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飞机,何子安才反应过来,原来柯灵就是蓝明臣找来的的拖,让他跟着他去美国的!丫丫的,这混蛋!
何子安怒视着蓝明臣,蓝明臣却冲他笑笑,轻轻握起他的手,吻了上去。
何子安一惊,才发现自己的手上一个银白色的东西闪闪发光。蓝明臣握着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轻声道:“宝贝,嫁给我好么,我一定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淡淡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彻底俘获何子安的心,脸颊上猛地浮起一朵红云,何子安点点头,任由那个人的吻将自己淹没。
蓝明臣,虽然我很懦弱,也很胆小,没什么毅力,没什么恒心,但是,只有爱你这件事,我选择永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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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自白
都是微博惹的祸番外一个人的自白
我叫张才,这个名字简直俗气到了极点,但是年幼的我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抗议,只能任由当时还是营长的父亲一锤定音。
也许他并不是十分希望我继续走他想要走的道路,所以才给我起这么个带着点文艺气息的名字。当然,每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妈都会狠狠鄙视他,说他的文化水平很低。
或许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我的家庭是军人世家,从祖父到父亲还有我的叔叔伯伯姑姑姑父甚至于堂哥表姐,都是在部队当值的人。张家的人,个个长得高大俊猛,威武不凡,唯独我是一个例外。
是的,我在那样的家族中是一个例外。
我没有高大的身躯,亦没有强健的体魄,更没有那在部队中训练出来的慑人气势。
真正应了我的名字,从小我就比较喜欢诗词文艺方面的东西。
其实父母本就有让我脱离家族的意愿,母亲那一系到了她这一代几乎没有什么接班人,毫无意外的,无法承担军事大任的我成了外祖父公司的继承人。
十五岁以前,我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什么是精英教育呢?无非是别人在玩耍时我在学习,别人在学习时我在学习,别人在休息时我仍旧在学习。
我每天的生活很充实,内心却无比空虚。
堂哥堂姐羡慕我不用接受高强度的军事化训练,不用每天冒着火热的阳光跑十公里。
可是他们不懂得我心中的羡慕,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每天跑二十公里来换取那份自由。然而我自己心里明白,这一切也不过是奢望罢了。
十五岁之后,除了学习,我开始被母亲带着出入各种宴会场合,这也是为了将来接手公司做打算。
那两年,我认识了很多高干子弟,本着你对我虚伪我也对你虚伪的原则和他们混成一团。
于是,在某次聚会上,我再次看到了他——我的好友,刘笑。
他是我幼年时期唯一的朋友,之所以说是唯一,不是因为家里不让我叫朋友,而是能够抚慰我的,只有他而已。
我仍旧记得初次见他的那一天,阳光明媚得不像样子,我一个人在秋千上看书,他跟在爷爷的身后,小小的,缩成一团。爷爷把他拉过来,带到我的面前,摸摸他的小脑袋,对我说:“这是你刘爷爷家的小孙子,爸妈都不在家,他又顾不过来,所以放到咱家待两天,我看他和你差不多大,所以让他和你玩,好不好?”
他长得很秀气,白净的小脸圆乎乎的,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带着些水汽,我突然就被他征服了,点了点头,任由爷爷将他放在我身边。
他很认生,总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我把他带到秋千上坐着,一个不稳,秋千轻轻一晃,他扁扁嘴,好像要大哭一场似的。我一阵惊慌,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不要哭……哭的话就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现在想想,自己的威胁似乎完全没起作用,因为他听到只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后立即大哭起来。我很无奈,仔细看看周围,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到,我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一只棒棒糖递到他的面前,晃了晃:“你不哭的话就给你吃糖哦。”
他眼镜睁得大大的望着我,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从大哭变成了抽噎。
我没办法,只能剥开糖纸把糖直接放入他的嘴中,有了糖,终于可以把他的嘴巴堵住了。
那时候我五岁,而他,也不过是个四岁的人是不懂的小娃娃。之后的很多记忆变得模糊,只是,那耀眼的阳光下,秋千上带着泪痕的他舔着棒棒糖的陪伴,却成了我永恒的记忆。于是,我们就这样慢慢熟稔起来。
☆、竹马与竹马
都是微博惹的祸番外竹马与竹马
后来,刘笑开始频繁地往我家跑,大人们见我们关系好,也没说什么。我喜欢和他在一起,他长得秀气,虽然很爱哭,可是稍稍哄一下就又笑开了。
当时我也不过是个小屁孩,自然会有和他打闹的时候,有时失手弄痛他,他哭过后还对抽噎着对我说哥哥再也不可以打笑笑。看着那白净的小脸,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之后的七年间,因为有他的陪伴,我才能够坚持住没被无聊的生活压垮。
然而,就在我十二岁那一年,他不见了。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去他的家里问他的爷爷,他们只是对我说,笑笑要离开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究竟有多久,我当时还不清楚,唯一的想法是,我就那么毫无预兆地被抛弃了。
我曾经失落过很长一段时间,为他找无数个理由辩驳,然而,什么都阻挡不了我对他的失望,走之前,哪怕只是给我打一个电话,或许我也不会那么怪他。
只是,既然已经走掉了,为什么又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还和那个壮壮的家伙有说有笑?
