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墨也认真听着,隐在暗处的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
"不像有仇啊。"云舒也趴起来看远去的两人,他听了这半天,两个人虽然吵的欢却不见有什么火药味,记得当年在山里,小子们两句不和就动上了手,哪有这光说不练的。
"哪来的仇啊!这两个人啊,是小夫妻过日子,不吵不甜呢!"刘墨笑的阴险。
"这两人我好象见过。"云舒看着远去的背影眨眨眼。
"哎呀,你莫不是见人家长的帅就起了二心,原来你是这等喜新厌旧之人!"刘墨抖着手指指着他,做惊恐状。
"别闹,我是真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云舒皱着眉认真的想。
"想不起来就别想啦,走吧!"刘墨拖起云舒,哼着开心的小调离开了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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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了几个月,已经快到新年了。
房敬宇一边把玩着手上的吊坠,一边看着窗外皑皑的白雪发呆。
"小房,又想他啦?"一边的同事看着他的手上的东西问得小心翼翼。
房敬宇回过神来,眼神温柔的看着那坠子轻轻点了点头,同事哦了一声缩了回去。也许思念到了极致就是疯狂,他把手机里那张云舒的照片弄了出来做成了一个水晶坠子挂在手机上,然后把手机的屏保也换成了云舒的照片,他用这种昭告天下的方法来缓解对云舒的思念。刚开始的时候有人问这是谁啊,长得真好。房敬宇就一脸骄傲的说,这是我的爱人。开始大家都当他是说笑,可次数多了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认真的,可这份坦荡反倒让人不好置喙些什么,亲近他的人反而多了。
"怎么不弄个清楚点的?"同事闲来无事又凑了过来。坠子上的照片和手机上的是一张,但手机像素毕竟低了些,那照片也小小的,看得不过瘾。
"我忘了弄个大的。"房敬宇眼中一丝无奈,上次回去只顾了和他缠绵,竟忘了和他照一张照片,连给他换个手机的事也耽误了,现在手上有的还是当年那唯一的一张。
"你真等这个案子完了就走啦?"同事又问,神情中隐隐不舍。房敬宇在这里一年,喜欢他的多过嫉妒他的,都说这小伙子难得,哪怕他表明了喜欢的是个男人,大家也只是表示理解和宽容,但为了个男人放弃大好前途,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办完就走!"房敬宇的神情里没有迟疑,只有期盼。一年之约就快到了,云舒还在等他。
前两天云舒打电话说小墨好象有喜欢的人了,因为他接一个人电话的时候冲那边白痴笨蛋的骂了一通,末了又说乖乖等我,然后就出去了整晚没有回来。还有就是他好象找到了以前的朋友,但总躲着人家,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房敬宇听了暗暗高兴,因为他知道刘墨对云舒的心不比自己少一分,当初自己在彷徨的时候还想把云舒托给刘墨,所以说对刘墨没有愧疚是假的,而且刘墨的存在让他很有危机感,他是少数云舒全心信任的人。
刘墨啊,春天来了,您就赶快出去觅食吧!房敬宇想着,嘴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从三月十号起,云舒就开始在日历上画圈圈,一天天的圈过去。可是画到了第三十个圈的时候房敬宇依然没有回来,画到第四十个圈的时候,云舒停止了打电话,连短信也变得稀少。
炎热的七月再一次的到来,还有一周就是云舒二十岁的生日。
刘墨不再在云舒面前提房敬宇这三个字,心里直骂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负心薄情的白眼狼!!倒是云舒反而一直淡淡的,让人看不透他的心事。
"小墨,我们搬家吧!"一天云舒突然对刘墨说。
"干嘛搬,这里不好么?"刘墨觉得这里不大不小,住云舒和他两人刚好。
"敬宇哥要回来了啊,总不能我们三个还睡一张床上吧!"云舒说着,脸红起来。
"那白……白痴要回来啦?我怎么不知道啊!"刘墨虽然把白眼狼三个字换成了白痴,可还是招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这大半年有几天是在家啊!"云舒瞅他一眼。刘墨这半年来经常外宿,云舒问他干什么去了,这家伙滑溜的像泥鳅一样,根本问不出来。
"嘿嘿,我看他这几个月来电话都没一个,以为他把我们忘了呢!臭小子还算有良心!"刘墨忙着转移话题。
"他手上一个大案子一直结不了,忙得要死,我怎么能再让他分心,现在终于了结了。"云舒一脸快乐。案子结了,他敬宇哥告诉他一定会在他生日那天回来。
"云舒,恭喜你!"刘墨笑着向他伸出手。
"谢谢你,小墨,谢谢你一直陪我。"云舒还了他一个拥抱。
七月的晴空,从北而来的飞机带来了从天而降的礼物。
"云舒,你的梦想实现了么?"
"我的梦想一直在这里,敬宇哥,你的梦想呢?"
"我的梦想是在有你的地方追逐我们共同的梦想。"
"小墨,你呢?"
"我啊,呵呵"
——THEEND——
夜羽
2007-6-20
梦想和幻想的区别在于它的可实现性。我们的幻想正在天马行空,我们的梦想正在自己手中。
谢谢一直支持的羽毛的亲亲,羽毛很感动。如果你看完后会心一笑,觉得轻松,我的梦想就算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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