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支理大人_他是支理大人(1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所有优点里,我最中意的就是不会喜欢我这一点。”支理回应苏幼言。两人话语里都带着不大不小的讽刺!!

    两人到达的地方是跆拳社,支理推开门,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中走进去,打量着这间校舍,把喝剩下的牛奶盒扔进垃圾筒里,拉了个凳子坐下来:“接下来,你们谁先上?”

    “你是谁?”

    “你们输了,这个地方就归我了。”

    “胆子不小,竟然敢带个女人来踢馆,就凭你们两个人?”

    “一个人,她只是坐在旁边看书的。”

    “别小瞧我们,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厉害。”

    “什么?”

    “听不懂话啊?”

    “什么?”

    “一起上。”

    接下来跆拳社总会传出凄惨的声音还夹杂着苏幼言在旁边的指点:“你左手那边是找公诛麻烦的,后面第二个是泼欣合菜女人的男朋友,还有那个戴帽子,是栽脏柯布偷钱的。”时间飞快流逝,女人全都幸免,但对她们管教不严的男朋友还有其他人都被修理的很惨,最惨的数戴帽子那位。苏幼言合上书:“输了就滚出去,还有事,我要关门了。”这就是支理所绕的远路。

    柯布站稳扯扯衣服:“我明明还可以多撑一会儿。”

    “你都已经被甩飞了。”支理说出事实,让柯布非常窘迫,冲支理努努嘴:“那你去。”

    “对了,他有没有强暴你?”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这种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也不看看严肃的气氛。薜访笑:“你就是支理?来得正好。”秋水走到支理面前:“社长真过份,竟然把我忘记了,支理是吧,果然长得很合我胃口,如果你输给我了,当我男人怎么样。”

    “不要脸。”柯布带着醋味唾弃。

    “我不打女人。”

    “这种时候就别讲绅士风度了。”

    “女人不经打。”

    原来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柯布其实也是不打女人的,虽然和支理原因不同:“你不打谁打?”柯布把眼神瞄向苏幼言,不可能,不可能!从没见过苏幼言动手,而且秋水毕竟是跆拳社的,不能让苏幼言冒这个危险。支理退开,苏幼言上前,秋水笑的喘不过气:“我没看错吧,你让这女人和我打?是嫌这女人还没被我打够吧,她可是从小开始就任人欺负的。”

    “那你就试试吧。”支理靠在桌边。

    25.支理大人驾到(下)

    “我甘愿被人欺负是没有需要我还手的理由,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怎么对待我,都跟我无关。但是支理不行,谁敢动支理就不行,从他叫我跟着他开始,他就是我唯一想守护的东西。”苏幼言摘下眼镜,绑起头发,露出脸上的伤疤,柯布错愕,更多的心疼,他很明白幼言对支理的感情,支理的出现成为了苏幼言相信这个世界残存着的美好缩影,有时候柯布觉得幼言很单纯,固执的守着自己这份温暖。

    支理打量苏幼言的脸:“幼言,你今天变漂亮了。”柯布翻白眼,这家伙嘴巴有时候出奇的甜,自己怎么没想到这台词,真失策,下个月的考试还指望幼言能偷点答案给自己!柯布现实的本性暴露了。

    苏幼言笑了,这是第一次柯布看到苏幼言的笑容,漂亮灿烂。柯布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眼镜是没有镜片的:“幼言,你不是近视眼吗?”

    “支理说当秘书戴眼镜合适点。”

    “你干嘛要去配合他的无聊!!”

    秋水等得有些无聊,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你话一下变这么多,真是烦人,我最讨厌烦人的女人了。”说完高跟鞋踢过来,苏幼言向后退,细尖的鞋跟差点擦到她的脸:“真巧,我也是。”苏幼言转身,身后的马尾辫向秋水甩去,擦中秋水的眼睛,秋水捂住眼睛,苏幼言一巴掌打下去,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乱动我头发的下场。”

    “妈的,婊子。”秋水口无遮拦。秋水的腿再次向苏幼言踢去,被闪过,她再次来个回旋踢,看来秋水擅长的是用腿,苏幼言被微微擦掉一点,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蹭脏的衣服,秋水似乎也来劲了,脱下高跟鞋,看准苏幼言的腿直踢,苏幼言张开腿,秋水的脚穿进苏幼言两腿中间,用力合住夹住了秋水的脚,一只手抓住秋水的的手腕,另一只手再次给了秋水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别乱骂脏话。”

    秋水用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没被夹住的腿向上踢,苏幼言放开秋水向后退。柯布在旁边张着嘴,背脊直发凉,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体育馆门外抵住幼言的背,要扬言要就地捅死她,他吞了吞口水:“你早就知道幼言很厉害?”

    “浩宇和修杰都是她负责调教。”支理有些百无聊赖的回答。

    “什么?!这种事你也该早点告诉我!!我,我差点….”柯布没敢说出口,他本来还想如果幼言不帮自己偷答案,他就收拾她一顿!幸好,他突然有些感谢秋水,用她的负伤来拯救自己。柯布这个人,绝对不是善类,心肠竟然如此之黑。

    秋水的汗浸湿头发,不可置信的盯着苏幼言,那个曾经被她欺负很惨的苏幼言,苏幼言出奇不意的绕到秋水身后,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秋水的脸,曲起手指,指甲轻触秋水的脸:“这是回礼。”

