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不好惹_分节阅读_2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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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一听那个死字,小桃花哇的一声哭的更欢了,云落夭皱紧着眉,凝视着她,她丰润的唇畔都在哆嗦着,小鼻尖儿像是要流出两条清亮的鼻涕来,又被她吸的一声吸了回去,再摇摇欲坠,再被吸回……

    云落夭眼角微微一抽,原来哭的样子这般难看,她又有些失了耐性,道:“别哭了,快扶我起来,你再哭我又得被你哭昏过去了。”

    小桃花闻言立马止住哭泣,她之所以哭的这么伤心,完全是因为她的命和云落夭已经系在了一起,若是云落夭死了,楚离也不会放过她的。

    小桃花这才又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小心极了地去扶起云落夭,将软软的垫子置于她身后,好使她坐得舒服一些。

    云落夭几乎像是没有生命力的布偶一般,任由着她摆弄,思绪又想起了地宫中的男人们,她微微一滞,不知墨墨来找过她没有,慌忙地问:“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两天了……呜……”小桃花虽未再流泪,却依旧还抽噎着。

    两天了!云落夭心底一颤,又忙问:“那可有什么人来找过我?”

    小桃花也愣了愣,乖巧道:“皇上每日都来看姑娘好几次,可次次姑娘都未曾醒来……”

    云落夭皱了皱眉,除了楚子凡,没有别人了么。小桃花见云落夭又不再说话,着急道:“姑娘,姑娘,你别又睡了。”

    “没事,你下去吧,我自己坐会儿就好。”云落夭淡淡说着,毕竟他们若真的来找她,有小桃花在也不方便。

    “姑娘,小桃花不走,小桃花就陪着您,若是你还有什么不舒服,小桃花就去给您传御医去。”小桃花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再也不敢离开她半步了。

    云落夭不由得眉心再蹙,道:“不必了,我只想静一会儿。”

    “姑娘,您到底是去了哪儿,伤成这样,当晚还是花大人将你抱回来的,您可不知,当晚皇上大发脾气,说御医们若是救不醒您,要提头来见呢!”小桃花双眸亮晶晶地说道。

    云落夭叹息了一声,她这是在跟自己说,楚子凡对她是多么的上心,至于那句经典的提头来见,她没多大的感觉。

    “奴才逾越了。”小桃花突而就嗫喏道,刚才一时太欣喜,竟然反问起主子问题来了,现下难免有些害怕。

    “你下去吧。”云落夭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声,她现在唯一能做的顺畅的动作,便是别开脸。

    “姑娘不要如此愁容,再过三日,姑娘就册立皇后了,应开心才是,奴才也要叫姑娘一声娘娘了,估摸着,皇上一会儿也会来看您了。”小桃花自以为是地哄着云落夭开心道。

    云落夭微微一颤,不过三日了么,悬起的心突而又放下了,既然是立后大典,那么景陌洛他们总该知道了,这几日断然是会来寻她的。

    小桃花见自己的话对云落夭的情绪没什么帮助,也就悻悻然地往外走,只是刚走了几步,便呀的一声娇叫出声!

    云落夭觉着头疼,她这一惊一乍的,弄得她着实不安生,却又闻小桃花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的味道:“哪里来的小兔儿呢?”

    云落夭并未在意,只是下一刻,又是一声尖叫,这回头疼不已了,云落夭不耐地问:“怎么了?”

    小桃花一双眼眸还湿湿的,转过脸,抽着鼻子道:“小兔儿咬我。”

    云落夭微微一愣,只见她的手背上,血淋淋的两个牙印,看上去倒是真的很深,再瞄了一眼桌角,一只四仰八翻的雪白兔儿似乎正试图翻个身。

    小桃花毕竟也是个练家子,受伤第一时间将那兔儿狠狠扔开也属正常,只是云落夭眸光动荡了几下,再定睛去看。

    那雪白白的小兔儿十分滑稽地打了个滚儿翻了过来,一双血红的眸子,永远都是那么懒洋洋的,此刻盯着她却像是有几分不满。

    色色……

    云落夭有些过分的激动,若是平时见它,她也不会如此的,只是此刻,她竟然觉得它就像是身边唯一的亲人一般,它在那里,那么其他男人还会离得远么?

