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递上来的手巾随意擦了擦才道:“莫非凌兄弟还不会饮酒?”
“谁说的?爷喝的酒就怕你闻闻都会醉!”拍拍一旁的凳子,示意静香坐下。
“大胆!你知道在你面前的这位爷是谁吗?”龙翱真后悔叫他上来,居然一点规矩都没有,在天之骄子面前自称爷,这还了得?
岭蓝卿替哥哥道:“皇兄不是这种迂腐之人!”
凌非这才惊愕的看着岭修阎道:“哇!原来你就是我的那个混蛋丈。。。哦不是!说错了,我认错人了!呵呵!”天啊,还好反应得快,否则要人头落地了,就算自己再厉害,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要想掀起一番天地,就得男儿当自强,报仇的机会总是有的,不急于一时。
“凌兄说话真是风趣,不似我国人,请问你从何而来?又要去往何方?还有什么酒是朕没喝过的?”岭修阎拿起对方刚才用过的杯子倒满茶水送了过去,看出对方是在吹牛,却也不点破,他堂堂一国之君,还会没喝过他喝过的酒?
“哼!口出狂言,这天下的酒均为皇家御酒最难得。况且见到皇上你胆敢不下跪?”龙翱阴沉着俊脸,一身劲装可看出全部肌肉都紧绷了,然而话语却极其的不善。
凌非接过送到嘴角的茶水,挑眉看着他道:“那请问阁下知道何为威士忌吗?”见对方蹙眉便继续笑道:“就晓得你不知道,你要知道了,就成能掐会算的太上老君了,还有,这天下,我只跪父母,而且还是在犯错受罚时,皇上是用来在心里敬仰的,现在我不想跪,又何必为了讨好而惺惺作态?”看得出这位皇帝表面上很平易近人,但是他知道,此人依旧是个笑里藏刀型,否则也不会被自己规划为暴君系列了,他对自己好,不过是想拉拢,懂得知人善用,这皇帝不简单。
“你。。你好大的胆子!”龙翱气结,这个臭小子年纪轻轻,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岭蓝卿也颇有兴趣的问道:“听你的歌声,好似有着想坐拥江山的理想,你就不怕治罪?”冷漠的表情没有丝毫温度,不断猜想着在哪里见过对方,却总是有了那么一丁点头绪后,又瞬间消失。
静香只是坐着,凌非不跪,她便不跪,况且以前皇上有说过,见到他不必下跪,可这凌非也太大胆了,就是她都不敢这般与皇上说话。
“这首曲子只是以前一位帝王所写,被我编造成了曲子,并非想坐拥江山,有什么事比遨游四海来得舒适?世人都想当皇帝,可有谁知道天下英雄皆寂寞!”丝毫不脸红的说着违背良心的话,他可是很想当皇帝呢,每个男人都想高高在上,无数人来膜拜。
闻言三个男人都彻底震住了,内心里均是沉默,最后岭修阎蹙眉问道:“凌兄为何将凡尘俗世看得如此之透彻?你又知道坐拥江山的苦恼?”为何自己不觉得当皇帝很苦累呢?
废话,谁不知道皇帝最累:“事实嘛!你想啊,世界上最美好的是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可一旦做了帝王,就全部失去了,自古帝王之家的什么事最多?自然是兄弟相残,为了把椅子,斗得你死我活,因为害怕别人背叛,便不敢有真正的知己,就算有也不能将所有的事都告诉对方,爱情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帝王最无情,他们不想无情,可为了维持后宫的秩序,不得不绝情绝爱,是吧皇上!”可我也没见过你这么绝的。
岭修阎的脸色慢慢沉重起来,深邃如黑幕的瞳孔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大半辈子,确实不懂何为男女之爱,可亲情他有,友情也有,点头赞同:“你说得有理,不过话语太多露骨,可以含蓄点,否则可以将你就地正法了!”
