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将她置于地面,他的薄唇缓缓的向她的唇靠近,微微张开吐出一小团带着亮粉般柔和光晕的黑色雾气,渐渐的渡进她的唇……
云落夭本来有些错愕,但此刻眉心也舒展开,那雾气似乎窜流到了四肢百骸,淡淡的暖,很舒服,她试探性的动了动胳膊,除了因太久没动而有些发麻以外,已经不再疼痛。
继而她想起来什么,才又道:“还有我的朋友,你救出来了么?”
墨墨闻言微微眯起幽深的绿眸,不耐冷哼道:“尽给老子找麻烦!”
云落夭微微浅笑,可能因为他是幻化人形的关系,每一丝每一寸都完美的不像话,实在不适合这样说话,本看上去遥不可及的天神般俊美男子,一开口就露馅,她沉吟了片刻才淡淡道:“谢谢。”
墨墨微微一愣,她这是做什么,说句话突然这么温柔他竟然有点不寒而颤之感,心里跟被猫挠似的难受,他皱眉转身就又往坑底而去。
云落夭这才坐起身,双腿很麻,不稍微活动一下一会站也站不起来,这时她才发现一旁蜷缩的把脸深深埋在腿间的紫色身影,她颤抖得厉害,云落夭微微眯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小妮子自己送上门了!
须臾,墨墨托着舞挽尘上了地面,将他随意的放在地面,云落夭挑眉道:“他也骨折了,你能不能……”
她其实不想再多要求了,毕竟墨墨不欠她什么,她有些不好开口,只是舞挽尘莫名的这场无妄之灾因她而起,她还是希望墨墨能帮帮忙。
“你当老子是什么!”墨墨有些愠怒了,他本身在修炼之时元神出来帮她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她现在还敢要他继续救人,这男人身上又无可以牵制他的东西,他为何要救!
云落夭微微皱眉,却不再言语,她缓缓的靠近舞挽尘,他似乎睡的很沉,想来是墨墨对他做了什么他才会这样的动静还未醒来,她虽然不懂医术,但习武之人接骨倒是可以的。
只是骨折了太久,恐怕痛苦难当,既然他此刻醒不过来,她也就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想给他将骨头接上,只是还没动作墨墨就吼开了。
“让开,老子来,他骨折的时间太久,又淋了雨,根本接不上了!”墨墨没好气的低吼道,她就不能再开口求求他么,作这个样子给谁看呢,真是烦死!
墨墨靠近,白皙纤长的指尖缓缓悬浮在他的手臂关节上游移,他指尖时而收拢时而绽放,如一朵奇异的莲花般姿态,最后在他腿关节处收回手,他似乎有些疲惫,整个人散发的淡金光泽黯淡了不少,似乎就要透明羽化……
云落夭微微皱眉,这次就算是她欠他的,她沉吟道:“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渡气?”
墨墨怒视了她一眼,绿眸中隐有跳动的幽光,冷声道:“老子的灵气谁都能用么,若不是你体内有老子的护心鳞,老子都懒的理你,帮他接上骨头就够了,内伤自行调理!”
他说话极大声像是狂暴的怒吼,身影却是越来越恍惚,半透明的精致身体就快消失的一霎,他淡淡的说道:“女人,看好我的护心鳞……”
光芒消失,整个后山恢复一片静谧的黑暗,舞挽尘也未及时的转醒,云落夭也不急着将他弄醒,只是转脸看着那团发抖的紫色身影。
薛紫衣死死的将脸遮住,即便她感觉到那光线似乎消失了,但刚才她听到好多声怒吼,在夜里很可怕,渐渐她听到脚步声的靠近,很轻甚至听得出步伐有些不稳,她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师兄,救命……
“你这是做什么?”云落夭支撑着发软发麻的身体走到她面前,垂眸含笑的望着她,问的温和。
薛紫衣微微一惊,这个声音不是那个讨厌的男子的么,她缓缓的抬头看她,只见她绝美的容颜微微苍白,一头如墨的发丝此刻凌乱不堪,湿润的垂下,身上的红衣如炬,湿透的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身形,她长得较为娇小,只是相对于景陌洛等人来说,实际她的身高在十五岁的少年中,已属修长。
但薛紫衣小脸倏地就变得煞白,摇头晃脑的不敢看她,哆嗦道:“我没想害死你的,你别找我了,走开,走开……”
云落夭见她自己在那胡乱动作的模样微微皱眉,看来她是以为她死了,她危险的眯起眼,冷声音调上扬道:“你把本公子推下那么深的巨坑之中,还说没想害死本公子?”
