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低低笑了,俯下身,更用嘴对着朱小弟弟说:“喂,你可真漂亮。”
像一支优雅的粉色长茎玫瑰。
萧翎看了眼那些燃着的蜡烛们,这样想。
然后,他含住它。
“你干什么……脏!”朱鹮吓坏了,用力去推他的肩。
萧翎加大力度嘬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朱鹮推拒的动作僵住,劲力被卸了个干净,反对的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别……啊唔……”
萧翎用舌尖顶进湿润的孔隙,几滴粘液更是迫不及待的流出来,这令口腔的运动更加自如。
朱鹮的臀部绷得紧紧的,像跳跃的小马驹,萧翎忍不住掐上去,大力揉捏,“唔呃……啊……”朱鹮不自觉的将胯向上送,推着男人肩膀的手改为抓挠,连原本夹紧的局促的双腿也松下来,打开,萧翎借机调整了姿势,把自己埋在那大张着的腿间,将性器更深的没入嘴中。
用手抚摸着器官周围的肌肤,细嫩的,柔软的,属于朱鹮最隐秘的一切,连袋囊间的皱褶也不放过,遑论那深邃神秘的臀缝。
蜡烛无声的燃烧着,连玫瑰香气也变得淫靡起来。
朱鹮觉得自己已经快化成一滩糖稀或是其他别的什么东西了,因为萧翎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匪夷所思,那种大力度的吸舔,仿佛在吮着棒棒糖或是吸溜面条似的,连汤带水的那种,滋滋的水声入耳,听着更教人羞耻,可又出奇的……舒服。
“唔……”舒服得他几乎想哭泣。
除了被紧窒包裹的快感外,其他一切都不见了,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融化了,消失了,连不常露出的部分都被细腻的照顾到了,这种感觉……让你只能面红耳赤的敞开腿,提起腰,享受。
原来两个人做这种事,竟是这种感觉……朱鹮模模糊糊的想着,这样子,似乎比血缘关系还要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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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这么做了……”萧翎含混的说。
真的早就想这么做了。
剥下他全部伪装的壳,逼他露出柔软的内里。
搞不好,第一次碰见他就是这么想的。
一次次发现他的怯懦,他的不安;再一次次打破,但仍觉得不够。
原来是想要这样——
和他成为最亲密的关系,看他最隐秘的情绪,独一无二的,只有他萧翎一人能见证的。
“我爱你……”说完,萧翎加快吞吐的动作,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尽根抽出,眼睛却紧紧抬着,盯住朱鹮的表情。
不知是被这句话刺激到,还是被这个动作,也许两者兼有,朱鹮发出哭泣般的喘息,“啊!!”猛的睁开眼,对上萧翎的视线后又闭上,睫毛大幅度的颤动,“停!停……我……啊……”
萧翎按住他的手,把它们拉到身体两边,压住,加快动作。
朱鹮的腰抬得高高的,忍不住迎着他律动,“停!我……不行了……”再睁开眼,已挂出两滴泪。
萧翎感觉到浓稠的东西,焰火般射出,呛进他的喉咙。
他静静感受着,直到射精结束,松开按住朱鹮的手,抬起头。
“我……我提醒过你的……”朱鹮盯着他的嘴角,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是委屈又是羞窘,像不小心尿在砂盆外面的猫咪一样低声嗫嚅。
萧翎也没想到竟会到这个地步。
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其他男人的器官——还是用嘴。
还吃了……
但那个瞬间,感应到朱鹮的激动,就理所当然的想要给他最好的。
这就是所谓的爱的奉献么……真是。
他擦擦嘴角,也有点不好意思。
“舒服么?”
朱鹮重重点了点头。
“那……”萧翎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
可怜的萧小兄弟已经在内裤里探头探脑半天了。
“啊?”朱鹮傻傻的半张着嘴。
萧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会用嘴的,那……用手总行吧?”
“……”朱鹮向被子里缩了缩。
这叫肢体语言。
萧翎马上就明白了。
深深注视了他一会,便蔫头耷脑的转身向厕所走去。
——这该死的爱啊!
当晚朱小兄弟在唇舌手指的轮番伺候下升了天,而萧小兄弟则是在厕所里委委屈屈的和五个老朋友来了场追逐战。
当顶端终于不甘心的吐出白浊时,萧翎打开热水,大声唱起嘻唰唰。
“冷啊冷——疼啊疼——哼啊哼——我的心~~哦~~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哎哎哎哎~爱爱爱…”
歌声从厕所传出来,一身舒爽准备就寝的朱鹮撇撇嘴。
——我可没吃你的,要吐也是你吐。
作者有话要说:炖肉真难啊,望天……其实还是做拉灯党比较好……谁说这肉不香我就不炖了5555
…………………………
说我拖H,我不明白,一点前奏都没有的H,你们喜欢?
