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不好惹_分节阅读_2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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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阶梯,竟然以一种跳崖的姿势纵身而下?!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他虽然想接住他,但是他实在过不了他洁癖那一关,他觉得此刻的楚离浑身沾了许多的尘埃,想伸出接他的手,在他快掉下来的那一刻,倏地收了回去,还连连的倒退了好几步!

    楚离恰巧掉落在了那些女子的尸体上,并没有预想的沉闷落地声响发出,楚钰皱了眉,想上去将他扶起,只是想了想,他还是从怀里拿出一条蟒纹锦帕来,搭在手上好隔绝一些他的气息,上前,轻声的唤了声:“楚……皇兄?”

    可楚离阖着眼,丝毫不动,他的唇角似乎含笑,微微的上扬着,模样就像……就像是一种含笑而死的遗容。

    而殿中,其余的人也都跟了出来,云落夭瞅着眼前,楚离趴在一众女子尸体上的情景,睁大了眼,看向楚钰,是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她以为,他不会下得了手杀楚离,可……

    楚钰看着云落夭的眼神,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极其清淡的说:“爹爹没动手,他……自己从阶梯上跳了下来……”

    景陌洛走下了阶梯,紫色的衣袍拂过玉石的阶梯,漾出的波纹十分的好看,他几乎也是有些不敢看那些女子,毕竟她们除了赤身裸体以外,还有几分神似云落夭,这会让他的心情尤其的复杂。

    他只是随手很轻松的就将楚离拉了起来,放置在一旁的阶梯上,继而伸手在他鼻尖试探了片刻,再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细细的听脉。

    “他……这是怎么了?”楚钰有些紧张的问,即使他因云落夭的事对楚离再多的怨恨也好,骨血的亲情,却永远也割不断。

    “没什么,只是昏死了过去,并无大碍,不过。”景陌洛抬起一双迷人的紫眸,看向楚钰,他能发觉他眼中的紧张,他虽然贵为王爷,却一样没有了爹娘,在帝都花都中驻守的王爷,如今只有他一个,其余的全都驻守在各个封地城池,对他来说,楚离怕是……最有矛盾却也亲近的罢,他沉吟道:“他如果再这么不知度的食用五石散,恐怕性命堪虞。”

    楚钰微微一怔,再看向楚离,他昏睡得很安静,睡相很高贵,即使是此刻消瘦的模样,也是优雅贵气,他记得,小时候,他觉得楚离十分温文儒雅,也天资聪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甚至武学,都一点即通,那时母妃常教导他说,要学楚离一般,才能得到父皇的看重。

    他手中隔着一方锦帕,想将他衣襟中的其他仙药给取出来,不知为何而来的一阵难受,他就像是穷极了所有的敬爱,也是最后那么一次,再唤他:“皇兄。”

    云落夭就这么从阶梯上看着楚钰,她的心中,除了在房中看书,便是在房中看书,也是不懂表达感情的,她记得他一直都没说,对她的情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在她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在亭中酗酒发火使性子。

    她真的以为,杀了楚离对楚钰来说,并不会构成什么伤害,但此刻,楚离并没有死,只不过神神叨叨,比死也差不了多少了,可楚钰,那双让人沉溺于其中的美眸,却不经意的流露出了一种悲伤,让人窒息的悲伤。

    原来他不是一尊冰冷的雕像,原来他也有感情,原来在他心中,也有一个哥哥,是幼时想超越却又崇拜过的人。

    景陌洛见楚钰这蹑手蹑脚的模样,皱眉道:“我来吧,你这样捻着指尖做事,看着还真的挺难受。”

    楚钰皱了皱眉,他这……天生的,有什么办法,不然他早就……接住楚离不致于他这么昏死过去了,他斜眼看了楚离一眼,他此刻的沉睡模样,怕真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只是他梦到了什么,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景陌洛快速的从楚离衣襟中搜出了好些乌黑的药丸来,搜了个彻底,才将那些药丸全部揣回了自个儿的衣襟中,楚钰眯眼,看着他,他笑了笑,柔美的不像话,道:“这些药很贵的。”

