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大约又这么沉默着抱了好一会儿,云落夭眼见这时间一点点的流去了,真的再不去找凤池熙会闹出人命了,可是她控制不了就想这么跟他抱着的感受,就算吹着微凉的夜风也浑身热血澎湃的,她片刻才掀唇道:“你把我放下来。”
凤殇止微微一愣,凝着她的小脸,轻声道:“你可以自己松手下去。”
“……”她要是舍得松手就不要他放了,她皱眉,抬眼看着他的脸想说些什么,但一见那双深邃的凤眸,漂亮得什么星星月亮啊的都失了光彩,她又开不了口了,就这么看着他,他的唇色泽淡粉柔润,薄薄的两片抿成优美的弧度,她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亲下去一定很香……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忍不住了,慌忙松开了手往下跳,再看下去神仙都抓狂,她落地的那刻很是惊慌,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他伸手扶了扶她的腰,淡淡道:“小心。”
云落夭手握成拳,指尖都快在掌心抠出血来,他不知道他对她的影响有多大么,说这些话存心是让她心率不稳,她连头也没回,就快速的逃也似得跑了。
凤殇止微眯起眼看她逃离的身影,很奇怪,他似乎刚才听见她也心跳的厉害,但她明显很逃避他,他想不透,或者根本不需要再深入的想,他皱着眉骨节分明的如玉长指捂着胸口紧紧攥住,还跳动得很慌乱,他深深吸了几口冷空气,她不过是个长的与五儿一模一样的女子,他失常的反应也许只是持续这一点点时间,等离开青山后,便再无瓜葛……
他抬眸再看头顶打的难解难分的两人,转身便推门进了房,事不关己的姿态。
大厅里早已宴席散去,只剩有几名凤家的小厮在清理被一群人风卷残云的现场,酒杯碎了一地,看来不少人喝的烂醉,云落夭拉着一名青衣小厮问道:“景陌洛与凤池熙呢?”
青衣小厮打量了云落夭半晌,才道:“五公子,是你么?”
云落夭也打量了他片刻,看上去似乎有点熟悉,大约是偶尔见他跟在凤家那几个男人的身后。
青衣小厮见她不回答倒也再不逼问,只是说道:“说来也奇怪,我家二公子与景公子也没那么好的交情,但晚膳一结束就见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去,似乎要好着呢!”
云落夭闻言也不在大厅久留,问了凤池熙的房间所在便出了大厅,行至凤池熙的门前便听见里面声声哀嚎。
“池熙公子,你不褪下衣物,那深入进去的银针我没法拔出来!”这声音显然是景陌洛的。
“滚开,啊……你敢对老子下手,告诉你,老子若是有个闪失你棺材准备十个,脑袋准备一个,手臂准备两个,他娘的,你敢脱老子裤子,别看爷长的美就想肖想爷,爷可是纯爷们,你再敢脱试试……腿还得准备两个……”
“你以为我想给你脱裤子,若不是看在你是五儿的哥哥,我又误伤了你,由着你去死!”
云落夭唇角抖了抖,这景陌洛都能发脾气了,可见凤池熙能耐了,她径直推门而入,就见景陌洛无奈的伫立在床边,凤池熙咋咋呼呼的在床上怒吼!
见着云落夭来了,凤池熙立马噤声,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现在可是严重受创!
景陌洛见她来也是眨巴着无辜的紫眸,低声道:“五儿……”
云落夭走到床前,将怀里的药瓶拿出来放到床边,淡淡说道:“这个,记得擦。”
‘五’光‘十’色 096 生了心绞痛的病
景陌洛点头,继而才又有些疑惑地问:“五儿,既然他是你哥哥,那么你就是……那个‘死’了多年的凤家……五少爷?”
