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冷驭鹰一眼,便昏厥了过去。
小小密室里,一下陷入了地狱式般寂静,慢慢转头看向冷驭鹰,束发玉钗早已滚落,发丝凌乱垂过脸颊,散开到了肩膀上,如落魄的妖魅,浑身是血,触目惊心。
甜香将小脸撇开冷声道:“主子不要看,他没穿衣服!”其实这话是多此一举,见识过主子的大胆后,便觉得她不会因为这些而害羞的。
果然,凌非上下打量了冷驭鹰半响才将太监的外套脱下盖在了冷驭鹰的身上,见他颤抖了一下,知道他此刻一定很害怕,不论多么傲的男人,碰到这种事也会觉得胆怯,温柔的笑道:“没事了,男人,有一颗心就够了,身体只是其次!”
然而那一抹温柔的笑却让冷驭鹰看得出神,他知道她是真的在安慰他,眼里的泪水早已干枯,一生中不会再流一滴泪,小声苦笑道:“他并没有真的侵犯我!”
什么?没有吗?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可是你。。”衣服都脱没了吧?这不是典型的**是什么?最讨厌一个男人趁火打劫去压一个男人了,恶心不说,还他妈有暴虐倾向,这种人就该凌迟处死,要不是在法治社会长大,非杀了他不可。
长叹一声无焦距的望向石壁淡然道:“他说要我自己屈服,是不是很可笑?”
那还不算坏,再次瞅向那个已经昏迷了的男人,三十来岁,其实他的眼睛并不小,仔细看,他的样貌丑陋是因为脸上的疙瘩,再仔细看,那些疙瘩是一种烫伤,如果不是腿缺的话,是否就有一米八多?光裸的体格居然会有一种很好看的错觉,毫无赘肉的体格有长期锻炼吧?为何看着他会有一种悲伤的感觉?
更有一种自己做错的感觉,不不不,刚刚明明看得清清楚楚,是这个男人在毒打冷驭鹰的,然而好多疑团却让凌非的脑海里乱成一团麻,第一,如果对方真的十恶不赦,为何不给冷驭鹰下春药然后占有?还有他为何要扮作是一个假太监?还有他为何这么对冷驭鹰的同时又给对方换新衣服,洗头?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诡异,好似他一开始就知道冷驭鹰在这里般,特意混进来的,算了,一时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救人要紧。
“你不是说救我吗?”看她发呆,又怕拖的时间太长害了大家,还是早点提醒比较好。
拿过木炭放在铜链下方,命令道:“甜香,你赶紧将他的头发用墨汁染成黑色,别的等回去后再清洗,我先把链子弄断!”拿出火种吹然放到木炭里,焦急的忙碌了起来。
甜香和冷驭鹰同时一愣,并不是染发,而是烧火跟弄断链子有什么关联吗?
“你真能将链子弄断?”不相信的问出口,还以为她带了什么削铜如泥的宝物来,居然只是木炭?不过这个世上能将这链子砍断的兵器还真没有。
“这是常识,等烧得差不多了,你用力一扯就会断掉!”
见她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冷驭鹰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如火的发丝也在甜香的忙碌下渐渐变黑,虽然味道很大,可是能逃命就成,其实只要一会解脱了就可以独自离开,可是这女人说得没错,自己真不放心,岭修阎发现自己被这个女人救走了后,一定会雷霆大怒,加上四国君王也不会饶了她。
直到四堆木炭上的链子彻底发红后才大喊道:“快。。甜香用你的内力来摧毁,冷驭鹰你也用力扯!”没有钥匙,只能用这个方法。
甜香得令,拧干红发上的墨汁后就站在了铜链的前方,静心运气,小小手掌抖动了几下,眼神一凌,直接打了过去,一阵风吹过,加上冷驭鹰的力大无穷,真的一下就扯开了链子,本来都对这种方法不报任何希望的两人同时看向凌非。
“主子。。您真是让甜香越来越佩服了!”居然什么都懂,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冲凌非一笑然后再次打向了另外三根。
不到片刻冷驭鹰就彻底得到了自由,将烧红的铜链放进了墨汁里,凉了后才放开,否则不得把肉给烫坏?只是要拖着四个镣铐了。
凌非得意洋洋的挑眉道:“你主子我啊,无所不能呢!”被拍马屁的感觉真爽,盯着冷驭鹰手脚上的铜铐研究了半天还是摇摇头道:“这个东西我还真没折,烧的话会烧坏手,钥匙一般都在谁那里?”
