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么小的东西怎么能到皮球那么大,很明显的,越练就越要命!”某宗无奈的叹气,练起来容易,可以一下坐四个小时一动不动,是个人都受不了。
凌非也长叹一身,花错雨,你是怎么练的?垂头丧气道:“就像在孵蛋一样,我们先去练四个小时,明天来汇报一下长大了多少!”
当天晚上两人一回房就开始打坐练功,双手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不是说躺着就能练的,只能打坐,猛吸一口气沉在丹田处,不要吐出,眼前那个像绿豆的点就会发生一点微弱的光芒,顾名思义,憋气越久,发光的时间久越长,一旦吐气了,连白色的点都消失了,只能这样不断的重复。
宗原藤这里就好玩了,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
翌日
所有人一下楼就看到了凌非和宗原藤在那里发呆,脸色憔悴,像没睡醒一样。
“凌非,你没事吧?”龙翱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事啊……
凌非没去理会龙翱,而是看着宗原藤道:“你的绿豆怎么样了?变黄豆了吗?”
一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绿豆?绿豆怎么会变成黄豆呢?
某宗看着木桌哀怨的说道:“还是绿豆!老子弄了一晚上没睡觉,可还是个绿豆,你说那些大水缸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说这么难了,果然不容易!”花错雨难道每天不吃不喝的在练吗?憋气没憋死他吗?哥们,你叼,佩服。
“你们在说什么?”西太后坐在一旁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
凌非摇摇头,最后看向龙翱和岭修阎他们:“你们以前练内力的时候,也只有绿豆那么大吗?”
“噗!”傅云一听就乐了,点点头道:“是啊,你现在才练晚了点,到五层是很不容易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才绿豆那么大,笑死了。
岭修阎宠溺的摇摇头:“你要无聊的话就慢慢练着玩,不要太认真,没有内力我们也会保护你的!”傻瓜。
“少看不起人了,告诉你们,总有一天我一个人单挑你们这一群!”凌非高傲的挑衅。
傅云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看着凌非道:“那个时候恐怕我们都在地府了!”
某女无奈,他们是鄙视她说大话,不行,我要加紧练习,早点把蛋孵出来才行,一个鸡蛋而已,小意思,吃完放就冲向二楼又开始努力了。
宗原藤也不落后,射击的事等内力好了再去练吧,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即将到达收割的季节,东岭国皇宫里此刻却发生着许多让人心寒的事。
红色的幔帐内,两具正在茭欢的身躯紧紧纠缠着,男子勇猛无比,女子放浪成性,粗喘和娇喘紧紧交缠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谐。
突然男子大叫一声,冷漠的掀开幔帐走了出来,强劲的胸膛上有着抓痕,任由宫女们为其更衣,眼里的恨意随时都能显而易见,最后淡漠道:“拉出去送到军营充为军妓!”
床上女子大惊,连滚带爬的落地:“皇上!皇上饶命呜呜呜不知嫣儿那里有做错皇上饶命!”
岭蓝卿没有再去多看一眼,迷人的桃花眼微微勾起:“是你自己要爬上这张龙床的,朕觉得你形同妓女,充为军妓有何不妥?”
“皇上呜呜呜皇上饶命嫣儿知错了……呜呜呜!”女子哭得泣不成声,不断的叩头,因为她知道他是说真的,因为好几个女人都被拉出去砍的砍,杀的杀,有的甚至还赏给了太监去玩耍,现在又要被拉去做军妓。
“拉下去!”高贵的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
“不要啊皇上呜呜呜嫣儿还是第一次服侍皇上呜呜呜皇上……”声音慢慢飘远,那么的凄凉,却没有让那个负手而立的男子多看一眼,比起以往,确实成熟了不少,缓慢的步行出这座合欢宫,无数帝王在这里寻乐之地。
周身都透着一种孤独,那种好像用蔓延一辈子的孤独,宫女们都只能在心里摇头,皇上的心真的是很狠,而且说一不二,两百多为昔日呼风唤雨的妃子都被硬是塞进了陵墓里,这天下或许真的不会再有安宁之日了。
残暴的君王造就听话的下人,整座皇宫里没有嬉笑声,后宫依旧空空如野,想发泄了就从宫外拉人,满意的就放到后宫去,不满意的下场生不如死,至今他都没找到一个满意的。
“怎么样了?这么久才回来?他们的人头呢?龙缘……也死了吗?”放心奏折看向进屋的花错雨,没有毛躁,开始学会了沉稳。
花错雨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温润如玉,轻笑道:“恐怕要杀岭修阎他们的话,你要另寻他人了!”
他真的无能为力,根据百晓生的提供,确实有孟婆婆这样一个人,同很久以前的缘度寺方丈打成平手的人,内力在九层到中层的中间,对于他这种用内力杀人的人来说,根本就无法杀死对方,再没有十层把握时他不会再出手了。
第七十三章 耍性子的弦音
“哦?他们变得这么有本事了?朕可不相信他们能胜过你!”明显不相信。
花错雨学某女耸耸肩膀道:“信不信随便你,总之我无法再去抓他们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要杀岭修阎很简单,他的最后目的地应该就是军营,你只要让我去军营就成,定能将他拿下!”
