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爷娘娘【相琪】_分节阅读_9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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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都会服用一种药,一旦吃了,很长一段时间都可以不吃不喝,力大无穷,将对方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可却会丧失性命,太过残忍,一定不会这么做。”

    “怎么可能?”凌非环胸慵懒的靠在窗户口,像听神话一样,但是对方的话却让她很窝心,对不起!我不该再怀疑你,兄弟就应该坦诚相待,岭修阎,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信任的人。

    除了宗原藤和你,别人我都不敢轻易去相信了,只有你们是我最看重的人,永远。

    “呐妮?仙药?”某宗一听到这种神话一样的故事就精神抖擞。

    白玉邪嘴角抽搐,一群人一唱一和的,话题转开了,刚要赶他们下车时。。。。

    “不知道,总之很多人争夺屈袁令都不是为了打江山,像池冥竹好了,他应该要的是这种药,但是这神药很残忍,一旦体力耗尽了就会七窍流血致死,因为也是一种毒药,带兵打仗确实是最好的药,袁家寨的人武功很高强,加上药,不可小觑,池冥竹这种人无非就是为了贪玩,想看个究竟,当然他要拿到药就可以扬名立万了,也能打败他的死对头花错雨,霸占惜花楼,可他不知道这药只对袁家寨的人有用,这些都是江湖事,凌非,不管你有没有屈袁令,有的话袁家寨就是你最好的去处,在那里你就是他们的王!”

    我倒是希望你有,这样我也就真的可以放心去军营了。

    王?听着挺好的,只是觉得有些痛心,岭蓝卿,白玉邪,冷夜他们去争夺就是为了江山了,他们只想到天下一统,不管对方吃了药是不是会死,而且一定会让他们打头阵,武功到底有多高?居然让这么多人疯狂。

    “吃了药很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蹙眉问了出来。

    冷驭鹰和龙翱都不解,他们只知道袁家寨的人很厉害,什么吃药的他们还真不知道。

    白玉邪合上竹筒道:“五千人,每个人的内力全都在八层以上,你说厉害不厉害?相当于五千个白某人了!”

    “那你的那个什么‘横扫千军’吃了不是要真的横扫千军了?”乖乖,真这么厉害吗?看来头上的东西还真是个宝贝,只是我永远都不会让他们去吃这种要命的东西,不过好奇心已经被彻底的勾起了,袁家寨,等着爷,一想到坐在宝座上,翘着二郎腿,拿着糖葫芦,啧啧啧!还有五千人膜拜,爽。

    为什么是糖葫芦?爷也不知道,目前能想到的就是糖葫芦,酸梅。。。

    第六十七章 煽情白玉邪

    白玉邪看了看后面的马车,傅云听到了估计要杀人吧?这种东西能叫他吃吗?

    算了,对方要是一直装傻自己也没办法,继续含笑看向了手里的竹筒,并不知晓屈袁令长什么样子,不过他想她一定知道。

    “可不要说傅云是什么横少千军,他听了会不高兴的!”左莺莺摇了摇凌非的小手,男人?不管,她现在就是女人,而且说的那些也太不可思议了,但是她就是相信她,因为相信,所以喜欢。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说我喜欢冷夜呢?就算我是以前的龙缘,我也不喜欢那种靠女人的男人,小白脸,吃软饭的,总之就不是男人!”摆手不耐烦的吐槽,为了皇位去勾引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是不是每个皇帝都这么不要脸?”岭蓝卿也是啊,利用一个缺爱的女人。

    岭修阎和白玉邪同时抬头,均是眨眨眼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最后白玉邪蹙眉道:“小白脸是什么?”

    “噗!”某宗忍不住噗了一声。

    “就是吃软饭啊!”见他们依旧迷茫,乖乖,你们连这么新潮的词都没听过吗?黑着脸道:“比如说一个男人很没上进心,很没用,却去当鸭子。就是男妓,明明不喜欢那个女人却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不断地哄骗她,让她拿钱出来给他花,明白了吗?”

