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豆腐不是渣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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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平板的口吻让我感觉到他有多直接。

    我咬牙,道:“那你就直接开除我好了。”

    他眼神淡淡的,看着我咬牙的模样:“我从不喜欢开除人。”

    我笑:“为了给别人留个好形象?”

    他也笑,淡淡的:“你觉得我像是这种人吗?”他停了一下,“开除人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对公司也并没有好处,我只是觉得你不适合这个工作,所以我考虑把你换到其他部门。”

    “可问题是没有,顶我的新员工到职,我必须得走,这时候开除就是解决事情的办法了吧?”我觉得他说等于没说。

    他看住我,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原来你也有咄咄逼人的时候。”说话的同时列车猛的刹车,他人因为惯性将我压在栏杆之间,我的额头撞在他颈间的领结上,感觉他的下巴正好磕在我头顶。

    “各位乘客,前方线路拥堵,请耐心等候。”广播里有人在说。

    我的脸顿时通红,想转过身去,却没有空间让我转身,下意识的伸手推他,触到他结实的胸膛,又迅速的缩回手。

    就算可恶也还是美男啊,老天,我三十岁了,我□难耐很久了,别这样折磨我。

    他也许感觉到我的窘迫,人稍稍的站直,无耐身后压力太大,收效甚微。

    我不敢抬头,抬头就是他的脸,手攥紧自己手中的包,拼命吐气呼气,摆脱脸不要再红了,很丢脸好不好。

    头顶似乎笑了一声,我正在怀疑是不是听错,列车又开动,压力总算稍稍向后,脸红还未退,不敢抬头,想着刚才他说的话,便接着他的话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把你撞倒,你就叫我笨蛋,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笨蛋是吧,所以你才觉得我不合适。”也许是知道会被开除,所以我多少有些肆无忌惮。

    他没作声,我也没去看他的表情,车停下时,我听到他说:“这站我下去了。”

    车门打开时,他真的头也不回的下车,我愣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这站也正是我要下车的站,在车门关上前,我迅速的冲出去。

    未婚的都可以?

    出了验票口时,看到钱律正在看几个出口的路线图,我直接从他旁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对着他道:“是要修电脑吧,我带你去。”说着走在前面。

    我为什么要退回来,说到底修电脑哪有让一个销售总监自己去修的,而是应该有助理负责,或者交给it部处理,所以没被开除前,那还是我的工作。

    至于钱律为什么要自己去修,那是因为公司标配的是ibm的商务机,这台是他自己的电脑,他只是用习惯了这个牌子电脑的操作系统,所以那台ibm用了一段时间就被他锁在柜子里了。

    我将他带出地铁外,我指着前面不远处的那幢高楼,道:“就是那里。”

    他点点头,冷淡的说了声“谢谢”直接往前走了。

    冷漠,铁板,我一路骂着,因为上面穿马路不怎么方便,所以我又走下地铁,通过地下走道穿到路对面去,刚穿到对面,《超级青蛙》就响起来。

    是钱律。

    “我钱包被偷了,你带钱了吗?”声音竟然还是很平静,根本不像是被偷了钱包的人。

    反而我愣在那里,妈的,一定是刚才靠钱律很近的那个女人,我开始还以为是因为钱律太帅她想卡卡油。

    “你有听吗?”那头又说了一句。

    “你在那个大楼楼下等我,我马上过来。”说着我又跑下地铁去,心里道,钱律,我真是欠你的。

    钱律站在大楼门口,有好几个从楼里下班的女孩子,不时的看他几眼,有的走过了还回头看两眼,天气已经冷了,他今天穿着黑色的长大衣,围着浅蓝色的围巾,即使外面很冷,他还是站的笔直,皱着眉看我走近他。

    “你其他地方找过了吗?”虽然被偷的可能性很大,我还是问了一句。

    “都找过了。”他答。

    “会不会忘在公司?”

