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攻略_第51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滚热的遇见冰冷的,是什么滋味你可知道?”那人贴紧他耳垂,前面疯了般开始套弄,后面则是猛力一个抽送。

    前面滚热,就好比一把烙铁,要将他每一寸神经都烙醒。

    后面冰凉,冰凌蹭着深处纹路,渐渐地有水化开,滴滴答答,刺激得他后面不断收缩,好比推叠,将前面快感一浪浪推得更高。

    这是什么滋味?阮宝玉说不出,只觉得心跳如擂,喘息声越拉越长,渐渐就变成了呻吟。

    “想起来了没?热火遇见冰,结果是冰融了,火却更烫。”那人声音依旧暗哑,可却带了旖旎,依稀也流动着情欲。

    “嗯……”阮宝玉提起气力应了声,听来却更像呻吟。

    前面套弄还在继续,热者更热,果然不错,他感觉自己是被块冰托着,惶惶然就已在云端。

    “后来呢……”他问了句,短促而无力。

    那人没有回答,只将他后庭的冰凌更快抽送。

    更多冰凌溶化,滴滴答答,打在地板,声声锥心。

    “后来呢……”阮宝玉又追一句,不知为什么心头一疼,连筋挫骨在他身体里死命一抽。

    有一些影像开始明晰,印着后来这两字。

    有个人面目模糊,但紫眸湛然,跟他说:“阮宝玉,你这一把火,这一次是彻彻底底把我烧成了死灰。”

    他还说:“我若能原谅你,除非这棵枣树能结出蜜枣。”

    那是一棵死枣树,死了已经有年月,枝木已枯。

    他记得自己无可辩驳,但不甘心,隔日翻墙,硬是将那棵枣树挖出,随身带到了这个镇上。

    一日日的侍弄,恨不能将心挖出来埋在树下,这树后来竟是活了,到了冬天,竟然结了几颗冬枣。

    他欣喜若狂,将枣渍成蜜枣,差人百里之外给他送去。

    第二年,蜜枣装了一盒。

    第三年,枣儿就是浅浅一篮。

    可是他始终没有消息。

    原来枯木可以再春,可是他的心却再不能回转。

    于是他便写了这块牌子,好死不死,总盼着一日尸横街头无人来收,那便也算一偿旧债。

    冰化了,火却也熄了。

    这便是后来。

    不知不觉,一滴泪便落了下来,重得仿似坠着所有前尘。

    “我回来了……说到底我还是欢喜你,这欢喜很大,大得过一切过错。”那人喃喃,抱着他,和他耳鬓厮磨,温柔怜惜。

    后面冰凌已经几乎溶化殆尽,身体在抽缩着,不知是因为欢喜还是激情。

    “记起我是谁了吗?”那人浅声,单手握住他分身,弹琴似的,在快感的顶端做了最后一个挑拨。

    阮宝玉满目迷离,身心放纵,终是热辣辣射了出来。

    他回来了,说是欢喜终究盖过过错。

    人生至此,真真圆满不过。

    “侯爷……”

    他迟疑,片刻后还是将这名字喊了出来,牙齿下扣,碰到那颗蜜枣,汁液流出,顿时满腔满腹都是香甜。

    番外(二)

    腊月,风烈如刀。

    合乐镇的一个小院内,火盆燃得正旺,苏银和李延各捏一只酒壶,正在猜拳,玩龌龊的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的游戏。

    很快酒壶空了,两人也都脱得精赤,只剩一条裤衩。

    火盆里的焰火似乎烧到了心上,躁动难耐。

    李延直眉楞眼地捏着酒壶,就差没把壶颈子捏断,突然间就恶向胆边生,大吼了一句:“我们来做吧!”

    苏银正含着口酒,闻言呛了一下,低头咳嗽起来。

    “既然要做,就还有个谁上谁下的问题。”

    这死李子看来是豁出去了。

    苏银强忍住咳嗽,“嗯”了一声。

    “所谓人上人,自然是强者来做,也就是咱们谁强,谁就在上边。”

    “哦。”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很强,只要高兴能把蚊子射死,但咱不能光比武力对吧,智者为尊,咱应该要比智慧。”

    “哦。”

    “很好!”话说到这里李延就流利起来,起身去拿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那张纸来,递到苏银面前给他看。

    说实话他的字还不错,纸上面四个字一列,看起来很遒劲养眼。

    “这是什么?诗么?不像啊……”苏银蹙眉。

    “这个不是诗,是真理!”李延梗直脖子:“我知道你是武将,对这些不在行,下面我一条条解释你听。”

    “哦。”

    “第一条……色令智昏。”李延戳着纸上第一列四个字:“你知道啥意思么?”

    “啥意思?”

