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那些黏在肌肤上的石灰会刺痛他,所以动作很轻柔,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了,嘴角不爽的勾着,眼里更有着郁闷。
看似不经意的话,却让岭修阎捏紧了双拳,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阴狠的说道:“是啊,你多厉害?天下间所有出色的男人都跟你有一腿,看了这么多身体,感觉朕的怎么样?”
如此咬牙切齿的讥讽凌非自然听得出,“啪”狠狠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脑上怒道:“你这个臭小子你够了啊,老子好歹也是一个统领好多小弟的老大,刚才你羞辱我就算了,我还像个傻逼一样在这里给你搓澡,你有点良心吗?”
岭修阎伸手捂着后脑不爽的说道:“是你自己不守妇道,给朕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弄得朕颜面无存!”却还犯贱一样的再次对她动心,还做出什么羞辱她的幼稚行为,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做这种事,第一次被人打了脑袋也不发怒,第一次和人打架,第一次心跳加速,第一次…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对我不好,你没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否则我会勾三搭四吗?再说了,谁说只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女人找几个男人算什么?在我们那里离婚次数最多的有二十多次,没给你扣二十顶就不错!”古代的男人真是封建,像她以前就喜欢大波妹,技术好好的那种,处女嘛,偶尔可以尝鲜,干嘛非要去在乎别人的名节?
“语无伦次,朕问你,你还是原来的你吗?”真是什么都敢说,女人也想三妻四妾?啧啧啧!如此大胆的言论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擦完后面擦前面,摇摇头:“不是!”
“那你是准备重新开始吗?龙缘,其实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接受你的,朕是一国之君,倘若当众与你恩恩爱爱的话,一定会被天下人耻笑的,只要你愿意,放弃皇后的位置,朕把你安排在身边藏起来,为你建一座比岭岚殿还大的宫殿,然后,朕会永远都会多宠爱你一点,如何?”
好一个金屋藏娇,多宠爱一点,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喜欢在婚姻上三妻四妾?既然结婚了,就得对伴侣负责,最起码她结婚了就不会风流,懒得跟他扯这些,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想做一只自由翱翔的小鸟,没有勾心斗角,每个人都很单纯的那种,成天都要防着别人,要想好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这种生活不可能是我追求的,至于你被不被耻笑也不用担心,你不是我的菜,我想要的你是给不了的,至于皇后的位子,你现在一纸休书,我就给你!”你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要是被兄弟们知道了自己和一个男人恩恩爱爱,那还不得被他们笑话死。
岭修阎睁开双眸,定定的看着她,近在眼前,却又感觉远在天边,一个他实在琢磨不透的女人,吞咽一下口水道:“朕一开始对你并不差吧?后来也是因为你自己红杏出墙,朕是一个男人,你见过几个男人可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还有你想要什么?为什么老说朕给不起?”
“一具男人的身体,你信吗?”见他摇头就叹气道:“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一具男人的躯体,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最想要的是自由,天下没有战争,每天笑傲江湖,不用害怕走到某处就要面临硝烟。”
“朕会天下一统的!”总有一天他会的,这是每个人的雄心壮志。
就你?你连岭蓝卿一半的谋略都没,在这个地方,你必须能做到真正的无情无爱才行,真正的皇帝是不可能和女人打闹的。
“如果…”想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问,却还是问了出来:“如果有一天岭蓝卿真的取代了你的位置,你会怎么办?”
如此敏感的话题瞬间让岭修阎微眯起了凤眼,阴冷的说道:“倘若他真的不知悔改,朕会在他野心起的那一天就会将他他除掉的!”决不姑息,再大的亲情,只要对方不仁,何必在说什么义?
