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黄色的灯光下可以看到任景阳正慌张着想往角落躲去。这下林隼也不急了,倒想看看这骚货还想躲到什么时候去。他可是记得上次这骚货被几个男人操到最后,可是自己扭着腰骑在男人身上摆动臀部好让*棒能更深入一点。
啧啧,那腰那屁股扭起来真是一个浪,天知道那时候林隼多想把底下那男人一脚踢开,让那婊子改骑到自己身上来,操得他谁都不认识只认自己的大*棒。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机会,林隼想着这次一定要操到完全尽兴才走人。
第10章
而且虽然比不上游泳俱乐部那个,可这骚货也是个难得出水出得比女人还多的极品,上次试过那肉*操起来的感觉也爽。
林隼用力将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咽下,舌尖舔着自己的嘴唇。
任景阳没有往有光线的地方去,反而是整个人努力缩进了相反方向的黑暗里,彷彿这样躲藏着才能让他安心。从被带到这里来后他脑子里很慌,完全无法冷静思考。虽然他一直告诫着自己要冷静,要动脑,不能就这样下去,不过他还没想到逃离的方法,就被一股大力给拖出角落。
「放…放开我!」他恐慌地才挣扎几下脸上就又被甩了几巴掌,对方根本不管他被打得有些耳鸣,直接压制着他身体开始动手用绳子捆绑他的手。
除了两手被反绑在身后,那人还刻意在他胸膛上也来回捆上了几圈,那粗绳勒进肉里,倒让胸前两块肉又显得凸出了几分。
「妈的,这*子看起来比有些女人都大!」林隼嘴上骂着,手掌顺手就隔着布料恶狠狠地在胸肌上揉捏了几把。「要再大一点都可以玩乳*了!」
林隼上次在公车上时就想这么干了,不过却只是揉了几下后没再继续下去。反正之后还有时间好好玩弄这对*子,倒不急于一时。
从上次那晚后,任景阳再也没有贪图轻鬆穿着宽鬆的运动裤出门过,所以他双脚不停踢动的动作让林隼在扒他裤子时增添不少困难度,不过最后还是让林隼把他牛仔裤跟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两条健壮结实的大腿赤裸地出现在林隼面前,从衣料里弹跳出的*棒还委靡着没有太大反应,隐藏在臀瓣间那*口也还没开始淌水。林隼当然知道这点,不过这次他可不打算跟上次一样让这婊子闻闻药水就算了,他为了今天可是两星期都没发洩过了,绝对要把这婊子操到升天才不枉他这阵子的忍耐。
只是被这样玩过一次,这婊子之后恐怕是绝对离不了男人。
任景阳拼命扭动着身体不想被那人碰,只是他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的努力,那人的手指还是往那隐密*口探了过去。
可是跟上次不一样,手指侵入他身体时并没有太大快感,反而觉得难受跟噁心。跟着那人手指同时进到他体内的,似乎还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那手指只在浅处转动了一圈后就抽了出去,可是那种沁凉感却沿着黏膜渗进了体内。
空气中似乎开始漂散着一种淡淡的甜香,很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闻到过这种香味。
下一秒他身体突然烧腾了起来,跟上次那种渐进的方式不同,这次欲火来得猛烈又直接,一下子就完全席捲了全身。
「呜啊!好痒!啊!痒!」任景阳躺在地上无助地翻滚,后*传来的强烈骚痒感让他一直不停绷紧臀肉,就这么一会功夫,那拼命内缩着的*口开始流淌出透明的-yín-液,沾得地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水渍。
「骚货,你还是一样这么会出水。」林隼用脚踢了踢地上终于停止翻滚的身体,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着任景阳身体不住颤抖,全身上下的皮肤下都泛着一层红豔的色彩,林隼也不急着动手,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