    “所以?”楚钰皱了眉,有一种,他在自己皇兄身上搜刮钱财之感,微眯的美眸中,眸光有点儿让人发寒。

    “所以我就带回去,看看这药方中除了五石散还有什么,既然是仙药,我自然也要研究一番,到时候难不成指望伯父您养家,届时我可以……出去卖个仙药什么的,赚钱贴补家用么。”景陌洛垂下了长睫,就觉得楚钰眼神让人不安生的很,潜意识里,他是有些敬畏楚钰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过是一种感觉。

    “不能指望我养家?”楚钰挑出重点,果然是与别人不同,轻挑起好看的眉,一双美眸眯得更细长了,墨如黑夜。

    “没,不是这个意思,是不能让您养家,您是长辈,自然在家享清福,我……我年轻些,便……”越说越兜不回来了,景陌洛有点儿焦急了,慌忙眼神看向云落夭,一脸的求助,只是谁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还是无意这么说呢?

    云落夭突然就感受到了景陌洛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紫眸,美的让人窒息,那尖尖的小下巴,抖的都那般销魂,她好喜欢哇,真招人疼,真帅!

    只是很快,楚钰就几乎的低吼道:“景陌洛,你说谁老!”

    “哇……”景陌洛吓的不轻,毕竟,要见到楚钰这种谪仙级的人物暴走,实属不易,慌忙跑上了阶梯,拽着云落夭的衣角,可怜的紫眸眨巴眨巴的,完全就属于,让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类型。

    她记得她以前做了无数惹楚钰生气的事儿,他都跟一尊神邸似的,全然的不以为意,甚至是她私下和青鸾帮的人杠上了,他也恼她,反而是暗暗的去端了人家的老巢,这过程中,她也没见他怒吼过一句……

    云落夭轻笑了笑,能将楚钰气得俊脸发白,实属景陌洛功力深厚,也属景陌洛抓住了楚钰的爆发点,看来楚钰很不喜欢别人说他老,可在她眼中,他那么美,怎会老呢,只是也不可否认,他这个年纪么,在这个时代真的……算是十分大龄了。

    “小五,我们……”凤雁枭沉吟着开口,目光虽然十分沉稳冷硬的看着她,但是你细看,就会发觉他只是盯着她的脑门。

    云落夭轻抚着色色柔软的毛发,斜睨了一眼躺在玉石阶梯上的楚离,他一头墨发散乱的洒在阶梯之上,衣衫依旧敞开着十分凌乱,却是一脸让人动容的笑意,清淡的,却干净美好的。

    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的问:“你们觉着,还有必要……杀他么?”

    “怎么没必要,我要为我爹娘报仇!”凤池熙一双桃花眼都是恨意,摇曳在眼角的朱砂泪痣,也愈发的殷虹似血。

    凤雁枭却是沉声喝止道:“池熙,他如今都这个模样,就算我们不杀他,他也离死期不远了,如果我们亲手杀他,楚钰……心中怕是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个阴影,以后我们与他如何相处?”

    凤池熙微微一怔,斜睨了一眼台阶下的楚钰,皱着眉,却是依旧心有不甘道:“难道爹娘们就这么枉死么,他既然现在是弟弟的男人,就该出嫁从妇,为弟弟的血海深仇活着,做什么想着楚离!”

    凤孤云拉了拉凤池熙的衣袂,小声道:“二哥,你说的一点儿没错!”

    及其细微的对话,也飘入了楚钰的耳畔中,他颀长的身影伫立得如同绝美的雕塑,风吹衣摆,翩跹似画,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声:“你们要如何,我不会过问,随你们罢。”

    他说的再轻巧,云落夭还是能察觉他声音的不稳,她走下了台阶,来到了楚离身旁,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只以一手将色色抱住,另一只手几乎无论她怎么拉拽,他紧紧握着的那支发簪就是不为所动,他像是将它嵌入了身体中,无法撼动分毫!

    她只能从衣襟中摸索了半晌,还好,她没忘记带那把龙纹匕首,手腕微转,划破了他的手腕,霎时,溢出了鲜红的血液,凤池熙看的兴起,也走了上来,几乎是泄愤的对着他的身子一顿乱踢,只是他踢着,踢着,就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清泪,脸上的表情,却不知是哭是笑,道:“让你杀了爷的爹,让你杀了爷的娘,让你杀了爷的大娘,让你杀了……”

    只是久久的,他还是不再动楚离了,瞥了楚钰一眼,眼角的泪痣如血似泣,冷冷道:“爷看在你的一份薄面上,不杀楚离,让他自己死,若是半年之后他还不死,爷必亲自取他性命,届时你不要再摆出一副大仁大义的姿态,爷不吃这一套!”

