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支理大人_他是支理大人(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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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你对他动心了?”女生嘟着嘴,不高兴的说。男生伸手揽住女生的腰:“怎么可能,我可不像某些恶心的男人会喜欢上男人,对吧。”男生笑着把视线转向公诛,故意大声询问:“你是同性恋吧?”声音成功吸引周围人,大家纷纷把好奇、异样的目光投过来,公诛向后躲,目光慌乱:“这,这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我就是看不惯了,听说你高中不是和个男生搞上了吗?最后被上完就甩了,现在忍受不了寂寞,又来这所大学勾引人了?人啊,也要有点自觉,你自己看看,不只是我,这里其他人是用什么眼神看你的,真以为长得像个女生就是个女生了?那你干嘛不直接做手术,”

    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用公诛讨厌的话语和神情,他使劲摇头:“不,不是你说的那样,并没有。”

    男人上前用蛮力拉开公诛的衣服:“来,让大家看看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公诛的衣服被撕破了,他狼狈的想抓住自己的衣服,被男人拿开了手:“怕什么,都不怕被男人屁股,倒怕有人看了,不会有那痛吧。”女人在旁边拍照,把公诛羞辱的照片放在了校内网,标题赫然的写着同性恋丑闻。

    楚浩宇:

    “小姑娘,你在哪呢,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是想让叔叔好好疼爱你吗?”楚浩宇像个变态搓着双手,刚在路上遇到个大波妹,没想到两三句就勾搭上了,大波妹把他叫到这间昏暗的化学室,密闭的空间。

    大波妹冲楚浩宇勾勾手指:“过来呀~~还要让学姐等多久,我现在就想要。”

    “来了,来了。”楚浩宇冲过去,大波妹抖动着自己的胸部,伸出手指在楚浩宇的脸上滑动着:“摸我的胸啊。”楚浩宇也不客气,两手握住大波妹的胸部,突然手上有种湿湿粘粘的感觉。

    “这是什么东西。”

    大波妹笑笑:“蜂蜜,这样不是更有情趣吗?快把衣服脱了吧。”楚浩宇急不可耐的脱掉衣服,自己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和个大波妹在教室里玩情趣游戏。女人把身上的蜂蜜蹭在楚浩宇光着的上半身。

    “现在我要你把眼睛闭上。”

    “好的。”楚浩宇听话的闭上眼,他是个聪明的人,但最难过的就是美人关。过一会儿还是没见动静,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女人都不见了,大波妹站在门口:“这是学姐我送你的礼物,要好好享受哦,宝贝。”说完给了楚浩宇一个飞吻,就打开门旁边一个大箱子,摔上门离开。箱子里不断的飞出蜜蜂,楚浩宇惊愕,想找出路,全都被锁死了,蜜蜂全都向楚浩宇涌了过来。

    应修杰:

    应修杰在做每天的锻炼,他在寝室里为自己安了个沙袋,回到寝室后发现门是开着,粗神精的他并不以为意,应修杰打沙袋从不戴拳套,他脱掉外套和上衣,捏紧拳头,用力的将双手击向沙袋,突然眉头一皱,疼痛从指关节传来,麻痹的双手甚至无法握紧,他吃力的用一只手摸向沙袋,里面是坚硬的石块和玻璃,竟然被人掉包了,他突然想起前几天的事,不好,被算计了,要去通知他们才行,他跑向门,门在外面被人用力一踢,直撞应修杰的头,应修杰踉跄的退后,甩甩被撞晕的头。

    “要不要进跆拳社呢?应修杰。”男人抱着手站在应修杰的面前,凶悍的脸,壮硕的身体。

    “你是谁?”