那个看上去高大威猛的男生名叫萧何,他的父亲是市里有名帮派的老大,他算得上是黑道太子爷。不要问我为什么黑白两道会有交流,这个社会很复杂,沟沟壑壑很多很繁杂。我不在乎他的身份,只是不喜欢他看着笑笑的表情,好像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占为己有。
笑笑似乎发现了我的存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消失不见。我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那一刻,在我的脑海中,多年的怨恨瞬间烟消云散。
只要他还记得我,只要他还把我当成他的朋友,即便,不是唯一。
是的,从此以后,我们的中间多了个总是习惯于带着一群小弟的,名叫萧何的男人。
古人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话说得一点不错,自从有了他,我和笑笑的关系疏远许多。
我希望笑笑是我唯一的朋友,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一切都变成不可能。
青春期的孩子很容易躁动,尤其在男女问题上极为敏感。
十六岁那一年,我喜欢上一个女生,名叫殷乐乐。她很漂亮,也很娇小,似乎只有这样的女生才能满足我的保护欲,我们隐瞒着家人开始交往。
后来的发展就像一出狗血剧,第三者出现了,我被甩,殷乐乐和另外的人在一起,我的初恋在开始三个月后无疾而终。
那个第三者,名叫萧何。
我很想笑,却笑不出来,那种被欺骗和背叛的感觉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
很不巧,笑笑成为了那个被我的愤怒炮轰的对象。
那一天,我喝的酩酊大醉,笑笑拖着我走在长长的马路上,我边笑边哭,哀悼我逝去的初恋。
笑笑似乎难以忍受我这半死不活的蠢样,把我扔到地上,指着鼻子大骂我的无能。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愤怒直冲头顶,笑笑不该站在我这边么,不该狠狠地教训萧何一顿为我出气么,为什么反倒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告诉我我比不上萧何那个蠢货?
我冷笑着对他说,是啊,我就是无能才会找到你这么个朋友,如果不是你把萧何带在身边,乐乐不会被他抢走,你说,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呢,现在真的很后悔啊。
我看到了笑笑眼神中的吃惊与不可置信转化为的失落,或者说,是寒心。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难看的微笑,对我说,张才,原来你一直这么想。
我的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似乎察觉到说了不该说的话,然而醉意已经袭击了我的神智,我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好像马上就会晕倒一样,隐约中,我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呢喃,阿才,也许我真的要离开你才可以……
黑暗中,我见到乐乐挽着萧何的手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娇小,他的高大,配在一起似乎浑然天成。我急切地想要拉住乐乐的手,却发现在拉住她的手的一瞬间,她的脸变成了五岁的笑笑,他手里拿着棒棒糖,冲我甜甜地笑着,嫣红的嘴唇微动,在说,阿才哥哥,你吃。就在我想要接过糖的那一刹那,笑笑突然消失不见,然后,我的耳边一直回荡着那一句话,阿才,也许我真的要离开你才可以……
☆、等待
都是微博惹的祸番外等待
张才是被一阵闹铃惊醒的,他抓了抓睡成的鸡窝头,看了看枕边的闹钟,才发现指针已经指向九点钟。他大叫一声该死的,急急忙忙跑进洗手间。
张才叼着牙刷,看着镜子中自己颓唐的造型,苦笑,若是公司里的人见到他这副模样,一定会惊得把下巴砸在地上。
快速收拾了一下,张才起身去公司。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一个懒觉了。
公司的员工很谦恭地向张才点头问好,张才轻轻瞥了他们一眼,直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唉,张总真是越来越吓人了。”员工甲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在这么下去我一定会得心肌梗塞身亡的。”
“可是,你不觉得他这样子很酷么,张总很帅诶,要是能钓到他这么一个金龟胥就好了。”员工乙眼冒红心道。
“做梦吧你。”员工甲受不了地白她一眼,直接回自己的隔间工作去了。
“唉,你说张总喜欢的女人该是什么样的呢,高的,瘦的,美的?怎么没听过他有女朋友呢,该不会喜欢男人吧……”员工乙还在一个人持续喋喋不休中。
张才刚到办公室就埋首于文件中,三年了,他很少让自己闲下来,有了空余的时间,就会想起那个人,想起那个人,心便会痛的无以自拔。
三年前,刘笑吻他的照片在两家人间曝光,当时的他就是个懦夫,只顾得上头脑中乱成一团的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刘笑和一大群家人。
他们这样的人家,怎么可以容忍有成员发生这样的关系。
刘笑被送走的那一天,他默默地看着,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看着他连带着他们之间所有的记忆远渡重洋。
当时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父母的逼问,何子安的责怪,整个人好像完全麻木掉一样,心里空空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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