那两条长腿一直不停互相厮磨着,之前还没反应的*器现在也完全挺立起来,顶端那小孔里还不停冒着水。健壮的身体一直处在紧绷状态,饱胀的肌肉里充满着年轻的活力。
「呜……嗯……」任景阳嘴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臀部却忍不住抬高摇晃了起来。地上那些-yín-液沾了灰尘在他不停蹭着冰凉的地面时黏到他臀肉上,甚至还牵出了少许银丝。
好痒,真的好痒,肉*里的内壁痒得让他快疯了,恨不得有个东西捅进去好好在上面磨蹭一番。
好想要……是想要什么?任景阳瞪大着眼,脑子里开始昏沉起来。记忆中,他知道有种又热又硬的东西可以安抚他现在后*的骚痒,那东西在自己后*里*插时,会带来令他全身都麻痺的快感。
任景阳眼里浮了一层水雾,额头上都是渗出的汗水,从张开的嘴角流出了多余的唾液。
林隼从放置着灯具的椅子边拖出一个早准备好的黑提包,从里面掏出一把剪刀。
喀嚓喀嚓,他故意玩着剪刀发出声响后才弯腰去接近地上那名青年,然后拉着对方的上衣,在胸上剪出两个大洞。在剪开的时候还特意让剪刀在*头上来回磨着,冰凉又锐利的刀锋带来刺痛的同时却也刺激得*头挺得更高了些。
「小骚货,别急啊,哥今天会好好疼你的。」用完就毫不客气地丢开剪刀,林隼两手开始在鼓起的胸肌上用力抓捏,手指还揪起*头用力左右拧转着。林隼也没完全剪开,就是在*头周遭剪出了一个直径约五六公分的圆,方便他玩弄那两粒*头而已。只是这种要露不露的样子,看在男人眼里反而十分性感撩人。
「啊啊!别、这样……啊,好疼!」这强烈刺激让任景阳一下子弓起了背在地上拉出一条弯曲的弧,两只脚还不停蹬着。
「哪里疼?我看你不是爽得很。」林隼可不管任景阳的话,放肆地玩弄着他的*头,「妈的,这*子真够厚的,捏起来就是爽。」
就像在证实他这话没说错,在任景阳小腹上弹跳的肉茎还真的又硬了不少,淌出来的蜜汁多得甚至还顺着腹部收缩鼓起的肌肉流到腰侧。
「真骚。」林隼瞇着眼,忍不住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跨间那大鸟其实早鼓起来了,只是总想着再忍忍再忍忍吃到嘴里才会觉得更美味,可是现在想想,反正这次时间多得很,他又何必要委屈自己。
林隼扔下那两粒已经被他捏得红肿的*头,起了身伸手抓着任景阳脚踝就往自己这边拖。他把那双腿硬是往下压着抵在胸上,把任景阳摆成臀部高高翘在半空中的姿势。
从上次在俱乐部里试过一次后,林隼就特别喜欢用这姿势操人。
第11章
他眼光落在臀缝里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的小嘴,就看到从穴里泊泊不绝地溢出了-yín-汁,因着姿势关係,那被挤出穴外的透明-yín-液还顺着脊樑往下滑。
「看你骚成什么样了,水流了这么多,就是欠人干。」林隼用手指稍微在那肉*里搅动了几下,一抽出来时溅出的-yín-汁更多了。
林隼甩掉手上沾到的黏稠-yín-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大鸟给笔直送进那肉*内。
「啊!呜啊!」任景阳大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不过看他穴里嫩肉不断抽搐着收缩,可能还是后者多了点。
「妈的……真紧……」林隼也大骂了一声,用力在那浑圆屁股上撞击起来,「被那么多男人操过……呼……结果还是这么紧……」
那肉*如他讲的一般,虽然湿透了可是却紧得不行。林隼本来以为既然上次都给这婊子开苞了,之后还被其他男人用过,再怎么说都应该会很容易让他插入,所以才刻意挑了这姿势想说怕太鬆自己操起来不爽。不过现在却发现那里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入口的括约肌紧紧锢着他龟*抗拒着自己侵入,内里的嫩肉也不停紧缩着形成一种阻力。不过插深点那软肉就自动缠上来蠕动,整个*棒上都是光亮的-yín-水。