“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不会拐弯抹角,今日在下出来多时,唯恐家人会担忧,所以。。。”刚要说离去时。。
“凌公子,不是说今晚静香陪你的吗?”静香很想和凌非多聊聊,可惜对方好似决意要走。
岭修阎看向娇艳如花的静香,最后大方的冲凌非道:“天下男儿皆风流,放心,晚上的银子朕帮你付了,去吧!”示意龙翱掏出银票。
龙翱很不情愿的瞪向凌非,从怀里抽出一张百两银票送了过去:“你算是走狗屎运了!”
“我真要走了,不好意思,静香姑娘,实话告诉你,我下面还没成熟,发育比较晚,皇上,您乃真龙天子,静香晚上就陪您吧,我走了!”我倒是想去,可我这身体要怎么去?人家美人一直拉着自己的袖子,哎!造孽啊。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捉弄杀手
静香的小脸红了又红,要是对方说别的推辞,那么她真的会伤心,但是如此,就不会觉得难过了,毕竟是真的无法强迫!于是站起来弯腰道:“静香知道了!”
岭修阎却伸出大手抓住了凌非的小手,柔若无骨,肤如凝脂,十指纤纤,毫无瑕疵,果然还是个小少年,绅士的站起:“不知要如何找到凌兄?”为何就是不想放手?大手摩擦了一下对方的手心,真的是好娇嫩。
意识到对方的不规矩,凌非整张脸都黑了起来,天啊,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他喜欢男人?赶紧狠狠甩开对方的手嫌恶的说道:“有缘自然就会相见,拜拜!”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冲向了一楼,与甜香走向了皇宫。
而岭蓝卿则饮下一杯酒水道:“皇兄如愿以偿,祝您玩得开心,臣弟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追了出去,或许他是看到了对面那个男子离去才紧紧跟随吧。
岭修阎也毫不客气,站起身望着静香道:“美人,请!”说完便走在了最前方,**一度,没有男人不喜欢。
而夜幕下的街道上,虽说有着少许人影晃动,可还是寂静得吓人,幸好有虫鸣声,而且月光也够亮,才不至于跌倒,甜香紧随凌非身后,虽说有点武艺,可依旧惧怕一些鬼神。
凌非则悠哉悠哉的向前走着,灵敏的听觉告诉他,有人跟踪,嘴角弯起:“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甜香不解,当一个手持长剑的男子出现后才吞咽一下口水,护在凌非面前道:“公子,您先走,小的来对付他!”
“你到后面去!”将挡在前面的甜香拉开,走近借着洁白的月光才看清对方是何许人也,双手环胸走来走去的打量着对方道:“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杀手?来索命的?”
“屈袁令拿出来!”没错,他就是刚才位居二楼雅座上的那位男子,同样一身劲装,不过龙翱的是黑色,而他的则是灰色。
凌非差点栽倒,他认识自己?再上前凑近小脸睁着水汪汪的大眼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哼!淫妇闻名天下,在下又岂会不知?”男子面怒寒光,森冷的话语带着讥讽,不屑去看对方一眼,奈何那吐气如兰的清香却源源灌入了鼻翼里,不自然的撇开冷峻的面庞。
淫妇,又是淫妇,凌非忍住不断上涨的怒气,耳朵再次一动,居然还有人来,不过先解决眼前的再说,看他拿的那把青铜剑估计都有上百斤,对方居然不废吹灰之力就能拿起,想必是个力大如牛的人,或许这里真有什么内功存在,也对,甜香都能带自己飞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垫着脚尖再次凑近他咬牙切齿的笑道:“帅哥,虽然你长得不错,可同样是个俗人,淫妇是吧?那我是不是要淫了你才不负所望?”小手直接伸到对方的小腹下,捏住对方的致命伤道:“很震惊?你都说我是淫妇了不是吗?干嘛还一副像见到鬼的样子?”
“嗯。。。放手,你放手,快把屈袁令拿出来,否则我杀了你!”该死的,她怎么可以。。。可是这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却令他浑身麻痒,心脏持续起伏着,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知羞耻,奈何一反抗对方就加重力道,任何男人都不会想做太监,所以只能威胁。
“我告诉你,我吃软不吃硬,你还别吓唬我,否则一个不小心,你就永远都别想人道了,快说,谁派你来的!”用力攥紧,看到对方殷红的脸庞微微变得惨白,丝毫不动恻隐之心,你会对一个要杀你的人起同情心吗?
