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可观。”他笑眯了凤眸,看来温柔极了,扣着她的手指一点点的用自己的手量着长度,她的手指很纤细,也算修长,就是较之他的,实在是太小了。
云落夭皱眉,如何感觉他像是在报绣花针的仇,她浅笑道:“本公……我还在发育呢,别看现在不长,也是短小精干,无坚不摧的好鸟儿!”
“呵……”楚子凡轻笑一声,意味不明的,他如此抱着一个男子就够奇怪了,她还说她的鸟儿短小精干,他好像自动忽略了什么,没去想她是个男子的事,想着,眉心隐隐的皱起,不再言语。
步上了马车,云落夭侧目看了守在门前的仍然是有两名侍卫,只是另一名换作了他人,或许根本没人注意那细小的变化,蝼蚁之命,微不足道,此话不假。
只是她心微微的揪了一下,就算她认同那话,也不代表她不恨得牙痒痒,她费心力救出的人,居然就被他那么一下给吓死了!
楚子凡一手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低沉着嗓音道:“小夭弟,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如是可能,或许他能将她私下圈养在后宫之中,云落夭皱眉,很是不习惯他这么抱她的动作,她微微想动一下,却是乏力,能撑到现在不晕也是奇迹,这个问题值得探究一番,算一算,再几日墨墨就可以成形了,届时也可以问问。
突而,车外一阵车轱辘碾压过青石路面的声响,赶马的小银子恭敬在外道:“皇上,两江总督凤大人与凤家几名公子在外。”
“那又如何,继续走便是。”楚子凡微眯着眼眸,伸手从云落夭的背后将她搂住,很随意的自她的腋下穿过绕到她胸前交叉,紧紧的箍住,云落夭心底一惊,那双抱着她的手也是一颤!
‘五’光‘十’色 110 量身定做的肚兜
楚子凡怔愣了片刻,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动作,车帘外的小银子又恭敬地唤了一声:“奴才给凤大人请安!”
外面沉默了许久,才响起一声淡淡的:“微臣参见皇上。”
云落夭闻声心尖儿又是一抖,这声音淡雅极了,好听得要命,显然就是凤孤云,也是在这时,楚子凡不着痕迹地松开了紧搂着她的手。
这动作带动着云落夭的眉心微微皱起,忆起他刚才那么紧搂着她,该不会是已经发现了?按照刚才那双手颤抖的动作,应该已经……
她侧目看他的脸色,他亦半眯着眼神情淡然地看她,似乎没有丝毫的不妥,见她注视,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柔声道:“看着孤做什么?”
云落夭也眯着眼,看不出他的心思,刚才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猝然地颤抖了一霎,但此刻他却似乎什么事儿也没有一般,看不出所想。
继而楚子凡对她勾唇一笑,才对着车帘外沉声道:“凤大人不必多礼。”
“皇上不是在左丞相的宴席之上么?”另一辆华贵马车之上,凤孤云也是掀着车帘,唇角微微翘起,动作迷人,令人窒息,抬眸凝视了一眼眼前带着皇家徽标的金色马车,眸底闪过一丝疑惑。
小银子也是一愣,凤大人端得淡雅如画,实在是个难得的清隽娇美贵公子,斯文有礼,总是笑得和煦,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他在朝中能权衡着楚钰与左银宸的势力,楚子凡对他也是极好的,只是今日,为了个男宠,楚子凡竟然说走便走。
楚子凡闻言也掀开了车帘,视线对上了凤孤云的秋水美眸,浅笑道:“孤有些事,不便再在左相府上久留,凤大众也毋须介怀,宴席才开始不久,孤不在,你也大可去一睹异域奇人的风采。”
凤孤云俊脸上始终含着淡柔的笑意,眉眼如画,凤眸在扫过云落夭的一刻微微一顿,眉心微滞,唇角淡雅的笑意不减,眸底却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很是漂亮,继而他半眯起眼,笑问:“这是谁?”
云落夭闻言一愣,还是注意到她了,他若是没看出是她,她死也不信,明知故问!
