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大清之雍正(上)_重回大清之雍正(上)(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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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俄见胤禟已经收手了,便悻悻然的收手了,他才不怕四哥呢。可一被胤禛叫停,胤俄便已经躲在胤禟身后了,目光游移,不敢看胤禛。

    胤禟虽然心里也有点慌,但还是撑着一口气,挺起胸膛,仰着头,无所谓的说道:“打完了,四哥,我们可以走了。”

    胤禛嘴角抽了抽,这九弟,这么理所当然的,他就算是想说,也无话可说了。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胤禛便没有再看胤禟胤俄两人,自己先走了一步。

    胤禩也有些无奈,但九弟十弟就是这样,他也没什么办法,便加快脚部追上了胤禛,还是替胤禟胤俄两人说起好话来,“四哥,九弟十弟也就是闹着玩,他两可感情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胤禩说的也是事实,胤禟胤俄的兄弟感情便是在打架中增进的。

    “嗯,但一个不少心伤着了,怎么办。”这也是胤禛考虑的一方面,皇子之间打架受伤,他们周围的人都得跟着受罚。

    胤禩一愣,这点他倒是没想到,便急忙应道:“四哥说的是,是弟弟考虑欠妥了,我以后会看着他们的。”胤禩想想,四哥说的没错,要是他在场的时候,也让两个弟弟受伤,那么他便是第一个要受罚的人了。

    胤禛胤禩两人的对话,胤禟走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听四哥的意思,是在担心他们受伤么?四哥也会关心关心他们?每次见他们,不是除了教训还是教训么?胤禟若有所思的看着胤禛的背影,对胤禛这个哥哥重新看待起来。

    胤禩的书房,胤禛是第一次来,比之他的,似乎简单地多,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不过有副画倒是看着别有韵味。胤禛多了两眼,胤禩便自己解释道:“这副牡丹是母妃画的,弟弟便求来挂上了。”

    胤禛心知胤禩的心情,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八弟,要些什么字?”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这个,胤禛也不想耽误功夫。

    胤禩有些失落,他也只想与他分享他的这份心情,没想到他竟也不愿在多留,心下黯然,但还是满脸笑容的请胤禛坐下,给胤禛铺好宣纸,亲自给胤禛磨墨。

    平日里胤禩也不曾磨过墨,但是还是磨的有模有样的,想了想,对胤禛说道:“四哥,就写论语吧。”

    论语胤禛早已熟记于心,写起来信手拈来,虽然被三个人盯着,胤禛也毫无所觉,只要一些字,他便已经把周围的所有都忽略了。因为是要给弟弟们做字帖,胤禛写的极其认真,比他平日里练字的时候还要认真。一口气写完一篇,胤禛停了下来,看了看,心下十分满意,便交给胤禩,问道:“八弟觉得可以不?”

    “弟弟真是佩服四哥的笔力,想必弟弟再练几年也赶不上四哥的一半。”胤禩说的是实话,就说这种专注力,他恐怕也没有。

    “功夫不负有心人,八弟不必过早下定论。”胤禛倒是不认同胤禩的说法,在他看来,只要肯下功夫做,都会有所成效。见胤禟胤俄两个弟弟也是一脸佩服的神情,胤禛便继续了,又写了五页纸,才停了下来。

    五页大字摊开来晾在桌案上,细看下,每个字都有他的神韵所在,做胤禟两人的字帖,一点都不为过。

    胤禟虽然不服气,但是他也无话可说,撅着嘴,嘟囔了两句还凑活,胤禛没有听到,胤禩听到了,瞪了胤禟一眼,告诉胤禟安分点。胤禩发话了,胤禟便乖乖的了,随让他心里其实是挺佩服胤禩这个八哥的,要不然也不会与胤禩亲近起来。

    胤禟两人出来的已经久了,胤禛要走,便打算先送胤禟他们回去,“八弟,九弟十弟我送他们回去就好。”

    “那……好吧。”四哥是急着要回去吧,也对,跟他这个弟弟也没什么好聊的,每次见面也没有多说过几句。今天……呵呵,竟然被太子殿下从四哥身边推开了,他是太子,他能说什么,四哥不也是问都没有问他么!

