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爷娘娘【相琪】_分节阅读_20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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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不要合谋的事,怎么会这样?

    凌非也有些不解,当看到龙翱后面的岭修阎时,一切都明了,岭修阎,你居然为了杀他而来利用我,这种方法龙翱可以用,而你……不能,虽然你和他有着仇恨,可是你毕竟还活着,你不是很善良吗?现在怎么开始变得这么残忍了?

    第一百章 媳妇儿我爱你

    “你变了!”抱着岭蓝卿的头颅盯着岭修阎道。

    薄唇弯起,进屋看着岭蓝卿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感情,最后不屑道:“死有余辜,不是吗?”

    “你变了!”再次说道,眼里有了伤痛。

    “是啊!变了,被上天的不公,我真的变了,明白了很多道理,到被拉下皇位的那一天或许就变了,还有你!”伸手冰冷的指向凌非,那双眸子里终于有了痛:“在我尝试到失败后,是你又让我再次

    尝试到了何了一败涂地,对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有给我希望和回报吗?在军营里,被人瞧不起,被人凌辱,一切的一切,让我怎能不变?”

    一个男人,是不会永远失败的,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江山,名利,地位,女人,全都被人抢走,要想不被抢,那么就做一个真正的强人,到时候想要什么夺回来便是。

    氧气正在被抽走,让人呼吸困难,凌非有着丝丝的震撼,岭修阎,我相信你以前是爱我的,可我没要你爱上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和你有暧昧的事发生,倘若不是醉酒,我也许会有一丝理智尚存,因为我知道你爱,当你说做兄弟时我很欣慰,当日你的不辞而别我以为你并不在乎我,原来你的爱在转变成恨。那么剩下的就只是绝望了,或许是我对不起你,但这是你的借口,你想要的是江山,你只是把岭蓝卿的死来加注在我的身上,让我内疚,让我痛苦,冷笑道:“怎么?你一直就知道岭蓝卿很在乎我吗?”

    “当一个走上巅峰的男人却会说让一个女人回去,凌非,不知道该说你迟钝还是真傻?当初在走出丰都城时就已经看出他对你有情了,而且他还拿他的江山来让花错雨提着你的人头去交换呢!即使是谎言,如果不是真的在乎,又岂会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他了解岭蓝卿,喜欢做一些无厘头的事,一根筋,愚昧的以为凌非死了他就可以解脱,可是他错了,他爱得比自己深刻,那碗药就是最好的证明。

    “呵呵!你知道他会闻出药里有毒,还故意让我给他端来,你还真是自信,就不怕他掉头走人立刻召集大军灭了我们吗?”

    岭修阎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所有的感情都被压在心中,爱,自然爱,但是再怎么爱也没用,她永远都不会被自己感动,所以目前儿女情长定要压制,还有大好前途正等着自己,那一天,或许会将这份爱忘却,那么就真的会让她死无埋骨之地,如果爱,就是天皇老子,这个女人也定会乖乖给他呆在皇宫,敢违逆那么冷驭鹰就是你最好的下场。

    “自从他落下这个不能受刺激的病根后就对药物特别敏感,你亲自拿给他,岂有不喝的道理?”

    小手捏紧,岭修阎,你好厉害,你如今变得这么冷血,却全把过错推到我的身上,就因为我不爱你,所以就变成这样了吗?

    “怎么了?哇!他死了啊?”宗原藤上前伸手到了他的鼻翼下,还有点微弱的呼吸,吐出的血都变色,抬头看着凌非:“到底怎么回事?”神色也变得凌厉,岭蓝卿固然该死,可现在死了这天下怎么办?