“呜呜……我真的不是想害死你……我以为就是让你们摔个断手断脚的……再说……师兄很厉害……一定也能帮你们接上……我只是想教训你……不想害死你的……你死了师兄要怪我的……呜呜……”薛紫衣哽咽的哭道,她当时发现那个巨坑也是偶然,她确实想整‘他’,才会带她到偏僻的后山,正好有这么一个坑,她以为过两天将他们救上来就好,谁知道这坑深无比,根本就没法子。
云落夭眉心微蹙,这小妮子算得上心狠手辣,竟然会为了怕景陌洛怪她就害怕,此刻哭个不停的模样如此无害,全然一个做错事怕承认的小孩子,但一想到她三番两次的狠辣,云落夭眸底的冷意丝毫不减,冷声道:“你就那么怕景陌洛生气?”
薛紫衣根本不敢再抬头看‘他’,深埋着小脸小声道:“师傅和师兄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不能不理我的……”
云落夭微微弯下身子,伸手将她的小脸勾起,眯眼道:“那你说如何让他不生气?”
薛紫衣睁大双眼愕然,下巴被她捏得好痛,她的脸离她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指尖传来的淡暖体温,她眨巴了几下带着泪珠的长睫道:“你……你没死?”
“你这么希望本公子死?”云落夭眯眼凝着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发出咯咯的声响。
薛紫衣疼的皱眉,慌忙别开了脑袋站起身,指着云落夭怒道:“你没死装什么鬼吓我!”
云落夭挑眉,这小妮子前一刻还哭哭啼啼,这一刻又精神起来了,她缓缓的逼近,薛紫衣有些发怵的往后退,脚下打滑一个不稳便倒在地上,云落夭也顺势弯下身子单手撑着泥泞的地面俯在她身上,眯眼道:“你说要本公子怎么对你才好?”
薛紫衣屏息不敢动作,夜里她本就害怕,而且‘他’这个姿势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动弹不得,根本无法使毒!
云落夭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胸口处,微微收拢手指,她若是用力,就能穿破她的胸膛取出那砰砰跳动的心脏,只是她此刻并没真的起杀她的念头,她也只不过想‘教教’她而已……
云落夭挑眉幽幽道:“你的心跳的好吵……”
薛紫衣倒吸一口冷气,‘他’难道要挖她的心么,虽然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她甚至在想象若是心被挖出后没及时死去会不会还能看到自己的心脏,越想越浑身发寒,却是双眼一闭道:“你要杀就杀好了!”
云落夭不以为意的挑眉,小妮子明明害怕的心肝直跳还是嘴硬,她转手握住了她的小馒头揉弄了几下,轻笑道:“你不是最爱说你有胸么?”
薛紫衣一惊,他他他在摸她的哪里,瞬间圆润的小脸就红到了耳根,心跳更是快到了喉咙眼,‘他’的指尖带来的异样酥麻让她心慌意乱。
“这么小,还敢说有胸,两个小咪咪,再揉也揉不成发面馒头。”云落夭对她那句胸记得很清楚,男人在乎别人说自己不行,女人自然也在乎别人说胸平,只是反应的激烈程度不一而已。
她狠狠的在她的小馒头上捏了一把,才松开了手,袖袂间滑出一把精致龙纹匕首,稳稳的被她握在了手上,她翻看着匕首微微呵了口气,锋利的刀锋处瞬间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她淡淡道:“说吧,你选个法子让本公子泄愤。”
薛紫衣愣愣的看着她,心底有些发毛,她稍微有想动的意向,‘他’就会将撑在地面的手向她收紧几分,根本动不了,她扬起小脸冷哼道:“随便你!”
