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坐吃果果(下)_排排坐吃果果(下)(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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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枪其实挺重的,许莫庭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秒把绳子拽上去。也因为许莫庭的动作很猛,那机关枪只套住了一个枪管,朝上提的时候,枪托就自然朝下坠,十来斤的重量,开始晃荡起来。哐当当在围墙和许莫庭那栋房子的墙面之间撞击。金属摩擦着墙面的声音,很粗糙,哐里哐当的,撞的人根本控制不住。

    六安跑过去抓,他身高那么高在围栏边随便扑棱两下,何夏脸色都变了。许莫庭也看的很刺激,这一下也不敢动了。任由枪在空中自己晃了一会儿。

    何夏一步步朝六安后背靠过去。许莫庭皱眉看着,觉得何夏这样很冒险。可是看何夏的表情,这时候许莫庭说什么何夏都不会听的。两个楼虽然相邻。墙壁和墙壁之间的空距,却足够一个人摔下去了。何夏会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六安现在没有一般人的尝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多危险。

    哪怕是被六安反咬一口,何夏也想靠过去一点。在六安有可能出意外的时候,抓他一把。

    六安还不知道有人在靠近他。他眼睛死死盯着机关枪,机关枪已经晃了半天了,他显得很不耐烦。突然低吼了一声,就朝围栏外扑了出去。何夏超前垮了一大步,本能叫了很大一声,“小心。”

    这一声,对丧尸来说实在太吵了。声音对他们的刺激,是引发他们狂躁的一个来源。六安身体已经朝围栏外栽了,脸却还在朝后扭,给了何夏一个震慑的狂躁低吼。

    本来距离还有好几步远的何夏,转眼就站在了六安的背后。这怎么不让六安狂躁。六安不知道自己在下坠,反手朝何夏的脸抓了出去。

    他这一爪子,如果抓住了何夏的脸,何夏肯定会受伤。可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何夏眼睁睁看着六安的身体朝围栏下栽倒,六安伸出来抓他的手,还没呼到何夏脸上,已经跟着他整个身体一起朝下了。

    何夏伸手去抓了一把,一把抓在六安的上衣衣摆上。这一下撕拉一声,直接把衣服抓烂了,脱手了。何夏手指顺着朝下,抓住了六安的大腿。六安整个身体的下坠势不可挡,何夏虽然摸到了六安的大腿,却止不住他的下坠。

    何夏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失控。他的半个身体也被重力朝围栏外拉。不管怎么样,何夏还是死死抓着六安的大腿,两只手从六安的大腿上一直滑,从大腿滑到小腿,最后在脚踝上,再也不松开。

    “抓绳子!”上方,许莫庭把手里的绳子朝下不知道送了多少。就看到机关枪带着绳子下坠,绳子晃荡着,直接打在了何夏的脸上。

    何夏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绳子。他这边手一松,就感觉下面的六安身体一晃。

    哗啦啦一声后,隔壁二楼的玻璃窗,哗哗的朝房子里飞,朝房子外飞。玻璃渣子晶莹剔透的在空中绽放最后的美丽,全都朝下坠,摔到了地上,再粉身碎骨一轮回。

    何夏赶紧把绳子咬在嘴里,再去抓六安的脚踝。这一次,何夏感觉手里的六安一点动静也没有了。何夏看着对面二层晃荡荡的窗户,嘴角抽了抽。

    “怎么样?”许莫庭在上面抓着绳子,胳膊上都是勒痕,金贵的脸上出了很多汗。

    何夏扬起来朝上看了眼,表情很难形容,“你有给丧尸看过脑震荡吗?”

    第190章洁癖男,自制鬼也没尝试过的

    雷怒眼睛盯着正发出哐当声的大门,眉头皱了起来看着门外的何夏。他实在难以想象,就在他送走了拿着绳子提着枪的许莫庭后,这才半个小时,他们都回来了。不仅是何夏和许莫庭,两个人肩膀上靠着的那个脸上血糊糊的家伙,也非常可疑。雷怒看不起那个血脸男人是谁,以为是何夏他们在丧尸城里救的什么人。何夏和许莫庭架着人走过来的时候,雷怒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血脸男人的手是被绳子捆着绑在身后的。不仅是手,男人从上半身道小腿都卷了好多圈绳子,简直像捆粽子一样。何夏的表情挺着急的,把那不知死活的春卷朝他这边就架过来了。人朝地上一放,何夏也不看雷怒,直接上手去捋开男人脸上的头发,露出了一张大血脸。雷怒凑上去一看,一下反应过来,“是六子。他怎么伤成这样?”