“唔。。你。。不知羞耻!”即便是很痛,痛到全身都难受,可依旧觉得心跳在加速,面不改色的看向别出。
嘴还挺硬,再加重力道的话,对方很有可能真的就不会生育了,微微松开一点,继续追问:“你说,谁派你来的我就放了你,否则,你信不信我这淫妇今天就上了你?”呸呸呸!凌非,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一句话,弄得男子更加面红耳赤,气呼呼的低吼道:“放开,该死的淫妇,你信不信我啊。。。喂。。你干什。。!”被对方一把推进黑暗的墙壁上,月光被屋檐挡住,又不敢反抗,太卑鄙了,居然抓人家这里,可该死的舒服,很讨厌自己的身体为何这么不争气,居然对一个淫妇有感觉,如此肮脏。
“说不说?”好小子,居然在一个男人的手里也能这么舒爽,他是不是变态?可打的话肯定打不过。说不定一放手对方就会一剑砍下来,继续羞辱道:“怎么样?你看你居然都在我一个淫妇手里有感觉了,倒是谁更该被叫做**?”嘴怎么这么硬?不就是说出幕后主使人吗?就算说个谎话也行吧?最起码给我一个台阶下,否则多没面子?可为何这人这么倔强?看来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杀手而已,刚要放手时,对方居然紧紧按住了自己的手,还不断的动作,顿时惊慌的大叫:“喂!你他妈的干什么?放开,你恶心死了!”引火**,该死的。
男子此刻哪有心思管别的?那种**蚀骨的感觉无人可以抗拒,即便是不合逻辑,却依旧粗声喘息道:“嗯。。别动,该死的淫妇,你。。嗯。。”背脊一麻,顿时享受到了人生第一个兴奋瞬间,然而等清醒后便一把将凌非推开,赤红着双眼瞪了对方一眼,再狼狈的一跃而起,直接飞上房顶离去。
看着他仓皇而逃的模样,凌非只能在身上擦擦手,真是活见鬼了,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抓别人的小鸟了,可这是对付男人的绝招,自己又是个流氓,岂有不用邪门歪道之说?要不是看他如此忠诚,刚才就已经让他做太监了,所以不算是失误,以前都是百发百中的,连宗原藤都会妥协,但凡聪明人都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小子为何。。
“嫂嫂真是好雅兴,无时无刻都会有男人送上门来!怎么?刚才爽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犹如夜间鬼魅,凌非冷着脸看向一丈外,嫌恶的说道:“怎么着也比跟你这个疯子在一起爽!”如此讽刺的话语他又岂会听不出?这种老狐狸是他凌非最最讨厌的人,双面派。
“你说什么?”岭蓝卿几个箭步上前,大手直接捏上她的下颚,不断收紧,这个贱人居然胆子大到这种程度了。
凌非吃痛,条件反射的用力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了对方的胯下,并未想这样做对不对,然而当对方松开他后,他知道麻烦大了,看着堂堂一国王爷愁眉苦脸向后一个仓促,双手扶着墙壁的样子极为痛苦,赶紧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可能。。可能狠了点,可。。也是你自找的!”没等对方喊话,就赶紧跑到甜香身边焦急的吼道:“看什么看?快跑啊!”
不到片刻,两个人影如兔子一样消失在了街道上。
第十五章 刺客
岭蓝卿抬头,尽然发现两人真的跑了:“该死!”暗自咒骂一句,眼里尽是阴桀。
嗜火境
宏伟的宫殿金碧辉煌,犹如翻版皇宫,雕梁画栋,可看出其主人相当的奢华,夜半三更,却也寂静如无间地狱,一只虫鸣声也听不见,周围树木丛生,月光下,一栋庞大的建筑伫立在半山腰。
大殿宝座之上,一妖娆男子慵懒的斜躺在黄金铸造的长椅上,一头长发披散在软枕四周,一根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发簪斜斜的插在头顶,凌乱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269/38812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