以后见面握手就好了,不要跪了!”

    “握手?”左相王浦抬起老脸很是疑感。

    宗原藤走到凌非脚边锤了她一下,还没拿下东岭国,拜托你先别定规矩,如今是让东岭军相信你是皇帝就好了,有金口玉言,好使得他们臣服。

    “哦!没什么,你们喜欢跪就跪吧!”好紧张啊,见都不起来就赶紧抬手,学着白玉邪的腔调:“咳!平身!”

    “谢万岁!”

    “还挺能装的!”赭笑唾之以鼻,果然是痞子穿上龙袍也还是痞子。

    左莺莺瞪了他一下:“装什么装?这是事实!”本来就传位了,她可是知道的,凌非,你真棒,有你做皇帝真好。

    东岭军见魏军都参拜,也明白不会有假,因为凌非不是那种会不顾老百姓的人,所以派出一个说话有分量的将军去谈判。

    “其实我们也不想有战争,不管是哪个国家绕一天下了我们郁会是对方的人,我们比任何人都不想参与杀戮,姑娘的话我们相信,和你一起打江山我们也没意见,毕竟比起龙翱元帅,我们的心里更钦佩的姑娘您,我们唯一担忧的就是害怕姑娘打不下这东岭国,试问到时候我们该如何是好?”其实已经胜利了一半,因为乞丐原的老百姓会非常热烈的欢迎凌非做皇帝,可一个女人。。。皇帝?会不会太。。。别扭了?

    凌非很是自信的指着后面的疆土:“拿下这里就等于赢了,我要的是你们,而不是这个国家,我要的是人,不是一推金银财宝和土地,只要大家愿意跟我赌一把,定能更加繁荣!”

    “好!我们相信姑娘!”一个乞丐原的男子兴奋的上前举手道:“但是我们有条件,姑娘必须答应我们东岭国变为魏月国后,魏军不可侵犯我们的国民,更不能拖夺我们的财条,而且以后生意上的来往不可欺压我们,大家必须想一家人,这样我们就毫无顾虑了!定能跟着姑娘一起出生入死!”

    “呵呵!”凌非伸手制止大家,看向那些魏军道:“大家说你们能做到吗?”

    “能!从此后魏月国和东岭国便是一家人!”

    “我们能做到!”

    一下子,魏军也把武器扔掉,开始和前一刻敌人,这一刻一家子的人们互相道歉恭维了起来,大家都知道东岭军一定还心有余悸,所以大伙对他们很是谦让,都对凌非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战争,她居然能让这么多将士信服,要和大伙一起打江山,不简单。

    宗原藤上前搂住凌非的肩膀道:“看来当时对东岭国所做的一切也不是全然没用嘛!”

    “闪开!”凌非打开他的大手:“如今我的身份不一样了,所以你最好给我规矩点!”

    “噗。。。!”某宗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相信我,你这皇帝做不了几天就受不了的!”还皇帝,怎么看怎么郁不像,虽说她改变了站姿,但是凌非不是一个能坐得住的人,所以他断定她坐几天龙椅就会腻。

    被人严重的看不起,某女只能摇头晃脑,自己就这么没才帝王相吗?

    当天晚上这军营很是忙碌,伤残人士太多,两国的军医忙得几乎快要吐血,而凌非这边也不好过,全都兴师问罪一样看着弦音,袁鹏第一个指着他道:“大师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一点都没脑子?”

    弦音完全无话可说,所以闭口不言。

    凌非也抓抓后脑无奈的看着那个在前方打坐的男人:“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如果你不想帮忙就请你靠边站,为何还要出来捣乱呢?”差一点她就要面见阎王,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自己一倒下,那么魏月国就会立刻倒下,而且因为他死了好多弟兄,这些他都不明白吗?

    “是啊!”大师平日里郁没这么失态过,为何这次。。。”淳牙也觉得大师做的不对。

    最气愤的莫过于袁家兄弟,都讨厌起了弦音,要不是看在他帮过老大,早就骂人了。

    或许是战争刚刚平息,所以大伙都比较烦躁,无法心平气和,弦音淡淡的睁开眸子,望向凌非那生气的面孔,还有淳牙的妇唱夫随,起身竖手冲所有人弯腰行礼:“贫僧并无要加害条位的意思,告辞!”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就那么孤寂的走向了营帐外。

    原来我们并非同路人,或许战争就是这样,可是恕我无法接受。

    “大师。。。!”宗原藤眼看就要去追。

    凌非却伸手制止了:“别去了,让他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否则以后他会变本加历的!”不能什么事都顺着他,惯出毛病了,那种时刻,他居然还帮着敌人,哎!看来我们之间的互相了解真的不够。

    而某宗懒得理会她,漆黑的夜空被灯火照明,看着不断前行的弦音只好大步追过去:“大师不用太过自责!”

    “贫僧并未自责,而是望着这些没有生命的尸体,很是哀伤罢了!”到处都是血的味道,如同一个屠宰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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