    “我什么时候骗女人钱了?”岭修阎呲牙,面部表情相当狠恶,这个不是开玩笑的,关乎着尊严。

    “朕也没有!”白玉邪也赶紧澄清,被女人说得这么难听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估计这冷夜听到了一定会跳脚吧?

    他死都想不到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喜欢他了,甚至连提起都觉得不舒服,这个女人明明就是那个勾引自己的女人嘛!害得他因为她差点就抬不起头,失算啊失算,男人的身体就是这么诚实,看到美丽的女人都无法抗拒。

    “算了,你们理解错了,这么深奥的问题说了你们也不会懂!”吃软饭的含义有很多,总之靠女人的男人就是没尊严,每次一看到酒吧里有那种超级帅气,又年轻的小男人和大妈接吻就想吐,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没尊严?

    “咳!我等都是学富五车的皇室之人,怎能会不懂你一个小小女子的话?”这下白玉邪有些不服气了,此言差矣。被一个女人说一国天子不如她,说出去有损尊严。

    “是啊!我也觉得虽然你偶尔说出一些我没听懂的佳句,可是作诗作对子都难不倒我们,否则怎么治理天下?”岭修阎也不觉得凌非可以打倒他们这么多有才能的男人。

    均是认为她在吹牛,所以都不再理会她,凌非高傲的抬起头,拍了拍一旁的宗原藤道:“诗词这些东西,我们那里三岁孩子都会,哥们,你给他们来一首他们不懂的,我这个大天才就不用上了!”

    “哦好!”宗原藤也高傲的抬头看着他们几双眼睛:“春眠不觉晓!”

    噗。。。某女在心里吐血,难道你的智商只在三岁吗?不过也还好,最起码这首诗也算得上极品。

    “春眠不觉晓。。百花盛开的季节确实让人心旷神怡,能一夜好眠而不觉天明,真也确实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好诗,继续!”白玉邪干脆将拿着竹简的大手垂在一旁定定地看着宗原藤,眼里有了一丝的佩服。

    就连一向好动的左莺莺都要拍手叫好了。

    一听这么好的评价,宗原藤继续摇头摆脑道:“处处蚊子咬!”

    噗。。某女在心里有一次吐血了,哥们,你的老师是谁啊?我一会去就告他诱导学生。

    “这。。”全都嘴角抽搐,本来以为挺好的一句,为何下一句就是蚊子咬了?完全把上一句给抹黑了。

    “洒了敌敌畏,不至死多少!”某宗还闭目摇头,样子好不陶醉。

    凌非见大家全都鄙夷的看着他们两个,‘啪’直接伸手狠狠的拍向了宗原藤的后脑:“没出息的东西!”

    “凌非你他妈的信不信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该死的,他有说错吗?明明别人就是这样念的好吧?而且还只听了一次,他就记住不错了。

    “来啊!闪开!”一把推开他看着大家笑道:“下面并不是什么蚊子咬,而是处处闻啼鸟!”

    岭修阎思索了一下笑道:“好句,先是一夜好眠,醒来时又见屋外一片鸟鸣啁啾,好好好!继续!”双目冒光。

    “你们真厉害,一下就能解出诗词的含义,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凌非也甚是佩服这些人了。

    “偶然记得昨夜似乎有过春雨和柔和的暖风,回眸一想,庭院石阶上一定铺满缤纷的星星花瓣,这种夜晚配上清晨初起的感觉,真是辗转回首,不自觉就会想起这令人心情舒畅的一刻,绝!”白玉邪露齿一笑,本来给人的感觉就如沐春风,此刻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薄唇殷而性感,喉结突出,刮得一丝不留的胡渣也让下颚尖尖,英挺的剑眉完全舒展开,那一口就能发出反光的贝齿可以看出此人经常使用盐巴漱口的好习惯,几乎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没有一丝异味,在这没有烟草的时代,确实造就了不少的出类拔萃。

    凌非脸蛋微红,被这样夸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你们也不错,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全部解答得分毫不差,下面一首恐怕几位要多多费费心思了!”