「那群蠢货…没把你这婊子操爽吗……啊?」嘴里骂着,可是林隼心里却十分爽快。
他骂得开心了,顺手就在那臀肉上狠狠掐了几下。
那穴里又湿又热,水量又非常丰沛,插起来简直是要让*棒都给融在里面。
*棒死命地一插一拔用力捣弄着肉*,这姿势倒是让龟*每次插入都能狠狠从前列腺上顶撞过去,让任景阳整个脑袋里是一片空白。
「没有……啊!没有……呜……」任景阳嘴里哭喊着,被绳子给挤出的两块胸肌在撞击下不停抖动。两片臀瓣被*插间溅出的-yín-水给弄得湿漉漉的,还有一些飞溅到了大腿肉上。
「真他妈的骚,插几下就开始摇屁股。」*口已经被林隼给操开,虽说是撑得满满当当,可还是有不少-yín-液从抽拔间*口的缝隙间溢出。
肉*里的嫩肉已经被这像打桩一样的快速摩擦弄得呈现殷红色,每次龟*挺入时都在急遽蠕动。
任景阳前面的*棒在这种刺激下完全没有委靡的状况,龟*上流淌地到处都是透明的蜜汁,还开始混着一些乳白的色彩。底下两个囊袋更是浑圆饱满,像水球一样沉甸甸的。
「呼……爽!真够爽!」这种激烈运动让林隼额头上冒出大粒大粒的汗珠,不过这姿势在来回*插个一百多下后,他也有点累了。
所以他干脆把*棒直接拔出*口,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让*棒撞开*口,只在肠道浅处约三分之一处来回抽动。而且每次都是插进去一下,就马上又完全拔出。
经历过刚刚激烈的交*,现在这样的刺激根本无法满足任景阳的身体,反而是种令人疯狂的折磨。他觉得那种之前那种让人无法忍耐的骚痒又出现了,而且还比刚刚更让人痛苦。
本来已经舒缓下来的难受在明知道有东西可以解救他却得不到时,就像上瘾一样反而更加无法控制。
「呜呜……呜……」任景阳啜泣着,脸上已经布满泪水,根本无法控制屁股不断去追逐着拔出的*棒。
对这种状况,林隼简直满意到不行。
他*棒要拔出去时,那穴肉都拼命想挽留他紧缠着不放,根本不需要花什么力气就能让自己爽到。
「啊……拜託……呜呜……」混乱的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拜託什么,任景阳只知道那个根本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是唯一可以治癒他这骚痒的人。
「求我什么?快点操你这骚*吗?」林隼一边操嘴上还不停骂,任景阳虽然摇晃着头像是想否认,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妈的,看你这浪样说你不是给男人操的婊子谁信?唔、这骚屁股可真会吸!」
林隼用手捏了捏那溼润的龟*,没想到前端小孔竟然就这样喷出了几股*液。因为姿势的关係,大部分的*液都喷到了任景阳上衣上,甚至还有少许洒落在任景阳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
那张开的厚实唇瓣旁边就有喷到几滴白液,还能看见嘴里那肉红色的舌头,唇瓣的红跟白色浊液搭配起来的景象看起来非常-yín-靡跟下流。
一达到高潮,那肉*简直是要把*棒绞断在里面般急遽紧缩起来。深处的软肉拼命吸吮着龟*,挤压着想从里面搾出饱含的汁液。
林隼可不管任景阳这时候承受不承受得起,发狠地让*棒在肉*里大力捣弄着,还不住顶撞在前列腺位置上磨动。光是普通的*插已经无法满足林隼,他甚至不停改变着自己龟*戳进去的方向,每下都重重插进深处,像是想在任景阳肚皮上戳出个洞来似地。
「啊啊……啊……爽……好舒服……再插深一点……唔、好深……」被这样激烈侵入,任景阳发出一长串越来越高亢的浪叫,身体上的肌肉不断抽搐着,就算在晕黄的灯光下也能看见渗出的汗液发出的光泽。嘴里胡乱说着上次被那些男人教导的-yín-语,就是想要这次高潮能再多延迟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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