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正睡得香甜的点秋开始伸手拍打那些烦人的蚊虫,见丈夫也这样,赶紧起身把罩子放下,好挡住这该死却很无奈的东西。
一个晚上三间房里都不断传出拍打的声音,直至天明时才消停。。。
翌日
喧哗的大堂里,凌非等人都各吃各的,聊的全是关于绿池的话题,到现在都毫无进展,那就只能等到六月十五了,而就在所有人吃得正欢时。。。
“啊。。。!”
一声尖叫吓得两个宝宝紧紧抱住了大人,圆溜溜的眼珠四处张望,发生什么事了?
点秋惊悚的盯着镜子里的倒映,整张漂亮的脸蛋上全是那些蚊虫努力的杰作,可谓是丑陋不堪,吞咽一下口水,赶紧拿过纱巾把脸掩盖住,这次连额头都不敢外露,奇痒难比,大腿上被抓得有鲜血流出,什么时候抓的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冷夜也不断搓着胸口还有手臂,盯着已经全部贴服在墙壁上的肇事者,阴沉道:“怎么会有这么多蚊子?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还看不明白吗?这是有人故意整我们!”点秋气愤的低吼:“凌非,一定是这个贱人,我去找她!”
“你站住,没有凭证,你找她她也不会承认,算了,换间房!”大甩一下衣袖踹开门走了出去,脸色发青,他也知道是凌非,因为昨天就得罪过她,可对方要死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
岭修阎也在同时出门,和冷夜对望一眼,脸上全是坑坑洼洼,非常的有损形象,好似都明白了一样,却也无可奈何。
谁知。。。
‘砰’上官挽素直接就把那张丑陋的面孔展露了出来,直奔大堂,眸子喷火,不论黄色的纱裙多完美,却依旧遮不住让人见了就惧怕的脸。
弘音依旧是坐在靠窗的位子,独自一人,这次淳牙也不让凌非喂了,这让凌非很是不解,这两个人见面就像哥们好一样,会互相客套行礼,最恐怖的是昨天淳牙还不能动手,今天他就安然无恙了。
就在大伙都放松警惕,某个像疯了一样的女人来到凌非身边就伸手打了过去。
‘啪!’
“哇哇哇哇!”
“你他吗的干什么的?”宗原藤直接飞了过去,大手迅速插上了她的脖颈,眼里全是狠辣。
弦音也在这一瞬间捏紧了筷子,因为。。。
只见楠楠的脸颊上瞬间长出了五根红得发紫的掌印,正痛得他张着嘴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紧紧抓着凌非的衣襟,瑟瑟发抖。
凌非如同痴傻了一样,边瞪着眼边低头伸手颤巍巍的捧着儿子那开始肿起的小脸,眼眶逐渐变红。
“哇哇哇啊啊娘。。痛。。楠楠痛呜呜呜。。呼呼。。!”宝宝同样伸手想去碰触自己那痛的撕心裂肺的脸,却不敢,只能抱着母亲的脖子把已经青紫一片的脸凑到她的嘴边,要吹吹。
“哇哇哇打。打死她。。。!”妮妮一见哥哥这样,也从岭蓝卿的怀里站起来愤恨的盯着上官挽素,小手狠狠的拍打着桌子,眼泪一颗接一颗。
“怎么回事?”冷夜等人冲过来后就看到上官挽素正瞪着恐怖的大眼拉扯着宗原藤那不曾松开的大手。
“放开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里闹事,来人啊!”冷夜吓得不轻,大喝一声,本来没多少人的大堂里‘嗖嗖嗖’的出来一群弓箭手,全部都对准了宗原藤。
凌非抬头盯着那快要断气的女人,自牙缝中挤出话来:“放开她!”
某宗不听,继续收紧大手。
“啊。。啊!”上官挽素只能张嘴想要呼吸,身体已经在哆嗦了,脸色发紫,两颗眼球几乎就要脱落。
“放开她!”骤然,凌非怒喝出来。
宗原藤这才一把将她给甩向了煜寒,伸手警告道:“再他妈的敢动他们一根汗毛,老子定要让你这泼妇尝尝地狱式的痛苦,你要不信就给我试试!老子袁家寨的男人从来还没玩过女人,五千人等着你们两个!”阴狠的说完才瞪了凌非一眼做回原位,该死的,为什么不叫他杀了她?这种人留着就会后患无穷。
“呜呜呜娘。。痛。。呼呼!”楠楠只想 母亲不听的给他吹,不敢去看那些坏人
“乖!不痛,不痛,楠楠乖,不要哭了!”宝宝每哭一声,凌非的心就痛一下,她最多也就打打他们的屁股,从来没人敢这样来扇他们的脸。
淳牙和白玉邪还有岭蓝卿都有些冲动了,居然对一个孩子下手,他们是怎么做得出来的?
赭炎凝视着楠楠那可怕的脸颊后才目光森冷的眯视向上官挽素:“你们真是丧尽天良,连本尊都不曾这样去打他们,在本尊还没发火之前,赶紧滚!”一双拳头捏的‘喀吧喀吧’响个不停。
见煜寒要和他们决一死战,冷夜伸手拉住了他,沉声道:“我们走!”瞪了一眼那些目中无人的孔雀们,此仇不报非好汉,得意吧,凌非,你太不知道好歹了,我对你已经够忍让了,不要逼我。。。否则你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碍眼的人民都撤掉后某宗才瞪着凌非叫屈:“你为什么要这样老放掉他们,老子在这里就想把他们全部杀掉!”
