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夭挑眉,她这唱的是哪一出,继而她含笑看着云落夭的双眼,低声暗哑道:“美人,你别急才是。”
云落夭彻底抖翻了眼,感情她连自己的台词也念了!
李瑞一听,登时酒醒了一半,揉了揉醉意的眼凝视着暖帐中的两抹暧昧交缠身影,一把将手中的酒壶摔在地上,步子打着偏偏往前移动,怒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跟本公子抢人!”
“他娘的,美人你可别叫这么销魂,爷骨头都酥了,让爷给你吸上一口,定要你魂飞九天!”李瑞心痒难耐的说着,心情很是复杂,醉意熏天的人脑子就是浆糊着的,一边想杀了那抢人的奸夫,一边又念叨着美人的销魂。
随着那不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汐婳袍下的长腿一抬,只听砰的一声,传来李瑞的惨叫,继而整个房间恢复了寂静。
汐婳缓缓收回莹白长腿,半眯起桃花水眸,胸口愠怒的起伏,阴狠的说道:“该死的,给、我、吸、上、一、口!他娘的,不死也要你半条命!”
云落夭眼角抖了抖,这风骚浪荡却不失优雅的美人竟有这么粗俗的一面!心下早已作了打算,就算是要痛也比被人妖压好,她阖眼缓缓凝力,腿间隐现出黑色的流光……汐婳看向闭眼凝神的云落夭又恢复了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笑颜,她指尖微动,挑过她白皙的脖颈,柔媚的语调带了些哭腔:“弟弟,你真坏,藏起来不见哥哥这么多年,好狠的心呐……”
指尖就要碰触到云落夭的胸口,汐婳的心跳也随之加快,动作有些迟疑,若是此番下去不是他想得到的结果,那么这个假希望比不来还要让他心痛!
害怕希望的幻灭,更怕眼前的人儿只是昙花一现的幻影,他看着她紧闭着眼,他的指尖也在发抖,口吻极尽温柔的说道:“弟弟别怕,乖乖,哥哥只是想摸摸你,又不是要打你怪你,听话,睁开眼睛看着哥哥,都不肯看哥哥一眼么……”
他的语调愈发参杂着苦涩,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但此刻她也全然不想听他说了什么,只想凝聚护心鳞的力量支撑着离开这里,以及这个扭曲的人妖!
“宝贝弟弟,哥哥要摸了喔……”他说着询问似得话语,温柔得堪比一池春水,却也不等她回答,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胸,却倏然被一股霸道的气流弹出了暖帐,直直的撞在了桌角上!
整个桌子轰然倒塌,瞬间尸骨无存!
“呃!”他痛哼一声,好看的眉心皱起,嘴角滑出一丝血迹,桃花水眸此刻竟氤氲着浓的化不开的苦涩,淡淡的笑了一下,有种苦涩的味道,她竟然舍得伤他么,她不是他的弟弟,弟弟不会伤他,不会推开他,不会……忘了他……只是刚才那是什么样的古怪内力伤了他,他已经给她熏了幻药还喝了缠懜酒,如何还能有内力!
云落夭强撑起身子从床上起来,再拖延时间护心鳞的反噬也会让她晕厥当场,所作的努力也就白费了,她身形一晃,便从一旁的窗户飞身出去!
汐婳一惊,胸口的疼痛还难耐,却急急的站起身,这一用力,又是一口鲜血自口中溢出,他眉心紧蹙,却管不得那么多,寻着她的方向自窗户飞身而下!
身负重伤,汐婳连脚步都有些不稳,唇角的血滴似没有尽头似得一滴滴掉落,染在冷硬的青石路面上,浸出一朵朵血色花儿。
他微微弯着腰,紧紧抚着发疼胸口的手指已经泛白,颀长绝美的身影在皎皎月华下踉跄蹒跚,脸上似乎依旧是笑,依旧是妖娆风骚。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道竟能伤他如此深,嘴角的血珠落下,沾染了羽衣纱袍边的罂粟花纹,妖娆诡异的纹样被血浸透后愈发生动,他却身形一歪,软倒了在地上!
他抬起密而浓黑的长睫,恍惚的看到眼前的一双黑色锦缎靴,费力的伸手抓着那双腿,抬起俊脸笑的恍惚而妖媚,疼痛不清晰的说道:“大哥……我看到……弟弟了……去找他……我要他……”
凤雁枭本有些不悦他到处乱跑,却在他抬脸看到他那顺着唇角不停涌出的血液那一刻惊愕,谁竟敢把他伤得如此重!还有他说,看见了小五?