JJ一直在河蟹,我也想好好写个肉段,但我个人喜欢两情相悦,调戏,前戏,高潮都不缺的H。
如果单纯期待肉戏,觉得很失望的朋友,真是抱歉了。
我个人认为火候对的肉,才是最香的。
第40章
欲望这种东西,真是不容易填满,尤其对朱鹮这个毫无经验的处男来说。
男人从勃起到喷发可以比喻为一架飞机从平地冲入云霄的过程,舒适与否往往取决于飞行工具。
朱鹮原先认为的又累又麻烦的自渎,相当于民航客机,还是要淘汰的老式那种,遇到气流就打偏,摇摇晃晃总有要掉下来的趋势,还没空姐。
而萧翎一次性为他配备了私人独享豪华小型直升机,轰的一下,直接扎进平流层,普通客机,怎么比?
结果自然是食髓知味。
反正朱鹮是回不去自给自足的简易时代了。
之后的几天萧翎再缠过来亲亲摸摸他也低着头默许了,身体早就闷骚的做好了一切准备。
但惟独不地道的是——他还是不愿意碰萧翎。
萧翎也像是习惯了,没抱怨什么,该怎么伺候还怎么伺候,甚至经常超水准发挥——有一次朱鹮被弄得持续射了半分多钟,gu缝里积满汗水。
萧翎对朱鹮的身体可算是了如指掌,这个家伙几乎浑身都是敏感点。
舌下、耳后、ru头、三角区这些大众的区域就甭说了,可能因为鲜少与人身体接触又缺乏关爱的缘故吧,连臂窝内侧、腋下、肋下、腰侧肌这种“普通”地方都极为敏锐,萧翎打趣说:“以后都不敢让你挤地铁了,被碰哪都算x骚扰。”
朱鹮刚要翻白眼,萧翎就合身扑到,逮着一个地方反复舔咬,不激得朱鹮哆嗦着求饶不罢休。
瞧,萧翎其实还是在欺负朱鹮,只不过换了更甜美的方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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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关系实质上的飞跃,朱鹮心里是有一点恐慌的。
他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朋友,是肯定不对的,恋人?好像又差一点。虽然萧翎日夜不停的在他耳边絮叨着爱你爱你爱你,但到底什么是爱,没有过恋爱经验的朱鹮,脑子里转不过来了。
但还是喜欢的。
也许这就是爱吧。
谎话说一百遍都能成真,更何况情话?
二十多年单身的岁月里终于遇上一个人愿意和你一起生活,恰到好处的保护你,谁能不动心?
在这样的自我催眠里,朱鹮好像真的陷入了那种叫做恋爱中的境地。
白天上班的时候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和同事说着说着话脑子就转到头天晚上去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不过小丽他们都说他的脸色比原来红润了。
——能不红润吗?晚上睡得好了啊。
然后,朱鹮发现自己开始期盼夜晚了。
因为天黑就意味着洗澡,上床,XX,睡觉。
洗澡前两人会有一场攻防战,那就是萧翎偏要和朱鹮一起洗,朱鹮偏不让萧翎和他一起洗……争闹的过程又少不了一番打情骂俏。
躺在床上,萧翎还会半真半假的给朱鹮讲几个小故事,仍然是以吓唬他为宗旨,扑倒他为目的,但朱鹮已经能从对方的眼神里捕捉到“抖包袱”的前奏了——虽然最后还是会被吓到,不过他却越来越喜欢被他吓了。
XX——很难用中文词汇准确描述,因为它既不是做爱,也不是自慰,仍然是单方面的,一方心甘情愿对另一方发起的性服务。
只是事后朱鹮越来越不安,尤其在看着萧翎默默关上厕所门的瞬间。
偶尔还会发生很糗的事,例如在萧翎对他说话时,他会忍不住盯着对方的嘴看,如果那个时候萧翎正好舔了嘴唇……那完了,朱鹮铁定会想到那事上去,想着想着下面就有了反应,再对上萧翎的眼睛,自己会臊到不行。
下班时再游乐园后门看到已经等了会的萧翎的车,就很开心。
两人在车上听着交通台,同时争论晚上吃什么的时候,好像这样的生活已经进行了很久,而且,还会继续这样进行下去。
其实他以前明明很讨厌这种专车接送的行为的。
难道真的因为身体上亲密了,关系就坐实了?
哦,这该死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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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鹮。你在想什么?”萧翎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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