楚子凡却是不疾不徐地笑道:“这是孤在左相府讨来的一个家卫,虽说脏了点,倒也生得水灵。”
两个人的笑都很假,却又让人觉得有那么一回事,笑得都迷了人眼,凤孤云目光死死地落在云落夭身上一刻不移,唇角依旧是笑,该死的她,尽给他添乱子,今天楚钰,明天楚离!
纵然他笑得端方优雅,云落夭心底也是一颤,那眼神有那么点恶毒的意思,分明在无声地说‘要你死得很难看’!她凝视着他,依旧是打理得完美无缺,说不出的风雅贵气,比之楚子凡,他更显得娇生惯养,十指纤纤不染阳春之水。
十指纤纤……她的小心肝又猝不及防地猛跳了一下,或许,指尖与那话儿长短真有点关系也说不定……
那车帘之后,蹭地又冒出一个脑袋,那人有些不耐的神情,眼角的泪痣诱人到了极点,他不满地轻声哼道:“怎么还不走?”
未等凤孤云作答,他便侧目看到了云落夭,微微一愣,眨巴了两下迷蒙的美眸,一时间对她此刻这个脏兮兮的造型愣是没反应过来,他的宝贝弟弟怎么弄得这么脏,心疼死他了!
云落夭眉心紧蹙,几人就这么沉默对峙着,他们的马车不让,这马车也走不了,再这么僵持下去,那马车里的其他人也得被惊动,要是看到凤殇止,她……肯定又作死得舍不得走了!
楚子凡眯眼看着凤池熙,这人生得极美,宛若妖精般,迷人至极,他浅笑了一声,有些自嘲,年少第一次见凤池熙时,是在御花园的活水池旁,还以为是遇到了洛神,后来得知他是个男子且还是凤家的二公子,他年少时的心还曾失落了许久。
细想,他难道真是有这方面的嗜好不成,也不对,要怪也怪凤池熙美如琉璃,年少时就粉雕玉琢,不像是真的,那般尖削如玉的脸,如同巴掌般大小,精致得要人窒息,所以知道他性别的男子都免不了要失落好一阵,而小夭弟,也是个雌雄难辨的主。
他们在那对视的起劲,云落夭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依旧乏力,但休息了片刻应该没有大碍,趁着这个时候,她趴着悄无声息地往车外一点点地挪动。
刚从车帘爬了出去,她便深吸了一口气,凝了力气,现在就要看看到底她今日能撑到什么程度,料定了就算被抓回去,大不了就是被凤孤云……额……反正也没太大的忧虑,不怕一试!
娇小的身子倏地从马车上轻然跃起,对视的两人这才回过神来,楚子凡遽然皱眉,伸手间只拉扯到她的衣袂,嗤啦一声扯掉了一片淡青色的布料!
凤孤云眉心隐隐皱起,她想要他皱几次眉,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凤池熙便忽地从马车上跃出,跟上了云落夭的身影!
楚子凡皱眉欲追,反是凤孤云平静了下来,浅笑柔和道:“皇上,那人似乎不愿意跟随你,要回左相府去做家卫呢,不过也不必为这点小事担心,微臣的二哥已经去为皇上追了。”
楚子凡眉心紧蹙着,这话听不出是哪里有问题,倒是他真去追就真的有问题,为了一个讨来的家卫亲自去追,也是让凤孤云看笑话,她竟然敢跑,他咬牙,却是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凤大人追到这小家卫定要第一时间交由孤处置!”
“一定,那么微臣就先与几位兄长去赴左相的宴,微臣告辞。”凤孤云对车夫嘱咐了什么,长指优雅地松开攥住的车帘,那马车也便往后让出了一条道。
小银子瞧着苗头便拉了缰绳往前赶车,一面低低地问道:“皇上,我们这是去哪?”
不听此话,尚能情绪平静,这么一听,楚子凡微眯起眼,本是想送她回家,她竟然无缘无故地跑了,他淡淡道:“回宫,命人去查孤的那个小夭弟。”
刚才他紧紧搂她之时感觉的清楚,她胸前有束缚的布料,是个女子无疑,他唇角突而又绽出一抹笑意,伸出手翻弄着端详了一眼,低低笑喃道:“鸟中之王么……”
云落夭一路奔走,直到飞出了好远才停下来弯身喘口气,乏力得快没气儿了!
