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他在这里,不可能有人能劫持她走,她还在,或许是睡着了,他有一点小心思,虽然他一直叫着她的名字,却总是小小声的,根本很难叫醒一个人,暗暗想着,这样他就算进去,也是问过了的,不会挨打吧?
刚走进去,就被脚下的东西差点绊倒,他皱眉看着满地的脏乱衣物,责怪却又宠溺地低声道:“真乱……”
弯着身子捡想地板上的衣物,那脏兮兮的淡青衣袍中滑出一抹小片的紫色……“
他皱眉,再次去捡,将那片紫色的绸布拿在手上,翻看了半天,俊脸上才悄悄地浮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心都快跳出来了,她想穿这个么,真是……该死的诱人,这个遮不住吧,穿着一定很美,勾死了,他指尖紧紧攥着那块小布料,俊脸烫得不像话,涨得都疼了!
还是紫色的,是不是她以为他喜欢,他心跳得飞快,慢慢地向浴桶靠近,本想开口问的,但见她一脸柔和地仰着小脸熟睡的模样,他又皱眉,真这样睡还不感染风寒了,到时又……
又要吃药……
心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他眯着美眸迷离地看她的唇,吃药的时候也是漂亮极了……
他靠近她,将她从水里抱起,也顾不得她身上全是水珠,蹭得他满身地湿润,皱眉不满道:“五儿,怎么在这里睡觉?”
云落夭这才掀开了眼,这声音竟然有点凶,但身上好凉,不自觉哆嗦着往他怀里拱了拱,皱着鼻子道:“好困。”
这种类似撒娇般的动作让他的心彻底软化了,他抱着她放到白玉床上,继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涨得好疼,这样好像有些趁人之危,但是五儿说他好笨……
许久,他问:“五儿,怎么这么累,今晚有事么?”
他看见她一身的衣袍都是泥水,人也憔悴,微微皱眉。
“遇到个大师,说我是妖怪要收我呢。”云落夭阖着眼,风轻云淡地说道。
似乎沉默了片刻,云落夭这才又掀开眼睫,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她皱眉,她这一身都赤果 着,他居然无视,难道是看多了没有新鲜感了,气死!
她皱着眉问:“你想什么呢?”
景陌洛这才回神,温和笑道:“没有,就是觉得,五儿或许真是妖精……”
不然,他怎么那么爱,爱得他都开始不清楚为了什么,从前的理由慢慢地都虚化了,除了知道爱她,其他的都想不清了……
“妖你个脑袋,不过……”云落夭微微一顿,想说些什么也不知如何说起,许久她才道:“我说我是鬼上身,你信么?”
景陌洛微微一愣,继而笑道:“信。”
云落夭挫败感强烈,他那个浅笑迷人的模样,哪点看也没真的放在心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闷死人!
她又道:“其实再过段时间,会有条蛇来找我,因为我身上有它的护心鳞,他要帮我取下来……”
很明显,他当她开玩笑了,气死,他嘴上说的好似真有那么回事,结果当她编故事,她扁嘴,算她自讨没趣!
景陌洛只是浅笑,他还不知道她还会在他面前说故事,他伸手,修长的指尖温柔地去将她凌乱的发顺好,才道:“五儿好乖……你说的,我都相信。”
相信个毛啊,他这表情,显然把她当小孩子呢,到底谁小了,气死了,她侧过脸,不满地冷哼了一声,第一次对一个人说点私密,就换来这个结果!
“五儿,那护心鳞在哪里,我试试能不能取下来。”见她不悦,他立马态度认真极了,那表情,显然就是想说,我很相信!
云落夭有些不自在地合拢双腿,差点忘了自己有多清凉,见她这样的细微动作,他紫眸倏地半眯起,划过一丝迷人的流光。
“在这里么?那……”他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小腹往下,眨巴着无辜的紫眸,看来漂亮而无害,唇角却微微地勾起,笑得竟有些欠扁。
浑身一颤,云落夭又侧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说话了,他当她小孩子呢,该死的,他才小男人呢!