军营?凤眼微挑,想了一下道:“只要能杀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请随便,你自己去安排吧,正好元帅之位空缺,有兴趣顶替吗?”眼眸深处有着不为人知的算计。
“元帅?无所谓,那我就即刻启程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盯着那消失的背影,岭蓝卿不屑的轻笑了一声,继续垂首看着手里的奏折,当翻到乞丐原的奏折时,显示蹙眉,真正打开后看着下面的一行字站了起来,眼里有这震撼,天灾已去是什么一声?心抖动了一下:“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居然天灾已过,表示着岭国已经开始要翻身了。
冷夜,煜寒,白玉邪,看看这天下最后谁在坐拥,凭你们几个也想天下一统?痴人说梦。
龙缘,你万万想不到吧?还想和岭修阎造反,简直就是自不量力,总有一天朕会踩着你们所有人的尸体站到最巅峰,俯睨天下的。
三千铁骑,你们厉害啊,居然能想到这些奇怪的法子逃生,知道朕走到最后,那么你们就都得死。
邪魅的眼里尽是狠辣,却也掩饰不了周身的孤寂,正所谓英雄皆寂寞。
“哈!”
院落里,宗原藤大叫一声,屏住呼吸,看着五支箭有两支都插在了同一个靶子上,另外三支全落地,直接垂头丧气的趴在石磨上,欲哭无泪。
凌非抿抿嘴,上前拍着他的后背到:“没事没事,不要气馁,一定可以的!”现在知道难了吧?说真的,他们都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总以为比这里的人要强,毕竟是穿越来的,是独特的,结果练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原来人在哪里都一样的呢。
“现在知道难了吧?”孟婆婆撩开门帘走了过来,望着地上的箭支笑着摇了摇头,都说了冷夜练了二十年呢。
宗原藤不断的吸气呼气,也不觉得牲口棚的味道难闻了,眯起眼睛再次抓起五支,却发现要抓半天,而且摆放的时候也要摆放很久,从背后拿,然后射出,只要两秒,乖乖,这冷夜不是人,当时自己还觉得他瞄的方向不够准,原来这么难。
“婆婆!我觉得吧,不看,从背后抽出五根箭,然后在准确无误的打在每个靶子中心根本就不可能,你想啊,离得这么开,而且人的心只能用在一个地方,一心五用,难啊!”该死的,怎么这么难练?
孟婆婆拿过宗原藤手里的弓,“嗖”的一声从石磨上拿起三支,再下一秒内迅速射出,“啪啪啪”正中三个靶子的中心。
看得宗原藤那个流口水,凌非也呲牙道:“好厉害,宗原藤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多练练就可以了!你不要一味的只想打到,你试试去感受打出的时的速度和准确度,我觉得冷夜几乎闭着眼睛都能射到人!”
“好吧!”拿起五支箭放在弓上,对准了最中间的一个靶,最后在看看五支箭的准确度,“嗖嗖嗖”射出。
还是只中了一根,但是另外一根倒是插在了第二个靶的边缘,再次想也不想拿起两根同时射出,果然都打在了两个靶子上,虽然都没用到红心,勾起唇角道:“我们太着急了,我先两根两根的来,等两根都重了在一根!”
凌非就差没拍手叫好了:“婆婆,你的古筝给我!”
“拿去吧,好好练习!”确实都是好学的孩子。
大堂里,一群人都惊愕的看着凌非,见她在摆放古筝就黑了脸,内力都没有弹琴做什么?
“好了好了!我现在开始练习第一层的乌夜啼,你们都听好了啊,如果感觉都想昏昏入睡时就一定告诉我!”兴奋的看着大家,回想着谱子上的一些曲调,虽然是什么柔和,高,底这些东西,但还是能懂。
“哦好的!你弹吧!”岭修阎爱怜的鼓励。
西太后和孟婆婆坐在一起,岭修阎,龙翱,傅云,白风白羽,苏云八双眼睛全都看着凌非,看她这架势还不错,但是真的能让人昏昏欲睡吗?
坐在板凳上,弹奏着椅子上的琴弦,一会高一会底,一会柔和一会激烈。
看她这么认真,岭修阎赶紧伸手捂着额头道:“哦。。有点晕!”
“真的吗?”凌非抬头,见他装得有点夸张就黑着脸道:“我是认真的,你们不要敷衍我!”说完继续弹奏了起来。
这一弹就是一下午,或许只有她自己觉得兴奋吧,把高低音彻底的掌握好了,抬头看着那些无精打采的人们道:“还不觉得晕码?”
龙翱抿抿嘴,困倦的说道:“不晕,就是有点困!”鬼哭狼嚎一样耳朵啊耳朵,你真倒霉,怎么就成了一个新手的摧残对象?
“困就对了!”凌非眨眨眼继续弹:“说明有成效了,大家坚持啊,没彻底晕倒前不许走!”
西太后吞咽一下口水:“你还有弹啊?”不要了吧?
凌非没理会她,继续弹。
许久后,岭修阎掏掏耳朵,实在受不了啦!从来就没这么倒霉过,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同时眨眨眼,一同摸着额头道:“哎呀。。。怎么了怎了?”
傅云和左莺莺也同时蹙眉道:“好像很晕,别弹了。。!”
凌非一见成功了,顿时热血沸腾,弹得就更加厉害了:“坚持住,我想想刚才弹的是什么音调,坚持一下!”两只手不断的拨弄。
一群人嘴角抽搐,最后太后见他们还在装,直接黑着脸站起来道:“不玩了,耳朵都要聋了!”说完就跑向了二楼客房。
大家纷纷离去,凌非彻底的焉了,垂头看着古筝,妈的!老子有这么差劲吗?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居然一点起色都没有。
岭修阎走过去蹲下身子道:“慢慢来,好吧?”
“那你当听众好吧?”
“这。。好。。好吧!”说完就灰头土脸的走到桌子上坐下,听着那魔音响起,甚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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