    楚离手腕上的血急速的外流着,如若不及时止血,怕是也会失血过多而死,云落夭站起身,对着几个男人说道:“撤了吧。”

    舞挽尘看了一眼还在不停流血的楚离,眉心皱了皱,还好这个流氓女子没将人的那话儿给割了,那他可是会有阴影,不知道刚才云落夭提起刀尖的时候他多么的担心,生怕她就那么对着楚离的命根割下来,那……他恐怕都会做噩梦!

    几人顺着来时的路,离开子虚殿,云落夭侧目观察着楚钰的神色,依旧风轻云淡的,绝美如仙,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清愁,让人揪心,她抱紧了色色,伸出一只空出的手来,将他修长微凉的手握住,他微微一怔,转脸过来看她,对着她,微微一笑。

    犹如一阵风,一场梦,美的不似真人的一个微笑,带着几分幸福,又隐了几丝惆怅,她抓住他的手更紧了几分,手心的温度与他交融着,这条路,出奇的平静,像是来时解决了那些宫人后,走时便没有宫人再路过了一般。

    墨墨觉着有些无聊,慵懒的半眯着美眸,百无聊赖的想找出个什么人来玩上一玩,可惜,天不遂人愿,实在无趣!

    云落夭走了些许时候,才突而,扯开嗓子喊了一声:“有刺客!”

    众人全都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只见她拉着楚钰的手,极快的往前奔跑,身后的男人们,也都在恍惚了片刻后,跟着她极快的跑着,楚钰眯着眼,看向她,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楚离会失血过多而死,所以……

    她泄愤了,虽然没有将心中的恨意发泄殆尽,但为了楚钰不要太过介怀,她想,这样也是可行的,有如凤雁枭说的,楚离他,活不了多久了,又有如凤池熙说的,若是半年他都没死,那么她们再取他性命,届时韵贵人腹中的骨肉也该早已满月了……

    楚钰伸手,轻轻的将她带过来,拥入怀中,继而才施展轻功,翩跹而去,云落夭有些诧异的感受着楚钰第一次在她眼前展露的轻功,她发觉,她从来没有了解透彻过他,他这轻功,不比江湖中人人知晓的凤雁枭差。

    微风吹动着他的墨发,微微凌乱的翻飞,也将他身上如兰似麝的淡雅香气吹散的迷人心神,耳边传来了锦衣卫搜寻的声音,她微眯起了眼。

    只是,在渐渐那些声响要靠近这边的时候,熟悉的清淡声线,颐气指使的缓缓说:“你们这群奴才在搜哪儿呢,还不快去子虚殿,皇上在那儿了,若是有什么事,你们掉十个脑袋都不够。”

    左银宸将一众锦衣卫指使去了子虚殿,驻足回眸,看向了云落夭几人的方向,这一回眸,怕是从此,再也不见,这一回眸,便将她永远的埋了,只当她已经失足坠下悬崖死了,犹记得,他初闻她坠落悬崖的时候,那种心惊胆战,也无法忘怀,方才见她时,那种悸动的喜悦,他时时在宫中的小路上走,就望着她还活着,然后……回来找楚离报仇,再见一面。

    他与她,始终无法契合,他还不知如何放下这位高权重的地位,也不知如何面对她那么多的美男在身侧,而他,沦为一个相貌比不过舞挽尘、墨墨,武功比不上凤雁枭,美态不如凤池熙的角色。

    他天生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眸,依旧是邪魅的像是与生俱来的气息,唇畔依旧红的如同玫瑰花瓣般娇艳,唇角竟是微微的上翘,似乎在笑,小心的从怀中摸了一张染血的布料出来,紧紧的攥住,这是一种初见的缘分,却是抓不住的缘分,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风吹得他衣袍鼓动,纤细的腰间,那条环佩铃铛依旧响的清脆悦耳,他衣袍长长的拖尾,无比的尊贵,那一声声的铃铛响,似乎飘散在空气中,远远的,就连云落夭都隐隐的听到,这声音,说是悦耳,却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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