凤雁枭伸手将他扶起,心里虽担忧他却依旧沉声道:“池熙,你是不是碰上了移花宫的人,还有你说看见小五?”
凤池熙长睫微微一阖,无力的软靠在凤雁枭的身上,紧攥着胸口的手摸出一块上好的美玉放在凤雁枭的大手上,几乎用尽所有力气道:“弟弟……弟弟的……”
“池熙?”凤雁枭急切的唤了一声,见凤池熙已然昏厥过去,他抓住他的手腕探听了片刻,这伤好古怪,若是真有人有能力伤凤池熙如此,那内力是如何的惊人!
凤雁枭抬手瞥了一眼手中的玉坠,倏地眯起了鹰眸,那坠子上赫然的精雕细刻着一个“钰”字!
云落夭恍惚的行至王府,身体的疼痛无以复加,参杂着情欲的迷离,身体燥热而又难耐,指尖深深的嵌进肉里支撑模糊的意识,终于还是支撑不住腿间的疼痛,直直的就倒在了地上!
“是谁!”夜里巡查的侍卫对中一人看见人影疑惑的跑了来,看着地上的人恍然一惊,对着身后的几人喊道:“快过来,是少主子!”
楚钰还在书房内安静的翻看着书卷,便被一声急切之音打断,他微微蹙眉,美眸闪过一丝危险,却在见了来人以后生生止住!
“王爷,少主子在门口昏过去了,奴才担心少主子有事,特来……”
不等那小侍卫禀报完,楚钰已经起身将云落夭接过来搂在自己怀里,他看着她痛苦的小脸眉心皱的更紧了些,冷声道:“你下去吧!”
“是。”小侍卫恭敬说道,也不转身,只是恭敬的弯着身子往后倒退,直到退到书房门口才转身离开。
楚钰转身走到案前,将她轻置于太师椅上,见她紧攥着的手都渗出了血,他的眸底闪过极致的阴寒,伸手拭去她额头上的细汗,大手却陡然一抖!
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还没等他细细琢磨,她长睫微颤着,头脑昏沉却又迷蒙,两只小手已经开始在楚钰的身子上摸来摸去,直到摸索到他腿间的小钰钰,她才微弓起身子想去迎合……楚钰身子倏地一僵,她此刻娇媚迷离的模样无疑是对他理智的考验,她这样的动作,以及抓住他的柔软小手都让他身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快要崩断,果不其然,毫无经验的他猛然一抖,缴枪投降了!
楚钰俊脸红得滴血,本来泛凉的身体被她这样一摸炙热难耐,他强忍着狠狠要她的冲动,竟还冷静的瞥过她泛粉的妖媚肤色,她被人下药了!
“嗯……”云落夭难耐的嘤咛一声,拱起的身子微微扭动着依旧去触碰她下意识认为的‘解药’。
楚钰呼吸有些许紊乱,抓住她肩头的手攥紧,强行将她与自己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拉回理智柔声诱哄道:“别怕,爹爹抱你去沐浴!”
这种催情的药,用什么方式也解不了,泡在冷水里或许能缓解,只要在水里待久一些,应该不会有事,只是水凉,怕她觉得冷会着凉,他有些不舍……“王爷,司徒大人有事求见!”门外有人恭敬的说道。
楚钰一时不察那双罪恶的小手又抓住了他的小钰钰作出轻薄的动作,他倒吸一口气,险些又忍不住,伸手强行将她拉开再抱在怀里,转身悠然的坐到太师椅上,冷声道:“本王歇着了,不见!”
“王爷,司徒大人说有要事!”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五’光‘十’色 064 一池春水
楚钰凝眉,一方面要应付云落夭轻薄的小手,一边还要应对外面之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让他进来。”
司徒迁一身官服锦袍,刚步入书房内就微微错愕,这个时间了,楚钰竟还抱着个小人儿在书房里……看书?
只见,楚钰一手神色淡然的翻看着书卷,一手搂着怀里的人,黯淡的烛光透过他浓密的长睫在眼睑处洒下一排密密的阴影,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如神,又淡漠如水。
楚钰眼也未抬,只是似淡然清浅的说道:“司徒,有何要事这么晚来?”
