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后方的你番外_左后方的你番外(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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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尔斯把桨放在办公桌上,自己坐了下来,没多久,就有人敲门了。是奥格斯。我感觉那小家伙的视线完全落在我的屁股上,我又羞又窘,我真是恨死切尔斯了。后来陆陆续续其他队员也来了,每个人都不时往我这儿看,我头越垂越低,估计全身都红了。

    「昨晚溜出宿舍的人,往前站。」

    我听到切尔斯威严的嗓音。整个社办鸦雀无声。很好,小子们,稳住啊,你们要是往前一步不就证明我在说谎,为了我的立场你们绝对要死守住,别给我露馅!

    没想到切尔斯问不出个所以然,竟然又要把气出在我身上。「过来,尼克。」他冲着我喊,我打了个冷颤,不情愿的把裤子拉上,战战兢兢走了过去。

    切尔斯没有看我,他犀利的目光扫射全场的队员,然后开口:「我们的副队长很保护他的队员,怎样都不肯说昨晚是谁和他一起溜出宿舍,但我知道是你们之中几个,很好,副队长这麽讲义气,那就让他代替你们挨罚。」

    什麽?!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这句话的真义,就又趴上了他的腿,他迅速的剥下我裤子,抄起桌上的桨开始对付我可怜的屁股!

    天啊!那支桨的疼痛层次完全与巴掌不同,桨又坚硬又厚重,一砸下来彷佛能将我半边屁股打扁,切尔斯轮流修理我两瓣屁股,一下左边一下右边,我疯狂的扭动却仍然挣不开他,这家伙身高没比我高多少,但肌肉结实,力气很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不公平!全部人都看着我像个小男孩一样光着屁股趴在腿上挨揍!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你你你你,你们明明昨晚也跟我在酒吧里玩得很疯,噢!天啊那支桨是恶魔!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窘境,没有任何台阶下,要是这时候大喊:「他们也有去!」切尔斯也许就会饶过我的屁股,但问题是这种类似告状的没品行为我才做不出来!太没面子了!(暖暖:光屁股挨揍你就很有面子吗?)我觉得自己悲壮的像英雄,但实际上表现出来的是——

    「噢噢噢——切尔斯——别打了——呜呜——屁股疼——欧欧欧欧欧——」

    一只悲剧的小狗。

    我现在已经顾不了别的了,再这样下去我屁股可能会坏掉,虽然刚刚我希望不要有人站出来,可是现在我却衷心希望能有好心的家伙自动承认,让切尔斯大发慈悲放过我。

    第22章番外——男校女干情不胜数之尼克与切尔斯(完)

    「是我。」

    总算有人出声了。切尔斯终於停止蹂躏我可怜的屁股,我泪眼汪往的看过去。是奥格斯。这小家伙我总算没白疼他。其他没良心的东西也一一站了出来,我终於小小的松一口气。我的屁股应该能安全了。

    切尔斯遣走了其他不相干的队员,他拍了拍我肿痛的屁股让我站回墙角,然后宣布每个去酒吧的人都要被他打一顿屁股!我终於觉得内心好过一点,至少公平,大家都光屁股挨打,明天谁也别笑谁!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当其他人挨揍的板子声和哀嚎声传来时,我却也莫名紧张起来,屁股一抽一抽的更加疼痛,不知过了多久,每个队员都从切尔斯那得到了一顿漫长的拍打,所有人都并排站在我旁边面对着墙,我以为结束了,切尔斯却走到我身后。

    「尼克,双手扶墙,屁股撅起来。」

    我惊恐的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要这麽对我!其他人都只挨一顿打,但为什麽我却要一打再打!!!