    “我记得带出来的。”

    “那银行卡和信用卡都报失了吗?”我又问。

    他似乎觉得我有些烦,但还是道:“刚打过电话了。”

    我这才慢吞吞的掏出钱包,看了下,晕,钱包里也就一百多块钱,因为这一带扒手多,所以我一般不敢在身上放多少钱,中午又请了小金吃饭,余下来也就这么多了,我迅速的合上钱包。

    “要不你先上楼,不然人家都下班了,我身边没多少,取好钱上来给你。”来行善的人没带钱,我多少有些尴尬。

    他还是皱着眉,就好像他是讨债的,而我是交不出钱的那个,但最终没说什么,拎着包上楼去了。

    我看他进去,朝他扔了好几个卫生球,然后想想,银行好像在路对面,我还是要过马路。

    我实在懒的再走地下通道,爬上爬下的实在要我老命,在上面穿马路虽然要等红绿灯但至少不用爬上爬下。

    路上多的是乱穿马路行人,而那红灯也的确太过漫长了点,好不容易绿灯,我飞快的跑,因为我知道绿灯极短,根本走不完这么宽的马路。

    只顾往前,却没看到一辆摩托车转弯过来,虽然没撞到我,却被车身带了一下,我直接跌在地上,车主头也不回的骑远了,我冲着那远去的背影骂了几句才爬起来,手上破了皮,其他地方好像并没有受伤,便拍拍屁股继续往银行去,那该死的钱律还在等钱用呢,去晚了估计眉头要打结了。

    回来时我不敢从上面穿马路,认命的走地下通道,有几个人从我身旁经过回头看我,我不明所以,心想,难道跌了一跤变漂亮了,这么高回头率?

    在楼下看了水牌,直接到修电脑的那层,钱律脱了大衣在和服务柜台的小姐说话,那服务小姐脸微红,一副桃花含春的模样,我很不想刹风景,但还是走上去。

    “一千元够不够?”对我已经是个大数目了,对大老板应该只是小数吧,所以取钱时我特意多取了点。

    他回头,看我一眼,停了停,然后拿过,道:“谢谢,明天上班还你。”说着直接塞进手中的大衣袋里,便又回头和那柜台小姐谈电脑维修登记的事情。

    真是冷淡,我在旁边傻站了一会儿,本来想说“要不要我帮忙”,但想了想还是道:“那我走了。”

    他“嗯”了一声,没有回头,我自觉讨了个没趣,便头也不回的出去。

    “你等等,”身后钱律却忽然叫住我,我一怔,回过头去,“你腿上是怎么回事?”

    我又是一怔,顺着他看的方向,低头看自己的小腿,我穿的是裙子,腿上是黑色的厚丝袜,即使这样刚才在外面走还是冷的慌,我这么一看,却见右腿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长条,里面的皮肤也被擦出了一道血口,应该并不深,只是渗着血水,不过好像已经凝结了。

    难道是刚才这一跤跌的,怪不得这么多人回头看我,可能是冷的关系,所以并不觉得很疼,倒是手上的擦伤现在火辣辣的疼,而被转了注意力。

    “是不是刚才摔了一跤?”他问我,眼睛还是看着我的腿。

    我动了动受伤的那条腿:“没事,只是擦破点皮。”我并不是娇气的人,这点伤对我确实算不得什么。

    他终于从我的腿上移开眼,道:“去卫生间洗一下,还有你的手。”他终于看到我手上也有擦伤,眉头果然快要打结了。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得上是关心,总之我很听话的跑去洗手间去洗手,洗腿上的伤,因为身体变得暖起来,又沾了水,腿上的伤口此时也感觉疼痛起来,而头疼的还有还双袜子,刚才脱下来时破的地方又被扯开了很多,现在看来已经基本报废,没法再穿了,看来只有光着腿了。

    正在愁,刚才那位柜台小姐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未拆封的黑长袜和创可贴,看到我笑了笑,道:“你男朋友让我帮忙叫楼下便利店送上来的,给你。”

    我男朋友?她指的不会是钱律吧?我想说那是我老板,但想想,这样说更怪,便道:“不是我男朋友。”

