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一手捏着夏青的下巴,一边调笑地问:“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你…你心里明白!”夏青被逼急了,大声说道。
“呵呵,我心里明白?对,我是明白,某些人爽的都射出来了,你可别说你不清楚啊。”
“赵川!你王八蛋!”夏青被他这些无耻的话激怒了:“你放开我,去你妈的模特,去你妈的钱,老子不干了!”
赵川贴近夏青的脸狠狠道:“不想干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赵川是什么人?”
说着,用身体牢牢压住夏青,一手箍住他两个手腕,一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副手铐,把夏青的双手拷在了床柱上。
第15章
“赵川!你放开我!”夏青剧烈地挣扎。
“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放你妈的屁!快放开我!”
“前几次的体验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你没有爽到?”
“那都是你耍我的,我没说要做那种事。”
“嘴上是没说,可身体已经给了答案。第一次被人从后边弄就能射出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你闭嘴!”夏青被赵川的话弄得即羞愧又愤怒,双手被禁锢着,便用脚去踹赵川。
赵川制住他不安分的双脚,然后将两腿分开,用膝盖压住,俯身开始亲吻夏青。
脖颈、喉结、锁骨、胸膛,按顺序一一啃噬,吸吮。嘴巴吸住一侧*头,用口中的舌头打着转地舔舐,不时地再用牙齿轻轻磨动,一只手揪住另一侧*头慢慢搓捻。夏青激得猛抬胸口,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口唇又下移至肚脐、小腹、腹股沟、大腿内侧,一连串的啃咬在夏青身上留下片片红痕。
浑身的浴火被强迫点燃,夏青想挣脱,却无力法抗,正当他的大脑被身体各处快感弄得无法思考时,突然感到后*一凉,紧接着就是熟悉的侵入感。赵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涂满润滑液的手指伸了进去。一根、两根、三根,后*被手指扩充调教后,夏青感到一根比三根手指更粗硬的东西顶住了*口。
“住手,那,那里不行!”夏青声音发颤地阻止着。他的后*已经被微微顶开一道缝。
二人曾经每天坦诚相对,对于赵川下体的尺寸他再清楚不过了。那玩意那么粗,要是捅进去非得肛裂不可。
他咬牙,绷紧身体抵抗,然而丝毫没有用处。巨大的龟*很快就顶入了狭小的后*。因为*口太过紧致,夹得俩人都有些微微疼痛。待稍微适应后,整根*棒缓缓向里推送,直到整根没入。
“呜~”夏青发出一阵颤抖的悲鸣,那巨物就这么捅了进来。
我他妈的竟然被一个男人给上了。
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他的意识就被身下粗暴的*插捅得支离破碎。下体被青筋暴涨的*棒持续摩擦着,*口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滑,感觉从阵阵酸胀变为古怪的酥麻,当龟*顶到肠壁中某个点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浑身过电的感觉。*棒顶弄不停,刺激持续不断,海浪一般的快感袭上他的脊柱,直达脑顶,炸成烟花。
一股股*液毫无前兆地从夏青的前端喷射出来,但赵川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被折磨得通红肿胀的*口及其敏感,大脑也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的一片空白,已经有点失去意识。最后,赵川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已记不清楚。
当夏青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是被一阵强烈的便意弄醒的,他爬起来,赶紧跑到厕所,坐在坐便器上,但除了一些浓白的液体,什么都没排出来。
回到床上,他感到天旋地转,浑身无力,脑袋沉得像秤砣,只想躺在枕头上,什么都不愿意想。
这里似乎是自己的房间,昨天晚上我不是在赵川的房间里吗?想到这里,昨晚那些令人羞愧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里。
昨晚,我,我竟然……妈的,这个赵川,他摆明了就是在玩我,当我是鸭子吗?都怪我当初太相信他,这份工作绝对不能干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后*针刺般的痛苦,拖着无力的身体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到旅行箱里,一瘸一拐地走出别墅。
“夏青,你干嘛去?”赵川从三楼窗口看到了拖着旅行箱的夏青。
夏青不理会他,继续往院子门口走,只是头重脚轻,浑身无力,走的很慢。
赵川飞快跑下楼梯,冲到院子里,拖住夏青拉着旅行箱的手。
夏青狠狠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放开!”