见都这样,凌非抱着孩子轻哄,捏拳道:“不要忘了他们的身份!”杀了他们,恐怕这个西夜国都走不出去,就算弦音能帮着逃走,可是要永远亡命天涯,就更别说找那个七星人了。
“是啊!最起码我们对他们很是了解倘若三国皇帝驾崩,那么那些我们根本就不熟悉的丞相继位后,恐怕更难对付,还有就是皇帝的亲信特别多,到时候一辈子都会缠着你们,明里的,暗里的,而且现在我们也杀不了他们,城外到处都是官兵,就算以后打了天下,这三国里的人永远也不会信服!”池瞑竹开始一一的分析,头脑还算清醒。
“没错!白玉邪在这里。就会牵连到魏月国,倘若三国里的老百姓认为我们其实是道貌岸然的人,就会一起攻打白玉邪,男女老少,加一起可有三千多万人!”其实她刚才也想杀了那两个恶毒的女人,可按照冷夜和煜寒的性格,一定会拼命,打起来可就不好了,武功再好怎么去和几十万大军相斗?
况且都不知道冷夜有没有联系到阴离,如果已经狼狈为奸了怎么办?自己这边恐怕就连弦音都会丧命,凡事都不能太冲动。
某宗还是想去直接把那几个人给千刀万剐,扔掉筷子冷冷的走向后面。
“呜呜呜呜。。”楠楠还在小声的呜咽,比刚才要好多了,小手不敢放开凌非,害怕又被打。
“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左莺莺回想着刚才那几个人的脸庞,怎么看都像是破了相一样?
全都摇摇头,只有两个人心虚的人不吭声。
“天啊!这种女人真是心如蛇蝎!”王晓诗看看孩子,脱口而出。
池冥竹却瞪了她一眼:“你们都彼此彼此,一路人,好好的男人,居然招摇撞骗,我警告你,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轰人!”
王晓诗懒得跟他抬杠,总之她超讨厌这个男人,老说她是骗子,爱说就说去,反正本来就是骗子嘛!
自那日以后,或许点秋和上官挽素真的被宗原藤的话吓到了,所以没敢再有任何的举动,冷凤临也不出门半步,除了冷驭鹰谁也不见,好似在故意逃避什么,淳牙和弘音也没再给他们放蚊子了,凌非依旧在当初忙碌池神的事。。。
一晃便到了六月十五,这是绿池之城的大日子,全城欢腾,锣鼓,舞狮,踩高跷的,连百艺杂耍都出现在城池的每个角落,然而在她们呢如此欢快时,有些人却暗自落泪,被八人抬起游街的大红花轿里,王晓诗双手紧紧交织着手帕,凤冠霞披,如此一看,还只真是天姿国色。
两行清泪打湿了脖颈下的红衣,红艳艳的嘴唇不断的被牙齿摧残着,满眶的绝望,如果是坏人该怎么办?被人几百人奸污怎么办?凌非,两个月相处下来,我知道你会认真对待这件事,你知道吗?你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为何你们的风调雨顺就一定要来牺牲我?
而此时弘音正隐身在绿池四周,为何没有动静?按理说他们应该先在池底放个大网,否则新娘子沉淀后怎么办?莫非水底有人不成?什么人能憋气这么久?
“怎么样?”凌非和宗原藤还有冷驭鹰都走到弘音身边询问。
“并无任何的动静!”
一听这话大家又一次失望,听着锁啦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天也接近傍晚,这可怎么办?这里都能看到整个绿池的景色,在没有潜水艇的年代,她绝对不相信里面现在藏着人,那新娘子下去后怎么办?不可能,一定会有人想办法把她弄走的。
“不应该没人的,莫非是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不敢来?”冷驭鹰想出了这个可能。
闻言凌非赞同的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新娘子就必死无疑,这样,一会我下去!”这里是沙漠,那新娘肯定不会水,要是没人拉自己的话,还可以上岸,倘若有人拉,刚好去查探一番。
弘音微微皱眉:“施主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冷漠的弯腰作揖,话语却透着只有凌非才懂的关心。
“如果下面没埋伏的话,你去我倒是赞同,这样,我去好了,我也会游泳!”某宗拍拍胸口。
一句话惹来无数白眼,你那块头的新娘就算有人也不敢要吧?
“就这样,我去!我们没时间再耗下去了,一会下去后,倘若没上来就说明我可能混到了对方的地盘,你们也就可以召集人们在旁边挖坑,把这里的水引过去,干了后就找四处有没有地道,除了从地道走的话,他们没有路可以通,知道吗?”这事想了很久,只有自己上才能探个究竟,否则七月底。。。
弘音见她这么决绝,根本就不跟他商讨,怎么这么草率?万一是妖怪怎么办?从来就没为我考虑过吗?你的命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了。。。
“可万一。。!”宗原藤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害怕了。
摇摇头,意志坚决:“没有万一!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新娘下去肯定死,而我的技术你懂的,告诉淳牙和雾儿,等着我回来!”说完就要走出茂密的杨树林。
“施主等等!贫僧有几句话要对施主讲,不知可否单独谈谈?”
“那我们先走了!”老宗同冷驭鹰和白风白羽走向了越来越近的人群。
除了这充满湿气的地带,别处很难看到这么魅力的绿色景物,仰头望去,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上空,残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磷光。
茂盛的枝叶下的光束就像那一根根银色的星芒,少许大在那个已经放下右手的男子身上,目光烦躁的四处游荡,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能想到的又说不出口。
“呵呵!担心我?”见对方冷冰冰的俊颜上全是苦恼,调皮的上前伸手要去抱住。
“切莫靠近!”发现自己的话语过于疏离,赶紧盯着远处的队伍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万一被看到怎么办?为何她就学不会?老是要拉拉扯扯的。。。
凌非低声咒骂了几句,仰头伸手道: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269/38816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