冷驭鹰蹙眉道:“四个镣铐,四个钥匙,分别在四国君王手里,不过即便是你拿到了三把钥匙也拿不到冷夜那把!”眼里再次闪过一丝伤痛。
边观察着锁眼边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其他人都拿出来了,你哥为什么不拿?听说你们是一母同胞,你别把人家想得太坏了!”这锁眼真是独特,连他这个开锁专家都不知道要如何打开,更不知道钥匙的构造,百年难得一见,一定要研究研究。
“呵呵!”一母同胞,多么讽刺?冷笑道:“如果不是他,我岂会被关在这里十年?”
见他收紧双拳,凌非放下镣铐看向甜香:“你不是说关押他的是四位君王吗?十年前的君王好像不是冷夜吧?这跟冷夜有什么关系?”
“主子,关押他的人不是几位老帝王,西夜国的老国君当时只是让他来做质子,没说要关押,然而到了东岭国后,就被四位少年给擒住关押在这里了,也就是现在的几位帝王,后来天下皆知后,西夜国的老帝王有想来拯救的,可惜后来又觉得为一个儿子牺牲将士不值得,所以就一直这样了!”她也就知道这么点,至于内幕,谁知道?反正民间都是这样传的。
“好家伙!十年前岭修阎和冷夜他们就开始为自己的帝王之路做铺垫了,不愧是一代君王,从小就在打基础!”十年前的岭修阎才多大?十六岁?自己的十六岁还在泡妞,上高中,对方就在开始争天下了,不简单。
“哼!父皇从小就对我呵护备至,小时候只是摔伤他就半个月食不下咽,如果不是有人挑唆,又岂会坐视不理?况且大哥为人正直,爱民如子,颇有仁君的风范,父皇从小就在培养他如何做一个好帝王,如今皇位却落在了冷夜的手里,我想父皇已经遇害,大哥又因为一时沉迷女色而疏散了势力,让有心人有机可乘。。”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赶紧冷笑一声道:“这里准备怎么办?岭修阎发现了的话一定会大力所搜的!”
如此巧妙的转移话题凌非岂会听不出?为何冷驭鹰会将外面的事了解得如此透彻?难道那些送饭来的人还每次都跟他讲一遍不成?不对,人们都称他为妖怪,除了这个瘸子不怕他外,几乎都应该撒腿就跑的,难道是这个瘸子告诉他的?可冷驭鹰不是一直在抵抗他吗?按照推理来说,这瘸子只是单纯想得到他的身体,那么就绝对不会说太多好话,除非这个瘸子并非是真的想摧残冷驭鹰。。。
“甜香,你把这假太监给扔出去。。。”话还没说完,就彻底震撼住了,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唯一一次的杀人现场。。
只见冷驭鹰直接走向那瘸子,抬脚狠狠踩在了他的胸口处,‘喀吧’一声,胸骨断裂,瘸子一口鲜血喷出后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你。。你杀他做什么?”再怎么样对方好歹也是一条命,既然没有真的侵犯他,又断了子孙跟,为何还要赶尽杀绝?不敢置信的盯着冷驭鹰,见他满脸的阴鹜后才明白对方以前是个在一个时辰内杀死三百多条人命的男人,人命对他来说,如蝼蚁。
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走向门口道:“只有死人的嘴才不会胡说八道,等人来后了会认为是他犯了色念放了我,而我却杀了他,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第四十一章 给他洗澡
声音是那么的冷漠无情,甜香赞同的点点头,拉着凌非道:“主子,走了!王爷说得没错,否则就算把他扔到了外面,他还是可以回来找皇上说明一切的,到时候我们就惨了!”
