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听到这里,突然抬手打断金玉阳。“等等,你说几天?订婚不是都提前几个月开始筹备吗?你这个怎么这么赶?”
金玉阳被问住了,好半天才一屁股坐在何夏的床板上,“别提了,都是那丫头设计我。她前两天突然找到我家老头那里去了。说怀了我的孩子。她把日期时间几点几分什么姿势怎么射的都说出来了,老头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把我叫回去。我还没站稳呢,老头劈头盖脸把我一顿骂,让我赶紧把婚订了,别等林月瑶肚子大了,大家不好看。”
雷怒在一边听的乐,他之前没仔细问金玉阳经过,现在在有心情听了,觉得金玉阳这家伙是自己啄的。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林月瑶是什么人,那在普城里是出了名的难缠。她先后的几个男朋友都是娱乐圈的明星小生。绯闻多,爱玩爱闹,是个不消停的女人。
“我都不知道你和她搭上过。”雷怒拍了拍金玉阳的肩膀,调侃他。
金玉阳脸上发苦,笑的惨兮兮的,“我不是看上她,我那是看上她带来的一个小姐妹,我怎么知道,一觉醒来,旁边的女人就换人了。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当时她也没纠缠我。谁知道突然就捅老头那儿去了。”
金玉阳说完,晃了晃雷怒的肩膀,“兄弟,去送我一程吧。到时候咱们喝几杯,我真不想面对那个泼妇”
雷怒看的哈哈笑。想着何夏也没事儿了,去点头,“行,难得你订次婚,我回去的。”
金玉阳赶紧看何夏,“嫂子也得来,让我增增光。”何夏看金玉阳那热情的眼神,心里有些凸凸。这家伙,打什么主意呢?
金玉阳得到雷怒的许诺,人就跑了。雷怒又让何夏在医院住了半天,办了出院。
回到别墅后,何夏才知道,他这次在医院里躺了三天。这下,何夏可着急了。他快速跑到二楼的卧室里,把追进来的雷怒锁在洗浴室外面。
“夏,干嘛锁门。”雷怒在外面晃门锁。何夏在里面边按通讯边开花洒的龙头,“我身上一股消毒水味,泡个澡,你别进来。”
雷怒继续晃门。何夏声音恼了,“你进来能保证不发情吗?我高烧刚退。”门外,雷怒想了想,转身去楼下让阿姨准备吃的去了。
安静下来的浴室里,何夏把水声调小了些。很快,那边传来了接通的声音。何冬在通讯器里小声叫何夏的名字。何夏赶紧问他,“小安怎么样?”
“渡过危险期了。”何冬反过来问何夏,“你那边呢?”何夏摸了摸额头,“昏睡了三天,已经没事了。对了,金玉阳在几天后要办个订婚宴,他邀请了雷怒,并且让我一定也去。”
“订婚宴?那个金毛想干什么?”何冬听的冷笑了几声。何冬当然看的出金玉阳对何夏的不轨动机,他一直留着耐心没对付金玉阳,因为金玉阳还有点用。现在,金玉阳订个婚还把何夏牵扯过去,何冬就想调查调查这家伙了。
何夏听何冬笑的异常愉悦,忍不住问他,“你心情好像很不错。”
“嗯哼。”何冬忍不住嬉笑两声,“还记得那个海宁森吗?他这两天让我耍的很开心。你没见着他光着身体从二楼跳下去的样子。”
听到海宁森,何夏有些忧虑,再次提醒何冬,“不要招惹他,冬,你要学会忍耐。”
“好吧。”何冬有些扫兴的闭嘴,然后想起地下室的夜鹰来,“对了,兔子之前又和夜鹰谈了谈,我们已经掌握六安父亲的行踪了。”
“他没有被夜鹰圈禁?”
“没有,据说刘中奇一回普城就受邀不断。我们去抓夜鹰的那天,他出席了朋友的聚会。已经过去四五天了,刘中奇好像从普城消失了一样。”何冬说着并不乐观。
何夏揉了揉眉心,也很是无力。六安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不管刘中奇被谁带走了,对方肯定会想办法联系他们谈条件的。现在嘛,“你去查查那个和金玉阳订婚的对象。”
第103章被关注的私情,掀开一角
“总裁,你看看这个。”冷硬的办公室,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商业街的顶层。落地窗玻璃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黑色皮质软椅上,坐着的男人在认真处理手里的文件。他的办公桌前,一个穿着浅灰西装的助理,递给男人一份材料。
男人接过材料,把手里的公文放到一边。他仔细看了一下材料的内容,突然用手敲了敲桌面,“你是说,有人在调查何夏?”
