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尖叫出声,好疼,我的屁股肯定受伤了,丁还没等我消化完那可怕的剧痛,第二下又重重挥了下来。我哭了,双手紧紧揪着沙发皮,接下来的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是连续且快速的,我身后火烧火燎的疼,丁终於停下来让我休息一下。
我趴在沙发上喘着气,「您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错吗?」他问。
「开车。」我艰难的回答。
「不。不是。」丁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怒气,「是您不爱惜自己。您试图把自己和您的朋友推入危险,您知道吗?您很有可能因此丧命!」
我回过头去望着他,他全身笼罩着怒火,我第一次见他那麽生气。「对不起」我道着歉,「丁,我错了。」
「接下来的五下,我希望您能大声的报数,并且保证您以后会爱惜自己,您做得到吗?」丁严厉的说。
「可以」我把脸埋进沙发,闷声说。
丁过来帮我调整了姿势,我的屁股再一次高高撅起,他回到了他原来位置,宣布:「要开始了,少爷。」
我点点头,他把藤条摆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敲了敲,举起,然后,像要划破空气似的挥下。
「啊!!!」我尖叫,「六!我保证以后会爱惜自己!」
「很好,少爷。」丁温醇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他没有停顿太久,接着第七下又落了下来!
「七!!!我保证以后会爱惜自己!!!」我吼叫着,彷佛这样就能比较不痛。
「嗖——啪!!!?
「嗷——八我保证以后会爱惜自己」
我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住了,双手背过去护着屁股,边哭边求饶:「丁我知道我错了,你别打,我受不住了」
「少爷,您可以休息一下。」他不冷不热的说。「我会等您准备好了,再接下去。」
「丁,我真的不敢了,求你,太疼了。」
「我知道很疼,少爷,可是这是您应得的,您的屁股需要一次深刻的教训,而我绝不会对这点有任何的退让。」
丁的态度如此坚决,让我的心都冷了,我缓缓移开手。
「记得您该说的话。」他提醒。
我负气不回答。藤条又再次抽了下来。
「欧——九!我保证以后会爱惜自己!」
「嗖——啪!!!」
「噢!!!我保证以后会爱惜自己!!!」
十记藤条终於挨完了,我虚脱的趴在沙发上,丁过来摸了摸我的屁股,像是在测试温度,我不用看也可以想像我的屁股现在是什麽模样,丁的每一鞭都抽在不同的部位,毫无重叠,我想我的屁股现在一定整齐排列着十条细红的鞭痕。
丁把我抱了起来,自己坐上沙发,然后把我脸朝下横放在他腿上,我回过头去,赫然发现他从一旁的茶几拿起了发刷!
他还要打!!!我不敢相信他竟然这麽狠,哭吼着抗议:「你已经罚过了——」
他的表情丝毫没有怜悯,只淡淡的问:「少爷,您几岁?」
我几岁他不知道?!这什麽管家啊!
「十四岁——」我粗鲁的吼着。
「那几岁才能开车?」他继续问。
我愣了一下,怯怯地答道:「十七岁」
「是的,十七岁考了驾照才能开车。」他严厉的望着我,「什麽是对的,什麽是错的,其实您心里清楚得很,但您却总存着侥幸的心理,少爷,下次您在犯错前,应该先问问您的屁股答不答应。」
「可是你刚刚已经打过了!」我委屈。
「刚刚打的是您不珍惜自己,现在打的是您明知故犯!现在,趴好,要是您再不老实,我保证今晚您的屁股跟这支发刷会有很漫长的相处!」
我含着泪水转过身去,把我满是鞭痕的屁股暴露在他的眼下,他按着我的腰,发刷又快又狠的落了下来。
「您要是——」「啪」「不能」「啪」「守规矩」「啪啪」「您的」「啪」「小屁股」「啪啪」「就会」「老是在」「受罪」「啪啪啪」「我期望能看到您」「啪啪」「乖巧」「啪」「听话」「啪」「成熟」「啪」「理智」「啪」「的一面」「啪啪啪啪啪」「为此我会不断的修理您」「啪啪」「直到您成为理想的模样」「啪啪啪啪啪啪——」
发刷击打在那些鞭痕上,把原本细细长长的鞭痕晕染成大片的红肿,我在丁腿上哭啊吼啊踢啊蹬啊,都不见他有任何心软,最后惩罚结束了,我趴在他的腿上,他轻轻的摸着我湿透的头发。
「小少爷,您鲁莽的行为为自己赢得了一个难熬的暑假。」
我啜泣着,不能明白他在说什麽。
「您被禁足了,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您每天要念六个小时的书,在八点前上床,并且在睡前获得一顿重重的打屁股,有时候是巴掌,有时候是发刷,视您当天的表现而定,这支发刷会放在您的床头,让它能时时刻刻提醒您。」
「什麽?!」我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还是您比较希望藤条。」
我转过头去,生着闷气。
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少爷,两个星期后如果您的行为没有改善,那这个禁足令就会继续下去,直到暑假结束,您不会乐意见到那样的,是吧?」
我真觉得我这次悲剧了,忍不住大哭起来:「丁,我恨你我恨你——」
第11章
白白拆了线后,眉上留了道疤,我心疼的看着他那张俊俏脸庞破了相,「白白,对不起啊」这大概是我第一百零八次道歉,他本人倒是不怎麽在意,摸了摸那狰狞的痂说:「我觉得这样还挺好的啊,挺性格的。倒是你,屁股没事吧?」
我脸红了红,怎麽没事?每晚趴在丁腿上挨将近十分钟的巴掌怎麽可能会没事?我每一天都是带着滚烫的屁股上床,庆幸的是那支该死的发刷还安安稳稳的放在床头,不曾有人动过它,我不会再给它任何接触我屁股的机会!至少在这个暑假都不会!