    “跆拳社副社长,何大山。”

    “滚开,现在没功夫没陪你玩。”

    何大山伸出脚踢中应修杰的肚子,应修杰后退,手指和头的疼痛让他的判断能力变低。

    “我在跟你说话,没大没小,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货色,需要我亲自来,原来只是个垃圾,你打架不是很厉害吗?要不要跟着我多练两年,免得丢你爸妈的脸,杂碎,肯收你该抱着大腿感激吧。”

    应修杰被激怒,站起来,何大山再次踢出腿,庞大的身躯却意外的很灵活,腿能踢到应修杰的头,应修杰用手臂挡住,手臂传来酥麻感,他伸出拳头,被何大山握住,抓住那只手应修杰整个扔到地上,用脚踩住他的手,应修杰咬着牙承受剧烈的疼痛,现在最要紧的是告诉大家。

    “还有心情想其他事?先想想你自己吧。”何大山的脚左右碾压应修杰的手:“不用担心其他人,他们也比你好过不到哪去,谁叫你们不识抬举。这次得让你们所有人在全校面前丢人现眼,对了,支理在哪?我们也很仁慈,条件没变,只要他肯跪着进跆拳社,就饶了你们。”

    “我知道他在哪。”

    何大山低头想听清应修杰说的话,应修杰继续说:“他在你妈的床上。”何大山鼻孔用力的喷气显示自己的愤怒,另一只腿踩住应修杰另一只手:“就知道嘴硬,有你们好受的。”

    22.最强小组大危机(下)

    苏幼言:

    苏幼言在洗手间里透过明晰的镜子看着自己,指尖触摸着被旁侧发丝遮住的脸,没一会儿,她戴上眼镜。洗手间进来个高挑的女人,在她旁边扭开水洗手,洗完后甩着手上的水,水滴溅到苏幼言脸上,苏幼言面无表情的想离开,被抓住了手腕:“哟,见到了熟人也不知道支个声,你是没嘴还是怎样?”

    苏幼言依旧没说话,女人拖着苏幼言往墙上撞:“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跟支理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了?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开得了金口,苏幼言。”女人是跆拳社的经理秋水。苏幼言只是盯着秋水,丝毫没有惧意。

    “这么看着我干嘛?以为自己老爸是校长就了不起了,也不想想别人是怎么看你的,说你这辈子就是个废材、贱人,只会靠着老爸的关系进入好的学校,就你搞特殊会让很多人嫉妒哦,因为这样没少受欺负吧,从来被打也不出声,你那老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从小到大受过多少罪吧。”

    苏幼言推开秋水的手向外面走,被秋水抓住头发拖了回来:“大小姐真没礼貌,我话还没说完。”

    “你这漂亮的长发不管冬天还是夏天从没扎起来过,像个女鬼,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让我看看这头发下是什么?”秋水想抚开苏幼言的头发,被苏幼言避开了,皱紧细眉。秋水提腿用膝盖给了苏幼言肚子一拳,趁机撩开了苏幼言的头发,左眼旁边到额间有条约4厘米长的淡褐色细长伤疤在雪白的脸上格外显眼。苏幼言闭上眼。

    “哟,真想让人知道原来校长的女儿是个丑女,怪不得一直披着头发,原来是想遮住这玩意儿,真恶心,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脸蛋了,支理还没看到吧?如果让他看到你这丑八怪,你怕他也会吓到吧。”秋水拿出手机对准苏幼言的脸拍了张照。

    苏幼言冷冷的盯着秋水:“完了吗?”

    “真不带劲,夹着尾巴给我滚吧。”

    苏幼言从始至终没有表情,静静的走出洗手间。

    柯布:

    食堂只有柯布一个人先到了还真是稀奇,他在学生里看了看,确定其他人并没有来,今天全体人员都有事??平时吧,嫌那群畜牲太吵,等到没有畜牲在时,柯布倒觉得有些别扭。迎面来的人撞到柯布的肩膀,柯布回过头时人已经不在了,他耸耸肩去打好饭菜找到位置坐下来。不远处一个女生发出懊恼的叫声:“我的钱不见了!”旁边她的男朋友安慰:“是不是没带出来?”

    “不可能啊,刚吃饭时还有呢,难道在这里被人偷了,太过份了,在学校里还有人偷钱。”

    “你再好好找找。”

    “找了好几回了,就是没有。”

    “我刚好像看到这个人拿你钱了。”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指着柯布,柯布莫名其妙,抬起头确定帽子男指的是自己后才反应过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了?”