“是,对方请了私家侦探。因为最近一直在跟二少爷,所以注意到有人在查何先生的通话记录。受案人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她是许莫廷的太太,阮珊珊。”助理尽职尽责的,把手里关于阮珊珊的档案递给了眼前的男人。
看着资料首页,女性柔软的身影,男人格外耐心。他翻了几页后,把手里的资料丢到一边,“提供机会,让我这这位许太太见一面。”
助理点头,把桌上的资料收拾好,很快出去了。办公室里,沉稳的男人继续埋首在自己的文件里。
何夏连着过了两天悠闲日子,也没人来吵他。雷怒也很少出门,还在别墅装了全套的视频通讯设备,每天拿一上午的时间和自己部门手下聊工作上的事情。
这天下午,何夏在后面泳池里游水,突然就感觉通讯器响了两声,他从水里钻出来,游到远离别墅另一边的泳池边上。何夏身体靠在墙壁上,浮在水面,打开了胳膊上的通讯器。
“我查到了。”通讯器一打开,何冬的声音就冒出来。何夏用手抹了抹脸,把手臂展开搭在花纹地板上。
“我就说金毛那家伙打着歪主意呢。我查了那个叫林月瑶的女人,还搞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的通话记录,那女人在电话里承认了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金玉阳的。”
“哦,你觉得金玉阳会平白给个花蝴蝶当便宜老公吗?”何夏甩了甩头上的水,眯着眼任由日光打在身上。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那个搞大林月瑶肚子的男人,这两天频繁和金玉阳联系。他好像等着金玉阳的指示要有大动作了。我看啊,这一切都是金玉阳设计林月瑶的。”何冬看来查到不少猛料,一边说一边自己乐,“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何夏也想不明白。不过,有一点何夏是可以肯定的,金玉阳如果真的设计了这一切,那么他肯定有法子让订婚宴会办不下去。
如果金玉阳订婚宴会在当夜取消了,那得了空的金玉阳肯定又要和他耗。那天在医院何夏就看出来了,金玉阳眼睛里那点火星子可没有少一星半点的。为了预防订婚宴会当晚出幺蛾子,何夏很果断的对何冬交代,“你再盯那男人两天。金玉阳订婚宴当晚,如果他有异常举动,就把人给我扣住了。”
“夏,你怀疑金毛会让人闹自己的订婚宴?”何冬被何夏一拨弄,也觉得这是金玉阳会做的事儿,“唉,我再去查查金家和林家最近有没有商业往来。这种被带了绿帽子的丑闻一出来,搞不好舆论同情弱者,还真能带动金家的股价跳一板的。”
何冬说完,先切断了通讯。何夏笑了笑,又沿着水面开始游水。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雷怒从别墅后面的玻璃门走出来,看着坐在太阳伞下哂太阳的何夏,“夏,玉阳刚来信息了,说订婚宴在后天晚上八点半开始。”
何夏睁开眼对雷怒招手。雷怒下了台阶,走到何夏旁边,躺到另一个座椅上。
“问你,我生病,许莫廷和金玉阳都来了,六安就没来看过我?”何夏侧脸看雷怒。雷怒想了想,皱眉摇头“我联系不到他。他家里也没人接电话。”
何夏皱眉看着雷怒,雷怒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何夏问他,“打给六安的?”
“不是,我问问玉阳知不知道六子的情况。”雷怒把电话拨过去没两下,电话就被接起来了。问道六安,金玉阳那边也摇头,说是也联系不到。
何夏等雷怒把电话挂了,就把手边的饮料拿到跟前喝了一口,“他有没有可能出国了?”
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那么多,雷怒可一直提心吊胆的。现在六安也联系不上,再一想,雷怒就坐起来了,“那个叫冬的保镖,是不是也是那天我们去六子家时失踪的?”
何夏点头,“是啊。”雷怒听的眉头皱起来,一下从躺椅上站直了,竖在何夏眼前,“也是从那之后,我就没见过六子的。有没有可能他根本不是什么保镖,而是一个……”
何夏觉得嘴里的柠檬水不是个滋味,他没想到引导雷怒的结果,是雷怒做了这样的联想。何夏笑不出来了,也跟着雷怒坐起来。雷怒在何夏的目光下,吐出最后两个字,“杀手”
何夏让自己沉住气,想着怎么样给何冬解脱嫌疑。只是,何夏还没有开口,雷怒已经大步跑出去了。
何夏从后院追到客厅,就看到雷怒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已经在前面的院子里坐上车了。何夏扒在车外看雷怒,“你要去哪儿?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别乱来。”
“我去六子家看看。”雷怒把何夏的双手从车子上掰下来,握在手里,“你在家里呆着,我晚点就回来了。”
何夏还想再抓雷怒,就见车子已经启动。何夏在院门口气的不行。他等车子开远了,又跑回二楼,开始给何冬拨通讯。
“雷怒去六安家的别墅了。”何夏直接说了这边的情况,嘴里还堵着气,“你确定刘中奇不在别墅?让何秋再去一次,我不想雷怒遇到意外。”
何冬听何夏的语气,也看出来何夏很担心。鬼鲛现在行踪成谜,和这样一个心智畸形的变态斗,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对付谁。何冬知道雷怒的重要性,赶紧答应了。
挂了通讯,何夏心情才好一些。
静怡优雅的茶室里,精致的手工杯承载着香浓的茶水。雕花屏风后面,坐着一个客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相当拘谨的女性,她一头俏丽的短发,头低低的,脖颈细白柔嫩,正盯着茶水发呆。
这时候,小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女人抬头,透过身前的雕花屏风去看。就见是一个穿着黑色手工西装的男人。男人身形挺立,轮廓很特别。他步履平稳,有着她爷爷的派势。那种气势不是威严的,也不刻板,只是从屏风的间隙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站在权势巅峰的人。
世界都在他脚下,金钱和权利成为他的雇佣,他站在高人一等的地方。他不会俯视你,你自己就感觉到差距了。
这就是普城有名的雷老板。在国际上也是鼎鼎有名的巨富豪商。阮珊珊知道他是雷怒的大哥。他们应该是没有交集。阮珊珊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邀请她来这种地方。
两人视线对上。雷震已经走到阮珊珊的眼前。三十七岁的雷震,在阮珊珊面前已经算个长辈了。雷震笔挺的坐到阮珊珊对面。
他还伸手给阮珊珊把杯子里的茶水斟满。阮珊珊始终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和这种大人物相处。
雷震的时间总是紧迫的,他等阮珊珊喝了口茶后,就开口了,“我很欣赏莫廷,我一直相信他在政界的成就会超越他老子。”
阮珊珊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雷震看着面前的女人,“所以,当我知道他的太太在偷偷调查我弟弟的情人时,很无法理解。你能解答我的疑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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