看着他这么坚决,深吸一口气挑眉单手叉腰转动着擦澡布:“那你只会让自己更孤独,其实皇位真这么重要吗?有一天你会发现亲情比什么都重要,到时候追悔莫及,他要你给他就是了,这样他一定会感激涕零,一定会给你一个不可动摇的位子,你要怕他做不好皇帝就在一旁督促他就行了。”
“大胆!龙缘,皇宫不得干政你不知道吗?”“噌”的一声站起身子,任由水珠噼噼啪啪的落下,满脸的阴鸷,一个翻身跳入地面,穿上衣袍道:“蓝卿是不是找过你?”
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啪”,将手里的布扔进了木桶里,说起来自己和他们两个也有缘,最起码给两兄弟洗过澡,救过他们,却一个脾性,过河拆桥:“没有!”
“没有最好!你记住,朕是不会放你去自由翱翔的,龙缘,你也太不知好歹了,朕这般对你,而你却将这份恩宠给踩在脚底下,还有从今以后你都不准踏出岭岚殿半步,还不滚?”突来的怒气令他就像变了个人。
“你果然不喜欢别人帮他说话,也罢!我走了!你好自为之!”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只有你自己,所有的酸甜苦辣都无人与你分享。
看着她毫不在乎的转身,岭修阎微微转头斜睨着她的背影道 :“难道在你的心里,朕真的不如他吗?”最信任的臣子是这样,现在连你也是吗?我岭修阎凭什么要把皇位让出?母后这样说,你们都这样说,我到底哪里不如他?难道你们就看不到朕每天操劳国事吗?你们就看不到我的付出和努力吗?
凌非却步,仰头轻笑一声道:“没有,你比他好,好一万倍,倘若了解你的人都知道你比他好!”
岭修阎微微愣了,大步一前紧紧把对方小小的身躯圈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吓得凌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能规矩点吗?
“真的吗?”
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凌非吓了一跳,他…哭了?赶紧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真的,我只是觉得皇位就像一个枷锁,把你整个人都锁了起来,只是不希望你一辈子被锁在里面,听你说你的母后这么向着你的弟弟,如果你真杀了岭蓝卿,那你的母后会更加疏远你,到时候你又能怎样?”只会让自己更加孤单罢了。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认为朕不适合做皇帝,因为在你们的心里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可以做一个好皇帝,其实你错了,那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个暴君,百姓并不会有好的待遇,朕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成日为了国事操劳,却得不到大家的认同,一个一个都倒向了蓝卿,朕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一个好皇帝就要心系百姓,蓝卿想要的只是这个位子,只想着被朝臣膜拜,只想着证明他就是比朕好,可是朕也是人,也想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为什么朕就要忍让?”为什么不是他来忍让?
这一点凌非还真是明白,因为她也曾经是男人,男人的心女人永远都不懂。
岭蓝卿说过,无论他做得再好,岭修阎都会推翻他的一切建议,两兄弟一个德行,全都想着要超越对方,殊不知这样一丝的不忍让只会把关系拉得更远,到最后远到能说出痛下杀手的话,不过岭修阎,一个暴君也不一定就不是好皇帝,岭蓝卿能说出解决乞丐原的事就说明他能为百姓做事,只是你不了解他而已,你们都没吃过苦,许多做人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只知道要打败对方,世界上最亲的莫过于亲兄弟了,你说他是暴君,不能做皇帝,然后秦始皇你们没见过,他说你心不够狠,可历史以来明君数不胜数,你们各执一词,但是明君和暴君相争,输的绝对是那位明君。
很想告诉他不要争了,可是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你还会走吗?”见她不回话,便问出了这个要命的问题,虽然没有爱,可是他真的把她当知己了,人的爱情不可能突然而来,或许有一天他会爱上她,可是又怕她会随时飞走。
“会!”
“为什么?一把推开她,双目赤红的咆哮道:“你知道了朕的一切,却又毫不留恋的离开,你这算什么?朕都说以后会对你好了,为什么还要走?因为男人吗?好!广海!”
如此大声,广海吓得赶紧推门而入,直接跪了下去:“奴才在!”