云落夭眯眼贴近她的小脸,匕首从她的小脸上滑过,这样锐利的匕首随意碰一下都会见血,但她的手法却很精准的没有伤到她分毫。
薛紫衣却能感觉到锋利无比的刀锋带着铁器的冰寒从脸上划过,脸上没有涌出黏糊的血液,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毁容了她不如死了算了!
云落夭如恍然大悟一般微微点头,浅笑道:“不如让你试试上次给本公子下的药好不好?”
“不好!”薛紫衣双眼泛着泪光咬着下唇颤抖道,她给‘他’下的春春香,是要交合解毒的极致毒药,她还是个黄花小闺女!
“你也知道不好?”云落夭眯眼道,那她还敢对她下那样的毒!
云落夭的匕首缓缓向下游移,在她几乎紧裹着娇躯的湿润衣物上游走,刀尖下的衣物被划开,薛紫衣浑身一颤,双眼睁大道:“你做什么?”
云落夭眯眼看着她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很专注,左一下右一下毫无规律的在她身上划着,低声道:“乖,别动,本公子手一抖你就得流血……”
闻言薛紫衣不敢有一点点的动作,衣物几乎紧贴着,这样很容易划伤她,她时而抽气时而害怕,一双眼睁得老大,身体绷紧都近乎僵硬,但‘他’时不时的就会‘不小心’划破她的皮肤,尖锐的刺痛让她身体忍不住发颤,但颤抖的结果却是使刀尖更深入皮肤里,每一次的痛都只能忍着连颤抖都不敢太激烈,只能咬着唇忍住泪水。
“真乖……”云落夭半眯着眼的神情像是在享受她此刻隐忍的表情,看她如此‘配合’浅浅一笑,片刻她身上的衣物就破破烂烂,多处的细小伤口渗着丝丝的血迹,其实跟一个十四岁的小妮子计较很没意义,但如若不是墨墨相救,她在坑底再些时日早已化作白骨!
薛紫衣双眼都泛着可怜的泪光,忽闪着凝视着‘他’,她觉得很羞辱,胸被‘他’摸光揉爽了,现在还一身破烂,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腹也被‘他’看了去,气又不敢气,‘他’始终没有凶,但是每一句温柔的话都像是毒药般致命……
‘五’光‘十’色 089 两不相欠
云落夭手中的匕首划过她小腹时微微用力,一股鲜红的血液便喷涌了出来,她微微皱眉,叹息责备道:“叫你别动,你看,现在伤到动脉了吧?”
薛紫衣疼得一张圆润的小脸皱成一团,血液似小小的喷泉柱般喷涌着,她紧紧咬着的唇已经开始泛白,额头也渗出了细碎的汗珠,勉强支撑起体力颤抖道:“要动手……就快点!”
云落夭挑眉,她确实没想到她还能继续逞强,如果再不止血按照现在这个喷法,她熬不了多久了,她的血喷涌着沾染了她的衣袂,本就火红的衣袍上很难明显看出血液的痕迹,只是比之其他地方暗了几分,她皱眉,并起两根手指给她止了血,嫌恶道:“这衣服今日脏的都没办法了!”
伤口的血液止住,薛紫衣暂时的拉回了一丝清醒,但依旧虚弱不堪,她不记得流了多少血,现在全身丝毫力气也没有了,她本灵动的双眼此刻毫无神采,眼眶有些微微凹陷,白的骇然的唇冷冷的一笑,道:“为什么又帮我止血?”
“因为舍不得你死。”云落夭眨了眨眼,迷人至极,死太痛快了,而且她也没想她死,她状似思考了片刻,才伸手在她破烂的衣物内摸索了一阵。
薛紫衣无力的躺在湿润的草丛上,双眸倏地瞠大,颤巍巍道:“你……你想做什么?”
云落夭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坏笑,将她衣物里的瓶瓶罐罐全都拿了出来,才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笑道:“你的小脑袋里好像想的太多?”
薛紫衣一愣,苍白的小脸微微一红,别开脸声音虚软道:“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你……又没有害你怎样……你如此记仇算什么?”
云落夭半眯起眼,绝美的小脸满是柔和,却微微的有丝变化,她若不这样说她还没觉得愤怒,反而这句话她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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