    柜台小姐出去了,我又地厕所里磨蹭了半天才出去,钱律已经在维修部门口等我,看到我,便转身按下楼的电梯,我不声不响的站在他旁边,然后电梯打开时,又不声不响的跟他进了电梯。

    “我给你钱。”出来时,我忽然想到他买的袜子和创可贴,伸手从包里掏钱包。

    “就从你借我的钱里扣吧。”他却说,声音没有之前那般冷漠,似乎带了点温度。

    我抬头看他,天已黑了,他的眼中光亮点点,流光异彩,真是个好看的男人,我心里想,却发现他与我对视,便又移开眼,想到他前面的话,慢吞吞的说道:“哦。”

    他仍是看着我,不知在盘算着什么,我正打算开口说要先走时,手机响了,我接起,是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他说:“我是may介绍的。”

    我反应过来,马上变脸,巧笑着,冲电话那头放柔着声音道:“你好。”同时看到钱律的眉皱了皱,估计他是不习惯我的变脸。

    我干脆转过身去,对着话筒应酬着,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回身时,钱律在抽烟,对着夜风吞云吐雾,我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夹着烟自有一番味道,却见他的手指弹了下烟灰,看着手中的烟道,忽然莫名的说了一句:“是不是未婚的都可以,所以我也就成了目标,其实根本没在乎过那个人本身?”

    我怔住,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而只听他又迅速的说:“没有找到其他职位给你调整,我暂时不会换掉你,你可以放心,但也要做调职的好心理准备。”

    我一直在你身边

    may介绍的那个男人我去见过一次,结果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不知道当时是谁嫌弃谁?

    本来是想照计划,一脚把他踢了,但这事还得怪我,因为我妈又来电话轰炸,我已经无法再拿钱律当挡剑牌,快要被我妈念崩溃之下,只好把那个男人顶了上去,于是我妈一声令下:“除非我死,不然休想再拒绝人家。”

    我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想想那个男的长的还不错,条件也不错,除了有些自我感觉过于良好,其他倒可以接受,更何况,我妈都这样说了,我确实没那个胆说“不”,就只好蔫蔫的说,先谈着看看吧。

    然后又见了第二次,第三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感觉。

    此男叫田新,与他出去我一直不敢直呼其名,都是小田,小田的叫,偶尔叫过一次,引来周围无数人侧目。

    而且到第三次后,此男已经觉得我已经完全接受他,俨然我已经是他私有财产的样子,晚上我稍有晚归,便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这么晚,以后不许这么晚;说圣诞夜公司准备了舞会,他说他不喜欢我和男的跳舞;更过分的是,他知道我和方非同住,直接跟我说,让方非马上就搬出去,要么搬去和他一起住。

    我□奶奶的!

    你算那根葱,老娘是不是上厕所厕纸用几张也要你规定?只见了三次就管头管脚了,那真嫁了他是不是要带镣铐过日子?

    我把这样的话在我妈又一次电话询问我进展时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我直接说这种男人我不能要。

    我以为我妈会支持我,但她居然来了一句:“这说明他关心你,他不喜欢你跟男人同住也很正常,如果真让你搬过去,你要么同意他算了。”

    我只觉得头“嗡嗡”作响,这算当妈会说的话吗?我三十岁怎么了,三十岁就是垃圾了,就这么不值钱,我握紧了话筒,直接吼回去:“要住,你去住去。”说着就用力挂了电话。

    方非从厨房里跑过来,看我蹲在地上不动弹。

    “怎么了,娟娟?阿姨都说什么了?”他放下手中的铲子,想将我扶起来。

    我一把拍开他,本来想说:你别管我。但不知怎地,一张嘴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方非吓傻了,呆了一会儿,蹲下来看着我:“娟娟?”他只敢喊我的名字。

    我捂住脸哭,一股情绪在我心里窜动着,并不一定完全因为我妈的话,还有我自己,杨娟娟,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为什么你就是嫁不出去呢?为什么人家都可以卿卿我我,你却要一次次的看不上人家,要受这种罪?

    我感觉方非伸出手来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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