岭修阎并未去看广海,一双血红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凌非阴狠的说道:“传令下去,从今以后有任何男人敢踏入皇宫就斩立决,皇后从即日起也不得离开岭岚殿半步!”
凌非真要被他的喜怒无常弄得发疯了,冷哼了一声直接走了出去,忽冷忽热,有病?现在里面就住着五个,你怎么不去把他们赶走?想软禁我,就凭你?爷要想走,你永远都拦不住,关在密室里爷照样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奴才遵旨!”广海擦擦冷汗赶紧冲了出去。
岭修阎一脚狠狠的将桌椅踹倒,疯了一样,说什么是不想他被枷锁锁住,分明就是在为岭蓝卿说话,最后捏紧双拳看着门外发狠的眯起眼,岭蓝卿,看来你还真是个祸害,人人都说我不够狠,那我就狠给你们看看!
第五十一章 疯狂的落体
漆黑的道路上并未有人为凌非掌灯,只是按照原来的路烦闷的前进,最讨厌那种喜怒无常的男人,在你以为他会笑时,却会突然泼你冷水,然后以极其阴冷的目光看着你,这种人绝对属于两面三刀型。
真是自讨苦吃,而且每次都知道是自讨苦吃却又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早知道就让他瞎掉好了!”狗咬吕洞宾,就算没好话算了,你他娘的也不能无缘无故来冲老子发火吧?果然是两兄弟,都不办人事。
然后在看到坐在走廊里喝酒的岭蓝卿时,再次捏紧了双拳,没看到没看到,喝吧,喝死最好,如此这般想着便大步与他擦肩而过也不留下,绝对不劝他,绝不。
“怎么?花错雨是男人,嗝。。你是不是很开心?”岭蓝卿抬起迷醉的凤眼斜睨着从身边走过的女人,语毕,再次举起一个酒坛子冲嘴里咕咚咕咚的灌着,仿佛就要这样醉生梦死般。
在这月凉如水有夜晚却个个浑身热如烙铁,凌非缓慢的转头,抱胸斜倚在木柱上盯着那一轮明月再次发呆,真的比现代的亮呢,细密的睫毛眨了眨抿嘴道:“我和你的心情差不多!”
“哼!”鄙夷的哼笑一声,再次灌了起来,大手抓着酒坛口不断的浇灌进咽喉里,神情是那么的无助,双眸更是毫无焦距:“你们在笑话本王是不是?嗝。。笑话本王嗝居然被一个男人欺骗了感情。。堂堂一国王爷,多么的可笑。。。”
“没有人笑话你,人生就是这样,喜怒哀乐统统尝过才算真正的活着,陪你喝吧!”说完就径自坐下拿过他旁边的一坛也灌了下去,甘甜中带着苦涩,苦涩中也带着辛辣,乳白色的米酒不比二十一世纪的洋酒鸡尾酒,更不像是透明的二锅头,落后的年代,就连酒都无法漂白,却是那么的纯真。
没能明白岭蓝卿为何这么难受,自己难受只是一点点,现在看来他真的生不如死,最后将腿翘在石台上,一口接一口,太多的情绪压抑着她的神经,古代走一遭,谁有这个福气?谁有?可你妈太难混了,人心叵测,更是步步为营,时刻都要担忧着别人会不会算计自己,这种生活不是人过的,和他们在一起没有信任可言,他们谁都不值得信任,唯独甜香。
不知道喝了多久,岭蓝卿缓慢转头看向凌非在月光下的容颜,这是他最最认真的一次打量她,眯着眼道:“其实你比本王活得要自在多了,你知道吗?本王好累好累,累到就想这么死扶持,从小就被送给了别人,母妃忽略让我很心痛很心痛,用出一切手段讨她欢心,十年,你明白吗?十年她才接受我,她一直说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母亲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感觉?”
“啪”的一声将空酒坛子愤怒的砸在了地上,然后再拿起另一坛疯狂的灌了起来,脚边有十来个盛满酒的大坛子,确实有想醉死的嫌疑。
凌非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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