是。。是吗?为何你们见人被杀死后还能这么坦然面对?好像刚才不是杀了个人,而是蚂蚁一样,自己救冷驭鹰是对还是错?木讷的跟着甜香走向了岭岚殿。
她是个心思慎密的人,即便是知道三更半夜,却依旧要冷驭鹰在这里就将头发染黑,而不是等到回去后再清理,可却依旧无法一时间接受刚才的事情,脑海里全是那一脚下去,胸腔碎裂,鲜血溢出的场景。
而此刻醉卧在树梢上的某黑影却盯着冷驭鹰捏紧了酒壶,显然很震惊,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庞慢慢出现在暗光下,竟是嗜火境的主人池冥竹,当今天下能让他这般紧张的恐怕不超过三个人,而这冷驭鹰排名却是第一。
到了岭岚殿的大门口时三个人才停留下来,凌非一路上都在想事情,到了这里才小声道:“等等,你不能这样进去,甜香,你去按照他的样子弄一套宫女装来!”还好反应够快,否则被岭蓝卿看到了还了得?
“宫女装?”冷驭鹰艰难的扶着墙壁,嘴角抽搐:“你该不会是要我假扮宫女吧?”她要说是,他就一掌拍死她。
“这里没太监,你可不要恩将仇报,你看你长得这么妖艳,打扮打扮,应该没人看得出你是男人的!”除了身高,啧啧啧!无法想象一个一米八八的女人站在眼前是什么画面,肩骨这么宽,喉结这么凸出,会不会太明显了?
“噗!”甜香见冷驭鹰黑了脸就忍俊不禁,主子真是花样百出,总会在不经意间说出令人不敢置信的话,她就没想过主子让冷驭鹰假扮女人的事。
“那我走了!”该死的,他才不要假扮女人,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假扮成女人?那得多难看?
凌非双手环胸苦恼道:“这是唯一的方法,你放心,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的,而且以后我在我的寝宫里安置一张大床,咱们睡一间屋子,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能明白让一个男人穿女装是件多悲哀的事,自己不就尝试过了吗?
“主子,可以将后面的两间卧房腾出来,不一定要这般委屈!”每天和一个男人睡在一间屋子里,成何体统?老天爷爷,求您告诉我主子都在想什么好吗?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还不得气得跳起来?一个王爷,一个冷驭鹰,两个大男人天天在皇后的宫殿里杵着
冷驭鹰想了一下点头道:“没问题,教会你驾驭秃鹫前,我会留在这里,但是我有个条件,好歹我也是一国王爷,不会听任何人使唤!”
“没问题!”没人会使唤你,又不是想死,可是见过对方发狠的。
“见到皇帝我绝对不会磕头!”高傲的抬头冷声道。
“没问题,以后他来的时候你就躲在床底下,你别再说了,靠!爷救了你,你还这么多要求,甜香,去准备一间屋子给他洗澡!”真是的,不要太过分了,当我好欺负?
“是!”
等人走了后凌非才拉着冷驭鹰跟了过去,吓得冷驭鹰直接挣脱了对方,黑着脸道:“请你庄重一点!”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不知羞耻。
凌非一个仓促,心想你身上什么我没见过?真是个别扭的男人,不耐烦的抓着他继续前进:“那你就把我当男人好了,一会就我和甜香,谁给你洗你随便挑,绝对不能找别人,否则你的头发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完事后杀了他便是!”再次甩开凌非大步走向前,神色冷漠,却有着认真,好似真要给他找个男人来给他洗澡的话,他最后真会杀了对方。
完事后杀了他便是。。。兄弟,你厉害!
竖起大拇指,我凌非甘拜下风,算了,不就是见到杀人吗?古代本来就这样,慢慢就得入乡随俗,但是为了不让无辜的人丧命,还是自己来好了,真是的,不就洗澡吗?又不是女人,干嘛这么扭捏?
半小时后
“你摸那里呢?”
简陋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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