“应该。”云落夭漫不经心地说道。
“应该?五儿,这事说大不大,却也不小,凤家将你女扮男装是欺君之罪,你还是别认他们的好。”景陌洛缓缓道出了顾虑,凤家与皇家不成文的约定世人皆知,她女扮男装不是小事。
“嗯。”云落夭淡淡回应,她本来也没想认,以前这个身体的事情与她无太大关系。
两人行到云落夭的房门前,云落夭斜睨了一眼景陌洛,浅笑道:“你还是回去睡吧,降火的药也别吃太多。”
景陌洛闻言微微一愣,俊脸浮起了两抹迷人的红晕,紫眸中碎芒的光泽诱人到了极点,垂眸点头道:“那我先回去睡了,五儿也早些睡,明日就是梅老前辈的寿辰,应该会很忙……”
云落夭点头,便转身回了房间。
翌日,清早云落夭便起了身,山间的浓雾都未散去,厚重的弥漫在空气中,把一切都掩盖得模模糊糊的,今日是梅老邪与梅老佞的寿辰,整个院子都能看见小厮忙进忙出,这寿宴倒是让凤家的下人给操办了。
云落夭刚出了房门,远远便见院门口伫着一匹高大的枣红色骏马,若不是颜色刺眼,这清早的雾气中都难以看清,那一身黑袍的鹤发老者,应是梅老佞,他对舞挽尘交代着什么,舞挽尘一身白衣,简直都虚化在了雾气之中,不仔细眯眼看还真是看不清楚有个人,几乎与白雾融为一体,那姿态美得不像话,但远远地即使竖起了耳朵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云落夭缓缓地往他们的方向而去,舞挽尘见着她微微皱眉,继而便要转身上马车,云落夭轻拉住他的衣袂,浅笑道:“师兄,去哪?”
舞挽尘微微一愣,瞄了一眼她拉住自己的手,也没及时地去拍开,只是眉心起了褶皱,似乎有些不悦,梅老佞却是眯眼上下打量着云落夭,据梅老邪说,这个徒儿天资聪颖,学武功招式奇快,只是内力未学,‘他’本身就有一种霸道的吓人的内功,他此刻来回打量也感觉不出‘他’那股所谓邪佞狂妄的内功,也不知梅老邪是否吹牛吹大发了!
片刻,舞挽尘才微微扯了扯衣袂,声音似乎从鼻尖轻哼出一般,道:“今日师傅大寿之日,要去山下购置些食材。”
其实早也准备了许多食材,但未料到会有这么多人早早的来,食材不够不说,就连山间的野菜也不够吃的,他一个人哪有那么多闲功夫挖好几桌人的野菜!
云落夭闻言挑眉,继而比舞挽尘更快地轻然跃上了马,那马儿稍微一阵骚动,幸而动静不大,云落夭稳了稳了身子,还算好,她没惊了它,才笑道:“带上本公子,在这里快半个月了,闷得慌!”
舞挽尘眉心紧蹙,正欲说点什么,梅老佞却是冷声道:“挽尘,快去快回,午膳若是赶不回还有凤家下人帮忙勉强张罗,晚膳是正宴,务必要赶在那之前回来。”
舞挽尘点头,侧目不满地横了云落夭一眼,冷哼道:“你下来,要跟去就让人给你找匹马。”
云落夭眯眼浅笑,倒是有几分讨好的意思,今日院里闷得很,到处是手忙脚乱的小厮,再说这里抬头低头都是熟人,她都不好四处乱走,下山逛逛倒是个好主意,记得来时看见清山脚下是有一个热闹的小镇,她笑道:“师兄,本公子对马术不甚了解么。”
舞挽尘皱眉,冷嗤道:“不甚了解,分明就是不会,不会就别去,我没有景陌洛那耐性。”
云落夭轻挑起眉眼,他倒是还记得那次的事,只是今日她起得很早,景陌洛估摸着还在休息,她心疼那个小男人,不想去打扰他难得的休息,才笑道:“师兄你太小气了,带本公子去逛逛山脚下的小镇也算你尽尽地主之谊不是么?”
舞挽尘皱着眉不说话,也不上马,他一丁点儿也不想和她同骑,本来就好似生了什么不轻的病,更不想靠近她,他这次下山还琢磨着去李大夫那里‘看病’来着,有她在如何去看病!
两人如此僵持着,倒是梅老佞先不耐地说了话:“挽尘,既然‘他’要去就去吧,让‘他’帮着多挑些食材回来,时候不早别耽误了!”