    何夏和许莫庭没有说话。本来上楼顶把六安搞下来挺顺利的,没想到最后搞成这样。有点乌龙。何夏捧着六安血糊糊的脸,把前一天从雷怒身上切下来的碎衣服拿过来,擦了擦脸。六安的脸上一擦干净,何夏就松了口气。这脸上没有伤口,看来血不是从脸上流出来的。何夏又抱着六安的头转了转,左手的手掌上,马上就沾了一手的血水。许莫庭伸手帮着扶了一下六安的后脑勺,何夏拨开六安的头发看了看。

    那一块有一个被玻璃碴子割开的口子。血就是从头皮里流出来的。何夏陆续找到了三四处小伤口,都不算大,就是冒血量有点吓人。丧尸的身体和正常人的身体应该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基因正在凌乱着,修复和免疫力可能都会大打折扣。何夏还是很害怕六安生病的。当下就看了看许莫庭,“怎么办?伤口怎么处理?”

    雷怒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了,何夏一说话,他就拍了拍何夏的肩膀,“昨晚就是你处理的,这次还是你来吧。他如果清醒着,肯定也是相信你的。”何夏想想也确实没办法,他们少医少药,一切都要靠自己了。何夏把前一天的简易医药找出来。许莫庭收拾了一些碎衣服,伸手捏开了六安的下颌骨。雷怒就看着许莫庭的意思,是要把碎布塞进六安嘴里去。雷怒一把抓住许莫庭的手,周没看他,“你干什么呢,他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弟弟。”

    “如果在何夏给她缠伤口的时候,他突然醒过来。你想过何夏的危险性吗?我只是以防万一。”许莫庭把布揉成一团,塞进六安的嘴巴里。六安嘴里堵着东西,就算突然醒来,也伤不了人。雷怒看着六安不满红色血斑的脸,脸上一阵阵的愤懑。他也清楚,许莫庭这样说没错,只能在一边坐着。

    何夏手脚挺快的,手上消了毒,就开始给六安清理头上的伤口。把几个伤口都用碘酒洗了一下。何夏知道这其实挺疼的,可是六安一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何夏还好几次用手摸了下六安鼻子下面,确定六安真的还有呼吸,才放心下来。然后,何夏把一卷纱布朝六安脑袋上一缠,一个帅气的大男孩,一会儿的功夫搞的要多怪异多怪异。

    何夏把最外面用胶布贴了几下,退后看了看,“差不多吧。”雷怒也看了看,觉得一回生二回熟,反正看着比他身上的纱布缠的好了。这一会儿的功夫,把何夏累出一身的汗。何夏把手套脱了,坐在六安旁边。

    他身边坐着一个雷怒,一个许莫庭,地上躺着一个六安。差个金玉阳就齐了。他们五个一起出的普城,他是有责任把这些男人都好胳膊好腿的带回去的。何夏看着地上的六安,六安现在闭着眼睛,躺着那儿一动不动的,何夏伸手过去摸了摸六安的头发。“他虽然和一般的丧尸不一样,可也有狂躁反应。身体上已经有了变化,你这样碰他,一会儿,最好把手消毒了。”许莫庭看着何夏的动作,提醒何夏。

    雷怒也看着何夏的手,紧张的盯着。何夏用手摸了六安的鼻子,嘴巴,摸了六安的胸口和上臂。还有六安以前经常伸过来想要拉他的手,何夏也捏了捏。能再找回六安,何夏心里是庆幸的。何夏心里欢悦,也知道丧尸病毒的可怕。他身边还有雷怒和许莫庭,不可能给另外两个男人带来危险。

    几分钟后,何夏站了起来,朝健身房深处的几个房间看了一眼,看得出来,他也听进去许莫庭他们的话了,想找个地方清洗一下。许莫庭是知道那几个房间的情况的,何夏行动,许莫庭摇了摇头,“我保证,里面的情况,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何夏挑了挑眉。许莫庭这样义正言辞的说,何夏可以想象房间里的情况肯定非常的倒胃口。

    “我在附近找个地方处理一下。”何夏最终决定去附近找个地方清洗。雷大炮这时候醒过来,抱着雷怒的胳膊看着几个大人。雷怒摸着雷大炮的头发,看着许莫庭,“你陪他去吧。”

    “我们很快就回来。”许莫庭表情平静的点点头。何夏还有点意外的看了雷怒一眼。按说发生了那天在车里的事情,雷怒对许莫庭不该这么客气和睦的,这是怎么了?