    想动却是无能为力,云落夭的声音有丝颤抖地道:“快,快将它抱过来给我。”

    “姑娘,这兔子会咬人,您还是不要……”小桃花吃疼,目露凶光地看着色色。

    “叫你抱来便抱来,哪儿那么多话说。”云落夭第一次以如此严厉的口吻说话,别说,还真有几分舒坦,难怪,人人都爱极了权势地位。

    “是……”小桃花着实有些委屈,却是不得不颤巍巍地走向色色,伸出手想去抱它……

    小桃花的手儿都在颤,她并不怕这作死的兔儿,甚至一掌就能了结了它,但偏偏云落夭不允,她不怕兔儿,可不是不怕疼啊,万一再咬她一口,那不得生生掉下一块肉来么!

    尤其色色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寒而颤,哪儿有兔儿的眸子如此慵懒又骇人的,像是很瞧不起她一般,她甚至有种错觉,它的眼睛像是被血染红的一般……

    情定十夫 016 非礼勿视

    小桃花心一横,手再伸出了些许,色色却小影儿一晃,自顾的蹦跶上了那张镂刻着百花齐放的贵妃床榻。

    小桃花一时间有些怔愣,为这兔儿惊人的弹跳力,支支吾吾的不知说点什么。

    而这一边,已在床榻上的色色,一双血红的眸子懒洋洋的睨着云落夭,摆了一副高姿态,傲气得紧。

    云落夭与它大眼瞪小眼,不由得微微皱眉,它永远如此,除了看到美男的时候,才会两眼放出精光。

    微微一哂,她目不斜视道:“小桃花,你出去吧。”

    嗫嗫喏喏的一句应声,殿门开了又合的声音,云落夭试图想离色色更近一些,显然是没什么力气动,只得掀了掀干涩苍白的唇,问:“你怎么来了,他们呢?”

    她一直有种感觉,她的话,它都懂得,但也有种感觉,它永远也不会回答她的话,这是一种奇怪的直觉,不过它确实存在。

    它雪白无暇的软毛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她微微一笑,嗤道:“你打地洞进来的呢?”

    色色的眼神愈发的慵懒,更甚像是带着一丝轻蔑的味道,她也不再言语,等着或许别的人就会来了。

    除了这个身子还小的时候,她和色色其实很少这样单独的相处,思维中,他们的关系或许并不到位,也难怪它从来没给她一个好眼色。

    不刻,指尖微微的疼痒,她才从思维中回过神来,垂眸看去,那团脏乎乎的雪球儿似乎在她的指尖乱动。

    它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亦抬眸看她,翕动的兔唇有几分喜感,很快,它又埋下毛茸茸的脑袋,白森森的免牙啃咬着包裹她伤口的白纱。

    疼,如潮水般袭来,云落夭抽气了一声,无力拨开它,只是口气略微的厉了起来:“不准咬了,否则我……啊!”

    白纱咬扯开来,露出的一双血肉斑驳的手,右手食指的一片指甲盖已经没了,疼入骨血,她眉心皱的很紧,额头的汗珠也如豆大,一时间真的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她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色色,我不把你炖成一锅汤!”云落夭咬着牙,艰难的斥骂道。

    湿凉的触感又让她微微一颤,是不是她感觉错了,色色竟然在舔舐她的伤口么,它的唾液有些凉,浸入受伤的皮肤,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舒适。

    它血色的眸光,依旧是对什么事儿都毫无兴趣的慵懒散漫,她就这么看着它的动作,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

    “你到底是我的宠物,做兔儿都做的别具一格……”云落夭轻笑道,她不知道世上会不会有如此懂事的兔儿,思及此,她又笑:“你比狗儿还懂事呢。”