    胤禛三人走了,胤禩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再也没有出去,连高福也不让进来。四哥,你知道胤禩想跟你亲近么,为什么你总是离胤禩那么远,六哥是你的弟弟,我也是弟弟,你却不能多看我一眼。而六哥呢,虽然走了,却永远在你心里占有一个位置。四哥,你从来都没有主动来过我这个院子吧,可你却总是去看十三弟,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十四弟。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因为他与他们的不同么,他只是额娘的养子,而他的亲生母妃,却连个位份都没有么?

    不会的,四哥不是这样的人,他还记得那次他是怎么污染了他的衣服,又是他把他带回去找了太医,又是那样的关心他。可是,他想再进一步,却怎么都不能。四哥,胤禩要怎么做,我真的不知道。

    想着胤禩不知怎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好像很真实,却又很虚幻的梦。梦里,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高高在上,而他却跪在下手,连头也不敢抬。是皇父么?不,不是,如果是皇父,为什么他会不甘心。对,他就是不甘心。那,那这个人是谁,到底是谁?

    他听到那人在对他说话:“允禩,朕对你很失望,朕给过你机会,而你却视而不见。如今的局势,朕已经没有退路,所以你不要怪朕。来人,带下去!”

    允禩?允禩是谁,是他么?那个人说的为什么会让他如此心痛,痛的喘不过气来。想抬起头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可有种力量压制着他,他的头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只是听着那声音,便觉得遥远,遥远的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而他想要靠近一步却都不能。那人高高在上,而他却只能匍匐脚下,这样的认知,更让胤禩觉得难过。

    “等等,我有话要说。”梦里的他又说话了,“成王败寇,本该无话可说,可是……哈哈,你不知道,我到今天的地步,所做的,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哈哈……”原本俯首低头的人却突然发起狂来,胤禩只觉得一阵心悸,大喊道,不要笑了,不要笑了,可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喊叫,那人还是大笑着被人压了下去,临走前,又转头看了那人一眼,而胤禩清楚地从他允禩的严重看到了夺眶而出的眼泪。哭的人是他么,他为什么要哭,为什么……

    睡梦中的胤禩嘴里念着为什么,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被困在梦中一样。还好,高福见胤禩在书房里久了,也听不到动静,便在门外敲门,敲门不见回应,高福又不敢进去,便又在门外喊道:“主子,主子,时间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胤禩似乎听到了高福叫他的声音,才慢慢动了动眼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还有些迷茫,又听到高福的叫声,才看清楚原来他还在他的书房里,他刚才做了个梦。揉了揉眼角,摇了摇头,胤禩清醒了些,便有些无力的开口吩咐到:“进来吧,顺便打盆水来。”

    开门的一瞬间,门外的阳光透进来,胤禩眯了眯眼睛,想着,是梦,为何又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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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祭日

    离宫整整四年了,胤祚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回到了京城,在能看到紫禁城的地方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怎么还能在出现在世人面前呢。他一次次的等待着有人能来看他,但他一次次的失望,也只有那偶尔的信才能证明他没有被彻底的遗忘。

    开始的一年,年幼的胤祚彻底不能接受他已经死了的事实,他也不能理解为何皇父会答应,他不相信他们的说法,说他回到宫里便会死。可当他身体恢复到差不多时,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回到京城,就要跑到紫禁城门口时,却被一辆失控的马车撞到,受了重伤。要不是柳行云见他不见了,跟着出来找他,他也许真的会死。

    此后这样的意外不止一次,只要他动了要回宫的念头,总会有意外发生。他渐渐的明白并且相信了,这就是天意,即使他的病治好了,只要他还想做那个六阿哥胤祚,还是不容于世。虽然接受了,可胤祚还是会难过,虽然每天也跟着柳师傅学习岐黄之术,练些简单的强身健体之术,可以说忙的不可开交,但他还是时时刻刻想念宫里的亲人。几乎他每天都会给宫里写信,写他的思念,写他的委屈,可是当宫里真正来人时,那些信都不会送出去,胤祚也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只说他过的很好,很开心。

