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坎子埋头看着火候,随口答了句:“不知道,我也没看到。”
“本来还想叫他一起来吃的,他都不在,活该他没口福!”泰一倒也不甚在意,只是耸了耸肩,随口说道。
不多时,泰一牌烤鱼新鲜出炉。金坎子毫不客气的直接拿过来一条,一边吃着,一边说:“东皇,没想到你下厨做吃的,做得这么在行!”
“嘿嘿,吃货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泰一一边吃着烤鱼,一边笑着说道:“可惜了鸡大侠不在这里,我还特意做了他喜欢的咸味。”
金坎子忽然沉默下来,只是静静的吃着自己手里的鱼,仿佛想到了什么。
“也许,师傅以后就不会那样寂寞了吧,”良久,金坎子才无限感慨地说道。
“你出现之前,我……从来没看见师傅笑过。”
“唔?”泰一诧异:“真的假的?!鸡大侠笑起来很好看啊!”
金坎子头顶一串黑线落下。
“这还能假得了?”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这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
吃饱喝足之后,泰一抱着吃撑了的肚子,一路哼着歌走回自己的帐篷。
刚刚进去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头。
为什么自己榻上还躺着个人?!!
泰一吓得站在帐帘对侧,小心翼翼地探头看着。
看了一会儿,他才松了一口长气。
那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是遗世。可是……
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看上去格外媚气的遗世,泰一只觉得自己的脊梁骨直发凉。
“遗世……?!!刚才叫你吃饭叫了半天,你都不在……你你你,在我帐里做什么?”
“主神……”遗世抬起那双细长妖艳的眼睛,含怨带嗔地柔声唤道:“您已经好久都没有亲近过遗世了呢……”
“诶?!!”泰一额角滴下一滴冷汗。
“遗世,你你你……”他只觉得自己舌头都打结了,一句话僵在喉咙里好半天,都挤不出来。
“主神,遗世真的好想你哟~”遗世一边说着,一边从榻上坐起来,掀开被子。
泰一连忙闭眼——坑爹的,这个家伙居然……什么都没穿!
一双手摸上泰一腰间胸口,缓慢游移着。
泰一闭着眼拼命向后退去。
“非!!礼!!!啊!!!!”
终于,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响彻整个草原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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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主神,您……您小声点!”遗世见状,匆匆忙忙的跑过去捂住泰一的嘴。
泰一被他抱得尴尬至极,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遗世又有什么不明动机来折磨他。
“这个……遗世,你,你先去把衣服穿上,我有话问你。”他四下看看,压低了声音说道。
“呃?哦……”遗世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沉,却还是一副惊惶的样子,半爬半走的蹭到床边,很快穿上了衣服。
“以前我经常让你……这么干?”泰一的心绪也平静了些,看着遗世将衣服穿好,仔仔细细的将他上下打量了番。
不得不说遗世确实算个美男,尤其是衣襟半敞,要露不露的时候,只见他双眼细长,唇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挑,带着点魔性,带着点媚气。
“我……是的,主神,您以前,每天都……要,属下,我……看您刚醒来的时候情绪不稳,想来是,不要,就没有……这么做……”遗世断断续续的说着,一边说一边惊慌地看向泰一,一副我见犹怜,你快来**我的模样。
“每天?”泰一嘴角一抽。难得自己还没有X尽人亡。
“每天三……三次……”遗世看上去已经快哭出来了,语气中都带着些哽咽。
“……”泰一头顶三条黑线缓缓落地,突然觉得自己能保持住某功能齐全,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他有点想知道,东皇太一究竟还给他留了多少未爆弹。
……
“东皇,你没事吧……”金坎子急匆匆的跑进帐篷。
看着帐篷里泰一靠着榻,坐的很悠闲的翻看书卷,遗世低头挑着火炉,那场景,怎么看都甚是正常的样子。
“没什么事,坎子,刚才是我眼花了。”泰一按下竹简,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
“还好今天又穷氏族人出去打猎,宿在外面,你那喊声只有我听到了,不然就凭你刚才那一嗓子,整个草原营地都要找过来。”金坎子叹了口气:“下回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也很忙,没空陪你跑来跑去的乱来。”
“我,我……”泰一苦笑:“我不是说了,对不起了嘛!”