    “走了。”何夏朝外面走,到门口的时候,许莫庭去开的门。何夏跟着走出去的时候,后面雷怒突然喊了一嗓子,“清理应该很快吧。我等你们十五分钟,不回来我就去找你们。”

    何夏听着雷怒说话,脑袋里一下跳出‘捉女干’两个字。何夏隔着门看着雷怒侧着脸抓头发,很暴躁的表情。微微笑了笑,这家伙,还是不放心啊。何夏点了点头,这时候也不想给雷怒找不痛快,“就十五分钟。”

    许莫庭一边下楼一边嘴角意味不明的够了起来。何夏看着许莫庭的表情,也笑了起来,“笑什么?”许莫庭看着眼前朝下的台阶,“还记得金玉阳和你说过富家公子的聚会分为正经和不正经两种吗?”许莫庭没头没脑提到那次在郊外赛马的事儿,何夏还真想不起来了。

    “我记得你说过,不正经的聚会你都不在。怎么想起这个了?”

    “也不是完全没参加过。”许莫庭想起了什么经历,和何夏肩并肩朝下走,“我也参加过不正经的聚会。”

    何夏从许莫庭嘴里听到不正经几个字,感觉很想笑。许莫庭是那种很洁身自好的人。或者说是,说得好听叫洁身自好,说得难听点,就是一般人他瞧不上眼不待见人家靠近他身。这种男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很讲究的。那种不正经的聚会,说真的,许莫庭去了,玩不了什么花样,他自己没意思,别人看着他也没意思。

    “看来那种聚会上,还有让许莫庭检察官念念不忘的事情。”何夏猜测不到许莫庭提这种话题的用意。他们走路走的好好的,许莫庭怎么就有兴致聊不正经的话题了呢?

    许莫庭说了个开头,不说话了。两个人在健身房附近的几个房子转了一圈,许莫庭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一个话题,没上没下的。何夏一直看着许莫庭不急不慢的走着,总感觉这话题没完。

    这就是许莫庭。没有人知道,许莫庭会在哪一分哪一秒,再开口。他会在他认定的最适合的时候,说他要说的话。许莫庭沉默的越久,代表这个话题越是劲爆,值得人去期待。

    整整找了五分钟,何夏才在一个小店铺里,找到一个简陋的洗漱间。一个简单的冲水莲蓬头,地砖上是一个下水的阀口,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房子真的很小,西方人高大一点,可能要低着头。何夏进去把水阀打开,看着水流哗哗打下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条件洗澡了,一看到水,何夏动手就开始脱衣服。

    “给我三分钟,我马上就好。”何夏考虑到许莫庭也有洁癖,算了下时间,脱了裤子就跨进浴室里。

    何夏回头还没关门,就看到一个胸膛贴在他身后。那是和他一样脱得只剩内裤的许莫庭。许莫庭伸手抓住了何夏的肩膀,让两个人一起站在水下。何夏是第一次和雷怒以外的男人一起洗澡。也不算,那次他有和许莫庭一起泡在装满醋的浴缸里过。

    哗哗的水声冲了有一分多钟,何夏才反应过来。这一反应过来,何夏就感觉怪怪的。他侧头去看身后的许莫庭。就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许莫庭高贵的下巴搁在何夏的肩膀上,一只手圈在何夏的腰上。

    他们靠的太近了,感觉非常的温情,一个小小的浴室,一下都变高级了。火热的气氛蒸的水温都变高了。

    许莫庭一只手从何夏肩膀上绕到前面,轻轻碰了下何夏的嘴唇,“我记得那次在聚会上,有个小开说,他第一次短枪发射,只坚持了三分钟。很多人都笑他给男人丢脸。他当时就急了,说所有男人第一次被人吸的时候,时间都不长。刚才雷怒说,只给我们十五分钟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事情了。”

    “恩?”何夏感觉嘴唇上湿湿的,被许莫庭指腹碰到的地方麻麻痒痒的。许莫庭说的是什么意思,何夏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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