司徒迁瞄了一眼他怀里之人,这不正是那小王爷么,这身形错不了!难怪楚钰至今也未册立王妃,原是好这一口,他浑身一个冷颤,继而才又唯唯诺诺的恭敬道:“微臣昨日已造访了凤大人!”
被搂住不得太大动作的云落夭迷糊的寻找着‘解药’,小手在楚钰身上不断的摸索,找到小钰钰后才乖巧的去蹭了蹭。
楚钰一惊,全身紧绷,差点再次缴枪,拿着书卷的手未动,一只手去想拉开她的手,只是她双手齐用,他根本就顾不上,只能暗自凝息以内力强行抑制身体本能的欲望,冰凉的声线染了几分沙哑:“说了……什么?”
司徒迁微愣,怎么觉得楚钰的声音有些怪异,却还是极冷凉薄,他丝毫不含糊的答道:“微臣也不好直说意图,跟凤大人说了些涪江的情况,才……王爷恕微臣之罪,微臣实在不能说王爷是因为不喜而剿灭青鸾帮,那不是更加剧了这恶劣的关系么,请王爷念在微臣忠心一片的份上饶恕微臣!”
楚钰眉心紧紧蹙起,此刻只觉得司徒迁呱噪不已,却不料,云落夭竟撇开他的长袍扯开他的裤子,直接抓住了他的‘要害’,云落夭微眯着迷离的眼,看着小洛洛对着他立正敬礼,竟妩媚的一笑,小嘴凑上去轻轻的吻!
楚钰全身绷得死紧,甚至有些发抖,司徒迁手心已经渗出冷汗,若是楚钰真的不悦,他可就小命不保,只是他确实是为了楚钰着想啊,硬着头皮不明所以的再次颤抖说道:“王爷,微臣确是为王爷着想,恳请王爷宽恕!”
“司徒,你……嗯……!”楚钰刚要开口,却毫无心理准备的一声销魂闷哼自色淡如水的薄唇中溢出,云落夭竟迷离得不管不顾的张嘴含住了那‘解药’,‘解药’倏地涨大了好几圈儿,她只能勉强含住个脑袋,像吃糖一般吸吮着……“王爷?”司徒迁不明所以的唤道。
楚钰微眯起眼敛下眸中迷离的神色,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扬起小脸,美眸眯得迷蒙幻离,冲着他笑的甜蜜又妖媚,十足的妖精,恍惚觉得嘴里的东西越来越胀,微微跳动,她满嘴也有些勉强。
楚钰俊脸潮红,疾速的微喘,恍惚在黯淡的烛光下,那书卷的手更紧了些,嗓音愈发沙哑了,将刚才的申吟十分勉强的转了冷漠的音调道:“嗯,你此举眼里还有本王的存在吗?”
“王爷恕罪!”司徒迁这一慌,立马砰的一声跪倒在地求饶道。
楚钰好看的眉心极不明显的凝起,神情似乎有些痛苦,他一手白皙优美的指尖插入云落夭的柔软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有力的纤腰难耐的动了几下,送入她的小嘴,低不可闻的淡漠声线染了几分可疑的情愫,对着身下趴着的小脑袋痛苦道:“小五,轻点嘬……”
云落夭哪里听话,她暧昧的银丝湿了楚钰的一小片衣物,却还是迷蒙的觉得很渴,想用力嘬出点什么来,楚钰另一只手攥紧的发颤,再好的内力也经不起这么折腾,那手中的书卷
都似乎要被他挫骨扬灰!
楚钰的喘息厚重急促,还跪在地上的司徒迁额头早已冒了冷汗,一时间书房内安静得可怕,更显得那喘息的声音暧昧旖旎,司徒迁撑在地面的手有些发抖,壮了壮胆问道:“王爷,您是否身体不适?”
楚钰皱眉,该死,他怎么觉得司徒迁此刻说了半天也说不到重点,再加上身下的那种强烈的刺激,他简直身体都要僵硬了!声线沙哑的都不像是他的,几乎有些发怒道:“你……先退下,明日再来跟本王说,以后不是什么要事就不要随便打扰本王!”
司徒迁心下一惊,手抖的撑不住几乎匍匐到了地面上,那声音怎么听不像是楚钰的,怎么说呢,似乎染了几分人味儿了,不再那么冷漠疏离,更甚他竟然怒形于色,让他吓得脸色苍白,这不算要事么?他还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251/38791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