然后白白要回家了,我有点舍不得他,下次见面就是一个月后的开学了,我和丁把他送到了火车站,白白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对他说:「下次再来玩好吗?」
白白看着丁问道:「我还能再来拜访吗?」奇怪,这里是我家耶,他问丁干嘛?丁对他笑了笑,「当然,怀特少爷。随时欢迎。」白白听了好像很高兴,他露出了浅浅的、另人怜惜的微笑,我看着他,好庆幸我们两个都没事,虽然我们都付出了代价。
白白走后几天,我的禁足令顺利解除了,睡前打屁股也终止了,我终於可以安稳的躺着睡觉,丁说我表现的很好,月中时他带我上爱丁堡玩了一趟,这大概是我这两个月来最美好的回忆,然后我的暑假就这样结束了。
九月,我又回到了伊顿。
第12章番外——怀特尼尔森的暑假(一)
我坐在摇晃的列车车箱,挨在椅子上的屁股时不时隐隐抽痛着,这是心理因素,有几次我被打的太狠了,以至於我的身体还记得那种疼痛感,实际上它现在还好好的没什麽事,但我知道它很快就要有事了。我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现在是看起来好多了,但留疤还是在所难免,其实我还满喜欢这个疤的,总觉得它能让我的脸有男子气概一点,但其他人会怎麽想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才不在乎其他人怎麽想,我只在乎他怎麽想我叹了口气,把头靠上车窗,决定睡一觉,不再想这些烦人的事,虽然我的屁股一直在跟我抗议它接下来将要遭受的对待,但我决定无视它。
我是怀特尼尔森,本名萧白,小名白白,今年十四岁,两个礼拜前,我搭着我最要好的朋友开的车发生了车祸,我还因而撞破了头,住了三天院。
出了伦敦优斯顿车站,我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他太出色了,就算在人群中还是那样的醒目,那挺拔的身材、尊贵的气质,还有出众的外貌和那头金黄色的发,他是阳光般的存在,而我则是他的阴霾。
他是蓝斯尼尔森,十七岁,我同父异母的二哥。
我走了过去,举步维艰,人家以为我手上的行李太重,其实不然,他脸上的表情让我却步,那张明明比较适合笑容的俊朗脸孔,现在却是一片阴沉。
我走过去,低低唤了声:「蓝斯。」
他没说什麽,迳自撩起我前额的发,瞪着我头上的疤,看了好久,脸色很沉,一句话也没说,我被这份沉默给压得喘不过气来,开口:「蓝斯,我——」
才说了几字,他一巴掌就摔了上来,「看你玩出的这什麽东西!!!」
他低吼了一句,接过我手上的行李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我捂着发烫的脸颊不知所措,好一会才回过神,慌张的冲上去尾随他。
我多害怕他把我落下。多害怕。即使他不给我好脸色,我也只能跟着他。他是我哥。我二哥。我唯一承认的家人。
车里笼罩的低气压估计连司机霍尔先生都受不住了,我看他频频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我偷觑我二哥一眼,他侧脸依旧冷然,视线望着窗外,像是在专注想着什麽却又那样漫不经心,他很生气,我知道,在别人面前他是文质彬彬的优等生,戴着一张漂亮的面具,可在我面前却毫不掩饰他的真性情,我见过他的好也见过他的坏,我尝过他的狠,也服过他的软。
这个人,他会让我屈服。即使我是那样的骄傲,但我的骄傲在他的面前,就只剩那麽丁点大,在他的面前,我的尊严我的倔强,都不值一提。
我把头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最后枕在他的大腿上,半讨好的叫了声:「蓝斯」他没有开口,也没有看我,只是用他的那只大掌缓慢的抚摸着我肿起的脸,我闻到他手的味道,好闻的佛手柑气味,这只手曾让我痛让我恨,可是也赐予我温柔,我缓缓闭上眼,感觉他的手抚上我额头的疤,在上面流连了好久,我忍不住开口:「其实我还挺喜欢这个疤的」
这句话简直就像踩了他尾巴,「你还说!!!」他低下头怒瞪着我,我感觉他就要炸了,连忙爬起身,他一拽又把我拉趴了下来,按着我的腰,照着我的屁股就狠甩了十几巴掌。
我心里很明白这只是开胃菜,不,其实也算不上是开胃菜,这不是惩罚,连裤子都没脱呢算什麽惩罚,这只是蓝斯在发泄怒火,他的大掌落得又急又狠,而且毫无章法,我大气不敢吭一声,只能把皮绷紧老实的受着。
蓝斯揍完我就把我推开,我狼狈的缩在车门揉着屁股,他完全不肯看我一眼,只冷冷的说:「怀特,你都不心疼自己了,还要哥怎麽心疼你。」
我听了这句话,也不管屁股还疼着,连忙偎了过去,「蓝斯我错了」
他把我拽翻在他腿上,抱着,恶狠狠的瞪着我的眼睛,「你知道错?你哪里知道错了?怀特,你喜欢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很好,你做到了,我被你愚蠢又大胆的行为给吓坏了,相信我,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你会为你的行为深深感到后悔!」
我望着他冰蓝色的双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自我九岁被带回尼尔森家后,我挨过眼前这个人无数的揍,为了各式各样的原因,次数多到我数都数不清,可是,现在大概是我见过他最愤怒的一次,我哆嗦的将手臂环上去抱紧他的脖子。
他没有再把我推开,只是把双手搁在我的臀部,我因为那熟悉的触感又打了个哆嗦,可是我没有逃,连一点想逃的意思也没,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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