    “就是长的好看的人智慧都差。”李延道,振振有词,顺便摸出铜镜,凑近去和苏银一起照:“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看出来了,我比你好看,所以智慧不如你。”苏银耷着头。

    “很好很好。”李延拍拍他肩,指头挪动,到了第二个词:“胸大无脑,这个词比较浅显,我就不用解释了吧。”说完就去瞧苏银的胸膛。

    苏银常年从戎,身材自是极好,胸肌强健而不过分,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痕。

    李延忍不住,很小心很小心咽了口唾沫。

    “我知道,我胸比你大,所以肯定比你笨。”苏银同学果然是孺子可教。

    “很好很好!”李延就更高兴了,咣咣去拍他胸 :“那我们来看下面这个词,----腰缠万贯。”

    “腰缠万贯?这又怎么说?”

    “就是腰上的肉值金万两,腰越粗越高级的意思!”

    话没说完他的手就搭上了苏银的腰。

    紧实纤细,弧线完美,果然是一把好腰。

    李延的手掌炙热,在那上面游走,不自觉就下行,抚上了他臀,指尖一个滑动,就到了那中间的凹处。

    一滴汗滚烫,从他额头坠下,落到苏银肩膀,无声蒸腾着下滑。

    气氛暧昧到顶,苏银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极缓地说了一句:“我的腰比你细,所以没有你高级,是不是?”

    “啊……对!”李延猛醒,将手收起,昏头涨脑,好半天才找到下面那个词:“这个……词,鞭长莫及,我……”

    “这是什么意思?”苏银勾起一个笑,眼下泪痣闪光,呼吸滚烫,撩动着李延脸颊。

    “这个……这个,就是那个……鞭长的人,不如鞭短的人的意思。”

    “哪个鞭?”

    “……”

    “是这个么?”苏银凑近,将手指在他身下轻轻挥动,划了一个圈。

    李延的裤衩立刻支起了一个窝棚。

    “我的……鞭比你长,所以不如你对么?”苏银靠得更近,四片唇相对,慢慢便不自禁贴在了一起。

    缠绵激烈的一个吻,两人都没多少技巧,但因着真心,滋味却也异常美妙。

    “我我我……我还有好多词……”李延挣扎,掌心还捏着他那张纸,汗浸墨汁,纸上的字渐渐模糊起来。

    “不用了……”苏银退后,一低头就坐在了床侧。

    “总之我样样不如你,所以应该在下面对吧。”最终他道,低头带笑,样子果然认命。

    一盏茶功夫过去,李延在苏银上边,咬牙切齿这才切进去大半。

    很紧很热,那种快感,奇妙到无可描述。

    李延浑身颤抖,仓皇着进出了几下,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突然间就想起了一句诗,而且居然念了出来。

    “水浅浸不尽……”

    多么贴切应景的一句啊。

    “下余一寸银。”

    下面有人回应,正是通身热汗的苏银。

    李延突然间就顿住了。

    ----水浅浸不尽,下余一寸银。

    苏辙的这首《牵牛》虽然不算生僻,但也绝对不是妇孺皆知。

    这么说自己下面的这个苏银根本就断文识字,不是个只知道领兵的莽夫。

    “那些词我虽然识得认得,但你解释得也很好,为了能在上面,你做了这许多准备,我也不好强拂你的意不是。”

    下面苏银又笑。

    “这么说,这半天……不是我耍你,根本是你在耍我!”李延终于回过味来,嗓子一大,胯下也立刻不自禁使力。

    热箭穿透熔岩,他这一下立刻便到了顶,痛得苏银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苏银埋着头,过得一会,却忍不住眯起了眼。

    在下面的,自是不如在上面的爽快。

    可是容让这么一位总是自以为聪明的二楞子,却也不无欢喜。

    想到这里他昂头,腰弓起,渐渐地也不再觉得辛苦,还隐约生出了快意。

    室内炭火这时燃得更盛,他嘴角上行,喘息伴着呻吟,在斗室里回转,顿时便生出一室春意。

    第三十六章

    狐死首穴八八八。

    月上梢头,阮宝玉抱着这张密码字条蹙眉,想着想着,那作死的脑仁又开始疼了。

    “狐死首穴……”他拿指头笃笃敲桌,念了几遍,却看见帛锦端起了酒杯,慢慢踱到了窗前。

    “狐死首穴,说的是狐狸死时会将头朝向故土,所谓念旧思乡。”

    帛锦将杯中酒荡了荡,勾头看那杯中摇曳的银月,轻轻浅浅叹了口气。

    阮宝玉直起了头:“请问侯爷,段子明和侯爷初见是在哪里?”

    “他家姥爷的宅子,我娘亲和他姥爷沾亲,当时是他姥爷大寿。我还记得当时他拿弹弓,射得我额头鲜血直流,到现在我额角还有个印子。”帛锦抬手,抚了抚发际。

    “连皇孙都敢射,这小子胆可真肥。”

    “后来他说,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比他更好看的男人,一时间怒火中烧没控制住。”帛锦微微牵起了嘴角。

    “这么说,他从始至终都是侯爷的人?所以那时候在永昌,他一见我就恨不能将我撕了?”

    “是。”帛锦垂首,“我将兵营安在他永昌附近,永昌出银,他富甲一方,一直都是他供给兵饷。他待我,是十数年如一日的赤忱。”

    “只可惜,待我赤忱的人,到头却都不能善终。”之后他又轻声加了一句。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154/38677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