梅老佞冷着声板着脸,这小子是平疆王爷的义子,也算是见过世面,挑选的食材应该不会太差。
舞挽尘皱眉应了一声,很无奈地翻身上了马,双手却不知要如何拉那缰绳,只因一去拉就必须要抱着‘他’,这感觉不好,他淡淡道:“你自己拉缰绳,我教你。”
云落夭挑眉,这倒是无所谓,只是他这个坐法确定不会摔下去?她将缰绳一拉,再拉了拉,那马儿也不动,还没来得及问,舞挽尘修长的腿便轻碰了马儿的腹部,陡然的马就前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虽说跑得不快,也让云落夭措手不及,反观舞挽尘,他即使双手没有支撑点,却怡然无比,云落夭磨了磨牙,继而勾唇浅笑,学着他的动作,狠狠地踢了一脚马肚子,那马便吃痛地嘶鸣一声,踢踏踢踏地风也似得往前驰骋!
舞挽尘一惊,差点被摔下去,这马跟疯了似的,而云落夭显然也有快被震飞出去的趋势,但她却笑得开怀,一点儿也不担心,他皱眉慌忙拉住了缰绳,不悦责备道:“你做什么!”
“我看你是这么做的,我便也做了,你看跑得是不是好快?”云落夭浅笑道,他刚才也不曾跟她说一声便让马走,谁不知他是故意地想借此吓吓她。
舞挽尘气结,她吃不得半点亏倒是真的,只是他刚才确实有被吓到,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要是不护着,你就掉下去了你知道么,再敢这样不准跟去了!”
云落夭皱眉,听这话有点别扭似的,倒像是刚才他生气是怕她掉下去一般,这好人他做了,坏人还是她,她动了动被他紧握着的手,挑眉道:“师兄,既然你觉得本公子的马术不好要亲自来,本公子是不是就不用再拉这东西了?”
她这么一动,舞挽尘才意识到自己紧握着她抓缰绳的手,突然的手心就像是被烫着一般收了回来,再将缰绳拉住,冷冷应了一声,云落夭才完全松开了缰绳,这骑马的学问,她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了,还是悠闲着好。
这一路青山绿水,清晨浓重的雾气也渐渐散去,马蹄踏得一路草丛的晨露而去,践出一阵青草泥土的清新气息。
山林中的两人,却都如山间的仙子一般出尘,修长挺拔的男子,一身白衣胜雪,神情淡然,左额上一点淡暖鹅黄的梅花栩栩如生,怀里那小公子也是美得不像话,一身红衣如炬,眼角一点生动的嫣红梅花,眯眼笑着,竟是如两个偷下凡尘的仙子般。
越渐靠近山脚的小镇,时日也不早了,人声鼎沸倒是愈发清晰,这山脚之下的人自给自足,互相间的买卖倒是热闹,到了小镇口,那古朴的高大镇门上苍劲有力地书写着青山镇三个大字。
舞挽尘跃下了马,不再与云落夭同骑,那种不自在无法言语,靠近她一分心就有种窒息之感,他姿态翩跹地拉着缰绳缓缓而行,云落夭也是惬意地任由他带着,坐在马上落得清闲。
青山小镇倒是如同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一般,每个人的打扮都十分淳朴,街边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小镇虽小却是五脏俱全,舞挽尘微仰着俊脸缓步地走。
街边的人们倒是与他有些熟悉,他们镇上很少有外来人,便这神仙般的公子偶尔也会来小镇上,据闻是青山上下来的,没人问起他是山上哪里的人,只觉得这模样的人大约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才能长得如此美,只是今日突然多了一名俊俏的小公子,自然多看几眼。
许久,舞挽尘将马缰绳系在一旁的一棵小树干上,淡淡地说:“一会儿你去挑些食材,镇上的人很和善,都会给你指引去处,崔老板家的干杂倒是不错……”
云落夭皱眉,这里民风当真淳朴成这样,这马儿随意系在街边也无人偷么,她皱眉看着舞挽尘有些疑惑,他不是要一起去挑食材么?
舞挽尘侧目看她全然没有一丝动作,微微皱眉,以为她是不敢下马,伸出修长的手臂,有些不耐道:“下来吧。”
云落夭看着他那双十指纤长的手,比之貌美女子的手还要美,这双手还会舞刀弄剑的,还能做个饭菜,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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