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源笑了一下,用热吻堵住了他的嘴。
“唔……真是够了……你……”
“你还是我的哥哥吗?程缪,程缪,程缪……”他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一遍遍重复着程缪的名字,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不用什么言语,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神,还有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咋兄弟之间。只有一个称呼可以解释他们现在的关系。
程缪无法对他生气,有一搭没一搭的理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在自己脸上盖满亲吻。
“小源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你准备念什么大学?”
“你念什么我就念什么。”
“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只要留在这里上大学,我们还是可以每天,每天……在一起啊,即使上一所大学我们的课程不一样,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傻瓜……”
小源嘟着嘴,其实他心里都明白的,只是喜欢听他用温柔的语气哄自己,用各种方式关心自己。程缪的爱就像是系在他身上的安全带,离了他,每一刻都觉得提心吊胆。
程缪看他低头不语,无奈的放弃了说教。他摇着头去厨房做两人的午餐。小源跟在他身后,见他把围裙挂在身上,腰身被勒成细细的一把,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他。
他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挂在程缪身上,程缪被他压得连走路都困难,推又推不开他,哭笑不得,只好让他帮忙把蔬菜从洗菜筐里递给他切。
今天他们吃番茄牛腩,程缪在每个番茄上划了一个十字,用开水一烫就轻易的剥掉了番茄的外皮。熟练的手法让小源心中雀跃,凑在他颈间轻声说:“老婆真能干。”
程缪手一抖,刀子割进了肉里。
“哥哥!”
小源慌了,立刻去找OK绷和药棉。割到手指的一刹那并不是很痛,小源比他先跳起来是因为见到了血。可真正的痛是在血液涌出之后才逐渐加剧的,并不是止住血,伤口就会不痛了。
疼痛让他恢复平静,等小源替他包扎伤口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小源在最慌张的时候脱口而出的那声“哥哥”一定才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不会错的。
“小源……以后,都要叫我哥哥……”
被点名的少年低头不语,他不是愚钝的人,看见程缪的反应他多少猜到点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抱住程缪,希望把自己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你的梦想还跟以前一样吗?”
程缪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想到这个,坦白的点了点头。他正在为梦想努力着,不是吗?小源也要尽快找到自己的目标,朝着那个方向努力。什么事都为了自己只会浪费他的才智,他天生就是能做大事的人。
小源吻了他,很久。
不知不觉地被他抱起来,坐在流理台上,如同呼吸一般轻柔的吻,小心翼翼的互相拥抱。切到一半的蔬菜被丢开,锅子里咕嘟咕嘟的水声是他们的伴奏,幸福缭绕的时刻禁止打扰。
“为什么?如果你只想做哥哥,为什么不拒绝?”
衣衫半褪,被他进入。
“你可以说不。”
身体有了反应,反射性的张开双腿迎合。小源沉声问:“喜欢吗,哥哥?”
无助的推搡着,却被他进得更深。他随着小源的摇摆气息不稳的坦白道:“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啊哈……我想……跟你做……一辈子……永远……”
“我在。”
“小源……小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会的,永远都不分开。”
原来他的担心只是这个,小源在心里偷笑,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一直都相信他们可以走到最后,WeForever,这个承诺没有疑问。
爱火在两人心中点燃,以迅猛的速度不断扩张。这个炎热的夏天,他们在彼此身上烙印属于自己的记号,分不清是谁爱得更多,谁更加疯狂。
程缪为小源创作了数不清的作品,从简单明快的素描小稿到浓墨重彩的布景油画落在一起有厚厚的一沓。他以小源为原型仿照多米尼克·安格尔的风格画了一系列的人物肖像。原本只是兴趣之作,却大受画商的赞许,以每幅上万的价格跟他一口气定下六幅。再加上之前答应老师去他的工作室做助手,程缪假期所剩下的时间寥寥无几。
另一方面,小源因为即将升高三的压力也无法尽情玩乐,除去繁重的功课外,他还必须参加父母特别为他报的辅导班,每天的时间也安排得满满当当。
这对于热恋中的小情侣来说是不小的折磨。但因为心中挂念着彼此,这种恼人的,甜蜜的折磨却成了两人感情的催化剂。
他们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原先两人轮流做早餐,但因为感情蜕变后每天晚上都会发生的某些事,程缪早上都会累得睁不开眼,小源欣然接下了早餐的工作。
每天醒来之后他会先跟熟睡中的程缪“缠绵”一会儿,然后变着法儿的做出丰盛的早餐,端到程缪面前。再轻手轻脚的掀开他的被子,在他光滑的身上上盖满吻痕。
接下来的“喂食”时间经常会半途而废,程缪偶尔能靠意志力中断,但也会在之后的玄关“送别吻”中彻底败下阵来,被小源脱得一丝不gua,开始一轮激烈的摇门运动。之后往往被拖回床上,一个翘班,一个翘课,在被窝里玩到昏天黑地。好在小源的补习课老师是个拿了钱就不会多说的家伙,而他们的父母远在西半球度假,两人的关系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逐渐升温。
两人正爱得如胶似漆,程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们很有默契的都没理会,但那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打电话的人颇有耐性。程缪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抱歉的推开小源。
“是老师,嘘……”
他按下接听键,刚把手机放到耳边。那炙热的物件在连连冲撞,他气息不稳,抓着手机却不敢张嘴,生怕会泄露一丝半点儿的声音。
“喂,程缪?我是老师。”
“喂?程缪吗,说话。”
“嗯……”
微弱的鼻音慵懒至极,尾音带着一丝丝颤抖,压抑在喉间的声音泄露了主人此时无法自已的感觉。手机那头的人声音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怎么,不方便吗?”