“这个是五儿的么?”景陌洛也不再继续,只是抬起手中小片的紫色布料,眨着卷翘的长睫疑惑地问。
云落夭转过脸瞄了一眼,吓了一跳,差点忘了这东西一直揣着呢,脸色不太好看地冷声道:“不是!”
“那怎么在五儿的衣服里?”景陌洛好奇地问,那眼神,纯净得像能滴出水来的紫葡萄。
“可能……”谁不小心放进来的。这么说也太瞎了,她皱着眉半晌才道:“买糖葫芦的时候,有个人硬要我买的。”
景陌洛瞄了一眼她的柔软,再看了看手中的绸布,皱眉道:“这怎么能穿?五儿买来做什么?”
“那人说可以当装饰嘛,再说……也不是不能穿……额……我好累,真累了……要睡了。”云落夭嘴硬道,有点贼乱的感觉,慌忙闭上眼,她买肚兜就是个奇迹了,现在好死不死买了这个款式的,就跟被他看穿了一般,她不想承认心底有那么一点的想法,其实……想穿给他看……
谁叫他,让她喜欢得要死,她也总是想他,很想……
他沉思了片刻,才将手中的那小片布料细细地穿在她身上,她长睫颤抖着假寐,不言不语。
这根本遮掩不住她的两只‘小’白兔乖乖,他的目光便更深邃了些,这样更让他心乱如麻,好诱人的款式,疼死他了!她怎么悄悄地带着这个,五儿好闷骚,这样惹他爱死是么……
他倾身,墨发柔和地洒了她满身,在她额头轻吻,她阖着的长睫轻微地颤抖了几下,未曾掀开,他皱眉,瞄了一眼身下支起的大帐篷,很难受,想她柔软迷人的小嘴,吸吮出他的炙热,凑着粉嫩水润的薄唇在她耳边小声喘息道:“五儿,你……冷不冷?”
冷的话他就抱了,不冷的话也要抱,冷不冷都抱定了!
云落夭皱眉,他的发在她身上磨蹭着,有些痒,侧了个身,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他就当她是默认了,他都忍了好久,每晚都想得脸发烫,小心翼翼地钻上床,像是怕她一不高兴,就把他给踹下去一般。
伸手搂着她,他凑上唇吻她的唇,刚触碰到,就难受得更厉害了,他就这么抱着她,那块小小的布料抵在他胸口,遮掩不住的柔软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平坦的胸膛,要疯了!
他轻柔地吻,慢慢地变为深吻,口水嗞嗞地交缠在一起,她皱着眉发出细声的破碎低吟,他微微一愣,将自己的往她小腹上挤压,她随后一抬,就抓住了他的要害!
“哦……五儿……”他闷哼一声,紫眸里有些氤氲的水雾,诱人犯罪,却更加深了这个吻。
云落夭睫毛颤抖着,心也跳得有些快,不喜欢他才怪,他对她好,还长得一副美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她窝在他怀里,都能感受到他精瘦却修长的身子,每一丝线条都是完美如刀削。
吻得都快窒息了,她皱着眉,小脸也因气息不顺而有些泛红,手抓着他的,很滚烫,又很吓人,那真的是那个可爱粉嫩的小家伙么,好像抓了个野兽回来!
他长而密织的睫毛,漂亮地卷曲着,脸部的线条很完美,小小的尖削下巴如玉白皙,他微微掀开眼,看她的表情,长指小心轻柔地覆上她的柔软,却浑身一颤,慌忙抱紧了她,低哑道:“别……五儿……要……要……”
要什么要,她皱眉感觉他颤抖的身子,似乎要交枪了,她松开手,给他点时间平复。
他抬眸,一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小声喘息地问:“五儿,你……想不想要?”
“……”别问她,当她死人,她突然有点说不出口!