    我抗议着,切尔斯不理会我的抗议,今天他成了专制的暴君,简直罔顾我的人权!他拽着我再次挥动那支桨痛打我弹跳个不停的屁股,而且还边打边训——

    「去酒吧?你才几岁去什麽酒吧?还带着学弟去,你是想让大家统统跟你一起退学吗?坏习惯一堆,迟到、跷训练、顶撞教练,我老早就想狠狠治你一顿了。」

    原来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呜呜呜——我不只屁股痛!心更痛!他在大家面前这样痛骂我!以后我副队长的面子往哪搁——可是屁股真的好痛喔——我也顾不得羞了,大哭大叫起来——

    「我不敢了——哇——切尔斯——你饶了我——屁股要打坏了——呜呜——疼——再也不敢了——疼死了啦——」

    我的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头发也湿漉漉的,看起来凄惨又狼狈,切尔斯这混蛋还不同情我,逼着我做各种保证,什麽再也不抽菸、再也不喝酒,最后竟然还要我在大家面前大声说出「以后再不听话打屁股」这种羞耻的话,我真觉得不想活了。

    在所有能保证的我都保证完了后,大混蛋切尔斯终於决定放过我,把我再次赶回墙角,他又训了其他队员几句,然后就放他们走了,却没有准我离开,我望着那面墙委屈的直啜泣。

    大家都离开之后,我又站了一会,望着那面墙,心里终於有点平静了,也不再一耸一耸的抽泣,可是还是觉得很委屈。

    「尼克,过来。」

    切尔斯的声音又让我惊跳了起来,我怕了,真的怕了,切尔斯的桨比学校的藤条还可怕,人家老师打人还有个数,牙一咬就撑过了,但切尔斯却从不告诉你他要打多少、打多久,他就是照准了你的屁股一直打、一直打

    我以为他又要揍我了,我缩进墙角,求饶:「不能打了呜呜不能打了」

    切尔斯眉头一皱,沉声又说了一次:「过来!!!」

    我哆嗦着走了过去,他一伸手抓我,我就抖得跟受惊的小狗一样,我以为他还要打,於是崩溃大哭了起来:「不打——切尔斯不打——」

    他一把把我揽进怀里,在我耳边说:「现在知道怕了?嗯?」

    我含着泪点点头,「怕了疼」

    「活该,警告你多少次了,都不放在心上,非要屁股疼了才知道错,以后再不听话我也不跟你多说了,直接打屁股!反正说什麽你也都听不进去。」

    「不要不要——」我害拍的想挣脱他,「我不跟你好了——我讨厌你——放开我——」

    他一巴掌拍过来,但不是落在屁股上,是在大腿,他大概也认为我的屁股不能再挨了。

    「这样就讨厌我了?」他凶凶的瞪着我,「平常对你那麽好,打个几下你就要翻脸不认人,我看我白对你好了,以后我都不管你了——」

    我吓到了,扑进他怀里哭道:「不行,不能不管我——你要对我好——你要对我好——」

    他把我抱起来放在他分开的大腿上,让我的屁股悬空,两只手扶在我的腰上。他的大腿粗壮结实,让人很有安全感。

    他笑笑的望着我,又回复往日那种圣伯纳犬般的温和样,「你说你没错吗?」

    我呐呐的说:「错了」

    「不该打?」

    我抿着嘴不肯回答,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你看你,身为副队长,没有一点领袖该有的风范,净是捣乱——你再不收敛点,要是被学校退学怎麽办?我还想跟你一起毕业呢。」

    我凑过去顶了顶他胸膛。「屁股疼」

    原本放在我腰上的大掌移了一只下来揉了揉我屁股,他的手因为训练长满了薄茧,惹得我不禁呻吟出声。「切尔斯亲我亲我」我眯起眼撒娇的说。

    我听到他发出轻笑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吻了吻我的脸,最后吻了我的嘴,我也回应了他。