    话音一落,它的白牙轻轻磕了她的肌肤一下,很轻的碰触,带来的却是极致的疼,她蹙眉,恨恨的盯着它,要她想它不是刻意很难,见着它的眼神就说不出的生气。

    “你不待见我,就别跟着我!”云落夭的小脸已经苍白的没法说了。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招,这兔儿汤我是喝定了!”云落夭自说自话,又没力气真的对它做什么,疼的很,说点话分散一些疼痛。

    “夭想喝兔儿汤么?”琅琅如玉的声调,温润文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道。

    云落夭一怔,抬眸看去,楚子凡已是身在殿中了,他今日依旧是一袭淡金龙纹衣袍,滚着暗红色的流云边儿,像是一层皎皎的光芒环绕在周身,玉面如璃,器宇不凡,脸色有些疲惫,深邃的眉眼中却透着容姿焕发的色彩。

    等来等去,却是把他给等来了,云落夭不免有些失落,视线一别开,就见色色一双血眸晶晶亮水汪汪的盯着楚子凡,兔唇翕动的愈发厉害了。

    云落夭有些挂不住脸面,色色喜爱美男之事,她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作为她的宠物,它竟然对楚子凡如此表情,着实让她情何以堪!

    楚子凡也注意到了色色,先是一愣,继而笑问:“是哪个奴才带给你逗乐的玩物?”

    话间,他已经缓缓的靠近,骨节分明的长指将衣袂优雅的一撩,坐在了床头。

    云落夭下意识的想退后一些,终是无力的放弃了,他一双眸子如星辰般,温和笑道:“你终是醒了,醒了就好……”

    云落夭不言不语,只是一眨不眨的看他,她受伤的原因他知道几分?

    许久,两人都未再开口,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让人喘息都觉得困难,倒是色色将这僵局打破,只见它不停的往楚子凡身子上拱着,像是想钻进他衣袍之中似的。

    楚子凡也是浑身一僵,不明所以的呆愣住了,云落夭瞥了色色一眼,咬牙道:“你给我消停点儿,不嫌丢面儿么!”

    楚子凡短短几秒的错愕之后,淡柔的一笑,一手将色色拨开,一面说道:“还好,还能吵嚷就没事……”

    色色被突如其来的拨开,顿时又呈四仰八翻状,云落夭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它毛茸茸的小肚皮,一丛雪白的绒毛下,藏匿了一只粉嫩欲滴又萌死人的小小鸟儿,她失笑,真是……一只断袖兔儿。

    楚子凡眼神中的喜色并未持续太久,他瞥了一眼床榻上的一件玄色绣凤袍子,微微顿了顿,才又拉过百花绣锦被往云落夭身上掖了掖,道:“你的身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云落夭琢磨了他这话许久,没明白他所指的是她手上的伤,还是别的什么,只得装傻充愣道:“皇上所问何事,还请明示。”

    “孤说过,没人在的时候,你唤孤一声,离。”他淡淡说着,仔细将被褥给她拢好,视线却不看她了,幽幽道:“你可知,御医说你身子虚弱至极,气血两亏,活不了……多久。”

    即使事先就知道这回事,再被如此诊断,她依旧还是有些吃惊的,她不怕死,因为死也是另一种活,但却舍不得死,有了牵挂,所以她那么渴望活着,无形中已经深信了空虚的话,她不会死,会活。

    即使如此,她自然也不会告知楚离,只道:“一直如此,不过近些日子更厉害了些,皇上,不如就不要立后……”

    “孤要立你为后,便是金口玉言,无论你还能活多久,孤乃一国之君,孤要你活着,你便必须活着。”他说的风轻云淡,无形中却是一股帝王之气,是骨子里带来的。

    “那我也希望,你的话能成真。”云落夭嘴上如是说,却不难听出丝丝的揶揄味道。

    “别用这种毫不在乎的表情对孤,你做给谁看,你是想告诉孤你生无所恋么!”他突而像是发狂一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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