    食堂有很多学生,大家开始聚过来看热闹。

    “想不承认吗,我就看到是你了。”

    “我没做,你让我承认什么?”柯布平缓的说道。

    那对情侣开始用怀疑的神色看着柯布,又一个男人在人群里出声了:“我也看见了,就是那小子拿的,他是和我们一个班的,手脚一直不干不净,我们教室里也常有些小东西不见。”柯布看不到人只听得见声音,周围人的目光越来越奇怪,柯布觉得有些不秒。

    “搜身!在学校里也有小偷让我们怎么安心上课,如果你是清白的就让我们搜身。”帽子男叫着激励着学生们,周围开始躁动。

    “我凭什么得让你搜。”

    几个身负正义感的学生主动站出来抓住柯布,柯布挣扎,却被拉扯着,帽子男翻开柯布的裤包,几百块钱和一个发夹掉出来,女生惊呼:“那是我的发夹还有我的钱,果然是你。”

    帽子男表情可谓义愤填膺,凑近柯布的耳边小声说:“这就是你爸妈离婚的原因吧,有个手脚这么不干净的儿子,连你爸妈都不想要的烂货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

    “你他妈说什么?!”柯布想挣脱开手上前揍帽子男却被抓住了手臂:“偷了东西被揭穿还想打人,给我老实点,把他送到教导主任那里!”大家蜂拥着,柯布不免在混乱中挨了些拳头,他被带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主任一脸严肃的看着柯布:“你能和我解释这么回事吗?”

    “不能,我什么都没做?”

    “那么多人亲眼看见钱从你裤包里掉出来,你还不承认?难不成那么多人一起冤枉你。”

    “我没那么说,只是被其中一、两个设计害了。”

    “谁会这么做,你说出名字来。”

    “不知道。”

    “别人没事找你麻烦?学校虽然在一些地方上对你们的管制不严,但是绝对不会容许偷窃这种犯罪行为,你再找借口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如果你承认,看在你是初犯计个大过就行了。”

    “你要我这辈子背上小偷这个罪名?不可能的。”

    “那我只好请你的父母来了。”教导主任翻开校生手册开始找柯布的信息,柯布突然脸色苍白,咬住嘴唇,叫父母来?他不想,不愿意,既然他们都已经离婚再把他们叫来,他们只会指责对方没有做好父母的责任,他受够了,父母在自己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吵架,结婚后吵,离婚后也吵,柯布在争吵中无法藏身,身体撕裂,柯布心理很明白,如果爸妈知道这件事,只会吵得更厉害,他不想成为包袱,成为爸爸的包袱,成为妈妈的包袱。

    “等等,”柯布叫住教导主任,艰难的说出口:“钱是我偷的。”

    这是第一次组队的校内凉亭,柯布看着面前的一群人,胸口发闷,发丝脏脏的周欣合在帮楚浩宇和应修杰处理伤口,楚浩宇的手上和身体上都是红肿的小包,应修杰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公诛衣衫不整,虽然苏幼言看不出来有受什么伤,但柯布知道苏幼言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不发一言。

    “除了浩态是自作自受以外,他们太过份了,竟然会这么做。”柯布捏着手。

    “支理呢?该不会被抓去了吧。”

    这个疑问一出来,又摇摇头:“这个可能性太微小了。”

    “好像有同学看到他被校长叫去了。”

    “我要去找老师,我就不信这学校出这种事也没人管。”柯布说完飞快的奔向老师办公室,找到班导时他上气不接下气,把所有的事全都告诉了班导,班导扭开杯盖,轻呷口茶,语气平和:“然后呢?”

    柯布一愣,没想到换来的是这种反应:“什么然后?”

    “柯布,你希望我怎么做呢?以后出了社会被人泼了点菜、被人诬陷、被人找麻烦,你们就会哭着回去找爸妈或者老师帮你们解决吗?这就是以后生活中的现实,人生会因各种原因面临坎坷。我已经不只一次说过,这所学校和其他学校不同,这所学校就是社会百态,就是现实,这里不是温室,你们也不是花朵。我可不想自己负责的班上教出来的全是无能之辈,承受不了一点压力,想要保护自己和别人,得足够强大才不会人流给擦伤。只要不是大问题,老师是不会插手的,就算老师去追究,你们有证据吗?他们大可以推拖是不小心、没注意,大二的学长已经摸清楚规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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