    池冥竹也跑了进来,还有赭炎,但是他们的表情比较正常,别人的生死与他们无关。赭炎看了看岭蓝卿,啧啧啧!人类太过脆弱了,死相都这么惨。

    凌非只是摇头,对岭修阎没有恨,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敢他?好歹他也为自己死过一次,那时候的岭修阎不是这样的,无奈的叹口气道:“去,准备空心菜,越多越好!”弦音只能治疗外伤,这种早已蔓延到内脏的东西不是他可以救的。

    “空心菜?你要空心菜做什么?”某宗不解,伸手将岭蓝卿的嘴角的血液擦干,看着那眼角的泪珠还是有一点怜悯的:“再说了,这都入冬了,上哪里找空心菜?”

    “有的!这里四季如春,你去找!古代叫腾腾菜,你们用内力给他热身!”说完就同宗原藤一起将昏死的人抬上了床上,我没有害你,将来你要制造什么麻烦都随便你,但不能让你做一个冤死鬼。

    岭修阎皱眉盯着他们道:“砒霜之毒,无解药,你们别枉费心机了!”他这样对你们还要救他吗?

    龙翱也大喝道:“不许救,今天谁也不许救,听到了吗?”拔出剑冲了出去,就要给岭蓝卿一个痛快时。

    “镪!”白风白羽挡在了凌非面前,冷漠的齐声道:“老大说救就得救,捣乱者,死!”

    默莲也冲了进来,抱着一把空心菜道:“快!厨房还有很多,青菜,芹菜都有,还要什么?”

    闻言凌非一喜,命令道:“捣碎,把汁液挤出来!”

    池冥竹只能上前开始为其运气了,能做的就是让他不变冷。

    凌非的表情太过自信和认真,让龙翱撕心裂肺,握住剑道:“龙家为了你,全家被他灭门,如今死了死了,岭修阎登位,不是很好吗?”你不但恩将仇报,还不顾天下百姓的死活,凌非,你怎么会这么的无耻?

    “我情愿是我新手杀了他,我凌非不是你们可以利用的!”边撬开那性感的薄唇,看了看里面才转身跑了出去。

    刚刚下楼的花错雨就看到了未来娘子鬼画符忙得不可开交,见到也不打声招呼,奇怪:“凌非!”匆匆擦肩而过,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凌非进屋后就看到池冥竹和白风白羽和岭修阎还有龙翱打了起来,瞪了他们一眼赶紧走到床边将木桶放下,默莲正不断的将一把空心菜捣烂,然后送了过去。

    “宗原藤,你来给他灌下去,默莲你继续捣!”焦急的伸手抬起他的头颅,用力掰开上下颚:“灌!”

    赭炎则在一旁看戏,死了就死了,命不该绝的话做几年孤魂野鬼就好了,何必还要救呢?砒霜毒他们真的能解开吗?空心菜是那个什么硫代硫酸钠吗?第一次听说空心菜是砒霜的解药呢,不信不信,说什么也不信。

    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没见屋子里有一对一黑一白来将他的魂魄抽离身躯吗?人家都闻到死亡的气息,要如何救得活?

    “老黑,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恩,像是仙气,应该是那个紫云衣吧!”

    两个小鬼盯着床上的人不耐烦,阳寿未尽,扔到阴间就成,这个偷红这炎衣袍的现代人好烦人,喝了砒霜还不死的还真没见过。

    “砰啪!”打斗声就没断过,花错雨一进来就看到了凌非身边不断厮杀的几个人,双手环胸大喝道:“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吓坏我儿子要你们偿命!

    闻言龙翱和岭修阎这才收手,他们不是花错雨的对手,龙翱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道:“凌非!你太让我失望了!”语毕,人已消失,只是声音里带着鼻音。

    岭修阎很想上前一掌打死祸害,奈何这花错雨却像鬼一样出现了,愤恨的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并不是不想把真相说出来,而是确实不想凌非此刻死,因为心里还不想她死,不知何时才可以彻底的忘掉?