他微微一笑,有些坏的味道,怎么看也觉得她在害羞,他扯了腰间的束带,精实美好的身子如细腻的美玉,修长挺拔。
他念她,念了成长所有的岁月,当她真的在他怀里,他反而又觉得不真实了,她说喜欢他的时候,他开心得要死了,她说最喜欢他,他很知足,虽然,明知道那最喜欢也不会太多,她从来没对他说,爱他……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一点点的勾勒,就是这个模样,他每夜每夜地想,每晚每晚地亵渎,他长成后,不去想有些困难,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甚至快被她逼得不正常,积欲成疾了。
想她就疼,他很想抹去记忆中看到她在凤孤云床上的事儿,但记忆太清晰,忘不了了,那晚他,做梦都是疼的,呼吸都带着痛,但她喜欢他,他很满足,包括那串她说顺路买的糖葫芦,一点点,就抚慰他的心了。
很想去计较得失,但真的身在此中的时候,一切都微不足道了,他探索着她的私密,找寻着方式。
“嗯……呵呵呵……痒……别……景陌洛你找哪呢,你找死!”云落夭抖着肩膀笑着,他到处乱摸一气,痒死了,可气的是他指尖放到了哪里,疼得她抽气一声,直冒眼泪花儿。
“不对么?”景陌洛眨巴着眼看她,指尖细微地动了动。
倒吸一口冷气,他怎么就只会找到这些,她眼泪疼得再溢出了些许,皱眉道:“疼!”
他慌忙缩回了手,赶紧地抱她,柔声安慰道:“不疼了,五儿乖……”
话落,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不知道那个地方这么点动静就疼成这样,下次还是得擦点药,他好心疼,漂亮的紫眸直直地盯着她,眼角的泪也勾起他男人的保护欲。
只是,云落夭的唇角却抽了抽,该死的,他刚刚才碰了那里,居然又用手给她擦眼泪!
本是怒意蹭蹭的,但余光瞥到他小腹那一点朱砂,又没音儿了,他的小腹也无一丝赘肉,虽然略显纤细,却不乏力道的美。
“找不到。”景陌洛眨眼,急死了!
“找不到算了。”云落夭悠然地说着,唇角有笑,便又阖眼。
“五儿,我会死的……”景陌洛可怜兮兮地唤了一声,感觉哪里都没空子给他钻!再这样真要死了。
他皱了眉,每个表情都是迷人的,甚至此刻皱眉的表情,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他难受死了,探寻着位置,温柔地触碰让她不自觉微弓起身子迎合……
云落夭也有些不耐,她喜欢死他了,笨死了,她勾着唇,双腿如蛇环上他的腰际,轻笑道:“洛儿,这里……啊……”
猝不及防满足地轻哼了一声。
她身上还穿着那小片的紫,居然还这么诱他,无异于让他心跳得更剧烈,伸手轻托起她,将高昂的欲望对准着轻探个脑袋,继而一下到底!
一声婉转的闷哼溢出,消散于空气之中,他皱眉,感受她的热烈,他似乎这才第一次真实感觉到她是喜欢他的……
云落夭皱着眉,即使此刻,她都能感觉到心跳跟着他跳得很快,好要命,破碎的呻吟有些嘶哑,反而是她颤抖瘫软无数次,早已没心思去理去听,手上的金镯发出的阵阵嘶鸣。
他美眸迷离,难免有点痛,俯身在她耳边沙哑地念着:“五儿……我的……我的五儿……”
细碎的呻吟洒满屋内,而高耸的胤雪楼之上,一抹红影飘然地坐着,夜风拂动着他宽大的红袍,似乎也想将那衣袍褪下,一窥其中的美好。
凤池熙斜斜地坐着,如玉削成的白皙肩头微露,身侧,那只雪白绣着樱桃的肚兜被风卷起滚了好几圈,盘旋着在他身边飞舞。
一双宛如妖精的凤眸,湿湿的,红通通的,人面桃花,不过如斯,眼角的泪痣愈发如血似泣,他为什么要跟来呢,即使在这里,风声那么大,他还是听的到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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