“就这么走了?咱们的合同还没到期呢。”
“去你妈的合同,老子不干了。”夏青狠狠甩开了赵川的手。
“夏青!”赵川大喊,然后从后边抱着夏青的身体:“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看你跳舞,就特别想得到你,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拉进咱们俩的关系。”
“拉你妈的屁关系,你他妈喜欢我?你他妈喜欢的是玩男人的屁股”夏青狠命地挣脱赵川双臂的禁锢,赵川却死缠烂打,章鱼似的纠缠住他,俩人就这么扭作一团。可能是用力过猛,夏青早已虚空的双腿有些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晕倒在地上。
“夏青!”赵川惊呼,他抱起夏青,两手所触的肌肤一片火烫。这时候,老赵和郭小晨也跑到院子里,赵川冲他们喊:“快点,把体温计拿来!”
第16章
“39.5度。”
所有人都聚在夏青床前,郭小晨看着体温表念出上面的数字。
“老赵,你去买点退烧药。小晨,午饭和晚饭都要做得软烂,好消化。”
“是。”
安排好一切,赵川就一直呆在夏青的房间日夜不停地照顾他。
三天后,夏青的高烧终于退了。
他再次跟赵川告别。
赵川知道挽留已经没有意义,便要把钱给他。
夏青不要。
赵川要老赵开车送他走。
他也不肯。
赵川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夏青消瘦的身影拉着旅行箱离开了别墅区。
当夏青坐长途车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3点多。脚刚一踏进小区大门手机便收到一条转账短信,有人给他银行账户打进5万元。不用说他也知道这钱是谁打的。
是心里有愧么?连扣掉的五千都给补齐了。夏青心里嘲笑着。
不过既然打到账户里了,也不能再退回去了。这钱我不偷不抢,有什么不好意思拿的?正好,先把玲玲工作的事给解决了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掏出钥匙开门。
当他打开防盗门的时候,听到北房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玲玲的声音飘了出来:“谁呀?”
玲玲在家?这个点她不是应该上班吗?
夏青疑惑地推开北屋的房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玲玲跟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床上,正衣冠不整地看着他。
“夏青,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月吗?”玲玲边说边用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
“哦哦,你就夏青啊,我老听玲玲说起你。”中年男人赶紧跟夏青寒暄。
“你是谁?来我家干嘛?”夏青冷冷地盯着那男人。
“我?我是玲玲她们园长。玲玲是今年的优秀员工,我是代表单位来慰问她的。对了,这是慰问金。”男人掏出500块钱,递到玲玲手上。然后一边系着衬衫的纽扣,一边往门口走:“那什么,既然夏青回来了,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哐”地一声防盗门被关上了,夏青的心脏仿佛也被那道金属门夹得粉碎。
第17章
“干杯!”
四只冒着啤酒泡的玻璃杯撞在了一起,发出“叮咔”地脆响。
“小兰,恭喜你了啊。”
“哥,我都18了,能别叫我小兰了吗?不知道还以为是女孩呢。”
“我是你哥,想叫啥叫啥。”
“你这就是搞专制,搞特权,搞家长作风!”
“怎么了?不服是不是,苹果手机你还想不想要了?”
夏青举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冲他桌对面的男孩子笑着。
“哥你真的买了?快给我看看。”弟弟夏澜一把抢过夏青手里的手机,爱不释手地翻看着。
“夏澜啊,你看你哥对你多好啊。”饭桌上的夏妈妈笑呵呵地说。
“主要是这小子争气。”夏青一边夹菜吃一边问夏澜:“对了,你考上的那个大学是什么工来着?”
“北理工。”一旁的夏爸爸接话。
“爸你咋记得这么清楚?”夏青问
“你都不知道那录取通知书我看了多少遍了。”夏爸爸笑得见牙不见眼。
八月份的北京正值盛夏,夏青的弟弟终于如愿以偿地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这天,家里准备了一桌丰富的饭菜为他庆祝,夏青也给弟弟准备了一份开学前的大礼,一部苹果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大学的学费。
弟弟学业上的顺利和哥哥经济上的资助,使这个往日里因病困而愁云惨淡的人家充满了欢声笑语。
“哥,你现在出手这么大方,是不是换好工作了?”
“还是那个淘宝店,就最近生意还成。”
“这可不是还成啊,你这一出手都上万了,要不等我毕业了也跟你学开淘宝店吧。”
“别扯淡,让你上大学就为干这个啊?”
“我不是想多给家里挣点钱么?”
“把学上好了,将来自然就能挣大钱。”
“哦,知道了。对了,哥,哪天把玲玲姐带家里来吧,爸妈还没见过呢。”
“是啊,我听夏澜说那姑娘挺漂亮的。”夏妈妈接口道。
夏青使劲夹了几口菜,又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啤酒,没接他们的话茬。
“哥,你咋不说话啊?”
“哦,分了。”
“啥?分了,那你又交新女朋友了?”
“没。”
“我说哥,你是不是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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