    “这是怎么了?”花错雨也上前伸手运气为岭蓝卿加热身体。

    凌非转头冲他笑笑:“谢谢!”说完就继续灌了起来。

    某花同学双颊一红,要真谢谢就赶紧去惜花楼当你的女主人去,老在江湖上飘荡不觉得累吗?而且惹来这么多男人,不过人这一辈子他是看得很开了,要不是她自己还像个女人一样沉迷在畸形的爱河里,漂泊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了高人,我说媳妇啊,你也不能让我等太久,以后不话红杏出墙,定下心来后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过也相信你是那种一旦定下心后就会对婚姻负责的人。

    哎!你是男人,我不介意你这么玩,男人嘛!成亲前本来就这样,对你我也甚是无奈了,只有等。

    “唔。。。呕。。。呕。。。!”

    “快快快让他吐!”见岭蓝卿的腮帮子鼓起,赶紧拉着他到桶边狠狠拍着他的后背。

    “砰砰!”正准备上去拉魂的黑白无常直接栽倒在地,均是对这凌非惊愕不已,当初拉她来的时候还是个少年,说话粗俗,没想到居然还能救活一国之君,白忙一场,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赭炎也差点吐血,砒霜还真有解药?还是不值钱的空心菜?

    “天啊!不敢置信,凌非,你怎么做到的?”宗原藤见岭蓝卿不断的狂吐就大呼出声。

    某女不好意思的笑笑:“砒霜的毒很好解开的,空心菜里有大量的维生素c,和砒霜是相生相克的,你的老师没教过吗?”

    摇摇头,还真没教过。

    “奇迹!真是奇迹啊!”白风白羽还以为上次老大是胡说八道的,还以为是袁家寨的人放错了药,原来。。。

    一直在门口不说话的袁鹏伸手拍了拍脑门,你厉害,走出去开始打水。

    岭蓝卿现在可谓是到了难受的最高峰,意志开始清醒,睁开迷蒙的双眼望着凌非,有着讶异。

    “别看我,赶紧吐,来把这个喝下去,快点!”端过一碗绿色的汁液,没清洗干净胃可不行。

    “不要!”闻着就不舒服。

    “啪!”一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脑后:“喝!”怒瞪着双目递了过去,如同一个后母。

    什么时候了都?还耍脾气,苦口良药不知道吗?

    “该死!”岭蓝卿低声咒骂了一句,咕咚咕咚几口下肚,最后一把打开碗,呲牙,满口白牙上全是绿色的汁液,转身再次狂吐了起来。

    “砰!”碗碎裂,凌非嘴角抽搐,又拍了他的后脑一下:“你懂不懂什么叫知恩图报啊?”

    “大胆!”某男愤怒的转头怒喝。

    花错雨也上前拍了一下他道:“叫你喝就喝,哪来的废话?”能救你就不错了,要不是看在凌非的面子上他才不救他,坏虽坏,可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当时看到他时就见他每天饮酒,酩酊大醉的,一点也不像个王爷,好歹相处过,感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岭蓝卿气得脸发黑了,不过本以为冰冷的心正在被温暖,瞪了他们一眼继续吐,没想到你会救我呢。

    折腾到大半夜大家才回房,花错雨虽然很不情愿未来娘子在这里,可她就像是一只鸟儿,她还没爱上自己,只有等到那一天她才会真正的明白,不想将她关在笼子里,那样就看不到真实的她了,自己爱的是那个喜欢夸张的笑,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偶尔调皮的女人,不是整天绷着一张脸的。

    许久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人,凌非将一碗盐水喂进了他的嘴里:“漱口!”

    生硬的两个字却带着关心,岭蓝卿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真是让我猜不透。

    “咕咚!”

    “我是让你漱口,不是让你喝!”老兄,你没这么夸张吧?

    “啊?哦!”又喝了一口,最后吐掉,俊脸上有着绯红,见她拿毛巾给自己擦脸也不躲,扬起脸任由她胡作非为,冷漠的表情没有变过,这么久也习惯了,等她决定要走时才开口问道:“那次。。就是我受伤那次,你给我洗澡那次,我们发生的事没有别人知道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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