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梦想_最初的梦想(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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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喝个屁啊!"小墨听见他的的醉话,忍不住伸手又想去揪他的脸,去发现房敬宇正黑着脸看者自己的爪子,只好讪笑着收了回来。

    "你今晚要敢吐在床上我就把你丢出去!"小墨两手杵在床边,对着床上神智不清的云舒恶狠狠的警告着。云舒搬过来后就和小墨睡一张床,因为那张床本身就超级大,睡三个人也不觉得挤,所以俩人干脆就睡在一起,省掉一笔家具钱。

    "要不,我带他回宿舍睡吧。"房敬宇看云舒的样子也很不放心,怕小墨真的把他丢出去。

    "这醉猫会吵到老何他们吧!"小墨假惺惺的问。

    "宿舍现在就我一个人住,老何上周搬出去和小卉一起住了。"房敬宇笑笑。老何去过二人世界了,宿舍的另两个人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就他一个孤家寡人了。

    "那你拿走吧,不用还了!"房敬宇才说完,小墨就冲到床边把云舒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草草套上一件衣服推到了房敬宇怀里。

    "慢走,不送!"还没等房敬宇反应过来,他和云舒就被小墨丢到了门外,碰一声关上了门。房敬宇目瞪口呆的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秒钟,无奈的摇头笑笑,背起云舒向宿舍走去。

    把云舒放到床上,房敬宇还是像从前那样把他往里面推了推就挨着他躺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云舒不再像以往那样安分,他不停的踢着被子想从外面获的一丝清凉。九月底夜晚已经微凉,为了不让他受凉,房敬宇只好抱住他,不让他踢被子。刚刚抱住他的时候,云舒有些抗拒,后来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就安静了下来,乖乖的猫在他怀里。

    虽然云舒已经安静了下来,但是房敬宇却没有放开他依旧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他睡意全无的睁着双眼出神的望着前方,鼻端是淡淡的青草气息。突然胸口一阵痒痛,他疑惑的低头,却看见云舒正在轻轻的咬他,依然闭着眼睛,显然是无意识的举动,云舒咬了两下似乎还不过瘾,又伸出点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像一只刚刚长出牙的小猫遇到了可口的食物偏又无从下口,只能拿来磨牙,那种感觉不算是很疼却让人从心底里痒起来。房敬宇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挪了一下身体想阻止云舒无意识的小小恶作剧,对方却不依不饶越发抱紧了他,脑袋在他胸口撒娇似的拱来拱去。月光下男孩的侧脸格外的清秀,英气的眉不满的微微蹙着,孩子气的表情让人心生爱怜,这样的人如果对你撒起娇,那应该是很难拒绝的事吧!房敬宇叹口气复又搂住了他,任他高兴胡闹去,只是云舒这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也令他很困扰,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禽兽,房敬宇也只能看着房顶苦笑。

    只是过了不多会儿,云舒突然小声哼哼起来,轻轻颤抖着似乎是不太舒服,房敬宇连忙抱紧了他,刚想摇醒他问问是哪里不舒服,却蓦然发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腰际,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突然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鲜活的生命力正有力的跳动着,让他想骗自己说那是幻觉都不可能,最要命的是房敬宇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了反应!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云舒突然呜咽了两声紧紧的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前,接着一阵湿热的暖流同时弄脏了两人的身体。

    他,竟然!也许应该愤怒,至少也是厌恶,但那一刻房敬宇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和一点点生气。低头去看云舒,对方已经安然睡去,菱角般的嘴唇微微撅着,仿佛受了委屈,浑然不觉自己闯了什么祸。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房敬宇只是默默的起身来到洗漱间,打了一盆温水为自己和云舒擦拭留在身上的痕迹,然后又把云舒弄脏的底裤脱了下来顺手扔在了盆里。

    清理完了一切,房敬宇这回是真的睡意全无了。他走到阳台想点一只烟却怎么也无法顺利的把烟抽出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微微的颤抖,点燃了烟送到嘴边,一口气狠狠的吸掉一半,纷乱的心情似乎才稍稍平静下来,而心却依然迷惘,像隔着千重的纱。

    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房敬宇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这个时段那边应该还没有睡,果然,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妈,还没有睡啊!"