“没啊!你……别……”
他浑身战栗,竭力向后仰颈,吐出难耐的灼热气息。耳后小源的气息也变得粗重紊乱,他离手机很近,手机另一端的人也许会猜出什么的。程缪想要马上挂掉电话,那一边老师还在追问。
“发生什么事了吗程缪?是不是生病了,需要我过去吗?”
“不!不……我,只是有一点儿……”
“展览只剩下三天了,可是还有许多东西没弄完,展架没联系,展位也需要向主办方确定,哦,我真是不擅长跟那些家伙打交道。如果没有你的话真不知道怎么办……”
程缪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他想要关掉手机,可小源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翻了过来,压在他身上小幅度的摇晃。
手指无力的松开,手机被抛弃在一旁角落里,无人理会。房间里回响着激烈绵密的肉ti拍打声和两人的喘息声。许久后,小源压在他身上满足的大口喘气,从一边拿起程缪的手机看了一眼,放到他眼前晃。程缪吓坏了,那通电话居然还没有挂。
“喂,老师?”他试探的喊了一声,几乎是同时,那边响起男人的轻笑声。
“看不出你和你弟弟精力很充足嘛,果然都是年轻人。”
“老师……”他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底,下意识的看向小源,心中无比愧疚。
“放心吧,老师会帮你们保密的。可站在过来人的立场上还是要奉劝你们一句,别做的太明显。这世界上并不是任何人都像老师这么开明的,你们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儿。尤其是你那位好弟弟,你每次到我工作室的时候都是他接送,你不觉得这已经不太妥当了吗?他看你的眼神……也太□了。”
“我们会注意的……谢谢老师。还有,他不是我亲弟弟,所以……”
“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好了,今天就放你一天假吧,但是明天可不许迟到。”
“谢谢,老师再见。”
程缪惴惴不安的挂掉手机,快感退潮,冷静之后他再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确实有些荒唐过头了。老师的说法有道理,自己已经上了大学还算好,小源马上就要高考,正是最要命的时候。他们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另一边,那个在手机里还十分淡定的男人,挂断之后立刻受到了朋友的嘲笑。
“怎么,你的猎物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是意外的收获。”他淡然的笑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9章1.9
“哥哥,哥哥,你看我。”
窗户外面的人顶着小猪鼻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程缪把头转开,故意不理他。
“哥哥……哥哥……”
玻璃发出难听的叽咕声,是某只小猪蹄子在不停地挠窗户。程缪偷偷回过头,看见他把整张脸都贴在窗户上,两眼瞪得老大。他默默回过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啊!啊!啊!你笑了对不对?我看到了!哥哥!对我笑一个吧,我们和好。”
自从那次电话意外之后已经有三天了对他不理不睬的,小源做错事心虚,这几天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变着法儿的道歉哄他开心。再这么下去即便他没事,自己也会憋得疯掉。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错,稍微惩罚一下就好了。
他板着脸拉开门,外面那只小猪立刻扑上来,在他怀里乱拱。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在微笑了,手指不由自主的滑进他的发间,仔细的帮他梳理凌乱的刘海。
“知道错了吗?”他刻意压低声音教训起来。小源眨巴了下眼睛,头点得很乖巧。
“说说自己哪里错了?”
“不该把哥哥做晕了——哎呀,疼……”
头上吃了一击爆栗,他自找的。这家伙简直厚脸皮到无药可救了。
转身想走,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肩膀上沉甸甸的,小源把他的脑袋又枕了上来。
“不气了,乖……”
切,好像生气只是他在任性一样。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反省啊。
“跟你说,不许有下次了。我打电话呢你还那样,而且那是我的老师。还好他不计较,万一碰上别人可怎么办?万一是……”万一电话那一头是爸爸妈妈,他们该怎么办?
虽然跨出了这一步,但心里的恐惧一天比一天严重,他们不可能瞒一辈子啊。“在想什么呢?都皱眉了。”小源把他搂进怀里,轻揉着他的眉心。受不了他这么温柔的动作,程缪坚决的心一下子又软化下来。
“以后真的不许那样了,我们两个……都要克制……尤其是有人的时候。”他说这话的时候脸涨得红红的,小源又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对了,慈善展览会弄得怎么样了,我看到外面好多人在搭舞台,今天就结束了吧?”(过了今天就不用再去见那个讨厌的色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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