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后方的你番外_左后方的你番外(2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跟奥格斯是什麽时候开始做这种事的?」蓝斯把尺子抵在我的臀上,大有我的回答如不能令他满意马上就会遭殃的威胁意味,可是我才不想妥协。

    「你自己也有女朋友了,凭什麽管我,我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做爱,那有什麽不对?」我用乾涩的喉咙吼着。

    「当然不对!你想跟谁交往,那也是上了大学才考虑的事,况且你们都是男孩子,怀特,上大学之后你会有更多的选择,也会看见很多可爱的女孩子,到时你要跟谁交往,哥都不反对,现在你的本份就是遵守校规,好好的念书——」

    这一番话让我的心冷了。

    我输了,这场孤注一掷的赌注我彻底的输了。

    蓝斯生气的原因太单纯。单纯到让我觉得自己好龌龊。

    我崩溃的喊:「你什麽都要管——我不想你当我哥了——我就是喜欢男人那又怎样!蓝斯,你一定不知道吧,奥格斯说我帮他弄得很舒服喔,因为从六岁起我就帮各式各样的男人服务过了,我最喜欢我的屁眼被玩弄,我老实跟你说吧,我不爱奥格斯,我只是喜欢跟他玩,以后我还会找不同的男人插我的屁眼,可是那都不关你的事,因为你不是我的谁!我不认你!你不是我哥!」

    第55章番外——怀特尼尔森的苦难(完)有虐慎入

    蓝斯的脸看起来很震惊,一阵青一阵白过后,他的表情复上了前所未有的狂怒。

    「你说什麽?」他一字一句缓缓的说。

    「我说,我就是喜欢被男人干。」我倔强的回他,「不管你怎麽阻止,我都还是会找男人干我。我就是这麽的贱。」

    蓝斯英俊的脸变得好狰狞,粗暴的拉着我的头发逼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养你那麽大,不是为了让你这样作践自己——」

    「你打死我好了!你没把我打死我还是会去找别的男人——」我缓缓的说,「你把我打死,我就什麽也不欠你了——」

    他真的气疯了,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跳,拳头也握得咯吱作响,反手一巴掌把我打趴回床上,咬牙切齿的说:「你喜欢找男人,是吗?我把你屁眼打烂,看你还怎麽找男人!!!」他往门外唤了声:「艾德蒙——」

    我的仆人怯怯的走了进来,多半在外头也听到了房里的风暴,他跟了蓝斯好几年了,后来蓝斯把他安在我身边照顾我,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蓝斯如此狂暴的模样,脸上充满了惊恐。

    「把他的屁股掰开。」蓝斯命令。

    艾德蒙不解的望着他,蓝斯不耐烦,「不懂吗?掰开他的两瓣屁股蛋,把*门露出来。」

    艾德蒙似乎很不能理解蓝斯要做什麽,可是我却知道,当我的仆人的手碰到我滚烫的屁股时,我尖叫挣扎:「不——不要——」我的手挥打着他,蓝斯一尺子抽在我的手背上,我哀嚎一声,还是护着屁股不放。

    蓝斯从衣柜拿出一条领带,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我在我哥和仆人的面前呈现了羞耻的跪趴姿势,屁股噘得老高,艾德蒙掰开了我的屁股蛋,我再次痛哭出声,我的自尊崩毁了,我的哥哥和仆人正检视着我的屁眼,而我无力反抗。

    我哥抽了一尺子在艾德蒙手上警告:「眼睛闭起来,要是被我发现你敢偷看,我保证挖出你的眼珠。」

    蓝斯待人一向彬彬有礼,何时会说出这种粗鲁的话,他也彻彻底底的失控了。

    我终于扒开了他的面具,我的哥哥,实际上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无论他外表装得多完美,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懂得占有、伤害和掠夺的普通男人。

    钢尺抽上了我的屁眼,我疯狂的尖叫起来,太疼了,钢尺锐利的边缘几乎要划破我的私密处,我用力紧缩着括约肌,艾德蒙听到我的惨叫似乎不忍心了,放开了我的屁股。

    「做什麽!掰好!」

    我听到身后传来蓝斯的怒斥,艾德蒙又把手复上我的臀部,我隐约感觉到他在颤抖。

    艾德蒙也照顾我好几年了,他都懂得心疼我了,我哥却不懂得心疼我。

    又是一尺子抽了过来,落在我*门附近细致的肌肤,「啊啊啊——」我连声惨叫,觉得自己快疼晕了,我想到了第一次被某个中年男人插入的可怕回忆,那种快要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烈疼痛,现在这根钢尺带给我的,就类似那样的感觉。

    「蓝蓝斯疼求你了」我呜咽着,完全没办法好好讲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浑身颤抖。

    可是这样都不能搏得蓝斯的一点同情。第三下狠狠抽在我的屁眼正中央,使我宛如雷击般的痉挛,我已经疼得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所有生理反应,我的眼泪、鼻涕、口水浸湿了床铺,还差一点就失禁了,我感觉自己的屁眼被打破了,*门周围有种湿黏的感觉,艾德蒙又放开了我,「蓝斯少爷请您住手吧」

    「给我抓好。」

    我只听到蓝斯冷酷的吐出这一句。

    「不,蓝斯少爷,这太过份了」艾德蒙拒绝了。

    蓝斯没有逼他,他自己固定住我的屁股,又开始狠抽我的臀峰,「啊啊」我哭得声嘶力竭,在泪眼朦胧间我扭头看见蓝斯的侧脸,他真的疯狂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我如愿让他成为了一头野兽,我的二哥,总是表现的很高尚的二哥,变得跟我一样堕落。

    人只有在极度愤怒和极度渴望之下,才会失去人性,才会退化成为一头疯狂的野兽,蓝斯,你是哪一种?