    ……

    "我这个国庆不回来了。"

    ……

    "不是不想你啦,临时有重要的事情啊,寒假一定会回来的,保证!"

    ……

    "机票没关系,我明天去退掉就好了。"

    ……

    "嗯,那你早点休息,再见。"

    这一夜,房敬宇在窗前坐到了天光微明。看见墙上挂钟的指针一点点向六点半靠近,他起身去了洗漱间,云舒的生物钟很准,每天这个时间一定会醒来,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满眼血丝的样子。

    果然,等房敬宇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云舒已经醒了,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的困惑。

    "怎么啊,舍不得起啊!"房敬宇轻松的和他开着玩笑。

    "敬宇哥,我……我没有裤子。"云舒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把脸埋到了被子里。

    "哦,那个……你喝醉弄脏了,我就帮你洗了。"云舒一问,房敬宇也有点不自在起来,快步走到阳台上把已经晾干了的裤子拿给了云舒。

    "谢谢。"云舒红着脸接了过来,小声道了谢,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把底裤弄脏的,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躲在被子里把裤子穿好,才轻巧的爬下床,认真的整理起床铺。房敬宇一直没说话,坐在一边看他忙碌着。

    "敬宇哥,我先回去了,我要盯着小墨吃东西。"收拾好一切,云舒看看钟,已经快七点了,他怕他不回去,刘墨又是得过且过的把正餐糊弄过去。

    "我下午下了课过去看他。"房敬宇点了点头。

    "那我走啦。"云舒小心翼翼的看了房敬宇一眼,总觉得今天他敬宇哥有点怪怪的,魂不守舍的感觉。

    "云舒,国庆我们出去玩吧,你想去哪里?"就在云舒即将离开的时候,房敬宇突然问到。

    "随便,哪里都好。"云舒偏头想了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28章

    慢慢的倾下身,房敬宇轻轻的吻上了云舒淡粉色的唇。

    一瞬间,云舒瞠大了那双美丽的惊人的眸子,仿佛一道电流从脑海中击过冲开了所有被堵塞的回路,零碎的片段开始清晰的回放,他敬宇哥说……和你一样。梦一样轻的亲吻,紧张的手脚发麻的云舒只能小心的屏住了呼吸,生怕稍一用力就吹散了那温暖的气息,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温度已经翩然离去。

    "云舒,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你这样看着我,让我有一种罪恶感。"房敬宇的声音有丝暗哑,15瓦昏黄的灯光下,侧开的脸颊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

    听到房敬宇的话,云舒几近慌乱的点点头,老实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握着放在膝盖上,背也挺得直直的。

    看着眼前孩子一样傻气的人,房敬宇无声轻笑。有一个孩子,忘了受伤的原因,只记得向良心发现送他去了医院的肇事者说谢谢;他用说故事一样的心情讲述自己辛酸的童年,他说不苦,他说现在的生活他很满足;有人说他爱哭,他羞赧的笑笑说不是故意的,伤心的时候总管不住眼泪;他羞涩内向,却又偶尔调皮捣鬼;他的天空是块大大的棉花糖,抬头仰望的时候总是露出甜甜的笑,让身边人也想品尝那种快乐。一声声的敬宇哥,就像小时候老家门前的溪水丁冬,一点点渗入心田,渗入骨髓,那怕你早已阅遍千山云淡风轻,这世界上有一个人,却是不得不爱。

    就在房敬宇打算再一次感受那美好的感觉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很粗鲁的踢开了,本来就精神高度紧张的云舒被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门口。房敬宇也面色不善的看向门口,在看清来人以后,整张脸黑成了锅底。

    "我那间有老鼠,还是四代同堂的。"刘墨耷拉着眉毛,一边可怜兮兮的控诉着,一边走到云舒的床前把自己的枕头放在了原来枕头的位置,挤掉了人家的原配。

    "我……我不怕老鼠,我过去睡吧。"要是放在平时,云舒早把这个雀占鸩巢的家伙一巴掌扇回去了,但是他现在心里乱的不得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墨占了自己的床。

    "有老鼠不干净的,我们两睡吧。"房敬宇拉住了云舒。

    "就是嘛,反正又不是没睡过。晚安啦!"小墨打个哈欠就钻进了被窝不再出声了。

    云舒冲他的背影作个鬼脸,抱着自己的枕头爬到了房敬宇床上。

    "怎么不脱裤子?"房敬宇看着云舒穿着长裤就爬进被窝里,奇怪的问。

    "今天游泳的时候底裤弄湿了,后来就没穿了。"云舒红了脸,今天一时高兴没顾着,上了岸才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

    "穿着不好睡吧?"房敬宇笑着看着他。

    "没什么。"云舒脸更红了,光着屁股和敬宇哥睡在一起,不好!