只是这么一跑,那夜风凉凉地扫过脸,倒是清醒了不少,但乏力就是乏力,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抬眸看了看四下,正是人声喧嚣的时刻,入夜未深,这里俨然就是个嘈杂的夜市!
灯影摇曳,人流涌动,各色的小贩叫卖着,夜间的花都更有风情,那些白日里不出来的,夜里倒是都打了鸡血一般扯着嗓子叫卖。
突而她皱起眉心,竟然有人跟来了,她直起身子便又往人流中走去,左绕右绕的在夜市的小贩中穿梭。
那人似乎甩不掉的牛皮糖一般,始终紧跟,她皱眉,再让她绕几圈,真要累趴下了!
她蓬头垢面的模样让不少人离的她远远的,这让她根本没法轻易地隐藏于人流之中,再吸了口气,她继续在人流中穿梭着,这样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才顿下步子,喘着粗气,若是一直用轻功也受不了,自己跑也不是个办法,好在,似乎身后没人了。
耳边的吆喝声很是嘈杂,今日她本是可以好好地在左相府看一出表演,追根究底,都是那个南疆大师害得她现在如此!
她平复了呼吸,才四周打量了一圈,这里大约是城中的地带,要回平疆王府也不会太远,站直了身子,她四下找寻着卖糖葫芦的踪迹,她还记得这事呢,只是买了以后还是得找匹马回去,虽然她的马术实在堪忧,但有银子就好,找人帮忙牵着也不至于摔下来,她真不想再走了,双腿已经不像是自己的,麻木得很!
她以衣袂擦了几下小脸,那衣袂之上立马染了不少泥,只是那张脸倒是白净了许多,指尖拢了拢发,本就柔顺的发瞬间也恢复了过来,只余有少许凌乱,此刻看上去是要好的多,就是衣服实在太脏,还湿答答的,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远处,一个佝偻的白发老头手里那只稻草团扎了满满的冰糖葫芦,云落夭提步正欲买了走人,一个笑得猥亵无比的膘肉男子便迎了上来,他状似神秘兮兮地说道:“哟豁,这位俊朗小哥儿,看你长得眉清目秀,怎么这身打扮,莫不是家中小娇娘将你踢了出来,要不要买个小肚兜回去讨小娇娘欢心哇?”
说着,他将手上各色的肚兜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只见这男人整个肥硕的身上几乎挂满了各色肚兜,扭来扭去地乱舞着吸引路人的注意,这样的摊贩只敢在夜里出来谋生计,自然卖命,那身上挂着的还真是啥样式的都有,云落夭看了几眼,眼角抽了抽,靠,这还算是肚兜么,有遮到什么!
只是心底升起一抹好奇,她女鬼之时无须换装,为人之时又男装了十五年,要娘儿们有点困难,但骨子里总也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子,只是从来都是白绸布裹胸,哪里用过这个东西。
那肥壮男子见她似乎有点心动,更是赶紧怂恿道:“买回去给小娇娘穿,她美你心里也美不是,就算不穿,小哥儿你看我这花式,别家没有,韵美楼都跟我的没法比!拿回去搁那,那也是一件十足十的艺术品!“
艺术,云落夭皱着眉看了一眼他的艺术,偷工减料的艺术,这么小一片,能遮着什么,倒是上面的刺绣精致得很,很是漂亮,那刺绣之人定是有双巧手。
顾客越是迟疑,你就越是得说个不停,男子心里算盘可精着呢,又再道:“漂亮的移不开眼了吧,这都是我绣的,祖传的手艺,别看我一大老爷们,刺绣的功夫,花都上下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小哥儿,买几个吧!“
“……”云落夭唇角微抖,那双肥得流油的手……她收回刚才说是巧手的话,只是视线不曾移开那些花花绿绿的肚兜半分,说句心里话,真的……很漂亮!
虽然是有那么点,纯装饰无实际用途的意思,她摇了摇头,现在主要是要买了糖葫芦再买匹马回去,怎么竟然被他说动了似的,小贩那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般,加之她心底本身对这东西有些好奇,才失了片刻的神,她皱了眉道:“这能遮住什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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