    胤祚在一处偏门处,平时很少打开,今天胤祚竟碰到门开了。心里疑惑,怎么回事,只见从宫门里出来一辆马车,看着普普通通的样子。胤祚正想着马车里会是谁的时候,风吹过,马车上的帘子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个人的侧脸。

    太子二哥?怎么是他?胤祚的印象中太子从未低调过,而这样出宫,显然是为了掩人耳目。二哥出宫做什么,胤祚想跟上去看看,刚迈出一步,脚步便停了下来,他已经跟宫里没有关系了。就算他们见到他,恐怕也认不出来了,还有人记得他长什么样么?

    紫禁城还是以前的样子,气势宏伟,在宫外看来另有一番神秘感。在宫里的时候觉得这高高的红墙困住了住在里面的人,而如今他在宫外了,却不在觉得那是困了,因为亲人在那。看来看去都只能看到那红墙绿瓦,里面的人却看不到,胤祚心下黯然,便不再把目光定在那紫禁城上方的天空,转身离开了,背影透着悲凉决绝。再见了,紫禁城,从此以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与他再无瓜葛。

    胤祚他们一直都住在京城近郊的柳宅,越往外走,胤祚越觉得清冷。城外不比城内,除了有集市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冷冷清清的。可回去的路上,胤祚却发现多了好多人,衣着褴褛,形容槁悴,眼神灰败。这些人怎么都聚在城外了?城里却没有。

    胤祚也只是个孩子,见到这样的情景,并没有想到要帮助这些人,而是先回去再说。经过一个拐角处,胤祚没有想到他竟被人拽住了裤脚。一用力便轻易挣脱了,胤祚回头一看,竟然是两个小孩,约莫五六岁的样子,脸色蜡黄,脸上更是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救救妹妹,求你了。”说话的是个大些的孩子,说话有气无力的,好像饿了有些天似的。

    胤祚像四周看了看,即使有人经过,也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要怎么办,如今连他自己也只是个无家可归寄人篱下之人,还有资格管别人的事么。

    “对不起,你们还是找别人帮你们吧。”说着从自己身上搜了搜,也只搜了出了一小钉银子,塞到了男孩的手上。

    “妹妹生病了,求你帮帮我们,我们需要大夫。”说着竟抱住了胤祚的腿,抓住唯一理了他们并好心给他们银子的救命稻草。

    胤祚蹲下身子看了看,眼睛浮肿,嘴唇发青,的确病的不清,但他也只是学了个皮毛,哪有给人看病的本事。正不知要怎么做,正好听到有人叫他,转身一看,原来是柳大哥。

    眼角低垂着,胤祚不好意思的看向柳行云,这次他又是不打招呼自己偷跑出来,怕是柳大哥又出来找他了。

    “六……怎么回事?”差点就习惯性的叫出六阿哥,除了他们自己,绝对是不能暴露六阿哥的身份。

    “你看,这两孩子。”胤祚正说着,男孩便已经给柳行云跪下磕头,求他救救他身旁的妹妹。

    柳行云翻看了下女孩的眼睛,暗道一声糟糕,便抱起女孩,吩咐男孩跟上。胤祚见此也急忙跟上了,这下也好,这两孩子肯定能得救了。

    近日山东河南水患未止,却又遭遇旱灾,听叔叔说不少灾民逃到京城来了。可京城怎么能容得下这些流落的灾民呢,便都被赶到了城外,哎,天子脚下,却也是如此。

    幸得柳家叔侄相救,女孩保住了性命,而两人也在饿了四五天之后,终于有了饭吃。他们两个早已成了孤儿,本在家被亲戚照顾,这次受灾,便没人管他们兄妹两了。跟着大部队一路往东,便来到了京城地界,京城外的灾民太多,也已经没有人愿意救助他们,便是这样在京城城外挨了几天的饿,而女孩却突然生了病,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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