    “哦?洗耳恭听!”龙翱也来了兴致,妹妹果真不像从前了,好生厉害,居然能让两国帝王称赞,就是天下第一才女点秋恐怕也要自愧不如了!心里开始有了骄傲。

    完全忘了不久前还在说人家胸无半点墨呢。

    宗原藤脸色有些难看了。该死的,分明就是见过一个大人念的,怎么会有错呢?对中国文化根本就了解不多,能说中国话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要说日语她可就不如他了,英语,法语,俄语他样样精通,在二十一世纪肯定比这凌非懂得多,怎么在这里自己就这么不堪一击?

    “听好了!”凌非伸手学着电视里的老夫子闭目含笑摸着胸前的空胡须:“缥缈危亭,笑谈独在千峰上。与谁同赏,万里横烟浪。老去情怀,犹作天涯想。空惆怅。少年豪放,莫学衰翁样!”眼角勾起瞅向一群在暗自沉思的人。

    “少年豪放,莫学衰翁样,龙缘,我相信你是男子!”此等除却了情情爱爱,只为鼓励少年应努力的诗,不是女子能作出的,冷驭鹰举起大掌拍了凌非一下,现在是完全相信了。

    乖乖,这不是我作的,某女也很想自己作诗,可是自己是个现代人是吧?古代人说话就是那个调调,出口成章,什么子曰,什么乎的,现代人做的现代诗古人也不懂,自己说一首现代诗他们就更不懂了。

    白玉邪用竹简敲击着左手想了一下笑道:“诗词真是拿捏的精准,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确实如此,男儿志在四方,想那些纨绔子弟确实该念给他们听听,定能给不少的鼓励!”

    “我厉害吧?”臭屁不是罪。

    见大家都无不赞赏凌非,宗原藤急了,好歹他也是现代来的,怎么就老抢不到风头,大喝道:“我还会!”

    “你会什么?”凌非转头瞪着他,你就会难堪,笨蛋。

    “我会那个你是当午我是锄禾的!”哼!骂人不留痕迹,自己也厉害。

    “呸!别以为我听不出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傻子都会念,别丢人了,我是说三岁小孩都会念,我没想到你连三岁孩子都不如!别说你认识我!”丢死人了。

    “你。。凌非,你会不会太嚣张了?”来到古代后,她一再的打击他,早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一枪打死她了,后悔啊后悔。

    凌非不以为意,笑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嚣张的,听过没?一般嚣张的人都是有那么一点资本的!”否则想嚣张都嚣张不起来呢。

    某宗吐血,他说不过她,确实说不过,所以干脆不说。

    “你们两个还真是厉害,出口成章,看似吊儿郎当,说出的话却这般的富有学问,佩服佩服!”白玉邪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凌非,她能用一句绝美的诗词形容春日最美的一天,又能说出鼓励少年的语句,现在百姓的心声也被她轻而易举的道出,确实是个少见的奇才。

    “过奖过奖,你们是学富五车,而我这肚子里啊,可是满腹经纶!”现代任何一个到了十五岁的人到了你们这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了,一首是卖了就能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你啊!就不懂的谦虚吗?”岭修阎是满脸的宠溺,这小家伙果然是个宝贝。

    一路上欢声笑语,温馨异常,然而。。。

    东岭国皇宫

    ‘啪!’

    明黄色的龙袍将岭蓝卿衬托得相当威风,御书房里,一把将手里的奏折扔到了桌案上,站起身指着跪着的几个大员道:“乞丐原为何每年都要这么多的粮草?明知道长不出庄稼来却还每年拿这么多粮食去喂死士,传令下去将乞丐原设成牧场,专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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