    臭小子,那天晚上可没见你那么客气!房敬宇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心里想着就笑了起来。

    这里的夜格外的静,十月的季节里连虫鸣都听不见,只有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规律的像一位慈祥的母亲轻拍着襁褓中的婴儿,银色的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中透进来,房间里像罩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凄清而温柔。云舒和敬宇静静的靠在一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夜的宁静,一旁的小墨似乎是睡着了,只有均匀轻浅的呼吸声不时传来。

    "敬宇哥,我可以亲亲你么?"轻轻握着身边的那只手,云舒的声音小的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房敬宇轻轻答应了一声,温柔而略显低沉的声音就像外面拍岸的湖水。

    云舒把身体转向他那边,月光下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黑的发亮。紧张的舔了舔嘴唇,抑制住那颗狂跳的心,小心翼翼的把唇轻轻的贴了上去,做了那件他一直只敢在梦里做的事。

    房敬宇几乎以为自己要等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云舒贴在他嘴上的唇才微微的动了一下,房敬宇刚刚心中一喜,对方已经退回去了,不安的轻轻咬着唇,用那双小动物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云舒,不是这样的,来,我教你,闭上眼睛……"把这个一直爱着自己而自己不得不爱的人揽进怀里,房敬宇决定再教云舒一件事,一件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

    你们两当我是死人啊!!早知道我就留在那边陪耗子了!!另一张床上,小墨咬着后槽牙发狠却不敢稍稍挪动一下,生怕弄出什么声响惊扰了那对浓情蜜意的人。

    云舒睡着了,平时和敬宇睡在一起他总是要忍不住聊到很晚,但今晚他很睏,因为持续缺氧的人是容易犯睏的。房敬宇帮他拉好被子,轻轻的下了床走到窗边,寂静的夜会把想象延长至无限,月光会把思绪纺成美丽的画卷,所以总有人无心睡眠。

    很早就知道云舒喜欢自己,那孩子总是那么坦然直白,把心思都放在阳光之下,但他却懂事的不愿打扰到自己,只是在不经意间小心翼翼的流露出爱慕的目光。这个俊美的孩子,站在人群中轻易的就可以捕捉所有人的目光,而他自己却不自知,就像童话中走出来的精灵,小心翼翼的生活在现实的世界里。被这样一个人喜欢,哪怕是同性,也是一种微妙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小小的虚荣,所以房敬宇没有拒绝,他小心的拿捏着,把感情控制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已经设计好的人生之路和即将实现的梦想都不允许这样一个意外的发生,甚至当初把刘墨硬绑到云舒身边也是怀着点让他移情的心思,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自己却渐渐迷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梦里都是那个纯真羞涩的笑容。

    房敬宇人不坏,根骨里的善良那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在人世间打磨了二十多年后离善男信女就有了一段距离,更不是象牙塔里捂出来的青涩小生。十六岁那年,他有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是母亲公司里的一个模特,大了他七岁,但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两人的关系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快一年,就在房敬宇打算说出天长地久的誓言的时候,那个美丽非凡的女子却笑着对他说,小傻瓜,你以为我们之间除了快感还有什么!然后她就永远的消失了,有人说她和一个港商走了。十七岁的房敬宇在家里大哭大闹,最后气得连一向开通的母亲都撒手不管他了,不过隔了大半个月,他还是自己缓过劲儿来了,带着无所谓的笑,说自己又不是玩不起。接下来的一年,虽说不是来者不拒,却是男女不拘,他确实玩得起,年轻帅气又大方的他永远不愁怀抱空虚。最后是妹妹惜缘一巴掌打醒了他,她说,我哥不是你这种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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