    秋水放声大叫:“不要,不要~~我错了,求你不要。”毫无形象可言,苏幼言放开秋水,秋水解脱般无力的倒在地上。薜访对秋水使了责备的神色,秋水低下头。薜访走向支理,冲着支理伸出手,被支理拍开了:“我不握手。”柯布瞪大眼睛,刚才自己用力挡住的手,竟然被支理给轻轻拍开了。薜访也有些惊讶,他的手变了形状,像一只虎爪往支理抓去,支理向左移,薜访的手抓到了桌子,桌子上有明显的印痕,支理瞄了一眼桌子,薜访的眼睛里透露出的阵阵严寒。伸出手,被支理抓住手腕,薜访用力竟然挣脱开了支理,他用腿踢支理,支理抬腿把薜访的腿踢了回去,下面才防过,上面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爪子抓他的脸,支理的手臂挡住爪子,退了一步,甩甩自己的手。薜访根本不给反击的机会扑向前,支理抓住薜访衣领向后仰,借力使力,把薜访扔向后方,书架被撞倒。

    一切快的柯布眼睛使不过来,刚才支理竟然被薜访抓到了手,总觉得有些奇怪,刚才那几招应该不会消耗太多体力,是来这里之前去做了什么吗?也难怪支理会有些疲惫,被校长强制性传唤啰嗦了几个小时,又去了趟跆拳社。

    薜访提腿侧踢,支理边弯身躲过头上的腿边扫向薜访另一只腿腿,薜访失去重心,快倒下去时用手点地重新站起来,左右动动脖子,再揉揉肩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确实有两下子。”

    柯布有些担心支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说支理占上风但这样悠闲的打法再拖下去就晚了,赶不上寝室熄灯的时间了!!柯布的脑子动得飞快,快想想办法,支理为什么会黑化,是因为天气太热所以暴躁,所以并不是因为天气太热才黑化,是因为暴躁才黑化,那….

    柯布集中生智大叫:“支理,刚才,我骗你了,其实…”柯布声音哽咽,似乎没办法继续往下说:“我被薜访那个禽兽给强暴了,我我我”为了强调悲伤还多加了几个“我”字。

    “你到底胡说什么!”薜访冲柯布吼。

    “现在你想不承认吗?”

    支理站在原地没动,柯布继续说:“他用他的手粗暴的抚摸我,用他的嘴粗暴的占有我,用他的腿粗暴的磨蹭我,还,还逼着我看他那里。”

    “闭上你的嘴。”薜访忍无可忍,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支理,他的周围似乎像被泼了黑墨,苏幼言和柯布退后,秋水只知道张嘴却发不声,指着薜访的身后。薜访刚想转过头,一拳就送给了他的左脸。薜访劈手被支理抓住:“就是这只手吧。”手指被支理用力向后掰,薜访吃痛的拧紧眉,支理从后面踢他脚后窝,薜访一只腿跪地:“是这只腿吧。”

    支理把薜访甩在地上,刚想撑起身子,却被支理用力的踩住命根子,支理俯身捏薜访的嘴:“是这张嘴吧,幼言。”薜访瞪大眼睛,自己竟然会被压制的无法动弹,以前从没有过,这个并不粗壮的男人哪里来的力气。苏幼言扔过一本硬壳的书,支理把书的一角插进薜访的嘴里,狠狠的往下按。刚刚绑完何大山跑上来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应修杰四下张望:“社长在哪,收拾他。”

    “那个被喂书的人就是。”

    所有人惊恐的看着支理:“谁弄的。”

    “柯布。”苏幼言出卖。大家纷纷指责:“难道你不知道他黑化后可是敌我不分!!!”柯布恍然大悟般悔恨:“糟糕!!我把这事忘了,早知道就让他慢慢打。”其实柯布当初只是单纯想早点解决完,让支理早点回寝室休息。

    支理抓起薜访的头发把他抓起来走到楚浩宇面前:“你这混蛋,还逼他看你东西?那就给我好好看个够。”说完伸手抓下楚浩宇的裤子,把薜访的脸凑过去,薜访和楚浩宇同时都想逃:“你们两谁再动试试看。”楚浩宇用极其悲怆的表情看着柯布:“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会恨你的原因。”

    折腾完后,几个人将跆拳社的抬出图书馆准备扔到垃圾筒里,并用手机拍了各种角度的照片,支理走向柯布,柯布连连往后退:“你听我说,刚才是骗你的,谁知道你占有欲这么强,啊哈哈,没想到,没想到。”

    “我知道。”支理冷冷的说。

    “你知道还…”

    支理捏住柯布的下巴:“就算知道还是会介意,给我好好记住,如果再敢用这种方法,再敢说这种话,我就用手粗暴的抚摸你,用嘴粗暴的占有你,用腿粗暴的磨蹭你,到你死为止,明白?”

    “明,明白。”

    “我是奖罚分明的人。”

    “突然冒出这句话想让我怎么往下接?支理大人。”

    “这是,对你之前的奖励。”支理话一说完,伸手抓住柯布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吻了上去,柯布瞪大眼睛,之前的奖励?是自己对薜访说的那些话吗?他听到了?

    支理的吻带着牛奶的气息侵蚀柯布,那是绵甜的味道。

    26.据点与我们

    奇怪的是校内网并没有苏幼言和公诛的照片,只有跆拳社的照片和血红的大标题。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那些曾经找过周欣合、公诛、楚浩宇的人也都鼻青脸肿的来道歉了,明明昨晚参与打架的只有四个人。诬陷柯布的人也找到教导主任道歉,这一切似乎顺利过头了。

    柯布被领入学校内一间空荡的校舍,门口跆拳道的牌子摇摇欲坠,其他人已经在里面打扫卫生,这里阳光充足,地理位置很好,从窗外看出去的风景也很美。

    “你们在这里干嘛?”

    “这是我们社团用的教室。”楚浩宇说。

    “什么社团?我们什么时候变成社团了。”真是一群随兴过头的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2_22576/38208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