    分开前我报复性的咬了他的唇两下,算是对他修理我屁股的一点报复,他皱眉望着我,眼里有着很深的眷恋。

    我知道这家伙是很喜欢我的,他像一只忠犬般的喜欢我,我趁机对他要求:「以后你要轻轻的打。」

    没想到他马上变脸。

    「以后?」他瞪着我,「没有以后了!再有以后,屁股开花!!!」

    番外完

    第23章

    复活节过后,整个学年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们在E年级的最后一学期被报告与作业缠身,很快的,时间在忙碌中流逝,学期考试结束,B年级的学生要毕业了。

    白白的父亲和大哥都来参加蓝斯的毕业典礼,白白远远的望着他们拍照,完全没有要加入的意思,我望着白白冷漠的脸,说:「以后你哥就没法揍你了。」

    白白耸耸肩说:「真好。」

    可是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好的感觉,我甚至还感受到他似乎是失落的,蓝斯上了牛津大学,他打算搬到学校附近住,之后他们兄弟也许就无法经常见面,但是我认为这应该很值得开心才是,往后白白就不必再肿着屁股来跟我讨药。

    蓝斯一直是众学弟仰慕的对象,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典礼之后,很多学生争着要与他合照,白白对我说:「走吧。」我问他:「你不想跟蓝斯留个纪念吗?」他冷淡的反问:「为何?」有时候我会想,他是不是真的很讨厌他哥,但他讨厌他哥也是正常的,毕竟蓝斯揍他揍得很狠。

    我从蓝斯谦和有礼的外表看不出他对白白是那样严厉,他是个很有风度的绅士,很多次我看着白白屁股上的伤,无法想像那竟然是蓝斯下的手,可是如果你要我说蓝斯对白白不好,我却也说不出来,白白身体其实不是很好,冬天时经常气管炎发作,整天咳个不停,白白那小子却不是很爱惜身体,衣服老是不肯多添一些,连我也看不下去,他哥每次见他这样都又打又骂,白白不知道是记性不好还怎样,没多久又故态复萌,有时候我会想,他究竟是不是故意来激他哥的,看到他哥生了气他就开心。饱受气管炎发作之苦的白白夜晚都睡不好觉,他因为老在半夜咳个不停而被室友排挤,蓝斯知道后,向学校申请了个房间让他和白白同住,他好能彻夜照看着白白,这原本是不允许的,蓝斯用了很多理由和方法说服学校,才得到了这样的权利,所以你能说他对白白不好吗?

    我真的不知道。人的心思太复杂了,我摸不透。

    我回到曼彻斯特过暑假,虽然是暑假,我却没有比较轻松,丁找来了几个老师帮我安排课程,说我已经D年级了,应该开始为预科作准备。不过丁自己也很忙,他从前很少进公司,但现在却几乎天天上公司报到,有时候八九点了还没回家,回了家却还是关在房里工作。我们整个暑假的互动是很少的,从前他从不在我面前露出疲态,可是如今却已经隐藏不住脸上的倦怠感,眼下挂着两道深棕色的眼圈,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我不晓得他为何要把自己逼得那麽紧,他从不对我吐露任何事,我问其他仆人丁怎麽了,也没有人回答我。我真的很担心他。

    我的担心终究是成了真,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丁倒下了。

    丁在一场公司预算会议结束后,才刚踏出会议室大门便呕了几口血,然后就昏倒了,被紧急送往医院。司机威斯特载我到达医院时,丁还没醒来,脸色苍白的跟死人一样。医生诊断出他胃穿孔并发出血,需要紧急手术,我们签了同意书后,他就进了手术室,我在外头焦急的踱来踱去,质问丁的助理约翰怎麽会这样。

    约翰原本不想说,可是看我不依不饶,只好开口:「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丁先生一直在处理,他可能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导致身体出了状况」

    「什麽问题?」我问。约翰一直顾左右他而言不肯讲,我生气了,喝道:「说!」

    约翰才小声说:「就是您的伯父,他想并吞公司,於是一直处处打压,很多投资者都纷纷抽手,丁先生现在就是在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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