金坎子冷哼一声走出帐篷,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遗世有些奇怪的看着泰一。
“主神,您……不怪我?”他没有想到自家主神明明如此厌恶自己的这个举动,却还是在有人寻来帮忙的时候将事情轻轻揭过。
“现在我不用你这么服侍了,以后照常就是。”泰一尽量维持着平静从容的微笑,低声回答道。
“……是。”遗世垂头应了,将故意系散的衣领重新束好。
泰一不经意抬头一看,突然发现遗世胸口处有几道深深的紫印,看上去,应该是鞭子抽出来的。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拉住遗世系衣带的手。
“主……主神,您……还想要?”遗世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表情,只是僵硬着一张脸问道。
“你想多了,”泰一将遗世的领口掀开一些,仔细看着他身上那些交错的鞭痕,平静地问道:“遗世,你身上这些伤,怎么来的?”
遗世抬头看向泰一,身子忽然一抖。
“主神,您……您不记得了吗?”他嗓子有些哑,带着点哭腔:“以前,您每次……要遗世的时候,都会用鞭子……抽啊,有时候,还会用……蜡烛……油!”
泰一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敢情原来的东皇太一还是个……S(你懂得)M爱好者。
“再多说些我以前的事情吧,”泰一放缓了语气:“遗世,你还记得吗,几个月前我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是……是!”遗世忙不迭的点头:“主神,遗世是四年前跟随您的,那时您还在东海合虚山休养。”
四年前啊……
“后来,我们还一起跟着那群愚蠢的,自不量力的凡人,一同航行东海。”遗世又道。
一同?
泰一眉头皱起来。
听上去似乎有些奇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混进东海赑屃船的,似乎只有东皇太一一个人啊。
那遗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东皇太一带着个跟班还和那个扮演玩家的人卿卿我我谈情说爱?
想到这里,泰一森森的打了个哆嗦。
他越来越觉得东皇太一的爱好十分诡异了。
无奈,东皇太一本尊已经被玉玑子一股大力给压制回去,他就是有点好奇对方以前的八卦史,都没法把本人给弄出来盘问。
**
劫雷轰隆,震得整个平原都在颤抖。
飞沙走石之间,紫衣人操纵九条墨龙穿梭引导,金袍人引导火凤,将下方阵法处变作一片汪洋。
结界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一条条裂纹渐渐贯穿了整个平面,只剩下最后,也是最为沉重的一击。
已经是第七天了。
玉玑子收回九龙元魂珠,闭目调息。
“最后一次劫雷,力量最强,我不能用九龙元魂珠,不然,它会被毁掉的,”他简单向诀尘解释了一句:“你有没有办法,暂时保住我不受伤害?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以自身神识为引导操纵劫雷。”
“这……”诀尘犹豫了一下:“有是有,我能以天书土卷之力创出护盾,不过持续时间不太长,以我如今剩余的法术,能够维持着它半个时辰,就已经是极限了。”
“半个时辰足以。”玉玑子淡淡说道。
不多时,一个土灵护盾加持在玉玑子身上,诀尘依言腾云退的远些,只留下玉玑子一个人立于修罗阵中央。
乌云聚合,一道色作五彩的巨大劫雷轰然落下,劫雷的力量引得修罗阵四周飞沙滚滚,飞溅的土石几乎将太阳遮蔽,土石飞扬间,完全看不见阵中的情形。
诀尘守在远处,即使是退开了如此之远,他也能感觉到那沉重的压迫力量。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飞沙止歇。
修罗阵压抑的力量已然消失殆尽,诀尘连忙腾云飞得近些,却见玉玑子面色如常,抬眼看了看,目光中倏地闪过一丝迟疑。
“阵中,什么也没有。”玉玑子的声音依旧淡然:“也难怪,这修罗阵守卫的人突然间少了许多。”
诀尘诧异,四下看看,又抬头看了看由于破阵而脸色有些苍白的玉玑子。
“玉国师,您是说……”他迟疑了一下才道:“后羿很可能已经,达成他的目的了?”
玉玑子点了点头。
“我们来晚了。”
第32章遗世的身份
有穷原中央。
玉玑子站在一摊阵法废墟之间,转头看向身后沉默不语的人。
“你不是说,有问题想要本座回答么?”
“正是,”诀尘轻声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行踪。”
“哦?”玉玑子带着些有趣的挑眉:“究竟是何人,连神通广大的云麓仙居都寻不到?”
“是……东皇太一,”诀尘犹疑片刻,方才说道:“我有事情,想要对他说……可是,他近来,一丁点消息都无,仿佛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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