    我应该高兴的,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可是,为什麽我的心却像要碎掉一样的痛。

    我觉得好累。

    我成功把他给逼疯,可是也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当一尺子抽到我的臀缝时,我用最后仅存的一点力气哭道:

    「你不是我哥——你不是——我哥才不会这麽变态——我哥才不会这样揍我——你不是我哥——我恨你——我恨你——呜啊啊啊啊啊——」

    蓝斯丢下尺子,他望着我,满脸的狼狈,他看我的表情就像你的室友告诉你你半夜磨牙吵得他睡不着觉,而你打死都不相信他的话,他的表情就是那样的错愕。蓝斯的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只对艾德蒙说了一句:「帮他上药。」

    然后走了。

    艾德蒙过来帮我解开手腕上的领带,「怀特少爷您还好吗」

    我对他大吼:「滚——你出去——滚开——」

    我知道他关心我,可是我累了,这一搏已经耗尽我所有的能量,我觉得我再也没有馀力应付任何人。

    我趴在床上趴了好久,脸庞周遭那块棉被湿了又乾,乾了又湿,蓝斯都没有再回房,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勉强爬起身,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换掉湿透的衣服,拿了多年的积蓄塞进夹克口袋,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走出家门,走进寒冷的冬夜街道。

    番外完

    第56章

    (回正文——奥格斯视角)

    折腾了一晚,我好不容易趴上了床,才入睡不久,就被急促的门铃声惊醒,我一看时间,凌晨三点,我披了件袍子走出房门,看见丁也从自己房里走了出来,衣着整齐,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好好睡觉啊,算了,重点不是这个,「这麽晚了,会是谁?」我问。

    丁摇了摇头,「我去开门。」

    「不,我去。」我说。深夜来的访客通常不是什麽好访客,如果是坏人就糟了。

    丁跟在我的身后,我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男人。

    「先生,有事吗?」

    那个男人礼貌的开了口,「抱歉,深夜叨扰,请问,您认识那个男孩子吗?」他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子,是辆出租车,后座坐了一个人。

    我过去一看,发现竟然是白白。

    他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那男人说:「他在肯辛顿招了好久的车,说要到曼彻斯特,可是那麽远的距离根本没人想载,我看他穿得很单薄,又一脸病了的样子,待在街上一定会冻坏,劝他投宿旅馆,可是他很坚持要来这,我拗不过他」

    「谢谢你,先生,你真仁慈。」我由衷的说,「丁,替我拿些钱给他。」

    我把头钻进后座问:「白白,你还好吗?」

    他勉强睁开一道细缝看我,双眼异常红肿,我知道他一定哭过了,他看起来很虚弱,唇色苍白,脸颊却又泛着不自然的红。

    「你站得起来吗?」我问。他没说话,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一个厌世的老人。

    我把他从车里横抱了出来,我的手托在他臀部下时,他生生的倒抽了一口气,我马上就明白,「你哥又揍你了」

    他依旧不肯开口,可我看到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了下来,看得我心都揪了,「没事的。」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白白崩溃了,我看得出来。蓝斯揍他从来都是狠得下手的,这次犯了这样大的错,他哥绝不可能轻饶他,可是我知道肉体的疼痛从来都无法打击他,是怎样的绝望要让他这麽一个高傲的人,忍着痛坐了四个小时的车来求助于我,我真的没办法去细想。

    「白白没事的」我喃喃对他说,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我感觉自己的肩膀因此湿了一大块。

    我把他放在我的床上,让他趴着,他的体温高得吓人,「丁,这麽晚了还能找到出诊的医生吗?」

    「我试着打电话问问看。」

    「谢谢。」

    丁出去后,我倒了杯水喂他,他喝下后,用乾涩的嗓音说:「奥格斯对不起」

    他大概也看出我走路的姿势很别扭。

    我走过去坐在床沿,摸了摸他的头,「没事的,你看,我还能坐呢。」

    他的嘴唇微微牵动了一下,看起来连笑的力气也没了。

    「对不起我很自私」他声音很小,彷佛只想说给自己听。

    「别说了,白白,没关系,我了解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别担心。」我柔声安慰他,「我会帮你的」

    敲门声响起,丁走了进来,「少爷,罗杰医生说他能来一趟,不过得去载他,我开车去。」

    「谢谢你,丁。」

    丁离开后,白白哑着声问我:「你能收留我一阵子吗」

    「没问题的,多久都行。」我没问他原因,因为他的神情太悲伤了,我问不出口。

    「谢谢你,奥格斯,你真好」他虚弱的说,「我累了真的累了」

    「睡吧,睡一下,医生很快就来了。」我又摸了摸他的头,他静静的闭上眼。我的好友,这几年他没长高多少,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能平视对方,可是多年过去了,不知从哪时开始,他在我面前已经显得娇小。

    我望着他眉上那道疤,十四岁那年,我因为一个荒唐的决定,开车载着他出了车祸,因而害他撞破了脑袋,虽然他本人并不在意,但我心里始终对他存有一份亏欠。他的个性不好,但并不是真的坏,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又常常过于好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2_22597/38217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